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呜哇—别拿那条尾巴靠近我!离远一点,你果然是个荤素不忌的大变态,不准碰我!”
    靳野手忙脚乱试图控制自己那尚未完全驯服的黑色蛇尾,焦急间没憋住呕出两口血。
    “救命啊,里头有没有巫医?会分辨草药也可以啊,求您帮我叔叔抓药,求求您!
    我的叔叔流了好多血,呜呜呜!”
    剧情里丫丫的确喊出了一位巫医,抓完药后巫医离开,从药童口里原主知晓方才那位巫医是部落内唯一的大巫,一条菱背响尾蛇。
    对主角受冉涔多有照顾,后来陷害死原主的推手之一。
    这次全身性骨折,其他地方皆被大巫医治疗好独独双手留下终生都无法治愈的顽疾,握不得武器提不了重物,按照原主话说跟个废物也没差距。
    靳野生无可恋闭眼,为了人设剧情喵的拼了!
    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完成任务!
    至于养丫丫跟自己的食物,当然是走人设敲诈主角受冉涔;
    靳野自己也会多做些雌性的活计,大不了自己多挨几次饿也要让丫丫吃好,任务是任务,靳野不想一个无辜小雌性跟着自己一起吃苦头。
    在昏暗的余晖映照下,巫医洞穴幽深处缓缓游出一条通体暗银、长发光泽的雄性响尾蛇。它蜿蜒前行,姿态从容而神秘,仿佛与这片古老的土地融为一体。
    靳野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仔细观察着这蛇的特征—那独特的长发与响尾,正是大巫医的标志无疑。
    确认对方身份,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疲惫与伤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的意识彻底吞噬,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耳畔隐约能听见丫丫焦急到带了些哭腔的嗓音。
    啊...原主,你可真是个大垃圾!
    ——
    “巫医大人,靳叔他真的没事吗?他的身上好多伤,我我可以帮忙包扎伤口的!”
    “不必,这些伤我会处理。”
    大巫医冷冷地瞥了靳野一眼,语气淡漠,仿佛面前躺着的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靳野那双骨裂的手,眼中神色因长发遮挡瞧不真切
    “这双手骨碎严重,想要治疗好需要大量的时间和药物,你们二人...恐难承担。”
    丫丫紧张地攥紧衣角,小脸煞白,她虽然年幼,却也隐约察觉到了大巫医话中的为难。
    偷偷瞄眼昏迷不醒的靳野,心中担忧火烧火燎,既担心叔叔伤势又有些害怕大巫医嫌麻烦不肯帮忙治疗。
    好多巫医都嫌部落内只有老与小没有青壮年的家庭给不起医药费用,为此拒绝帮忙医治。
    思即此丫丫一骨碌跪下身,脑袋磕地“求巫医大人救救靳叔!我我们会想办法付医药费的!
    实在不行我...我愿意留下来当巫医大人的药童!当多久都可以只求大人救救叔!”
    眸光触及床上被擦拭干净上半身、露出面容的靳野,大巫医眼神闪烁,似是心软妥协轻颔首
    “我会尽我所能治疗他,至于那些你们无法负担的昂贵草药…
    不必由你这个小姑娘偿还,等他醒来这笔账自然由他自己还清。”
    第93章 穿成兽世文内将主角受当童养媳的变态邻居(3)
    身体时而冰凉时而灼热,冰火两重天,意识迷迷糊糊隐约间好似有一只手扶起靳野身躯帮他顺气、灌药。
    一碗又一碗苦药被对方毫不留情地灌入男人嗓子眼,要命的苦,苦涩之后又是要命的甜。
    靳野不喜欢太过苦涩的东西更不喜欢太过甘甜的东西,很多东西味道刚刚好才更加符合男人胃口。
    末日出生的孩子除非是那些高位者的孩子亦或者强者孩子,否则很少有小孩敢学会挑食这个坏习惯。
    靳野与那些芸芸众生的孩子们一样,他不会挑食,偶尔和姐姐一起饿极了连观音土、树皮都愿意往嘴巴里塞,甚至有的时候树皮路边野草都轮不到他们,有的是幸存者争抢。
    靳野自认无论什么他都能吃下,但这回的苦药着实苦的他不轻,未经过任何过滤处理,实实在在的苦入心坎。
    可那甜味来得更诡异,像是掺了蜜的毒药,顺着喉管滑下后在胃里烧出一个洞。
    他想吐,却被那只手扣住下颌强迫吞咽,指节冷得像铁钳。
    药效发作时脊椎窜起一阵战栗,眼前浮现出幼时雪地里啃食冻僵树皮的幻影,舌尖却残留着蜜糖般的错觉。
    这种矛盾的滋味让他想起记忆深处还在末日时的第一顿饱饭—
    半块发霉的压缩饼干和半勺抢来的蜂蜜,那时他就明白,活下来的人注定要吞下所有味道的苦果。
    意识逐渐回笼时,靳野嗅到空气中浮动着铁锈与药草混合的腥气。
    他试图蜷缩身体,却发现四肢被粗粝的麻绳捆在木板上,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般火辣辣地疼。
    黑暗中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有人用粗布擦拭他额角冷汗,动作轻柔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
    “别动。”沙哑的男声在耳畔响起“你烧了三天三夜,再乱动血管会爆开。”
    靳野猛地睁眼,却只捕捉到一角银灰色蛇尾掠过门缝的残影。
    他挣扎着要起身,麻绳却突然松脱——不是被解开,而是齐齐断裂成整齐的切口。
    月光从破窗漏进来,照亮掌心不知何时被塞进的半块硬物,是块用树叶包着的熟肉,肉块表面还留着指腹按压的凹痕。
    窗外传来遥远的兽吼,混着某种低沉的嗡鸣声。
    靳野盯着肉块上细小的焦糊痕迹,突然想起昏迷前最后瞥见的那双手—苍白得近乎透明,指甲修剪得极短,虎口处有道月牙形的疤痕。
    那双手捧着药碗时稳得像座山,可此刻回想起来,指尖分明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他抖什么?一想到要治疗原主这样的垃圾,就不喜到发抖是吗?
    靳野庆幸巫医足够仁慈,纠结来纠结去终究是软下心肠救了自己一命,跟原主同样的待遇。
    接下来...就是小童驱赶,大声赞扬巫医大人多么多么的仁爱,连坏人都愿意花费心神救治...
    然后原主不接话惹怒药童,被推倒二次伤到双手。
    及时赶来的丫丫拉走药童连声道歉,付完一部分药费搀扶原主一点点返回坍塌只被丫丫想尽办法修复了一小半的巢穴,两条蛇就这么躺在废墟里勉强熬过一夜。
    靳野等啊等,等到了丫丫冲进巢穴。
    小姑娘担忧望着靳野,上下检查男人身体,待小手触碰到蛇尾,靳野浑身猛颤!强忍住闷哼制止丫丫,耳廓因蛇尾过度的敏感遍布潮红
    “不要摸,很痒。”
    见丫丫眸底溢出好奇,靳野咳咳嗓子看向巢外“巫医大人呢?后续的药费我想与他聊聊,可不可以延长支付时间。”
    小姑娘迟疑看眼巢穴出入口,她刚才分明见大巫医就站在那里,还以为叔叔跟巫医大人已经说好,原来没有的吗?
    丫丫歪着脑袋,小手揪紧衣角,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与担忧“叔叔,巫医大人刚才还在这儿呢,我去帮您找找他吧。”
    “嗯。”
    靳野望着丫丫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兽世生存本就艰难,他不知道那巫医为何会救原主,更不清楚后续的药费该如何支付完全。
    剧情里...原主只支付了很少一部分,后拖延一段时间见大巫医没有派蛇前来追究,索性便选择性忘记了这份恩情与债务。
    靳野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恢复体力,才能在这残酷的兽世里保护好丫丫,至少在惨死之前留给她一个相对安稳的庇护所。
    不一会儿,丫丫带着巫医回来了。
    巫医依旧是那副神秘模样,银灰色的蛇尾在身后缓缓摆动,每一步都仿佛蕴含某种未知的力量。
    他走到靳野面前,睫羽纤长遮挡眉眼“你想延长支付药费的时间?”
    靳野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是的,巫医大人。我现在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无法立刻筹集到足够的药费。
    但我保证,一旦我恢复过来,定会尽快还清。”
    巫医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靳野身上来回扫视,仿佛在评估他的可信度。
    终于,他缓缓开口“你可以不支付药费。”
    前边全是与原主一模一样的台词,靳野欣喜若狂的表情已经准备好了,可待听清楚巫医说了些什么笑容猛滞,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
    嗓子眼突而发痒,没憋住咳嗽出声,眼眶因情绪大起大落通红湿润,黑瞳紧缩不可思议瞪着大巫医
    “您是太累说错话了吗?我...我愿意支付全部医药费,只是需要时间,我会慢慢还。”
    被巫医直勾勾盯着,靳野坚定的眼神逐渐飘忽,好吧也不是一定...后面会变成无赖欠账来着。
    那大巫有着一头如墨般漆黑的长发,发丝柔顺光滑,宛若月华之下泛着微光的丝绸,此时忽而发出低低的笑声,毫无预兆,将靳野惊得浑身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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