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气恼,小手在季泽澜腹肌上拍了一掌,没意识到男人此时的眼睛因为压抑情欲变得猩红。
浑身肌肉不自觉紧绷,呼吸猛然一滞。
“都怪你,刚才在大厅,万一管家或者别人来了怎么办?”想到这里苏冰倩有些生气,季泽澜怎么能这样。
她可没兴趣当演员,那种空旷的地方让她总忍不住害怕突然冒出来一个人。
季泽澜闷笑出声,知晓苏冰倩因为什么哭心底那根束缚着他情感凶兽的绳子猛然断裂。
“如果有人看到你的身体,我会剜了他的眼睛。”季泽澜语调变得轻松,身体不再克制,浑身体温逐渐上升,想要得到那片刻冰凉碰触。
苏冰倩不由想到如果是身边人也剜眼睛?
打了个寒颤。
季泽澜是病娇男主,又不是杀人犯。
把脑子里的废料晃了出去。
“这里......”说着指尖落了上前,隔着薄衣服悬在一指宽的肌肤上方。
只要季泽澜重重呼吸,腹肌附着的肌肤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指尖的清凉。
呼吸忍不住变得沉重,对方指尖在上方顺着轮廓滑动。
他的身体在苏冰倩身下微微颤抖,滚烫欲望疯长。
抬起头试图亲吻那水润的唇,被苏冰倩巧笑微微向后,像逗狗一般。
炽热的氛围不断燃烧。
“想要吗?求我哦~”苏冰倩嘴角上扬,看着季泽澜被缚的样子笑的像做坏事的小坏蛋。
“给我......好吗?zr。”季泽澜薄唇微喘,眼尾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带上红意,上帝都忍不住感叹的俊颜变得浓烈。
苏冰倩双手捧着季泽澜的脸庞,吻了上去,带着清凉的香气。
她清晰的看到对方瞳孔里翻涌着的偏执和渴望,像是能把她整个人都能吞下去一般。
苏冰倩学着以前看过的小说,坐在上面划船。
不到一分钟,整个人像累瘫一般趴在季泽澜的怀里。
她错了,原来三分钟这么久啊,她不该在以前的网上嘲笑那些秒男。
季泽澜抬头急促喘息,眼睛猩红一片,卡在半空的感觉让他所有情绪不受控制。
神色压抑而疯狂。
苏冰倩本来就是懒人,只是想要玩一下,结果体力是个好东西,可惜她没有。
不过她也不怕,季泽澜的手被绑着,也不能把她怎么了。
还是等季泽澜气消了再说。
这样想着就准备起身离开。
季泽澜都被苏冰倩气笑了,张嘴狠狠咬向苏冰倩脖子左侧。
苏冰倩瞳孔微缩,敏锐就这么被咬住,身体变软,像小猫被擒住后脖颈一般。
下一秒身体飞了起来,像沙袋一般被一下下抛起来。
“靠!”
苏冰倩没忍住说了一句脏话。
随之而来的是脖颈处被咬的更紧,整个人像是天气恶劣里行驶的船只。
......
苏冰倩躺在床上哭唧唧,昏天暗地的睡了好几天。
浑身像是扔进破碎机里一般,骨头碎成渣,无法支撑起她的身体。
丝毫不想睁开眼。
以为她不想睁开眼?
是丝毫不敢啊。
这几天她就算晕死了,也会偶尔感觉自己的小手有些红肿,掌心有时候摩擦过丝绸床单都会有一丝微微疼痛。
“倩倩,今天有你最喜欢吃的小笼包,还有你喜欢的衣服也做了最新款让人送来了。”
“今天可以出去玩哦,哪里都可以。”季泽澜的声音像是魔音带着蛊惑一般。
苏冰倩睫毛动了动,躺了几天四肢都快躺退化了,她想出去晒晒太阳了。
季泽澜见苏冰倩还不睁眼,唇角微勾。
下一秒骨节修长的手指放到苏冰倩纤细的腰侧。
瞬间苏冰倩笑出了声,直接睁开眼,漂亮的杏眼因为笑眼尾沁出一滴泪珠。
“你好坏啊,谁家七天七夜啊!”苏冰倩的眼睛里带着控诉。
她真想让男主找个医生看一看,太强也不太好啊。
“你家的。”季泽澜手撑着凌厉的下巴,嘴角克制不住的上扬。
和倩倩在的每一秒他都有新奇的感受。
那晚的倩倩,让他深入骨髓的一遍遍想要。
心底里的爱意逐日递增。
父亲说的话也不太对,不需要囚禁和禁锢,也能拥有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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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京圈病娇太子爷和他的金丝雀19
江月可回到家就看到本身不大的两室一厅里乱糟糟的,不由抱怨:“怎么没人收拾房子,这都没地方下脚了。”
李芳芳在旁边有些尴尬,房间里确实有些乱,但是也不至于没有下脚的地方。
“可能阿姨这两天比较忙,没有时间打扫吧。”李芳芳开解道。
江阿姨她见了几次,身体不太好,经常要吃药,在砸锅卖铁供江月可的学费后,还要管江月可弟弟的学费,更是没有能力顾得上江月可的生活费。
所以江月可在大学四年一有空就兼职,大学的生活费才这样零零碎碎拼起来,甚至主动贴补弟弟的生活费。
“咳咳,月可回来了,还有芳芳。”林翠如边咳嗽边披着衣服从卧室出来。
“阿姨好,我和月可今晚兼职晚了,借住一宿,打扰了。”李芳芳脸上挂着笑说着,毕竟是借住人家家里,算打扰。
“没事没事,我们月可麻烦你照顾了,都是好孩子。”林翠如脸上露出笑,她知晓女儿经常和李芳芳出去兼职。
“妈,你怎么变这么老?”江月可眼睛睁大看向林翠如一脸不可置信。
她如果没记错,上辈子最后一次见林翠如,林翠如比现在大二十岁,看着比现在年轻很多。
脸上光滑带着一丝细纹但是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多,头上的白发也没这么多。
当时气质也比现在好很多,现在看气质甚至还不如当时家里的佣人。
林翠如脸上神色有点僵硬:“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一直长这样。”
说着还用手拍了一下江月可后背,差点没被自己的崽给气死。
上周才见面的,还夸自己年轻,这周就说自己老了。
江月可被拍了一个踉跄,眼里带着怒气看着她妈。
“妈,你打我干什么?家里怎么这么乱?”江月可揉了揉肩膀,对现在的生活还是有些不习惯。
家也很小,通风不太好,甚至还能闻到家里油烟的味道。
以前她住的地方宽大不说了,空气里都有香氛的味道,是顶级调香大师专门针对不同的室内环境调制的香水。
林翠如只感觉自己这个女儿越活越回去了,真是怎么让她下不来台怎么来。
旁边的李芳芳有些尴尬,感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阿姨和月可的关系真好。”李芳芳说道。
“那肯定了,芳芳你放心住。”江月可豪横说道。
“月可,那你今晚和芳芳住那间次卧吧。”林翠如说,两人是闺蜜,更是同龄人,住到一块很合适。
“我不习惯和别人睡。”江月可条件反射说,说完周围空间只感觉有些僵硬和尴尬。
“你这死孩子,怎么说话的。”林翠如敲了一下江月可脑袋,露出尴尬笑看李芳芳。
真的是尴尬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你不想和人家睡一间房,你把人家带回来算什么事?
江月可反应过来家里只有两间房,她如果不想和闺蜜一块睡,就只能和母亲一块睡。
透过母亲的身影看到卧室里乱糟糟的还带着药味,她更加不想和母亲睡。
“我说错了,妈。”
“我今晚就和芳芳睡了,你先去睡吧,我两收拾下就睡了。”江月可站到李芳芳旁边说。
向来大大咧咧的李芳芳只感觉到了尴尬和别扭,她神经较粗,但是今晚清晰察觉到了她好闺蜜对她的嫌弃。
第二天一大早李芳芳起来和林翠如打过招呼便出门,想着总归是借别人家住宿了一晚,出门买了豆浆包子油条一些早点放到江月可家里便走了。
林翠如看到林芳芳只感叹好乖的孩子,月可也乖,只是昨晚不知怎么脾气有些大。
有可能是最近累的了,想到这里嘴角带着一丝笑。
她托人找了一份工作,这下好了,这份工作薪水不错。
如果可以的话,干上一年,月可的生活费不用在自己挣了。
她的药费也不用再愁,甚至每个月给月可一笔钱后还可以攒下可观的收入。
所以家里也没办法收拾,有点乱乱的。
“月可,你起床了没。”林翠如敲响江月可的房门。
“别吵了,才几点啊。”江月可睡得迷迷糊糊有些气愤。
昨晚两点才睡的,现在才早上八点。
叫叫叫,叫魂啊。
林翠如浑身有些发热,刚才吃完药但此时还是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