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男人目光锐利,尤其紧紧锁在那条白蛇身上,几乎要将其钉穿。
    咬紧牙关,声音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一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冉涔,说说看,你究竟吃错了什么药?夜闯丫丫的小巢穴—你没事吧?!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冉涔笑容温润儒雅,如玉般的指尖轻轻划过男人颊侧,动作强势而亲昵
    “叔醒了,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今日的路叔还是不要赶了,坐拖车吧,我改良了新款带座椅的拖车,叔正好帮我坐上去体验体验,有哪里不合适,我听取意见之后好适当改 良~”
    说着青年眉眼弯弯,唇畔笑弧甜得不像个雄性……啊呸,靳野默默打消自己的偏见,谁说雄性兽人不能长相甜美?眼前不正有一个。
    要不是靳野对主角受没那方面兴趣,他非得被迷得神魂颠倒不可……啧,不是说对原主没兴趣且厌恶至极吗?
    仔细回想原主曾经所有的所作所为,那些自私、残忍、毫不留情的举动,连如今占据这具身体的穿越者靳野都感到深深的嫌恶与不齿。
    更何况从小在阴影中长大、饱受欺辱与压迫的主角受冉涔呢?
    他居然能对这具承载了无数厌恶与痛苦的身体产生情感,靳野真是……开了眼了。
    这究竟怎么做到的?难道冉涔真的毫不记仇?
    还是说,在他眼中,那些曾经的强迫伤害,已经被扭曲成某种难以言说的执念与牵连?
    靳野不禁怀疑,或许在冉涔看来昨晚待这具身体强迫纠缠,是一种独特的“惩罚”方式——一种既折磨对方,也折磨他自己的畸形报复。
    想到这,靳野真是再一次开了眼了……好一个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这哪里是爱,分明是一场双方皆陷其中的精神博弈与自毁。
    靳野越想越头疼,无奈闭闭眼,待再次张口,整个人沧桑不少“你……唉算了,我坐。”
    白得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他现在的确有些站不久,偏为了跑路大集必须去,以防身体承受不住半路倒下被大队伍抛弃,仔细想想坐冉涔的拖车竟然还不错~
    深呼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手指向自己锁骨,剑眉紧锁“下次,别再对我做这档子事!否则冉涔,你给我等着,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
    语气平静,却是句句发自真心。
    默默在必杀名单之上添加半个冉涔的名字,而冉涔之前正好还有个炎乐。
    冉涔轻叹气,左手紧捂面颊,掩耳盗铃般试图遮挡面上那被大白一拳头打肿的漂亮脸蛋。
    遮掩之余不忘可怜兮兮望着靳野,那眼神就仿佛被大白揍是遭了多么大的罪一般。
    至于痕迹什么的,青年委委屈屈开口“叔,我不是故意,七天未见……昨晚忽而看见叔睡着,太过想念没忍住就……”
    话毕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这下子男人就是有气也没出发了,手足无措望着冉涔,想继续说一些什么,可当目光触及青年那满身被揍出来的青紫,终是叹口气烦躁抓抓头发
    “你们俩真是够了!中午就要出发去赶大集,再这么闹下去,怕是要从大清早一直打到日头正午。我要是再不拦着点儿,你们是不是真要打到天昏地暗才肯罢休?”
    男人越说越气,语气愈发急躁,终于还是没忍住,抬手一人给了一记爆栗。
    冉涔和大白倒也默契,双双捂住脑袋,眼睛眨巴眨巴地望向靳野,一副“我们知道错了”的委屈表情,简直把靳野那点吃软不吃硬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就这么一闹,靳野心头那股窜起来的火,顿时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般,“噗”地一下全泄没了。
    反正他迟早都要离开这里的,等到真正会冻死人的寒冬彻底过去之后,他就毫不犹豫地带上丫丫,一起远远逃离这个部落。
    从此之后和这群主角撇清关系,离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有任何牵扯。
    大家各走各路,互不相干,彻底断了往来。
    想通这点靳野顿时放松不少,摸摸酸疼的后腰没好气瞪一眼冉涔“不知道轻重的臭小鬼!那布巾上有药?!”否则他昨晚不可能睡得这么沉,跟死猪一样,任冉涔怎么折腾想醒都醒不了。
    至于如何规避直播这种存在并合理发现昨晚施暴的是冉涔,靳野太过激动一时间忘记思考。
    冉涔垂下眼帘,露出一副“我知道错了”的神情,乖巧地凑近男人身边,摆出任打任骂的厚脸皮模样,低声说道“是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叔要是生气,就揍我吧,使劲揍。
    反正我身上已经这么多伤了,再多一些也无所谓,大不了到时候一起养。这一路上,疼也就多疼几分。我对叔做出那样的事,无论叔怎么罚我,都是应该的。”
    靳野冷笑“真心话?”
    冉涔点头“真的不能再真。”
    “那好,我也不跟你客气,吃老子一拳!”
    靳野才不管原主有没有欠主角受,被个同性强迫干那档子事任谁都会不爽,他再继续忍就是忍者神龟,绿头王八。
    混蛋,今天非得揍他个痛快不可!不是有拖车吗?大不了让主角受跟他一起坐!
    咚的一声闷响,冉涔忍住闷哼半点不躲藏,任由着靳野结结实实揍向他的小腹。
    腹部传来密集阵痛,男人力气分明比白虎小无数倍,偏给予冉涔的疼痛感却是前所未见,从未曾拥有过的体验。
    伴随着无法言明的刺激爽感,被靳野揍,冉涔痛的同时却又异常的亢奋,那股子爽感直冲天灵盖令冉涔忍不住面红,好想……想要叔揍得更狠一些……
    靳野没注意到青年面上异样,他只不断对准冉涔小腹,一遍又一遍的挥舞拳头,拳拳打进肉里。
    哪怕一夜没睡好浑身发虚使不出全部力气,靳野不管,只一味地咬牙加重力道撒气。
    冉涔亲口说的愿意挨揍,靳野顺势而为应该不算得罪。
    男人自我说服成功,打的愈发卖力,一旁目睹全程的大白欲言又止,他很想说叔还是别打了,唤他来,叔打的冉涔好爽啊,那个崽种刚才没憋住喘了好几声,看向叔的目光能拉丝,恶心的大白好想一拳头打过去。
    可待触及靳野放松的眉头,以及含了些愉悦的眉眼,青年终是闭嘴,算了让叔打吧,不管冉涔爽没爽至少靳叔打尽兴了……
    第130章 穿成兽世文内将主角受当童养媳的变态邻居(40)
    大不了他事后帮叔继续打,直至冉涔那股子恶心神色收敛再停止不迟,对。
    “叔叔,行李炎大哥帮忙整理好啦!放哪里呀?”完全状况之外的丫丫欢声打破寂静,小姑娘抱着一小包装满了绷带药膏的行李噔噔噔跑过来。
    可待看清眼下情形,本兴致勃勃的眸子微顿,小脸迟疑含了些紧张无措“叔……我打扰你们了吗?打扰的话,我先回去?”
    话毕犹豫后退,看看冉涔又看看靳野。
    然后大白和冉涔就亲眼目睹靳叔是怎么变脸犹如翻书,一瞬间狰狞褪去只剩下慈爱,连原本粗声粗气的嗓子都带上几分夹
    “叔忙完了,现在就陪丫丫前去放行李,放在冉涔哥哥的推车上边。”顿了顿想起什么,没好气回头瞥眼面色涨红的冉涔
    “喂,你的拖车在哪里?我去放行李。”白给的拖车不要白不要。
    冉涔含笑凑近,哪怕肚子一抽一抽的疼面上也是半分未变,无视掉靳野快黑下来的面色,黏黏糊糊倚靠在男人肩膀
    “我这就带丫丫去,叔……回去穿一件上衣还有披风吧,衣柜里面已经给叔挂好了,凛冬来临前温度会骤降,光着上身会冻坏身体。”话毕一副为靳野好的小媳妇模样,可谓将大白扮演了个十成十。
    丫丫动容,凑过来同样劝靳野先去穿衣服,并表示叔叔年龄不小了,不能和那群小年轻一样挥霍身体,晚年身体是会被掏空的。
    隔壁家的林爷爷今年60岁,就因为年轻时候没做好保暖,老了每每下雨阴天关节都会连绵刺疼,连觉都睡不好巴拉巴拉……
    冉涔的话,靳野一个字也没听进脑子,但丫丫……小姑娘仅仅试探着跟劝一句,便得到男人柔软而包容的目光,并成功被男人搂抱入怀。
    瞧的一旁三小年轻贼羡慕,尤其真正品尝过靳野滋味的冉涔最甚,对丫丫他快羡慕到眼红,当然再怎么羡慕也只敢心里想想,更多的半点不敢表现出丝毫,生怕被靳野厌恶。
    丫丫跟冉涔自己于男人而言谁轻谁重,冉涔不用猜也知道结果,摸摸发紫疼痛的小腹,青年表示他才不要自取其辱。
    靳野终是被劝服,叮嘱冉涔好几句才犹豫离开,没办法靳野现在待丫丫可是又当爹又当妈,紧张稀罕的很。
    ——
    待丫丫这个小祖宗,冉涔拿出百分百的心神,笑容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行动间多少有点青年不自知的讨好。
    丫丫只跟冉哥哥相处了半小时不到,便感觉到哥哥待自己那与先前完全不一样的关照与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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