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偏偏这样好的氛围被风王一句话破坏了。
    岑双瞪着风王,第一次对这个他骨子里又恨又怕之人赤裸裸表现出不满。
    “风王有事就说,何必同我这等低贱之人套近乎?”
    风王被下了脸面,内心不虞。
    他就知道岑双这人跟他娘一样,都是个心机深沉的,即便被派来熹国多年,也学不会收敛锋芒,依旧不讨喜!
    “你怎么说话”
    他想以父亲身份教训岑双,话说一半却猛地想起来这里是熹国。
    从某种意义来说,岑双和他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们一荣俱荣,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有求于他。
    于是风王思索再三,决定打感情牌。
    “我观岑公子年岁不大,离家多年可曾念家?”
    此话一出。
    兰庭阁内众人皆窃窃私语。
    “这风王这是闹的哪一出?”
    “不知道哇?他该不会想以岑公子的父母做威胁,逼迫岑公子替他说好话吧?”
    “极有可能。”有人摸摸下巴,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我就知道着风王居心叵测,他一定是一早潜入我大熹国控制住了岑公子的父母,为了就是此景这种场面逼迫于他。”
    这人越说越觉得自己发现了全部真相。
    “呸!可恶的东域人,为了赢过我国真是不择手段!”
    画舫上,被挤到角落被迫听熹国人猜测全过程的小七和小十,尴尬的都要脚趾抓地了。
    岑双没想到风王还有脸提他的父母,气得差点将手中的茶杯捏碎。
    “我想不想家,貌似不关风王之事吧?”
    “自然是不关。”
    风王见岑双面色微微扭曲,觉得自己终于抓住了他的软肋,继续晓之以理。
    “岑公子是有父母之人,自当明白我这个做父亲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心,将心比心,若今日换做是你,你的父母亦会为你担忧。”
    风王说到这里,眼里露出一抹虚假的慈爱,也终于说出自己的最终目的。
    “今日之事归根究底,还是因岑公子而起,还望岑公子高抬贵手,放过我儿,想必你娘亲得知这个消息,亦会为你的善举而感到欣慰。”
    这就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岑双闻言冷笑。
    可惜,风王还不知道他以为可以让他胜券在握的筹码,早就被他的好儿子带到熹国弄丢了。
    除非他有本事把人找到捏在手里,不然岑双就是一条专门攀要自己亲生父亲的疯狗。
    “王爷。”
    岑双委屈地躲进季求柘怀里。
    “风王威胁小双,小双好怕”所以,千万别放过连硕。
    “别怕。”
    季求柘乐得做一个为色所迷的当权者,他不甚在意地敷衍道:“连世子在我熹国牢内定会安然无恙,风王大可放心。”
    这就是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风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第123章 小太监快到碗里来16
    他怎么也没想到季求柘竟是个这么油盐不进之人。
    如今五国明面上还是交好的状态,他却为了一个阉人公然与他东域国作对,这分明是一件极度不理智之事。
    摄政王这么做,对他自己,对熹国,皆不会有一点好处。
    可他偏偏就是做了。
    “我不要走,父王救我”
    连硕挣扎了几下,还是不甘心地被架走了。
    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抬猪一样从身边抬走,风王痛恨地闭了闭眼。
    他不敢把怒气发泄在季求柘身上,只能用仇视的眼神瞪着他的亲生儿子,岑双。
    “岑公子真是好心肠,本王今日算是领教了。”
    【黑化值15%,当前黑化值67%。】
    【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65%。】
    岑双听着他这番咬牙切齿的话,心里别提多爽了。
    不过,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如今他也是有人罩着了,也该他狐假虎威一把,风王和他的所有好哥哥们,是时候尝尝如他这般痛彻心扉的滋味了。
    岑双敛下眼底泛起的浓郁恨意,以一副弱者的姿态在季求柘胸口处猫儿似地蹭了蹭。
    季求柘立马配合道:“我家小双儿胆小,还请风王谨言慎行,莫吓坏了他。”
    “抱歉。”
    风王看着相互依偎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仿佛吃了shi般,却只能违心道歉。
    “谁懂?摄政王和小太监也太好嗑了吧!”
    兰庭阁被内,宝蓝华服男子双手捧心,引的身旁灰衣男子频频侧目。
    连硕已经被带走,风王最后只能不甘地带着万幸没受牵连的另外两个儿子走了。
    等人走完,季求柘才唤来一个侍卫,吩咐道:“告诉兰庭阁掌柜,今日于兰亭阁内所有人的花销,皆记在摄政王府账上。”
    侍卫将此话一带到,便引发阵阵惊呼。
    能有实力来兰庭阁吃饭的,皆是家境殷实之辈,自然不是看中这顿饭钱。
    让他们激动的,是和摄政王一致对外,并且被认可了的自豪感,是亲眼目睹摄政王为他们熹国百姓撑腰,又当众承认岑公子身份的震撼感。
    画舫再次开动。
    岑双靠在软榻上,听着远处阁楼内不绝于耳的声响,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王爷,那连世子,您打算如何处置?”
    岑双阴暗的心蠢蠢欲动,他一点也不想叫连硕好过。
    季求柘颇有些强势地将自觉退出他怀抱的人往重新自己搂回来,纵容地问他:
    “小双儿有何见解?”
    “那自然是用盐水蘸了鞭子狠狠抽一顿!”
    岑双下意识宣泄心中戾气,却在话说出口的瞬间后悔。
    他如此狠毒,也不知摄政王会如何看他?
    “不可。”
    果然,季求柘开口拒绝。
    岑双心底有些失望,却还是扯出一个乖巧的笑,迁就地望着这个给了他归属感的男人。
    “奴才只是提个建议,王爷不必采纳。”
    话是这么说,可眼尾泛起的红意却是骗不了人。
    季求柘手指抚过他泛红的眼尾,为这粉嫩更添一抹艳色。
    “唉”他轻叹,“不是本王不愿,而是此举不妥。”
    “有何不妥?”岑双不解。
    “连硕毕竟是东域国风王世子,如今两国交好,若连硕在我手底下受了重伤,怕是那东域国皇帝要借此发难了。”
    “原来如此”岑双有些失望,“是我叫王爷为难了,那便算了”
    谁知,这句话却依旧遭到了反对。
    “不行!”
    岑双要被季求柘搞迷糊了,甚至有点被戏耍了的恼怒。
    “为何不行?”
    脸蛋被一只大手虚虚钳住,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肌肤,带起一阵叫人心里发紧的战栗。
    岑双眼睁睁看着季求柘露出一个坏笑。
    “明着是不行,不过可以来暗的,我熹国多的是叫人瞧不出外伤的酷刑,小双儿大可亲自去试。”
    他说着,觉得眼前人因惊诧而微微瞪大的水眸十分好看,流氓似的维持着坏笑嘬了口他润滑柔软的唇。
    眼见岑双那双圆润的眸子因他的举动而含上水光,顿觉心痒难耐。
    “岑双。”他轻叹,“你可知我有多心悦你?”
    岑双摇头,暗含期待地注视着他,寻求一个答案。
    季求柘没再开口,而是抬手,附上岑双那双无比璀璨的眼眸,察觉到他的睫羽在掌心轻颤,似有邀请之意,才顺从心意再次将唇覆了上去。
    与先前的蜻蜓点水不同,这次两人的唇瓣贴合得无比紧密。
    岑双几乎是直接软了身子,被季求柘带着两只无力的胳膊虚虚攀上他的后脖颈。
    紧接着,腰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搂住,眼睛被蒙住看不见,其他感官便会被无限放大。
    缠绵、追逐、嬉闹
    岑双只觉得心如擂鼓,所有注意力都被与自己唇齿交缠的男人深深吸引。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与心悦之人做这等事,滋味竟这般美妙!
    一吻毕。
    季求柘才放开没了力气的人,将他安置在一侧小塌上,净了手为他剥葡萄。
    剥好一颗,便顺手递到岑双嘴边。
    岑双面色还红扑扑的,不好意思地张唇含住汁水丰富的葡萄,只觉得一股香甜从唇边蔓延,流淌进胃里。
    他吃完一颗,舔了舔唇边不慎溢出的汁水。
    季求柘眯了眯眼,突然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小双儿可知晓我的名字?”
    岑双意犹未尽地回味着方才那颗葡萄的味道,被又投喂了一颗,才含糊着轻轻点头。
    “嗯。”
    “那”季求柘主动将自己的耳朵凑近,“你可愿,唤一声让我听听?”
    什么?
    岑双偏头,不确定地用眼神询问季求柘。
    得到对方肯定外加鼓励的眼神,呼吸顿时急促起来,酝酿好半晌,才喊出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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