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恣垂首,专心扣着纤细脚踝,剪着指甲:“说了。但她现在应该在偷渡的路上。”
“什么!”
祝雪芙瞪眼惊喊:“秦芊羽跑了?怎么能让她跑了呢!”
“她肯定转移了资产,一跑出去,随便改头换面,就能继续逍遥法外。”
小少爷急得跳脚,往回抽小腿时,蹬在了秦恣小腹处。
要不是秦恣没撒手,指定蹦哒老高了。
秦恣磁性缓声:“放心,她不会有这么好的日子过。”
“等到了北美,德里斯会好好招待她。”
第144章 他得到了幸福(完结)
“我要和秦恣结婚了!”
周末,祝雪芙约着许玟去逛街吃喝。
猝然抛出这条重磅消息,许玟手里的冰激凌球没拿稳,“啪嗒”掉在地上。
许玟结舌:“结、结婚?”
祝雪芙抽了几张纸巾,蹲身将地上的冰激凌球包裹住、捡起来,不忘回答。
“对呀,秦恣前几天还跟我说,要让我买婚房呢。”
许玟没了冰激凌球,只能咬一口甜筒,瞠目怔愣。
“你买婚房?”
祝雪芙沉浸在浓密的甜腻中:“嗯,我买。”
半晌,许玟疑窦,又怨怪起秦恣来。
“他让你出钱?”
“要买别墅还是大平层?别告诉我是庄园。”
十四亿的事,祝雪芙还没跟许玟说呢,外加许玟从小受迫害,难免多留个心眼儿。
要秦恣狮子大开口,许玟是要劝祝雪芙生点防备心的。
祝雪芙嘬了口香草雪球,鸦羽扑簌,脆声雀跃道:“才不是,是我自己要买的。”
“就买一套双层小洋楼。”
祝雪芙要有自己的家,属于他,他才会彻底有安全感。
他将想法说给许玟,许玟也放下警惕。
“可他都没求婚呢,你就念着买婚房,太恨嫁了吧。”
祝雪芙撇撇嘴,小脸稍怏怏不乐:“那也还早啊,我都没攒什么钱呢,买不起婚房。”
许玟时常清醒:“婚房不是问题,你可以付首付还房贷。”
“现在公司都步入正轨了,以你的分红,还是供得起房子的。”
公司最近投资的几部短剧,反响都挺不错的,能挣点钱。
许玟眼珠转得八卦:“所以……他有求婚的打算吗?”
提起求婚,祝雪芙霎时满脸爆红。
“怎么可能!”
方才说起结婚,还撅嘴炫耀,这会儿提到求婚,就赧然得无地自容了,说话也磕巴。
“我们、我们才在一起不到四个月,还很陌生呢,他怎么会求婚?”
许玟故作敷衍:“哦,是吗~”
陌生什么呀?小情侣相处时,腻歪得要死,还同居了,只怕平时嘴巴都亲烂了。
哦,不止是嘴巴。
就祝雪芙后颈那几处暧昧玫红,该做的,不该做的,都没少做。
祝雪芙思虑多:“再说了,求婚了就得领证,我还没到法定年龄,办不了结婚证。”
云港合法,祝雪芙和秦恣要想结婚,能拿到证,但得在祝雪芙22岁后。
话里话外,居然是在失落。
听得许玟是直摇头,觉得雪芙是恋爱脑。
但没办法,作为好朋友,他得献点计策。
“不能结婚,可以先订婚啊。”
“云港联姻的多,好些都是先订婚,有个考察期,等时机成熟了,再结婚。”
祝雪芙晃神轻喃:“订婚?”
闺蜜都惦记着买婚房的事了,许玟也得催促一下秦恣的进度。
『许玟:你加把劲儿。』
秦恣和许玟私底下的接触不多,贸然来一句这话,也叫秦恣琢磨不透。
难道……是嫌他不够卖力?
当晚,祝雪芙这块纤薄的小煎饼,就被秦恣翻来覆去的炒,伺候得极度爽利。
以至于,被做晕了。
等祝雪芙再度醒来时,脑袋晕乎乎的不说,四肢百骸都酸软,浑身上下更是痕迹可怖。
祝雪芙掀开自己的睡衣,莹粉拇指戳在薄皮小腹上。
再往上指。
所到之处,皆是斑驳痕迹。
含春染欲的杏眼旖旎媚情,还萦绕愠怒,但干涩嘶哑的嗓子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神谴责。
秦恣受着指控,却不知错,满心满眼都在y靡肉色上。
鲜嫩的、散发甜稠、白如凝脂粉似菡萏,纯欲且诱惑,叫秦恣晕染墨色的瞳孔逐渐炽热粘稠。
想rua。
秦恣触上细指节,将衣摆放下,嗓子干燥压抑:“别勾引我。”
“?”
什么?勾引!
祝雪芙分明是在诘问男人的罪行,怎么落到男人眼里,就是他处心积虑的勾引了?
气得小芙帝蹦起老高,珠玉足尖飞踢在秦恣胸膛上。
“不要脸,居然还敢倒打一耙!”
惹恼了人,秦恣又耐着性子哄,连扶带拽的叫人坐下。
“别瞎闹腾,你小腿肚子是软的,等下抽筋摔了。”
“才不会!”
说归说,撂完狠话,小兔子又谨小慎微的扭着屁股坐好。
生怕磕着,造成二次伤害。
还肿着呢。
-
经许玟一提点,祝雪芙有了订婚的心思,就变着法儿的暗示秦恣。
所谓暗示,不过是故意找有求婚的视频片段,和等剧组拍订婚宴戏的时候拽着秦恣一起去探班,再感慨两句浪漫,表达憧憬。
老实说,演技略显拙劣。
祝雪芙本就不是心机深重的人,那点小心思,全摆在脸上。
就差星星眼冒光,满怀期许的盯着秦恣了。
但秦恣这棵死木头,居然无动于衷。
祝雪芙没少跟许玟吐槽:“我都暗示得那么明显了,他居然还不开窍,真是头蠢牛!”
“他肯定是故意的,在跟我装傻,其实,根本就是想玩弄我的感情,和身体,不想对我负责。”
“他才不会跟我结婚!”
气急败坏.jpg
但祝雪芙也知道,他和秦恣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不是谈婚论嫁的时机。
却在心底暗暗发誓,再不会为男人(特指姓秦名恣的)牵肠挂肚了。
他要搞钱!
今夜,是秦家筹办的商业酒会。
用许玟玩笑且通俗的话来说,就是秦恣的“登基大典”。
秦芊羽对秦胄川这个哥哥,是真没手软,两剂猛药下去,秦胄川就算醒过来了,也偏瘫,脑损伤。
枉秦胄川聪明半辈子,临了,身边却无一人可信,亲子不亲、仆从他不忠、下属不义。
连花重金组建的医疗团队,也成了他最后的催命符。
一时说不清秦胄川这一生,是辉煌,还是失败。
瑧宇没了秦胄川,被秦恣以铁血手腕掌控。
不过,秦恣对瑧宇并不怎么上心,他最近忙着在云港建立分公司,将工作一部分重心从国外挪到云港来。
宴会地点在鹿鸣山,也就是祝雪芙之前办生日会的地方。
“怎么选在这儿?今晚要放烟花吗?”
不怪祝雪芙不解,鹿鸣山离市区有段距离,而且秦家旗下有君锦酒店。
秦恣促狭玩味:“重温旧梦。”
什么旧梦?
自然是在别墅“啵啵”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旧梦。
秦恣只在酒会上露了面,就等不及带着祝雪芙退场。
两人离开时,宋泊舟才姗姗来迟。
宋泊舟没阻拦人,只颔首打了个照面。
宋家最近也不算太平,方珆病倒了。
这次是真病了,不是装模作样的手段。
一下子失去两个儿子,她终日郁郁寡欢,缠绵病榻也不奇怪。
或许,她会懊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把祝雪芙认回来。
不过,祝雪芙也不在乎了。
他得知这消息,都没去探病,只在手机上口头问候了一两句。
他有了新的、属于他的家,没理由囹圄在过去。
他也很忙,学业、工作、恋爱,还得遛万斯,充实得圆满。
比起上次来别墅的拘束,这次祝雪芙一进屋,就直躺在沙发上,脚踢秦恣小腿。
“我腿疼,你给我揉。”
既娇纵,又像撒娇。
但谁叫昨晚秦恣把人的腿扛在胳膊上、悬空了大半宿呢。
秦恣收着手劲儿,给人又捏又捶,比那签了身契的下人还忠贞。
别说,秦恣当老公还是有一套的,给祝雪芙捏舒服后,祝雪芙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还精心筹备了活动的秦恣:“……”
“宝宝?”
秦恣唤得轻,一时分不清他是想叫醒人,还是怕打搅人。
水晶灯下,男生肤白唇红,腮颊鼓胀起软肉,恬静得安宁又熠熠。
宛若贵重且精美的宝珠玉石。
相较于初见,他的气色养好了些,不再苍白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