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二十四!桑凌想都不敢想,一起爆炸会发生怎么样的效果!
    要不是冰刀子不在场,她现在就想在那人身上测试测试!
    可惜了。
    只是,也有坏消息。如果分身也使用精神力,那么消耗巨大。现如今,她的划水和其它异能,如果能省着点用,可以足足撑到三十分钟。但如果使用分身,分身再使用异能,就会锐减到十五分钟不到。
    并且,桑凌发现,分身无法再召唤出新的分身。
    桑凌有些失望,她甚至都想好了,要是能够不断召唤分身,自己就能组成一支军队,明早就能称霸焦油城!
    想得太美,但是行不通。她的精神力消耗得太快。
    不仅如此,还有另一个劣势。
    这个异能一旦使用,便难以回收,要么等到精神力用尽,要么等到分身死亡。是个风险。
    至于喝下红魔所获得的新能力,则像[划水]一样,让桑凌再次摸不着头脑。
    魔方上,新一面正中心的模块上就写了两个字——
    [归我]。
    这是异能该有的名字吗?她怎么老抽到这些奇怪的东西?
    桑凌试着使用,将满屋子的物品都测试了一遍。
    毫无动静。
    从名字上看,这个异能和[划水]一样也偏精神系。算了,看来只能等到人多再用。
    不过总体而言,这一趟大丰收!她看着满屋子的赃物,花十秒就接受了新异能,开始畅想幸福的未来。要知道,现在一共四个桑凌,偷东西都偷得快一些。
    桑凌准备把沙发上乱糟糟的衣服放进洗衣机,腾出地方清点赃物。但当她抓起衣服时,却发现作战服的领口上,沾了血。她对血腥很敏锐,手指头碾了碾,血已经凝固结块了,融入黑色作战服里像块痂。
    谁的血?她在十四所没受伤啊?
    除了近战时被冰刀子撞了两下肚子,掐了两次脖子,锤了五拳外,她并没有切割类外伤。连杀大背头分身时都是全程远攻。
    桑凌拿起衣领嗅了嗅,脑海里蓦地想起一件事——她好像在贴身肉搏时划伤了冰刀子的手掌。当时她被钳制在下,冰刀子的血落到了她的脖子和颈窝,沾湿了领口。
    这一想,脖子上被血沾染过的皮肤好似升了温度,变得又痒又让她烦躁。她冲到镜子前,摸着脖子仔细查看,却什么都没有。
    噢她忘了,血迹早在上班前就清洗干净了。
    但是那股生厌的燥意还在,桑凌按上锁骨窝厌恶地用手背抹掉,搓得皮肤泛了红。
    这一抬手,她又看到,手腕上还残留着被冰刀子捏肿的红痕,再看指尖,被咬的地方倒是没破皮,但总觉得有凹陷的牙印。 “啊啊啊!”烦死了,桑凌发出一声怪叫,又想起冰刀子抓她衣领躲开,以及她们之后合作的三秒。
    桑凌看着镜子,想起冰刀子说要杀她的发言。冰刀子后来愿意配合她,难道制造机会也是为了能够出手杀她吗?
    可惜空气还是不说话,她问不到答案。
    这次周围是实打实的空气,冰刀子并不在。但是,却像个幽灵,老是阴魂不散挤进她念头。
    “有完没完。”桑凌低低骂了一句,就着洗手台的冰水洗了把脸,然后强行甩掉杂念,兴冲冲地跑去清点物资。
    死一边去吧冰刀子!她还有好多好多事要忙!
    ……
    好吵。
    江斩月刚下晚班,在洗澡。浴室的水哗啦啦地流,也挡不住从隔壁传来的某些恼人的噪音。
    第一次听到的声音像在赌博,说着“对二!”,就在浴室墙面另一边,离得很近。
    她忍下了。焦油城没有市民守则,彻夜狂欢聚会的小年轻大有人在,要管也管不了,只要不太过分就还能接受。
    江斩月洗干净身上的血渍,在热气腾腾中拉开浴室的帘子,光脚站在洗手台边上。
    水汽很足,熏得镜子也蒙了一层雾气。镜子里的人,湿透的头发滴着水,落到锁骨,再顺着健康有力的肌肉流线滑落到地上。江斩月拿起台面上的愈合凝胶,给自己上药。
    她的身体其实有很多疤。肩上,背上,大小腿上,那都是之前她还不够强时,在训练和任务中留下的印记。现在变成了“勋章”,治愈后浅浅一道,促使她日夜变得更为强健。
    再后来已经很久没受伤,但来到焦油城,她又新添了好多伤口。
    她擦出一块镜面,先看了看颈边的瘀紫、肋下的旧伤、然后是被炸药包拳头击中的肩骨。还好,不严重。严重的是左掌心被匕首划出的新伤口。
    她用双刀,这道伤口会在某种程度上给战斗造成影响。江斩月皱起了眉,忍耐心在摸过伤痕上药时达到了紧绷的极限。
    仔细想想,能伤她的人很少,接连几次受伤,竟然都是同一个人造成的。
    炸药包。又是她……都是她……全是她……
    江斩月闭上眼深呼吸。幻听到一句超级大声的——“王炸!”
    单纯的烦躁在探究中变得复杂难明,变成了挥不掉的热气,跟浴室热腾腾的水汽纠缠。她睁开眼,疑心自己深思得太入迷,仿佛间又听见了炸药包的声音。
    好吵。
    但她还是忍了,只当没听见。
    江斩月思索着,在被水汽再度覆盖的镜面上,用指尖写下了“爆炸?”、“折射?”、“分身。”“控。”“隐藏类?”几字。她在盘算那人的能力,因为细心留意过所以十分了解,所以更加警惕。
    如今炸药包得了分身,再加一瓶红魔,可能会更无法无天……那下次再见面,她能不能斗得过?
    或者说,还要斗?
    她们也不是都斗。江斩月想起在十四所,炸药包几乎在顷刻间就跟上了她的思路。江斩月并不认为那次合作能代表什么,只是,仔细想想,对方是自己达成目标路上,唯一能跟得上她节奏并且能加以利用的人。
    利用。挺好。她找到了新的思路。只要炸药包不挡她的道。
    一声压抑不住的怪叫“啊啊啊”地传来,仿佛就在浴室墙的另一面,离得极近,江斩月的思绪被猛地拽回。
    她看着镜子,有片刻呆滞——水雾弥漫的镜面上,被她无意识画了一个圆和几根斜飞的线条,最后指尖停留在一个大大的笑脸嘴边。这是太阳。
    杀手太阳作案后留下的图标。
    江斩月的表情被快速掩盖,她面无表情地拿起抹布,抬手。
    镜面的图案连同之前的文字全部被她擦掉了,什么都不留。
    ……
    旧沙发上堆了一堆赃物,还有满满两个行李箱。
    桑凌清空念头,大手一挥,指示分身:“都别玩牌了,来清点物资。”
    ——她在鼎建大厦处理掉了大背头的尸体后,又马不停蹄、蝗虫过境般召唤出分身,前往大背头其余的住所,破解、打包,只花了半个小时就把值钱物品全部搬空了!
    桑凌一下指令,三个分身无需任何指令,眼神交汇间便已会意,动作流畅地搬来小桌和凳子,四人熟练地围坐下来。
    金器银器,手串珠宝这些身份识别低、又好转手的东西,分一类,之后卖给正常的金店。 “防护盾”“光刀”这类的防御武器,分一类,转手到黑市上。剩下一些带着大背头身份烙印的定制手表、皮包,分一类,带到十四所转手,安全。
    她们干得十分卖力,房间内东西放不下,就把没那么值钱的,藏到洗手间、阳台、洗衣机、床底下。现在人多了,顺便还能讨论,什么东西能卖多少钱。发现收入不菲,四个人都很开心,拉着手臂欢喜庆祝。
    真好,有分身了,欢呼都有人附和。
    现在是凌晨六点,在网上热烈讨论她留下的“太阳”图案时,她的事业心已经空前高涨。设想,名号也打响了,手头还有变卖之后能赚个五六七八亿的存货,想想就开心。
    什么冰刀子?那都不重要!
    就是在此时,智脑突然叮的一声,有通讯接入。
    室内四人一瞬间噤声抬头,竟然如出一辙的警觉。桑凌打开智脑,来电者让她极其意外。是房东李阿姨。
    “阿姨你好。”桑凌接通,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乖巧且小心翼翼地问,“咋啦?”
    房子还没炸啊。
    第50章
    “鲍鲍啊。”房东阿姨拉长了声音, “你在不在家?”
    桑凌:?
    谁允许房东阿姨这么叫她的?
    “我不——”
    她刚说出两个字,房东突然一拍脑袋。
    “不对,你肯定在家,有人投诉你来着,我有个事——”
    等等,桑凌指着自己鼻子:谁投诉了?倒是说清楚!
    但是对方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房东阿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已经跳过了这个有关紧要的话题。
    “是这样的,正好你醒着,你帮我个忙。”房东说,“你们风队介绍了一个房客过来,一大清早要来租房子,我人不在五福街,恰好她说她认识你,你先带她上去看看房,我现在就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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