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霍峥特:“谁告诉你我们要回来是销毁的,我们是拿来看的。”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用“我们”两个字了。
    厉桢转头看他,提醒道:“这是我的日记。”
    霍峥特:“你的日记怎么了?难道不能看?”
    一旁观战的向星瑞无奈地想:也只有你们三个没看过了,其余人都看过了,倒也不是说不能看。而且,神女已经留了下来,只要没有人挑事,自然可以无事发生,岁月静好。
    没有定性的罪名就不是罪名,无人指出的错行算不得违令。法不责众,厉少校就是因为知道这点才会利用日记搞这么一出。
    现在好了,执行者把自己的行为忘记了,搞事的人借用这点抹除真正的用意。
    只不过大将为何要掩盖厉少校和神女相处的痕迹呢?真是搞不懂,他天天盯着厉少校就已经耗尽了精力,这些人可真是太有闲工夫了。
    向星瑞看那两位哨兵还在争论看日记的事情。
    他实在是忍不住地问了一句:“你们要一起看吗?”
    宁椰和厉桢以及霍峥特齐齐转头看向他,“不能一起看?”
    秦维宴说:“水烧开了,该泡茶了。”
    他走过去提起水壶,往书桌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大家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三个被用来招待客人的茶杯怎么就刚好放在那一小沓日记纸边上呢。
    “少在那里废话。”
    霍峥特脖子上的项圈闪了闪,秦维宴手里提着的水壶底便缺了一个口子,滚烫的水柱从破口处流出。
    他淡定地把水壶提开一些,远离自己的身体。
    霍峥特说:“小神女,精神力不要断。”
    宁椰立马从身上解彩带,“马上。”
    秦维宴绷紧了下颌,看了一眼正在漏水的破水壶,胸腔起伏了一下,说:“东西拿走吧,茶不喝就算了,别再把我办公室搞塌了。”
    日记回到了厉桢手里,三人从办公室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向星瑞。
    厉桢回头看,向星瑞摆手,“我不看,你们看吧。不过呢,我建议你们三人最好分开单独看,尤其是厉少校您。”
    虽然向星瑞看不见神女,但他知道神女一直在那二人身边。
    霍峥特好奇的要死,“到底写了一些什么好东西,需要搞这么麻烦的仪式?还要分开看才行?”
    厉桢:“可能是一些罪状?”他看向霍峥特:“刚才谢谢你。”
    霍峥特:“用不着,在你解除精神域封闭之前,我都会为我之前的行为赎罪。”
    他说:“让我们来看看你的罪状吧。”
    宁椰飘在两人中间,见他们两个齐齐转头看了她一眼,三人齐声道:“那就一起看吧。”
    向星瑞已经不知道今天是他第几次仰头看天了,祝他们看完后都能有个稳定的情绪吧,就像现在的厉少校一样。
    而在他们的身后,大将的办公室里,正在摔东西的秦维宴就没那么情绪稳定了。
    他摔完东西后想了想打算去一趟电话室。
    白塔园禁止个人携带和私下使用电话,除了探亲日之外,每个月是可以拥有一到三次和亲戚朋友通话的机会的,这条规则约束所有人,包括秦维宴。
    秦维宴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他唯一的妹妹早在战场上牺牲了,妹妹留下的那个孩子成了他唯一的亲人。
    他来到电话室,对管理电话室的士兵说:“我要打个电话。”
    士兵立马安排,问道:“大将,今年您是第一次来电话室打电话,请问打给谁?是白塔园内部通话,还是打给生活区?”
    秦维宴:“打给白塔园西区的区长,时千渡。”
    第19章
    士兵领了诉求先拨给了西区电话室的管理员, 告知了对方,好让对方去通知区长过来通话。
    只有白塔园内部的通话有这个流程,因为生活区里人人都随身携带手机,只要拨打过去就能立即接通。
    等了一会儿,士兵回来报告:“大将,您今日真是好运气,时区长恰好在西区,您可以去通话了。”
    众所周知,西区的时区长不着调,天天找不着人,不是在山上就是在地里,有些时候能在河边坐一天。总之,就是不爱干正事。
    坐进电话室的隔间里,秦维宴拿起话筒, 里面传来一声:“舅舅?”
    这声舅舅夹杂着午后凉风的清灵感。
    秦维宴还没开腔,对面就笑了起来, “又遇上麻烦事了?”
    秦维宴扭头看一眼隔间外,视线落在周围空着的几个隔间上,目测估量了一下范围,设下精神屏障后他才开口说话:“厉桢去了一趟西区,向导没带回来,倒是带回来了一个神女。”
    时千渡音调上扬地嗯了一声:“从西区带回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一年到头有多少时间是待在西区办公的?”秦维宴带了点怒其不争的埋怨, “厉桢从西区调了一队士兵回来,选的全都是等级偏高的,你要知道,他带回来的人,自然就成了他的兵。”
    时千渡:“让他带呗,为了出战,应该的。西区不就是为了给东区供血才存在的么。再何况,我又不是没有拆过他的兵。等他把兵养好了,我再要回来。这种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你怒什么。”
    秦维宴:“好了,不说这个了。我问你,神女一事在东区闹成这样了,你一点儿都不知道?”
    时千渡打哑谜,问:“你觉得呢?”
    他嗓音带笑,“我听说在精神域等级鉴定那日,在场的所有哨兵和向导都齐刷刷地喊‘神女来了’,那场面,估计把你气吐血了吧。哈哈哈~”
    “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先把你打出血。”秦维宴揉了揉太阳xue,“我打电话给你不是为了听你奚落我的。”
    时千渡漫不经心道:“那是?”
    秦维宴把今日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又补充说明了一下厉桢当前的情况以及霍峥特即将出战的事情。
    时千渡听完后又笑了,秦维宴能想象到对方一边摇头一边忍不住取笑他的模样。
    “笑够了吗?”秦维宴问。
    时千渡一针见血地点出问题所在,“舅舅,就只允许你的驯化游戏玩脱了,不准我笑话你么?既然如此,从一开始你就该把事情做干净一点。
    “你专门取了一样最容易被发现的日记,又特意等着人找上门来。你以为,一切自在你的掌握之中,无论是之前的厉桢还是现在的厉桢都会被你规训的服服帖帖。
    “可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霍峥特。或许,你从来没有想过霍峥特会自己愿意出来,对不对?”
    时千渡说:“听说霍峥特准备参战东区第789次战役,谁给他提供精神力?神女吗?这神女到底是什么?我听东区传过来的话说是神女可以给所有人提供精神力疗愈?”
    秦维宴抿了抿唇,想了下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她是个精神体。”
    “精神体?”时千渡的语气变得正经起来,“一个脱离了本体还能活着的精神体可不多见。再加上还是个人。”
    “舅舅,厉桢在这一点上就赢过你了。”时千渡说,“我想你应该知道破解的点在哪儿,就是那个神女,你需要驱赶掉这个所谓的神女。一切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他笑道:“厉桢从小就是在各种规则中长大的,自然更明白如何利用规则。你知不知道,厉桢他父母都是生活区里的大学教授?我前几天还去听过他们的课。
    “无论是学识还是素养他都有,就只剩能力了,可偏偏他的能力尚未定性,有无限可能。舅舅,如果我是你,或许也开始慌了。”
    秦维宴问:“说够了么?”
    时千渡笑起来说:“好吧,现在说回神女,既然她要上战场,那估计会九死一生,废墟战场可不是白塔园,那里的异化体随时可能释放精神体出来攻击她。
    “若是她有幸能活着回来,你便将她污名化为异化体再把她驱逐出白塔园就行了。出了白塔园后她自然也就活不了。
    “只要没了她,不论是厉桢还是霍峥特,全都会回到当初的模样。”
    秦维宴静默几秒后回:“她只是一个被人利用了的傻姑娘,我已经当着她的面列数了厉桢的目的和行为,可她似乎并不相信。”
    “厉桢把她推到众人面前,那傻姑娘估计还心怀感激呢。也不知道厉桢用了什么手段把她骗来的。
    “估计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别人叫她神女自然就当自己是神女了。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免费信奉谁,也没有人会免费帮他人做任何事。任何的关系建立之初都是因为利己。”
    时千渡突然打断道:“舅舅,她是不是很像当年的简希澜?让你不忍心?她应该天真可爱,单纯善良,有天赋而不自知,看着软弱却又能勇敢到可以为爱人去死?
    “所以,你取走厉桢记录有关神女的日记,是为了抹除二人相处的痕迹。你以为只要厉桢把神女忘了,他们就不会再建立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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