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会被秦恣溺爱坏。
回到房间,祝雪芙还不困,就和秦恣在玩儿大富翁。
两个人玩儿也乐趣诸多。
祝雪芙“运气”好,秦恣每次扔骰子,都能扔到他的地盘,给他交保护费。
祝雪芙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用鼻孔看秦恣:“把你赢得底裤都没了。”
倨傲得要命,萌得人想死。
敲门声打破和谐,秦恣本想去开门的,但站着的祝雪芙动作快,跑着就去了。
一开门,是“内鬼”阿弘。
但祝雪芙也没那么大的气性,会无理的叉腰,跟阿弘算出卖他的账。
秦恣走到男生身后,把男生衬得像精致娇小的bjd娃娃。
秦恣没想瞒祝雪芙:“说吧。”
阿弘:“云港那边,秦芊羽已经有动作了。”
不等秦恣说,祝雪芙就睁圆眼,心急追问:“什么动作?!”
有爆炸新闻!
乌发柔软的脑袋左摇右晃,急于吃瓜。
秦恣耐心:“我在宴会露脸,秦胄川也表了态,秦家给到我手里,是迟早的事。”
“那天宴会她找来孙珍和崔淑兰闹,云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谁看不出我的态度?”
秦胄川也在,却没露面。
但凡是个有脑子的,都会和那些亲戚断了来往,包括秦芊羽。
秦芊羽想再靠着秦家这棵大树,希望渺茫。
“我暂离云港,对她而言,是绝无仅有的机会,她只有放手一搏。”
顿时,祝雪芙看过的那些小说,在他脑瓜子里飞速运转。
“放手一搏?你是说……她要对秦胄川下毒手!”
第129章 吃个酣畅淋漓
生出这个想法后,祝雪芙惊恐捂嘴,满脸震撼。
哦,天呐!
原来豪门争权夺利,真的这么危险,兄弟阋墙、血脉相残。
在绝对的富贵面前,人性当真禁不起考验。
还好他已经捞了一笔利落抽身了。
否则,在羽翼丰满的宋泊舟,和颇受偏爱的宋临面前,他连磨刀石都不是。
是炮灰。
被炸得稀巴烂。
祝雪芙扑棱着细密鸦羽:“那她能成吗?”
“我好急!”
攥拳揣在腿侧,急头白脸的样儿,都想拉进度条到最后,看是秦胄川先洞察秦芊羽的野心,还是秦芊羽先手起刀落。
秦恣正经着脸打趣:“急就去上厕所。”
“……”
地狱级冷笑话。
祝雪芙幽怨的眼珠上瞟,以一种邪恶猫咪的视角瞥人。
“那她要是对秦胄川动手,你是不是就能抓到她的把柄,渔翁得利了?”
秦恣犹疑思忖,随即点头。
这些年,秦家这棵树,在秦胄川勤耕不辍的滋养下,枝繁叶茂。
但秦家内里,已逐渐腐朽。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外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秦胄川深知这道理。
不把那些蛀虫清理干净,秦胄川耗费心血起的高楼,迟早坍塌成废墟。
秦胄川这人,薄情寡恩、冷漠疏离,连自己亲儿子都能不要。
他不愿意对秦家人动手,只是为了顾及他的名声。
老了老了,最注重体面,就怕外人说他六亲不认。
秦胄川认回秦恣,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一把最锋利的刀。
这把刀得足够凶戾狠绝,将秦开堰他们这种蛆,连带着粘附的骨头,都剜掉。
秦恣的确不负所望,解决了秦二秦三,又震慑住了一些旁系。
如今,只剩下秦芊羽了。
至于秦芊羽,是那三位兄妹中勉强有点头脑的,从来都只在背后撺掇,拿点不沾手的蝇头小利。
挑唆婆媳关系、搜刮舒珺首饰、侵占舒珺店铺,还怂恿秦三雇人对秦恣斩草除根。
如今,这场战局中,只剩下子、父、姑三人。
秦芊羽已经被逼入绝境了,等秦恣完全接手秦氏后,她的下场,不会比秦二秦三好。
“她没办法,只能绝地反扑。”
祝雪芙叽里咕噜:“最好斗得个两败俱伤,秦胄川瘫、秦芊羽废,你当猎豹,进场收割。”
然后把钱都给他,他当家主。
小嘴叭叭的,唇肉嫩红莹润,像颗成熟的果子,不仅果肉清甜,散发着诱人的浓香。
秦恣:“……”
他当猎豹,第一个尝的小点心,就是这个小泡芙。
吃之前,用粗粝的舌头翻来覆去的t舐,攫取透小猎物的香甜。
再磨每一寸娇嫩的皮肤。
最后,就吃个酣畅淋漓。
秦恣唇齿生津,性感的喉结滚动,想牙齿叼上去,恶劣磨破。
阿弘还站在门外,秦恣给了个屏退的眼神。
阿弘欲言又止,思定了两秒,背身离去。
如果是公事,阿弘不会三缄其口,这么为难,想来是宋家。
秦恣不太愿意雪芙和宋家交往甚密,宋家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影响小少爷的心情。
或愉悦,或低落。
秦恣只想祝雪芙顺遂无虞,没心没肺,不谙世事。
门一关,祝雪芙还在惦记着秦家的事。
秦恣捉弄道:“不是要去厕所吗?不急了?”
小兔子愤愤龇牙:“再说滋你身上!”
超级坏!
*
回到北美,秦恣肉眼可见的忙碌起来。
清早,祝雪芙和舒阿姨做了蛋糕,就跟着秦恣去了公司。
不是德里斯的公司,是秦恣自己开的,搞科技研发和游戏开发。
前段时间火过的那款趣味休闲游戏,居然就是属于秦恣公司。
规模还不小,在繁华的街道,是高楼独栋。
祝雪芙对这些一窍不通,就算是把代码放在他面前,他都窃取不了情报。
阿弘是保镖,到了公司,就少有他的用武之地了。
他跟着祝雪芙在公司和楼下的各种美食店铺来回跑。
新年伊始,各种事接踵而来,等秦恣有休息间隙时,雪芙已经睡着了。
躺在沙发上,手贴着小腹,呼噜噜酣睡,伴随着呼吸,胸脯起伏。
沙发旁,还有雪芙逛街给他买的各样东西。
可把他的宝宝累坏了。
秦恣蹑手蹑脚走近,不敢搬动人,将掉落在地上的薄毯搭好。
侧躺的姿势,让男生粉白的小脸被压出红印。
秦恣蹲在沙发前,缱绻凤眼描摹着瑰丽五官,神态痴迷。
“饿了就吃,累了就睡,宝宝是小猪。”
-
秦恣没叫醒人,所以祝雪芙一睁眼,窗外已经黑透了。
他揉了揉眼眶,步履踉跄地打开门。
门外,秦恣腔调低磁,音色冷冽,深刻如刀凿的脸棱角硬朗,凝霜寒峭。
让祝雪芙一个看客,都觉得压迫。
走出办公室的下属恍若劫后余生,还同祝雪芙打了个照面。
“醒了?还困不困?”
秦恣手心抚上祝雪芙额头,才睡醒的人脸颊泛红,整个人也迷糊,秦恣怕是发低烧。
男生腮边浮着层霞蔚,秦恣嘴皮子痒,就蹭了一口。
草莓泡芙。
“饭菜在小客厅,等下去吃。”
“吃完我们去小镇度假。”
秦恣说好了带雪芙去游玩儿的,就不会失约。
再耽搁两天,都能直接回云港了。
祝雪芙脑袋空泛,哑声问话:“公司的事很多吗?”
秦恣:“还好。”
虽然是否认,但相处许久,祝雪芙还是捕捉到几分模棱两可。
年初,得要做整年的工作汇报,各种策划案,秦恣盯得应接不暇。
都没闭眼休息,又得连夜带他去小镇。
尽管秦恣生得人高马大,可也不能把人当牛马使啊。
祝雪芙撇嘴撒谎:“我不想去了,太远了,我要晕车。”
“我想就在庄园里摘蔬菜、做点心。”
小少爷体弱,不仅饮食上得精选细琢,其他方面也马虎不得。
的确是有晕车的毛病,有时坐车太久,就难受得蔫耷耷。
但这次是在骗人。
小心思并不高明,浮于表面,秦恣知道,是祝雪芙心疼他受累。
可祝雪芙是他带来的,平白遭一趟罪,他要再毁约,太轻慢人了。
简直薄情寡义。
“你问问许玟,看他去瑞士的票还能不能退。”
-
“能啊!怎么不能!”
许玟没半点犹豫,爽朗应下:“你们都说要包我整趟的开销了,我为什么不去?”
公费陪闺蜜玩儿,他有什么好推脱的。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
苟富贵、勿相忘,这就是闺门!
“你等着,我马上就订机票。”
越洋电话打完,祝雪芙吃完最后一颗番茄果,心满意足。
“走吧走吧,我们快去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