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一张标准的没有自知之明的脸啊。”
说着她拿着刀,一下接一下的砍在刘哲的脸上,只把他的脸划得血肉模糊。
刘哲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疼痛让他浑身颤抖,但却还带着那么一丝求生意志。
然后一咬牙,猛的抬手向凌霜偷袭。
结果凌霜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混合着刘哲的惨叫声回荡在客厅。
刘哲的手臂像破布条一样耷拉了下来。
“虚成这样的废物也想偷袭?”
“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说着,凌霜又握住了他另一只手的手腕。
她手上微微用力,刘哲就感觉自己整个手臂不受控制的颤抖。
骨头全部碎成了渣。
“都说了你是废物,还不信?你的自信怎么没在你老板面前表现表现?”
“也是,女生怎么比你过的好呢?你两腿之间可是多少二两肉的,怎么能过得不好呢?”
说着,凌霜冷笑一声站起身,一脚踩在刘哲的膝盖上。
刘哲连惨叫都没多少力气了。
“怎么就没有人给你花钱呢?”
“怎么就没有人给你当牛做马,任劳任怨的伺候你呢?”
“怎么你爹妈那两个老奴隶老了却没有新奴隶上赶着呢?”
“痛苦啊,难受啊,绝望啊,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不被喜欢,都怪那些人要求太高啊。”
刘哲不停的吐出血沫,他现在连动都动不了了,四肢全被废掉,剧痛包裹着他,眼中带上了浓浓的绝望。
“呀,这么有自信,我以为你两条命呢,呵……”
凌霜手指一挑,刘哲被摄到了半空中,这让他的眼睛又瞪大了一分。
事情已经完全超过他的认知了。
而凌霜在椅子上,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微动,刘哲的身体就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
他的骨头以各种奇怪的姿势扭曲着,疼痛让他的嗓音变得沙哑,最后什么声响都发不出来了。
“知道为什么我过得好吗?见到我的本事了吗?”
刘哲被拧成了麻花但还没死。
“我就纳了闷了,怎么就对别人的人生和钱包有这么大的占有欲呢?”
“放眼整个自然界都是有能力的才能活下去,怎么就你这种类人生物家里就剩个尿桶还想着登基?”
刘哲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他实在太痛苦了。
凌霜走到他身边,一脚踩在他背上:“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了吗?”
“还觉得你以前的日子痛苦压抑吗?呵……”
“这么好的时代养出你这种伪人,真是煞风景,贪得无厌,给脸不要的东西。”
第140章 嫉人者终被砍之(下)
刘哲瘫在地上,半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扭曲着,渗出无数血液,却没有染脏地板半分。
他绝望的看着天花板,为了好大劲才挤出两个字眼:“饶……饶了我……吧……”
凌霜嗤笑一声没有说话,顺手打了个响指,刘哲便看到周围的环境变了,变得他很熟悉。
是他父母的家。
此时,刘父刘母正在看电视,突然看到儿子从天而降还浑身是血四肢扭曲,两人惊呆了。
刘母扑上去把儿子抱在了怀里大喊:“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而刘父却吓得缩在一边。
他不敢上前,甚至不确定那是自己的儿子。
凌霜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怎么了?当然是你儿子该死,被制裁了。”
刘父刘母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心里咯噔一下,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一个陌生女人带着他们重伤的儿子突然出现在家中还没发出半点声响,老两口有点接受不了。
“不明白啊?那就让你们死的明白点。”
凌霜再次打了个响指,刘父刘母便看到了刘哲想要侵犯原主的场景。
甚至看到了原主前世惨死的场景,看到了他们指着死去的原主大骂她勾引自己儿子的场景。
“现在知道他为什么这副死猪样了吗?”
“你……”,刘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看儿子又看看凌霜,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凌霜抬脚走上前去,扯着刘母的头发将她揪了起来,随手摄过厨房的尖刀,一刀捅进了刘母的肚子。
“生出这种垃圾东西你也不无辜,说我勾引你儿子?呵……”
说着将刀拔出来,而后又狠狠一刀捅了进去。
“你儿子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勾引?”
“就你会把垃圾当成宝贝。”
刘母被捅成了筛子,扔在地上的时候进气多出气少。
而这时,刘父早已吓得不成样子。
他想跑,可不知道为什么,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挪不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凌霜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还有你。”
刘哲被凌霜揪了起来:“你们家上一代的土皇帝?现在你这个土皇帝变成了老奴隶,轮到新皇登基了?”
“你……我……你……我……”
刘父颤颤巍巍的说不出话。
因为看到了前世的场景,他知道自己跟面前人有血海深仇,再加上看到了儿子和妻子的下场,现在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凌霜随手将他抛到了半空中,手指轻轻一抓,刘父的身体便开始撕裂,鲜血流了下来。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就像碎裂的玻璃般寸寸裂开,直到浑身血肉模糊。
而后,他的骨头开始扭曲,最后像破布一样落在了地上。
“错了……我们错了……错了…………”
凌霜挑挑眉:“所以呢?然后呢?把人弄死了知道道歉了?有什么用?”
随即又轻轻一笑:“不过看在你们诚心认错的份上,我就帮帮你们吧。”
说完抬手一挥,三人感觉面前一黑,晕了过去。
刘哲再醒过来的时候,痛感还残留着,但身上已经没有血了。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想要站起来,可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而后面前突然贴过来了一张肥猪一样的脸。
那人身上堆满油腻腻白花花的肉,刘哲差点吐出来。
可那人好像跟他很熟一样,一屁股就坐在了他身边。
刘哲想要推开他,可手上却怎么都使不上力,张嘴想要说话,可说出口的却是:“亲爱的~”
他自己都惊呆了,猛的转头看一下旁边的电视机,是自己的脸没错,这就是他自己,可他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违背内心的事。
而更让他内心崩溃的还在后面。
那人熟练的搂过了他的肩膀,他想反抗却完全反抗不了。
后面的一切都自然而然。
但刘哲想吐。
太恶心了,实在是太恶心了。
他受不了这样的触碰,受不了这样的感觉,太恶心了……
可他又没有办法摆脱,只能忍着,还好那人很快就结束了……
然而,他依旧困在那人身边逃不掉,不知为什么,不管他去到哪里,那人都能找到他。
他就这样陷在泥潭里,每天都备受煎熬,直到男人的妻子发现他的存在。
女人惊呆了。
丈夫什么都不干,挣钱也不多,夫妻俩本就矛盾不断,现在又发现丈夫竟然和刘哲腻歪在一起。
女人彻底受不了了。
而这一次,男人很痛快的就同意了离婚,并且净身出户。
女人生怕他改变主意,迅速办理了离婚手续。
刘哲总觉得不对劲,太诡异了,一切都好诡异。
他能看到那男的的记忆,那人是个极度大男子主义的人,月薪三千但异常猖狂,觉得自己该是当皇帝的料。
他竟然同意净身出户?
太奇怪了。
但没人告诉刘哲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等他夜晚被折腾完,闭上眼再醒来后,他身边的场景又变了。
这次是一个脏兮兮的老头,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对方的经历。
五十八岁,未婚,村里的刺头钉子户。
而就像之前那个男人一样,老头看到他也是一脸欲望,但他依旧完全无法抵抗老头对他所做的一切。
半夜,他蜷着身子缩在墙角,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身上还传来阵阵剧痛,头发黏黏腻腻,恶心的感觉在他胸腔里回荡着。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不是痛苦吗?压抑吗?给你找了发泄的对象啊。”
刘哲浑身一颤:“是你……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怎么了?不开心?我这不也是想让你们两个痛苦压抑的人能互相慰藉一下吗?”
“你……你……”
“他们都跟你一样,都觉得喜欢喊莫欺少年穷,都厉害,都自信,你们应该很有共同语言,而且双倍阳刚还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