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极力忍住想将人推开的冲动,晏泱偏过头,露出更多的颈侧肌肤,喉间溢出轻轻的气音。
    “漾漾…”她叫她,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
    尾音轻软,像愿者上钩的钩子,拉着快被浴火焚身的人掉进欲望之都。
    林漾像是饮下了巴比伦的那杯酒。
    沉醉,混乱,迷惘。
    急切无处释放,吻不够,空将她吞没。
    一颗冰凉落在晏泱的锁骨上,水渍顺着起伏滑落,隐没在领口。
    被情欲裹挟的人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漾漾?”晏泱急忙捧起林漾的脸,看着她满脸的泪痕,蹙着眉像是忍耐着什么。
    泛红的眼底是恐惧…渴求…还有无措和茫然。
    “怎么哭了?”晏泱拇指轻轻蹭过她的眼角,声音软下来,又凑下去吻掉脸颊上挂的一颗泪。
    “不是怪你,也没有不让你继续呀。”
    浴火还在身体里烧,异样的燥热让晏泱自己也难耐的蹙眉,但她却努力放软语气,压下那股不适感,哄着眼前人。
    “没事的,没事的,我在呢。”
    林漾没说话,只是又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间乱拱,磨人又痒。晏泱轻拧眉,却也没躲开。
    好半天,林漾闷闷的声音从颈侧响起。
    “我不会。”
    晏泱愣了一下,“什么不会?”
    林漾不说话。
    她低头看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她红透的耳尖,等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
    “不会?”晏泱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哑,却还是忍不住轻笑出声,“那怎么办呀?”
    腰上的手收紧,怀里人脸埋的更深。
    刚刚的恶犬一下子成了闷头的鸵鸟。
    晏泱又气又好笑,无奈的伸手捏捏人的耳朵,放软语调:“去你的房间。”
    “不要!我不走!”林漾猛地抬头,一瞬间就湿了眼眶,委屈的皱眉:“为什么要赶我走?我…我不是,因为…”话说的磕绊,哽咽着吐不出缘由。
    但晏泱也没有要叫她解释的意思,伸手捂住那张着急的嘴,注视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哑声开口:“没有要赶你走,是抱我一起去。”
    林漾眨眨眼,挤落两颗泪。
    “房间里有你的快递,记得吗?”晏泱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嘴上的手松开,但林漾也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她已经僵住了。
    当然记得。
    是失忆时的早晚,是那个想着。
    “记起来了?”妻子歪歪头,语气无辜。
    林漾张了张嘴,又闭上。
    耳朵彻底红透了,蔓到脖子,浑身发烫,
    晏泱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她伸手揽住林漾的脖子,凑过去在她唇角轻轻亲了一下。
    “走吧。”
    “不会没关系。”
    “有我呢。”
    作者有话说:
    美食来咯
    第58章 坏狗
    夜色正浓时,二楼的房间里已经失了时间概念,仿佛处在另一片空间。
    甜到发腻的橙香缠着雪松酿成一坛陈酒,醉人的酒气弥漫满屋,勾得人发疯发狂。
    晏泱已经彻底脱力了,颈间是汗渍混着泪水,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分不清。
    但泪却不是她的。
    “你…你哭什么…我又没嗯…没有怪你…”
    她不明白,怎么能有人一边恶劣着,一边楚楚可怜着,能够将她停止的话当做耳旁风,却又在她的破碎声中呜咽。
    潮湿炙热的吻落在大腿上,在快要烫化时又被冰凉的泪珠冷却,像她的心一样处于熔岩和冰川的交界。
    这人说什么不会,而当真正开始后,分明像是千锤百炼过的。
    初尝情欲那甜美滋味的人疯狂又失控。
    林漾像头饿了半辈子的野犬,终于被她的主人捡回家带上餐桌,对着满汉全席势必要吃到无法下咽为止。
    而此刻,她或许也才堪堪半饱,但很显然,主人的家底不允许她再继续了。
    “漾漾…漾漾,可以了…可以了,听话…”晏泱咬着下唇,压抑着那些断断续续,可某人却迟迟不肯如了她的意。
    羞恼成怒间,她抬腿恶狠狠的朝林漾肩膀上踹了一脚。
    “停下!”
    只是她哪还有什么力气,不过似挠痒般的动静,被踹的连半分都没挪位置,反而伸手抓住她的脚踝。
    毛绒绒的脑袋凑上来,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林漾眼圈泛红,泪痕还挂在脸上,仿佛被欺负的是她。
    晏泱又气又好笑。
    下一瞬,急切的吻印在唇上,堵住她的不允许,林漾又趁着间隙哄着她。
    “泱泱,泱泱,老婆…宝贝…喜欢你…爱你…”
    无赖又不听话的坏狗。
    但也没办法,是她纵着的,这算自食恶果吗?
    不清楚。
    但也只能别过头去,不再看那双湿漉漉的眼。
    昏昏沉沉间,属于晏泱的那颗泪,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从眼角滑落,又被软烫的唇吻走。
    —————
    第二天清晨,两人已经躺在另一间卧室的床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不让一丝光线透进来。
    因为如果有光,妻子就会缩在被子里,会很闷,而且也亲不到了。
    林漾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在把玩妻子的手,她握住那一截纤细的手腕,与自己的掌心对齐,再下压手指,挤扣进妻子的指缝,轻轻捏两下,忍不住唇角染上笑意。
    她喜欢这种纠缠的感觉。
    玩够了,就反手带到嘴边,亲吻着妻子无名指上的那点凉意。
    她自己手上也有,两枚戒指相抵,交错紧扣在一起,如此就能永不分开。
    那是昨晚,她趁着晏泱还稍有意识的时候给人戴上的。
    因为对方那时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攥着她的衣领,怎么也不肯松,还是她再三保证乖乖听话、不再继续,才哄着人放开。
    能够自由活动,林漾立马擦干净指尖,然后爬过去,跪在妻子身侧托起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把戒指推进无名指。
    看着妻子手上戴着那枚她藏了很久的惊喜,心里刚刚稍稍差一点的空,终于被填满,发甜发胀。
    忍不住扑抱上去,又是一轮狂轰滥炸的亲吻。
    晏泱被蹭醒,感受到无名指上的异物感,虚虚抬手看了一眼,知道是脸上这不听话的杰作,轻笑一下踹人去清洗。
    在浴缸里,林漾又拿出另一枚放进妻子手心,缠着对方给她戴上。
    努力睁开困倦的眼,晏泱依着她,认真套进她的无名指。
    “哪有人自己准备戒指,还求着别人给她戴的呀。”妻子嗓音轻柔,说话慢吞吞又迷糊,语气带着点亲密过后的嗔软。
    林漾可不管,结果对了就是了。
    哪怕现在回想起来,也还是会开心到想笑,只能又侧身紧紧抱住妻子,随意在哪亲两下,来疏解那份无处宣泄的情绪。
    “林漾…你老实一点…”
    夭折啦,吵到妻子睡觉啦!
    林漾赶紧停下动作,只乖乖抱住不再做其他。
    好半天,她以为怀里人睡着了,却在下一刻,心口被人轻轻推了推。
    “去接水,我渴了。”妻子慵懒的腔调下达指令,林漾立马执行,等她端着水回来时,床上已经没人了。
    林漾把水杯放在床头,循着动静到了卫生间,门没关,妻子正站在洗漱台前伸手拢头发。
    她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短袖,抬手间大腿和腹部细腻白皙的皮肤裸露,依稀能可见腰胯上的红痕…
    这某人可受不了了,立马紧闭双眼逃离卫生间。
    晏泱狐疑的看一眼门口的空气,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衣着。
    哈。
    又来了,白天和夜晚模式切换自如。
    难不成这些印子是她自己蹭的?
    洗漱完毕,晏泱回到床边,只看到一只蒙在被子里的毛绒小狗,有些好笑的上前,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喝了口水,然后跪在床边掀开被子。
    林漾趴着,耳尖红的显眼。
    “你昨天晚上怎么不这样?嗯?早早趴下也省的我踢你那两脚。”晏泱眯起眼,抬腿跨坐到人背上,伸手把埋在枕头上的脑袋掰侧,看向那张红彤彤的脸。
    “睁眼。”
    她安静地看着,看着身下人悄咪咪开启一条缝,直到确认自己避无可避,才彻底睁开一对亮晶晶具有迷惑性的狗眼,露出个讨好的笑。
    林漾稍稍用力,腰身一侧,妻子从背上歪倒,她又立马勾腿,伸手一把揽过,把人夹抱在怀里蹭来蹭去。
    “泱泱泱泱~好老婆我爱你~喜欢你~”
    这是无赖常用的一招,也被视为万招之首,因为哪怕是妻子气到要扇她,也百试百灵。
    更何况现在这种和调情没两样的场景,更是大炮轰蚊子、杀鸡用牛刀般的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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