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差了三十年的经验呢你们到底在怕什么?】
    【今晚的任务就是不要理一切和我们不相关的内容,做好安利工作,好吗好的。】
    虽然不少粉丝极力维.稳,但大家依旧因此感到心情七上八下,坐卧不安。
    直到直播中,第一声唱腔劈开空气。
    “他问——
    是谁?让影子变成我?”
    清亮、锐利,是金属般的质感,逼人的锐度,像细而直的刀锋在黑暗中找到方向,而后精准刺中目标。
    伴奏中的电子音如雾气在冰面上蔓延,也被这道声线切割成了碎片,那瞬间,旋律随之闪光。
    所有人瞬间屏息,在渐进的,冷色系的乐声铺垫下,目光飞快地看向了主舞台两侧的大屏。
    灯光极简泼洒,与声线同款锋利,将舞台切割成块,只一道影子在地面被光线拉长,干净、精准。
    在那里,少年单手持麦,一根食指正直直指向镜头。
    仔细看去,他平视前方的眉眼波澜不惊,也肃杀满溢。
    就如同他的那声开场,只一声,仿佛携裹了万顷怒意。
    第294章
    【等等?这不是节目里的那首吧?!】
    【什么意思?】
    【他们也换歌了?!】
    【不是,谁让这小子不爽了?隔着屏幕都感觉出来一点什么。】
    弹幕飞快地刷过。
    此时的看台席,林昀泽稍稍往身侧歪斜了一下,不确定地在欢呼声里问沈奕承:
    “小火鹤...是不是看起来有点凶?”
    不是表情上的凶,是气场上的,哪怕隔着足够的距离,熟悉的人也能分辨一二。
    沈奕承细细端详。
    沈奕承颔首:“嗯。”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后辈舞台这样的场面,心脏跳动的节奏都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他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那一声,却好像激起了某种残存在身体中的热切情绪。
    暗潮在空气里翻滚。
    偌大的舞台,只剩下电子鼓敲打着节拍,而低沉的贝斯音在极淡的氛围声中游动,给那一声惊艳的高音留出回响的空间。
    全场静得出奇。
    火鹤拔腿往舞台中央走去。
    他步伐不快不慢,踩着节奏,灯光从上方斜落而来,将影子在地面拉得很长,贴着地面一路往前延伸,如同一条被锋刃割开的直线。
    光在追着他移动,影子又一寸寸被吞没,最终,只剩下他站在舞台正中,整个人像是沐光而生。
    左右两侧的灯光亮起,洛伦佐和青道出现在舞台上,前者单手按住自己的耳返,开口演唱。
    “走进自己,
    从外面出来。
    折叠的前路,
    辨不清方向。”
    如果说第一句,是刀锋精准地找到它的目标,那么洛伦佐的开场,就是刀插入后,克制地搅动。
    没有在火鹤的基础上继续拔高,令感情抵达更高点,不堪重负着崩塌,洛伦佐的声音在收拢,在控制,在带着情绪冷静地往下坠落,制造失重的快.感。
    青道平稳地沿着旋律推进。
    “回头的路,
    又通向前方。
    每一步都在旋转,
    每一次都像希望。”
    火鹤的开场高音携带锋芒,洛伦佐的低音沉稳伏击,青道稳住了舒适区的中音,分工明确,把旋律一层层地撑起。
    第二段三人的声音交错,更是在空气中拉出一张闪烁着寒芒的刀网。
    【虽然是没听过的歌...但已经想单曲循环了。】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粉丝听过吗?】
    【上次他们三个合作还是接近一年前录制的音综,现在唱功又都有大进步。】
    【一直在努力,我真的从来没想过他们能在这么大的舞台上唱的这么稳...火鹤还是想到了的。】
    被寄予厚望的火鹤的声音:
    “他在低声问——
    是谁在边缘等着我?
    光线弯曲,影子游走,
    他分不清哪边是外,哪侧是里。”
    纯粹到和灯光一样,泛着冷白调。
    没有多余的转音,没有柔化,也没有尾音带有温度的拖曳,呼吸声也完全不会变成歌声的冗赘,就连停顿,都圆润不足,尽显棱角。
    这是他很少使用的唱法。
    但出奇地适合这首歌极具空间感的氛围,反而更精准地强调出了情绪。
    台下,卫汐游侧头问秦岳然:“这就是之前你们那个节目的另外一个版本?”
    秦岳然颔首。
    “怪不得没有选这首。”卫汐游若有所思地说,“歌词是他们后来补上去的吧?”
    秦岳然说:“嗯,有点中二,是吧?”
    卫汐游抿了抿嘴,然后评价:“确实,那个版本更适合舞台,这个...凶了点。”
    然而,就在下一秒——
    就好像冰面,在歌声里骤然崩裂。
    灯光在那一刻同步收紧。
    镜头倏地拉近,和光线一同集中火鹤的正脸,那瞬间整个人,五官的棱角,眼底的情绪,眼角眉梢流淌出的情绪,甚至睫毛投下的阴影,都锋利得有如雕刻而成。
    可偏偏这个时候,他重新抬起手,再次直勾勾地将手指对准镜头——好像在瞄准,空气都被那一指划开。
    然后,他翻转手腕,手指轻轻一勾。
    极慢的,嚣张的,挑衅的,好像具有压迫感的,带有命令性的...无论怎样理解都可以,他只是做了这样的动作。
    灯光顺势一闪,火鹤只是将属于副歌的部分继续唱下去:
    “他不驯服,也不迷失。
    只在回环里呼吸。
    人说冲动是魔鬼——
    可他只是不愿逆着规则舞动。”
    没有颤音,也没有花哨的,讨好观众的技巧,没有多余的情感外泄,但每一个词,每一个音都在发出质问。
    而只有从耳返中听着他歌声的洛伦佐和青道,以及小部分与他们共同创作过这首歌的人,能够清晰地,敏锐地意识到,火鹤又现场改词了。
    纵观过往舞台,这不是第一次,也绝不是最后一次。
    并且...
    【冲动是魔鬼?火鹤刚才的歌词是“冲动是魔鬼”?】
    【啊?啊?啊?什么意思?】
    【!!!!】
    【秦昭在看吗?呼叫秦昭,呼叫秦昭!】
    【秦昭没看也行,封迟你在看吗?】
    【你们都喊,那我也喊——陆泊然呢?陆泊然那头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别睡了起来看!】
    【不是,我满头雾水!谁来和我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人在直播的评论区解释:
    “四十岁的一代老粉来解释,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时光列车里的某几个人和一代一起上过竞技节目,运动闯关,获胜的队伍拿到奖励——那时候他们玩过一手阴的,钻规则的空子,临时更换了上场的顺序,有那么点田忌赛马的感觉吧,一代完全被坑了。”
    立刻有了解详情的人跟着这条解释起来。
    “当时闹得挺大的,好多条爆料都在说,秦昭本来就是脾气比较暴躁直给的类型,在后台要不是被拦着,差点没去打洪苑。”
    “然后那个叫做洪苑的大叔,在节目播出后两方掐架的时候,发了一条微博,我没有截图,但印象里有暗戳戳内涵秦昭,说‘冲动是魔鬼’,暗指他那条在后台差点没和洪苑打起来的传闻。”
    “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事儿记得的人不多了,洪苑也已经洗白成温文尔雅体恤后辈的帅大叔了。”
    虽然今晚参加颁奖典礼的人很多,但谁不爱吃瓜,不喜欢看热闹呢,尤其是还牵扯到了过往恩怨,星脉娱乐在还未完全发家过程中的艰难史。
    这条很快被点到了热赞。
    ——原本要表演的版本,和“时光火车”组合的《无题》会被更多关注,是因为原本在音综中,已经有过各自的舞台,这次年末只是在重新表演而已,因此,不仅是因为名字相同。
    但是现在的这首歌,它也叫做《无题》,却是一版全新的作品,虽然在节目中,被给定了八小节的固定旋律,创作都是以极小的核心+无限可能的挑战,可是在普通的观众听在耳朵里,是完全不同的两首歌。
    换歌,也最大限度地减少了有可能出现的“碰瓷”行为。
    高音与爆发,不容置疑的即时、物理性的刺激,在偌大的颁奖典礼的嘈杂氛围下,最直接地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这首歌之后,前一版令人需要慢慢进入,细细体会的那首《无题》,莫名变得拖沓了。
    “我收回刚才说不适合舞台的那句话。”卫汐游对秦岳然这样说。
    得到队友一个心知肚明的微笑。
    短短两分钟的站桩式演唱,让人意犹未尽。
    结尾部分,所有的爆发,都最终被压回了胸腔:三个人的声音逐步的,有规律地收紧,就好像这不仅仅是一首歌,也像是克制之下的反击,一场以歌声为武器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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