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能吃吗,有毒不?”乔俊年问。
    “都能吃。”乔方宇深深看了乔清清一眼。
    乔清清不知道他信没信,反正乔俊年肯定是信了,他样子怪开心的,“那敢情好,咱们中午可以吃蘑菇粥了。”
    把蘑菇切小,等锅里滚开10分钟后丢下去,跟大米一起煮。
    起锅的时候放少许盐和酱油。
    乔清清趁着没人注意,又悄悄加了点猪油进去,米粥有蘑菇的鲜,又混合一点热腾腾的油脂,立刻变得喷香。
    算是很简单又美味的一顿。
    饭后,一家人继续收拾屋子。
    乔清清想上去帮忙,被乔俊年给推了出去,一个人闲着无聊,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来的时候看到一条河,据说是乌木湖一流分支,离黑水屯大概2个小时的路程。
    她打算去看看。
    走的时候跟陈丽萍交换了一个眼神,陈丽萍会意过来,悄悄把乔一民拉到外头。
    “跟我走走。”
    乔一民一头雾水,“还没弄完呢。”
    “咱闺女的事,我得跟你说。”陈丽萍严肃道。
    乔一民看她表情,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清清怎么了?”
    陈丽萍拉着他走到无人的山坡边上,“乔老师,你对时空旅行有什么想法?”
    乔一民:“?”
    第35章 漂亮也没用
    乔一民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他的理性主义根深蒂固,奉行逻辑实证主义,保持对科学态度的怀疑精神。
    在学术上,他兢兢业业。
    在生活上,他无限包容。
    但现在,他脑子卡壳了。
    乔一民用一种呆滞的目光看着妻子,脑中有好几个念头不断打架,是听错了?听觉神经出了问题?
    还是妻子怕自己心情不好,开玩笑逗他?
    还是他现在没睡醒?在做梦?
    乔一民正打算在脸上拍一下,证明自己是清醒的,陈丽萍就已经伸出手,没好气的在他腿上用力拧了一把。
    “嘶——”乔一民疼的面目扭曲。
    “清醒了吗?”陈丽萍问。
    乔一民连忙点头,陈丽萍才松了手。
    乔一民揉着腿,心里依然觉得不可思议,“那重生是什么意思?咱闺女是死而复生吗?”
    “应该是。”陈丽萍道。
    两人绕着附近山坡走来走去,大中午的越走越热,蚊子也越来越多,乔一民抹了抹额际的汗。
    “那她……经历了什么,跟你说过吗?”
    陈丽萍摇了摇头,“没说,她也不想提,我觉得可能不太开心,但谁死了会开心呢,只要以后好好的,我想就没必要追根问底了。”
    乔一民陷入沉思,“也是。或许,这就好像是布莱斯·德威特提出的多世界诠释吧。每个量子跃迁都在分裂地球所在的本地世界,而微观量子现象与宏观的宇宙演化是直接关联的,若清清所说的为真实,那么,便证实了这个理论的存在,只是作为平行世界,有一个不可观测的解释机制,导致了不同分支宇宙失去了相位相干性……”
    陈丽萍完全没管他在叽哩咕噜说什么,一律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等他说完了,才又道,“所以,以后要是清清凭空拿出一些物资来,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尽量帮她掩饰一下,就算是对方宇和俊年,也暂时不要说。”
    乔一民没太明白,“什么拿物资?”
    陈丽萍解释,“清清在重生前准备了很多东西,有吃有穿有用,足够我们接下来生活,但这样的能力被别人发现,就会给她带来无穷的麻烦。你懂吧?”
    乔一民挠了挠头,他懂了,但又好像没懂。
    “你再说说,凭空拿东西,怎么拿?”
    陈丽萍看着他,“你对空间折叠有什么看法?”
    乔一民:??
    他脑子好像又卡壳了。
    乔清清按记忆的方向往乌苏湖方向走去。
    她花了比预想更多的时间,3个小时才远远看见那片粼粼波光。
    一是山林绕路,二是要穿过沼泽地。
    沼泽地蚊虫实在太嚣张了,一般的驱蚊药水根本拿它们没有任何办法,没多久她胳膊上就被咬了好几个包。
    见四下无人,干脆还是换上长衣长裤,再戴个口罩。
    走近了,乔清清发现这条河还挺宽的,附近大片都是湿地。
    她不敢贸然深入,只小心的探索着,同时拿个本子,边走边画出简单的路线图来。
    这样的河中一看就是有鱼的,鱼还不少。
    黑省的物产丰富,土地肥沃,确实是个好地方。
    就是一年有一半时间的严寒天气,又不能耕种,只能参与伐木、雪地运输、烧窑这些更劳累的活计赚取工分。
    乔清清绕着这条河又走了半个小时,终于把自己走累了,正想放弃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了人。
    她精神一振,朝那人走了过去。
    等看清楚了,乔清清心里惊喜,还真是本地村民出来钓鱼的。
    那是个皮肤黢黑的青年,为了躲蚊子,全身上来都用土布衣服包了起来,只露出半张脸。
    乔清清看了看他脚边的鱼篓,收获不多,只有两条巴掌大的鲫条子。
    “大哥,你这鱼竿能卖给我吗?”她直接道。
    青年看了看她,眼神中透出不解,“干哈啊,你是要买我的鱼?”
    乔清清摇头,指了指他手上的鱼竿,“我不买鱼,买鱼竿,鱼线。”
    说着,她从衣兜里拿出一个银戒指,摊在手心给他看,“我用这个跟你换。”
    青年愣子一会儿才完全理解她的意思。
    他经常在这附近钓鱼,时不时卖给那些下乡嘴馋的知青,但从没见过要买鱼竿的。
    他犹豫了一下,拿起乔清清手上的戒指,放在嘴里咬了咬。
    软的。
    看颜色,看质地,妥妥的银子。
    见是真的,他马上笑得露出了大白牙,“这个好说。”
    乔清清把戒指给他,同时接过他手里的钓竿和鱼篓。
    银货两清,她转身就走。
    “等一下。”青年叫住她,“你一个丫头,最好别一个人在这河边呆着,这里今年死过两回人,还是光着屁股、身子白花花漂在河里死的。”
    说着,他在乔清清的身段上用力盯了两眼。
    乔清清莫名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但她也不慌,平静的说了声谢谢大哥,身影就消失在大片的芦苇荡里。
    在湿地绕了两圈,乔清清开始研究手里这把自制的鱼竿。
    缝衣针改造的鱼钩,通过淬火增强硬度,倒还挺结实。
    还有牙膏皮做的铅坠,化肥袋封口绳做的钓线,以及鹅毛做的漂。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用这样的钓竿还能钓,说明这河里的鱼还真不少。
    乔清清有些跃跃欲试起来,她空间有更先进的钓竿和饵料,收获应该很不错。
    可惜的是没有时间了。
    出来已经3、4个小时,再磨蹭一会儿天都要黑了,她没什么信心在黑夜的时候穿过沼泽地。
    于是扛着钓竿,麻利的往回走。
    一回生二回熟,回去的路程感觉比来时快了许多。
    中间有些荒野无人的路段,她还骑上自行车,又缩短了20多分钟,等她回到黑水屯营地,刚好赶上大队的人收工。
    乔清清扛着鱼竿背个布包走过去,王惠眼尖,远远就看到她,低声不知道跟蒋美月说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蒋美月走过来,“乔清清,你出去钓鱼了吗?”
    乔清清假装没看到王惠她们打量的视线,笑着道,“嗯,但是没钓着。”
    “那你鱼竿是哪来的?”蒋美月又问。
    乔清清早就想好了怎么说,正好人多,便顺势说出来,“我在河边用一双鞋跟人换的。”
    蒋美月哦了声,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说呢,我们整个屯只有谢知青会做鱼钩,现在你也有了。”
    乔清清一下也听明白了。
    看看那些女知青警惕的目光,她觉得以后还是跟谢逸保持距离比较好。
    她才不想为个男人莫名其妙被人恨。
    “那还真是赶巧了。”乔清清轻声说道,“天晚了,我得回去。”
    说完,绕过她们离开。
    蒋美月察觉到乔清清的语气比早上冷淡许多,多少有些不开心。
    她下意识捂了一下腹部。
    其实她觉得自己跟这个乔清清没什么冲突,问一声怎么了,她也没有恶意。
    这种感觉很不得劲。
    一边走,还听到男知青们在悄悄讨论着乔清清。
    “听说是刚下放过来的,一家人住林坡边上的地窨子,这么娇气漂亮一个女娃,怎么住得惯的?”
    “是娇气,没见过哪个姑娘有这么白的,估计指头戳一下就得留个印子。”
    “无聊,你们没事讨论人家女同志的外貌做啥?长得再漂亮,也不是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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