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让苗苗不开心了整整三天。
直到晖送了她一根镶嵌宝石的权杖,她才重新恢复活力,快乐起来。
如今,苗苗想起那两只兽人来,虽然依旧会遗憾,但也仅此而已了。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晖用苗苗教给她的方式,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然后单手托住苗苗的一只手,俯身,虔诚地亲吻她的手背。
“讨厌”
苗苗顿时羞红了脸。
比赛正式开始,所有雄兽纷纷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当掩体,只等野猪自投罗网。
这些兽人们不会想到,他们用来做赌注的野猪,早就已经被季求柘猎走,他们今天的期望注定要落空。
小山谷内。
季求柘将一块鲜嫩的野猪肉喂到泠的唇边,“快,尝尝我做的肉味道怎么样?”
养伤的这段时间,季求柘也没闲着。
山谷上植物种类丰富,他想办法把几块坚硬的石头磨锋利,砍了竹子做了些碗筷,又一点点摸索,发现了不少可以当调料的植物。
就是盐,比较难弄。
他们身处深山,不临海,附近唯一一处盐湖,已经被女主圈了地盘。
盐作为重要资源,那盐湖日夜有兽人看顾。
季求柘不能冒着危险跑去偷盐水。
好在制盐的方法有很多。
山上多得是富含盐分的植物,只要将他们燃烧后的灰烬收集起来,放入容器后加水搅拌,静置沉淀后,就能得到盐水。
不过这样做的效率有点低。
后来,季求柘偶然听泠说在附近看见了山羊出没。
山羊这种动物会定期前往盐矿区舔舐岩石或土壤,他们跟踪山羊,很快就找到了不少富含盐分的地方。
盐的问题解决了。
调料也已经基本齐全。
那么,关键的就是制作一口锅,再做个灶台。
灶台的做法很简单,季求柘按照古时候烧柴火的灶台,用泥土和草料做了简易版,虽然看上去有些丑陋,但胜在质量不错。
倒是锅,做起来委实费功夫。
一口好的锅,重要的是要导热。
原始社会诸多不便,季求柘带着泠花费三天,才找到块硬度不错的石头,又经过六天,把这块石头打磨成了一口锅的模样。
至此,他们拥有了一个简易厨房。
正好今日猎到这头野猪,季求柘麻利将猪解剖,所有部位一一分好,做了一道香喷喷的炒肉,还用材料做了一大份排骨。
至于剩余的肉嘛。
天气炎热,正好他们住的洞穴很冷,可以留一些新鲜的放洞里保鲜,剩余的就全部用盐腌制起来,挂在树荫下做成肉干。
虽然肉干口感不及新鲜的,但可以保存很久。
这只野猪很大,大概得有八百斤,肉自然也很多,光一顿,就让泠吃了个爽。
越吃,心里对季求柘的好感就越多。
他已经在心里给柘安上了一个不得了的身份,却没想到这段时日,他所展现出来的,还是超乎他想象。
“嗯,很好吃。”泠无脑夸夸。
他吃过苗苗给的吃食,原本还觉得已经十分美味,如今跟季求柘比起来,才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别。
苗苗给的肉,和柘做的比起来,也就勉强能吃。
“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泠问季求柘。
“当然也是有的。”季求柘不会的东西可太多了。
他只是动手能力强,但类似于唱歌啊,跳舞啊这些方面,却还是有欠缺。
好在003从来没有给他安排过类似的身份,不然他得靠金手指作弊了。
等解决温饱,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换一处好一点的住所。
第466章 兽世:蛇蛇饲养守则9
泠找的这个洞穴,又冷又湿。
住一段时间还好,住久了,季求柘都怕自己得风湿。
倒是泠,因为物种的缘故,反倒觉得这个洞穴挺好。
季求柘很想迁就他,但这环境对他来说实在有点恶劣,他还是更喜欢阳光温暖的洞穴。
记忆中,女主苗苗的房间就很不错。
她的洞穴又大又宽敞,安装了门窗,里面还有桌椅板凳等一系列家具,甚至还有一处天然温泉可供泡澡。
季求柘也想搞一个类似的。
现在天色已晚,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他决定明天和泠一起出门找。
这些天,季求柘和泠一直维持着第一次一起睡觉时的模式。
泠化为原型盘起来,季求柘就将他的狮子脑袋轻轻搭在泠的身体上,贴着他睡。
泠很喜欢这种感觉,已经养成了习惯,每次都要确保季求柘的脑袋有搭在自己身上,才能放心入睡。
往往这样,他就会睡得很熟。
是夜。
冷风呼啸的旷野,埋伏了足足四个时辰的雄兽们,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一心想要猎杀的野猪今日不会来了。
“晖,我好冷,咱们回去吧。”
苗苗今日发出了四次请求。
然而,雄竞心起来了的雄兽们第一次没有将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没有选择立刻回去,而是劝苗苗和他们继续蹲守。
起先,苗苗还有些气恼。
责怪这几只雄兽竟然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
她想一个人回去,却怎么也迈不开腿。
原因无他,这里是兽世,野兽横行,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女孩,到哪都不方便。
尤其她还手无缚鸡之力,来到兽世,就一直被保护,要是碰到野兽,只有受死的份。
想通这点后,苗苗只能强忍着不耐烦,继续陪晖等在原点。
“算了,咱们今天先回去,明天再比。”
意识到今夜天色已晚,晖终于压下好胜心,化为原型。
“女王,到我的背上来,我带你回去。”
他已经退出比赛,其他雄性兽人自然也不好再继续留恋,纷纷化作原形,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这片平原。
次日。
季求柘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泠。
泠却没有第一时间附和,而是踌躇着,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柘,你不打算离开这儿了吗?”
季求柘一顿,他终于明白了这几天泠闷闷不乐的症结所在。
“所以,你这几天不开心,是因为害怕我会离去吗?”
泠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没点头,也没摇头。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泠。”季求柘迫切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兽人头一次对他露出强势的态度。
泠觉得这样的柘有些陌生,却意外的,他并不讨厌。
“是,你那么厉害,如果回去,女王会器重你。”泠苦涩一笑,“我知道我留不住你,你迟早都要走。”
“谁说的?”季求柘反问。
“嗯?”意识到什么,泠开始紧张。
“我说。”季求柘注视着泠漂亮的眼眸,“谁说我要走了?”
“?!”
泠的瞳孔顿时放大。
他有些不敢置信,“难道,难道你不想走吗?”
“当然。”季求柘满不在乎,“我又不受他们待见,何必还要回去自取其辱?”
“是因为这样吗?”泠小声问。
也不知道是想让季求柘听见,还是在自言自语。
“当然是这样。”季求柘听见了。
他没打算压抑自己的情感,视线灼热:“泠,你难道还不懂吗?我想留下来,一直和你在一起。”
“一直和我在一起?”
泠咀嚼着这句话,鼻头发酸,差点落泪。
他不禁产生疑问,他这样残缺的蛇,真的有人愿意和他一直在一起吗?
然而,不等他消化完情绪,季求柘便继续道:“嗯,我喜欢你,泠。”
喜欢?
哪种喜欢?
泠懵了。
“或许你会接受不了,但我没有办法对你隐瞒。”季求柘看出泠的无措。
兽世还未出现过两只雄性在一起的先例,季求柘这么说,不怪泠会反应不过来。
但他还是要说。
“我对你的喜欢,是伴侣之间的喜欢,我心悦你。”
!!!
泠张大嘴巴,面部神情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而变得狰狞起来。
怎么会是,这种喜欢?
他们两个,明明都是雄性啊!
雄性之间,怎么能成为伴侣?
这岂不是乱了套?
泠吓得连连后退,看季求柘的眼神带上警惕。
这样的举动,无疑刺痛了季求柘的心。
他嗓音喑哑:“泠,你怕我吗?”
季求柘就这么站在原地,眼底的哀伤快要化作实质,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泠身上。
他抬手捂住心口,不明白只是看见柘眼底的哀伤,为什么自己竟然会产生心痛的感觉。
他无措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