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膝盖处传来剧痛,刚才上楼太用力,伤口似乎被扯到了,他却完全不想去管。
    痛点好,只有身体上感觉到痛,才能缓解心里的痛,可惜这点疼痛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根本无法阻止他蔓延的思绪。
    楼下隐约传来一些动静,正好到饭点了,季求柘怕是在给薄方糖做饭吧!
    想到两人坐在焕然一新的客厅相视而笑的情景,季求柘甚至会用那样宠溺的目光注视着薄方糖,薄雨雾手下的动作都变得有几分用力。
    仿佛不是在叠衣服,而是在撕衣服。
    薄雨雾将一团乱的衣服摊开重新叠,既然没有可能,就不要去留恋,他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正想着,房门被敲响。
    薄雨雾叠衣服的动作一顿,没理会。
    季求柘也没期望他会立即开门,只是在门口扬声道:“小雾,你开门,我们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
    难道是嫌他在这打扰到他们过二人世界,等不及现在就要赶他走了?
    想到这个可能,薄雨雾狠狠咬住下唇,品尝到血腥味,才堪堪止住纷乱的思绪。
    他迈着视死如归的步伐,走过去开了门。
    门一开,季求柘趁势钻进房间。
    薄雨雾原本只想站在门口跟人把话讲明白,现在只好一言不发坐回去继续整理衣服。
    季求柘默默在床沿坐下,看着床上一摞整齐的衣服,试探问:“生气了?”
    薄雨雾声音听不出喜怒:“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走?”
    还能因为什么?
    薄雨雾不知道季求柘是真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想说自己走了省得碍他和他心上人的眼,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不为什么,麻烦你这么久,也该离开了。”
    季求柘会信这个理由就有鬼了。
    他伸手止住薄雨雾叠衣服的动作,低沉着嗓子问:“想好了吗?”
    薄雨雾条件反射挥开他的手,“想好了。”
    季求柘吃痛,‘嘶’了声,有点恼怒:“你就这么想走?”
    薄雨雾下意识瞟了一眼对方被自己挥开的手,随即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无措。
    “嗯,如果你介意,我可以现在就走。”
    季求柘满头问号,“我介意什么?你说清楚。”
    薄雨雾忍无可忍,他抬头,红了眼眶:“你那么喜欢薄方糖,我跟他势不两立,自觉点走省得在这里碍你们的眼。”
    “谁说你碍眼了?”
    季求柘强硬地牵住薄雨雾的手,力道重到薄雨雾甩不开,“我没想让你走。”
    不想让他走,难道要让他留在这里看他和薄方糖甜甜蜜蜜吗?
    薄雨雾想,那时候自己一定会发疯。
    他觉得季求柘真的太坏了,可想骂人,开口却带着哭腔:“季求柘,你到底想干什么?耍我好玩吗?”
    季求柘一下就心软了。
    他长臂一伸,把人搂进怀里,“我没耍你,也不可能放你走。”
    “季求柘你放开我,你没有权利控制我的人身自由,我想走谁也拦不住。”
    薄雨雾在崩溃边缘,不停地季求柘怀里挣扎,蹭得季求柘差点没忍住要敬礼,他把薄雨雾作乱的身体牢牢箍在怀里,“薄雨雾,你听我说,我喜欢你。”
    “什么?”
    怀里的人猛地停止挣扎。
    季求柘将头靠在薄雨雾颈边,重复道:“我不喜欢薄方糖,我喜欢你。”
    薄雨雾不信,他不是傻子,如果季求柘真的不喜欢薄方糖,又怎么可能会守护他这么多年?
    他觉得季求柘在花言巧语。
    “你这个骗子!”
    薄雨雾双手发力,狠狠推开季求柘。
    季求柘没料到这一出,来不及反应,后背重重撞在床板边缘,闷哼出声。
    “你怎么样?”
    薄雨雾一下慌了,顾不得还在生气,连忙上前查看。
    谁知才靠近,就被人拦腰抱起,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坐在了季求柘的大腿上,男人身上独有的好闻气息在鼻尖萦绕。
    他愣住,呆滞地眨了下眼。
    “你没事吧?”
    “没事。”
    季求柘简直爱死了他这副自责又无措的表情,视线控制不住下移,看见薄雨雾嘴唇上溢出的一小滴血。
    薄雨雾唇色偏粉,此时一滴暗红凝结在上面,无端多了几分性感。
    季求柘眸色暗了暗,腾出一只手擒住薄雨雾纤细的后脖颈,然后着迷般伸出舌头去舔那颗血珠。
    嗯,是甜的。
    薄雨雾都被吓傻了,任凭季求柘在自己唇上舔了又舔,连呼吸都忘了。
    季求柘怕他把自己憋死,嘴唇稍稍分离,“薄雨雾,呼吸。”
    第12章 深情男配不干了12
    薄雨雾这才找回自己的理智,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眼前却渐渐模糊。
    “季求柘你无耻。”
    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要亲他?
    他是什么很低贱的人吗?
    为什么都喜欢欺负他?
    “是,我无耻。”
    季求柘慌了神,连忙捧着薄雨雾的脸轻轻吻去他脸上的泪水。
    “别哭,别哭宝宝,我喜欢你,从见你第一面起就只喜欢你,我不该随意轻薄你的,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听着季求柘一遍又一遍的道歉,感受着他温热的唇在自己脸上游走,是那么怜惜,那么小心翼翼,仿佛自己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脑袋里名为理智的弦一下子崩断成两瓣,薄雨雾不想再去计较季求柘和薄方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听见自己声音软的不像话,“真的?”
    “真的。”
    季求柘反问:“那你呢薄雨雾,你喜欢我吗?”
    “喜欢,很喜欢你。”薄雨雾坚定地迎上他炽热的视线。
    季求柘与那双比琉璃还要潋滟的眼睛对视着,喉咙发干,他问:“可以亲吗?”
    薄雨雾羞涩点头。
    季求柘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他水润的唇。
    薄雨雾没再反抗,而是紧紧回抱住季求柘,闭上眼,将自己全身心交付给对方掌控。
    季求柘是头一次接吻,以前他对这方面完全没欲望,现在才知道原来只是没遇见喜欢的人。
    他试探着伸出舌尖,带着挑逗的意味轻扣薄雨雾的贝齿,在他顺从打开时长驱直入,两片滑腻的舌头在口腔里肆意交舞。
    这是一个有点热辣的吻。
    两个都是没有经验的主,没有吻技可言,却如上瘾般怎么都不舍得离开对方的唇。
    003看着厚重的马赛克陷入沉思:他就开了一会儿小差,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终于彻底停下来,两人都气喘吁吁。
    季求柘和薄雨雾相互环抱着,偏头亲亲怀里人光滑细腻的脸蛋,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执行快穿任务已经数不过来多少年,记忆中亲人的模样早已经模糊,他是个喜欢独来独往的人,在快穿局几乎没交到什么朋友,更没有亲近之人。
    这么多年,只有薄雨雾,一出现,他就明白自己已经完全沦陷。
    【003,等我离开这个世界,有办法把薄雨雾一起带走吗?】
    003听了直摇头:【不行的宿主,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只属于天道,一个都不能带走。】
    【这样啊】季求柘不死心,【人不能带走,那灵魂呢?也不行吗?】
    003还是摇头:【抱歉宿主,我没有这个权限。】
    季求柘不再为难小朋统。
    他在自己的空间里翻找起来,经过多个任务世界的积累,季求柘获得了很多稀有道具,他记得其中有一枚可以吸收人灵魂的戒指。
    好在费力翻找一番后,他终于在犄角旮旯里找到了这枚纳灵戒。
    他打算,到时候趁系统不注意偷偷
    反正这个人,他要定了。
    薄雨雾满意地听了会儿季求柘因为自己而快速到不正常的心跳,想到他和薄方糖不清不楚的关系。
    忍了又忍,还是很在意。
    他拧了一把季求柘的胸肌,恶狠狠威胁道:“季求柘,是你先招惹我的,我这个人很小气,你要是不能心里眼里都只有我一个人,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力道很轻,不痛,还有点痒。
    季求柘就知道他还是在意薄方糖,连忙表明心意:“别气,我保证我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
    “那薄方糖呢?”薄雨雾坐直身体,微眯眼眸。
    他想起来白天听说的八卦,凉凉道:“你想也没机会了,薄方糖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你于他而言充其量只是一个备胎。”
    季求柘就喜欢他这副吃醋的模样,他捉住薄雨雾在他胸膛上作乱的手,食髓知味地亲亲他的唇角。
    “他怎么样与我无关,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薄雨雾不信:“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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