庄呈明说今晚约了某个视频tv的经理,攀下交情,商量后续短剧上渠道的事,看能不能哄到个推荐位。
“那我需要去吗?”
祝雪芙和许玟也做了分工。
许玟负责前端,就剧本、拍摄、演员、剪辑这些,祝雪芙负责后续的上架和宣传。
别看祝雪芙负责的少,这些都是需要人脉交涉的。
许玟自知没关系网,宁愿负责技术。
庄呈明诚惶诚恐:“……应该不用,像合作宴那种场合,你再去。”
他一半的工资是秦恣发的,关系网这些也靠舒家牵线搭桥。
让老板夫陪他去应酬,他找死吗?
如此高超的拍马屁技术,侧面拔高了祝雪芙的身份。
要不怎么说庄呈明是心腹呢,既有本事,还深谙职场之道。
挖到宝了。
祝雪芙知道那是奉承话,弯眼偷笑:“那你有钱吗?需不需要我先垫给你?”
“在哪儿应酬?能去宴春山吗?可以打折。”
舒阿姨的店,秦恣在管,秦恣允许祝雪芙去胡吃海塞,可祝雪芙拒绝了。
一两次就算了,但公司要应酬多,三天两头吃白食,不就是用秦恣的盈利,填他的窟窿吗?
他能挣钱的!
最后秦恣退了一小步,说给他打折,打骨折,只算成本价。
庄呈明:“餐标不一样。”
祝雪芙逐渐上道儿:“那快过年了,你给他买个一千块左右的礼物,公司报销。”
初创公司,哪里都是需要花钱的,而拓展人脉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砸钱。
『秦恣:有没有认真工作?』
坐在舒服的靠椅上,祝雪芙收到了秦恣的监查。
祝雪芙正襟危坐,给秦恣摆拍了张工作照。
『刚签了两个项目的合同!』
都给别人买了新年礼物,当然也要给秦恣买。
祝雪芙没恋爱经验,就在网上搜索。
“伴侣喜欢的礼物”
衣服配饰这些太常规了,祝雪芙一路否决。
还真让他找到一个不常规的,就是有点……猎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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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小区内热闹喜庆,但街道上冷清。
放假第一天,祝雪芙在床上赖了大半天。
秦恣来薅被毯时,还撅着圆嘟嘟的屁股肉在逛某宝。
听到动静儿,立刻心虚的切界面,脑袋埋枕装睡。
“还不起床?怎么比小猪还能睡?”
秦恣捞人出来,惩戒性地拍打,收着劲儿,更像痴汉地揉摸。
第97章 自制力这么差,禁得住吗?
熟睡过后的祝雪芙实在是鲜嫩。
皮肤清透得能掐出水儿,小雪团子脸透着菡萏的粉,眉梢昳丽,裹挟几分春色。
秦恣心底有蚂蚁在爬,按耐不住吞噬的欲望,脸一埋,直接往人胸口上怼。
大口深吸,贪婪过肺,彻底唤醒了枯竭身体的亢奋。
“宝宝好香,是颗粉粉嫩嫩的小水蜜桃。”
想吃掉,满足饥渴。
脑袋拱在胸脯上,细腻的皮肉受到丁点蹂躏,就发痒颤栗。
祝雪芙哆嗦着推拒:“哎呀,你不要抵我~”
软音甜糯,带点哼唧意味的嗔怪,听得秦恣血脉偾张。
“就抵!”
秦恣大狼狗属性爆发,将刚捞起来盘腿坐的祝雪芙扑倒在床,放肆猛嗅。
从男生身上攫取的每一缕甜,都流淌在他体内,融入骨血。
祝雪芙胳膊细,抵抗的那点劲儿撼动不了威猛的恶狼。
最终,双手腕骨被压在头顶,悬在半空乱蹬的腿也不起作用。
嫩肉娇贵如凝脂,稍被磨蹭过,就会晕染出红痕。
糜性。
秦恣真把祝雪芙当小猎物了,对暴露在他视野中的肉,就没有不垂涎的。
唇齿生津后,只能牙关紧咬,仰颈喘出粗气。
男生棉质的睡衣被秦恣攥得皱皱巴巴,就连男生本人,也一塌糊涂。
至于秦恣,除了肤色偏红,深邃眸光中炽烈如火,热潮如堕情海,倒是体面。
一大早,秦恣又惹恼了坏脾气的祝雪芙。
秦恣拾掇着残局:“帮你还不好?”
祝雪芙才被欺凌了一顿,恢复了点体力,就凶巴巴的用脚踹人。
“谁要你帮?我要禁欲的!”
秦恣饶有兴致的调侃:“禁什么?自制力这么差,能禁得住吗?”
气得小皇帝龇牙咧嘴,窜起来站在床上,叉腰趾高气扬。
“你的思想可真肮脏,怎么净惦记着那些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
秦恣撂开换毯子的活儿,掐腰把人抱去了小沙发上。
“别乱蹦,才给你擦了药,等下蹭掉了。”
粘腻腻的,还弥留粗粝感,祝雪芙不舒服,故意蹭的。
怕坏心眼被戳破,这才消停。
二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早起,再加*瘾,重叠起来,秦恣没把祝雪芙榨得一滴不剩,都算他仁慈了。
还不知足,怎么那么坏?
“穿衣服,我们去外面买菜。”
阿姨放假了,所以等下小情侣俩得去逛超市,采买物资,不然年夜饭得饿肚子。
祝雪芙想吃火锅,秦恣就没定餐厅的晚饭。
窗外白雾漂浮,祝雪芙惧冷贪懒,衣服穿得慢吞吞的。
“外面冷~”
祝雪芙无骨地瘫倒,温软的床对他有莫大的诱惑力。
秦恣不顾男生的撒娇,继续往莹白足尖上套羊绒袜。
“不远,开车去,多给你套层小马甲。”
虽然男生体弱,但也不能总待在温室里,得适当受点捶打,否则会被娇养得更伶仃。
衣服是秦恣搭配的。
新年嘛,得喜洋洋的,秦恣给祝雪芙套了件红围脖,还戴了顶厚貂绒护耳雷锋帽。
正脸看,萌,侧脸看,萌,背面看,萌,拖拉走路的小腿也萌。
萌得人哈特软软,想把他当小甜饼囫囵吞咽。
趁祝雪芙走在前头,秦恣偷拍了一张,换作他的头像。
让秦恣想到了两个字——梦男。
没错,他就是祝雪芙的梦男,迷恋得病态。
超市的人挺多的,祝雪芙把手揣在兜里,连购物车都不想挨。
秦恣走远去拿别的东西,其实没想让祝雪芙推车,祝雪芙却用身子往前怼。
秦恣一回头,购物车撞他腿上,雪芙还圆睁着双迤逦美眸,无辜卖乖地望着他。
“……”
笨拙,但卖力。
都这么用心干活儿了,谁还能指责他半句?
午餐秦恣煮的粥,外加几样家常菜。
云港临海,海鲜种类多,常用来煮粥清炖,但海鲜腥味重,雪芙不爱吃,秦恣就没做过。
鸡肉和猪肉用香料去腥后,雪芙食欲略涨。
秦恣给夹了块香煎小排:“晚上吃完饭,我得去一趟秦家。”
蓦然,祝雪芙停止吞咽,眉目怔忡,眼皮往下耷拉,哀怨如诉。
“你不在家里住啦?”
对秦恣要出国陪亲妈过年,祝雪芙能毫不多心。
应该的呀,舒妈妈也要秦恣陪呀。
但回秦家,他就有点耍性子。
都和秦恣同居半月了,祝雪芙就算再迟钝,也能寻思出,秦恣和秦父关系寡淡。
而且这种逢年过节,一大家子人聚餐,很容易催婚。
秦恣还不带他去,是要抛弃他吗?
祝雪芙托起地上的万斯,尝试用“抛夫弃子”的罪名,指控秦恣的薄情。
秦恣噙着笑,目光缠绵,嗓音柔缓。
“在家住,去露个面就回来,最多一个半小时。”
“场面不会好看,就不带上你了。”
小少爷在家呢,哪有让人独守空房的道理?
得到答复,祝雪芙倏然转换情绪。
“那好吧~”
刨了两大口饭,嚼吧嚼,翘两绺乌发的脑袋轻晃。
午饭后,因不像寻常家庭那样,要准备一大家子的年夜饭,秦恣就陪祝雪芙午睡。
睡醒,祝雪芙没在床上孵鸡蛋了,带着隔壁宠物间的万斯到楼下玩儿。
天气冷,不好遛狗,只能在屋内陪万斯玩玩具。
院外,保镖开来了一辆载满烟花的板车。
祝雪芙手扒在玻璃窗上,猫猫眼往外瞅。
既像望夫石,也像被圈养在城堡的矜贵但脆弱雀鸟。
今晚外滩的轮船上能放烟花,不用去郊区,从家里就能看到外滩天空。
祝雪芙猜烟花是特制的,必定璀璨夺目。
但想到网上买的东西,祝雪芙心思就歇了大半。
祝雪芙闷头遮掩:“太冷了,我晚上想躺在被窝里看春晚。”
其实不看,他有谋划别的事。
暂时还不能暴露。
“好,在家看电视。”
秦恣没强迫,也不因惊喜没用到实处而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