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靳野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狗男二说的什么屁话?还主角受压他?做梦吗不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还没傻到要干第二次,从今天开始我靳野发誓再不招惹你们,等凛冬结束我就带丫丫离开赤蛇部落,到时候还希望炎大人通融允许我们多带些物资才是。”
    话说完恶劣一笑,眸底含满了挑衅。
    炎面上笑容却是骤然收敛,面无表情就这么冷冷俯视靳野,语气听不出情绪
    “你想走。”
    靳野梗着脖子,理不直气也壮“不走干嘛?留下来继续等死吗?!
    你们这里的养老政策也太差了,还有我万一死掉丫丫等着饿死吗?!”
    炎蹙眉“你不会死,有大巫医在你能长命百岁。”
    “信你才有鬼,就是你差点把我打残废!还有我才不要长命百岁,活到几百岁一动不能动,吃喝拉撒都要晚辈帮忙,给丫丫添麻烦吗?!
    休想诅咒我!我现在39岁要求也不高,活到40岁就……呜呜呜呜!”
    嘴巴被炎猝不及防的死死捂住,靳野眸子瞪大不可思议望向青年满脸你有病吧的表情。
    手攥住青年手腕想要将其扒拉开,扒不开无奈只能用牙咬,因情绪过分激动这下眼泪掉的更欢了。
    “你不可能只活到40,别说丧气话。蛇族的平均年龄在90岁左右,大叔,养好身体活到90岁好不好?
    别说只活到40……我……有点怕。”
    炎的面上有多淡定,嘴巴里吐出的言语就有多怂。
    那一刻突如其来的心悸如此真实,炎能清晰地察觉到内心那份恐惧——他害怕靳野会过早地离开人世。
    只是稍微动一动念头,疼痛便如同无数细密的尖刺,一根根扎进心脏深处,带来一阵又一阵无法忽视的酸楚与刺痛。
    掌心被男人狠狠咬破,鲜血缓缓渗出,可炎却丝毫顾不上自己的伤口,反而更加专注地凝视着那抹艳红,一滴、再一滴,悄然滴落,渐渐浸染上靳野的面颊。
    第120章 穿成兽世文内将主角受当童养媳的变态邻居(30)
    那属于他的色彩,正一点一点将男人覆盖……无声地沾染,仿佛某种执念的烙印,在此刻变得格外鲜明而深刻。
    疼痛毫无任何预兆地转为一股隐秘的欣喜,就像是偷吃到糖果的孩子,那份突如其来的甜蜜让人措手不及,却又忍不住沉浸其中。
    内心深处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想要让他沾染更多——无论是用自己的鲜血,还是其他任何能够标记他的东西。
    渴望将他的全身都浸染上自己的气息,让那独特的味道如同无形的烙印,深深嵌入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呼吸。
    这样一来,男人就再也无法摆脱这份占有,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将弥漫着属于炎的痕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份短暂的欢愉化为永恒的确信。
    覆盖掉大巫医那令人作呕的阴森气息,覆盖掉冉涔留下的每一丝存在感,还有大白与炎乐所带来的一切干扰……
    要让靳野的周身只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从呼吸到体温,从肌肤到灵魂深处,彻彻底底,只属于他一个人。
    炎像是陷入某种执迷不悟的癫狂,眼神直勾勾地锁定在靳野脸上,指尖近乎贪婪地抚过男人面颊,毫无距离、毫无克制。
    他用指腹一遍遍擦拭那些血迹,不是要抹去,而是要让那鲜红更加扩散、更加深刻,仿佛藉由这血的颜色,将自己的存在烙进对方的生命里。
    “呼噜呼噜呼噜……”大白喉咙中发出低沉而连续的警告声,一双灿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紧紧盯向炎的方向,目光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戒备与威胁。
    它伸出前爪,毫不客气地推开炎那只不安分伸过来的手,动作利落而充满占有意味。
    整个姿态俨然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权,仿佛眼前这个男人是只属于它的所有物,不容他人丝毫触碰与侵犯。
    偏当事人靳野身在局中不知局,满脑子的要死要死要死,快逃快逃,这破地方他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不行不能逃……再等等……对,等到凛冬结束……
    靳野猛地咬住白虎爪垫,也不嫌脏,牙齿镶嵌进爪垫内,鲜血瞬时流出。
    大白因为剧烈的痛苦忍不住发出低沉嘶吼,身体本能反应驱使着它想要向靳野发起攻击,然而稍许恢复的理智又让它强行控制住了这股冲动。
    于是,它所有的怒火与失控的力量,全部转向了炎,仿佛要将一切痛苦与不甘尽数倾泻。
    炎又岂会示弱?他瞬间化回矫健的兽形,以迅捷无比的身法灵巧地避开了大白猛攻,随即抓住一刹那的破绽,猛地张开利齿,狠狠咬向白虎前臂。
    双方僵持不下,谁也不肯退让半步,仿佛这场较量早已超越了单纯的争斗。
    靳野哪管他们犯什么抽?就这么一骨碌翻出白虎桎梏,变回原型一条通身漆黑的巨蟒,头也不回钻入丛林。
    哎嘿,两个傻大个,真以为能拿他靳野怎样?
    黑色巨蟒尾巴尖尖甩啊甩,洋洋得意。
    ——
    “所以,你一直以为,是我将那所谓的钟情蛊,亲手种进了靳野的心脏深处?”
    沧抬起眼帘,目光幽沉如水,却只是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浅浅啜饮一口。
    茶香氤氲间,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最终化作一声低低的、几乎凝入空气中的嗤笑。
    他半垂着眼眸,睫羽之下覆着一层明晃晃的不屑,仿佛连解释都显得多余,却还是缓缓开口,字字清晰
    “我为何要对靳野动用钟情蛊?他仅是我座下一名童子,日日与我丹炉药草为伴。
    试问,谁会拿日日伴身的药童去做那等荒唐无稽的钟情蛊实验?”
    沧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近乎冰冷的笃定,仿佛陈述的是天地间最不容置疑的真理。
    冉涔到沧面前也懒得继续伪装,沧根本不受他体内钟情蛊影响。
    “请巫医大人务必将那传说中的钟情蛊取出,容我亲眼一观。
    若非如此,我心中实在难以尽信——毕竟此事关涉性命,绝非儿戏。”
    青年指尖微微发抖,声音却坚决如铁
    “靳野绝不能死。他的命,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我恳求您,方才所说种种,必须句句属实,无一字虚假。”
    沧抬起眼,静静注视冉涔片刻,终于将手中茶盏轻轻搁下。
    瓷底碰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沉吟半晌,终是缓缓起身,长尾轻摆转向幽暗的通道,只淡淡道
    “既然如此……跟我来罢。”
    随即向地下室深处无声游去。
    冉涔微微挑起眉梢,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他确实从未预料到巫医大人竟会如此轻易便应允下来。
    原以为至少还需多费些唇舌,或是付出些代价,却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般干脆利落。
    巫医大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对靳野身体的关切,我心中了然。而我对他的担忧丝毫不比你少半分,甚至可能更深。”
    稍作停顿后,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几分警示意味“钟情蛊于我而言另有大用。我劝你,最好不要对此物心存觊觎之念。”
    冉涔扯唇露出笑容“我发现了比钟情蛊更有意思也更加吸引我的存在,所以……另外一只钟情蛊已经不重要了。
    我只想确认蛊不在靳野体内,只要百分百确认……这只钟情蛊便由您随意处决,我可以保证不做任何干涉。”
    吞噬掉另一只钟情蛊,只会让冉涔的吸引力变得更加强烈,容貌也愈发光彩照人,甚至带着某种近乎妖异的美……
    但除此之外,这件事并不会带来更多实质性的好处,反而会加重他身体负担,令他时常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消耗。
    曾经的冉涔,深深沉浸在其他兽人投来的爱慕与追捧之中,那种众多目光包围的感觉,如同被温暖的潮水包裹。
    爱慕于他而言,是一种源源不断的滋养,让他的心情时刻保持轻扬愉悦,仿佛整个世界都因这些注视而变得明亮耀眼。
    可自从遇见靳野,一切都悄然改变。
    如今再面对其他兽人投来的炽热目光,冉涔只觉那是一种冒犯,一种对他心绪的干扰。
    隐隐地……冉涔心底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惧怕——他害怕靳野会因此觉得他不够专一、不够认真,甚至误以为他是个不能安于一份感情的、朝三暮四的存在。
    靳野心中始终牵挂着丫丫,因此在寻找能够共度余生的伴侣时,他自然会更加倾向于选择性格温柔贤惠、对幼崽格外有耐心和爱心的兽人……而冉涔意识到,自己在外的形象恰好完全符合这些期待。
    想到这里,冉涔的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心中涌起一阵暖意,对靳野的思念也愈发强烈。
    明明只是短短一个白天未曾见面,却仿佛已经隔了漫长时光,每一刻的分离都让这份眷恋变得更加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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