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胡骋把精尽数撒在了华绥下腹,和他之前自己的结合在一起。
华绥扭着腿,似欲求不满的催促胡骋继续。他也想像这样酣畅淋漓的喷洒。
而且身后的男人真厉害,过了这么久还没动静——或许他干完眼前男人,接下来就是自己……
然而两人还是没动,就着结合的姿势抱在一起接吻。看的他喉咙发干觉得渴死了。
没有人搭理他,就这样把他玩弄到一半,而他自己也没有办法。
他们改变了姿势。
胡骋分开双腿架在他脑袋两边,胡骙在他大开的双腿间坐下也岔开了腿。
胡骋跪趴在他身上,吸吮着距离自己的很近的胡骙的肉茎。
他抬头可以看见胡骋的悬在他头上一晃一晃的,还有刚刚饱受胡骙爱抚的小肉学翕合着诉说着愉悦。
口腔搅动的声音让他嘴也有些痒,是不是把面前这跟含在嘴里才能抑制。
他感觉到自己的坚挺好像是戳在胡骋的喉咙上,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被挤弄的一跳一跳的。
不够,触碰还不够。或许胡骋怜悯一下他,也给他吸一下会有多爽。
“嗯嗯……”听着那边啧啧有声,华绥不禁思索,难道肉棒真是如此美味的东西吗?他吞了吞口水。
“唔——”胡骋抬起头往下看,发现华绥终于忍耐不住,把他的j含在了嘴里。
唔,一塞到嘴里脑袋都变得无法思考了,整个口腔都被占有的感觉实在忍不住情欲高涨。
华绥尽力吞咽翻舌,把嘴里的这跟伺候的面面俱到。
胡骋忍不住耸起腰来。他奖励似的三指并入他潺绵不绝的肉学之中。
这样的正向回馈让他更是卖力的张开喉咙,把嘴中的顾客引入更深。
胡骋吐出了嘴里的跟,把胡骙引着对准了他早就馋涎已久的空虚肉洞。
“呜呜呜——”他似要说什么,不过都被胡骋堵在嘴里根本听不见。
胡骙顺利进入的时候只见他抽搐着颤抖,一边泄出了代表着高c的淫液。
“呜哇,这是真的敏感啊。”胡骋发出了一声感叹,然后抱着胡骙和他交缠着接吻。
最近他成功把胡骙引诱的喜欢和他接吻起来,甚至不需要额外的刺激,抱着拥吻就能让他勃发。胡骋对此非常满意。
“宝贝,辛苦了,舔舔这里。”胡骋感觉身后有些痒的难耐,他可能是和胡骙在一起久了,从一半一半不断向零靠近。
华绥的舌很快乖巧的在他后学打转,逐步探入。
胡骋摸着自己的肉根一边上下亵玩。胡骙抱着他的乳尖吸吮舔咬。
“啊哈——”胡骋快要爽死了。
一股热流喷洒在华绥和胡骙两人的结合处。
胡骋终于愿意从床下下来,退出了多人混战的场合。
一下子就只能看见那个男人在自己身下猛×了。华绥害臊的闭起眼睛,脑子里不断重复着刚才激情混乱的画面。
胡骋回来带着两个小夹子,华绥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把夹子往他乳前一夹,“啊————”
突如其来的收紧,胡骙重重顶了他。
可是夹在那里并不好受,持续的疼痛让他格外在意。感觉要坏掉了。
胡骋见他分神,又把夹子一扯拿掉。
“啊啊啊————”他没忍住喷出来了。
胡骙也紧随其后的抽出身洒在他肚子上。
华绥喘着气,头晕脑涨的。这两个家伙,整整齐齐的,胡骋光着腿,胡骙更是过分,只把裤子褪了半边。
只有自己,不但不着寸缕,身上还是所有人的污秽发泄之处。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泪水盈上了眼眶。
“诶?花儿怎么哭了?”
“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不行,今天的怎么能叫惩罚呢?分明就是奖励。”
华绥皱起眉“那你想怎么样?”
“你好好想想吧。明天答复我。对你来说是惩罚,但又能取得我们两个的原谅。”
“你们两个恶魔!”
胡骋无辜的撇嘴,他倒是挺满意今天的安排,浑身舒爽。
“华绥怎么突然就失忆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胡骙无辜的摊手,“我摆在厨房的显影剂好像被他喝掉了,或许可能是暂时性的副作用,不太确定。我还得研究一下。”
“显影剂?做什么的?”
“配合仪器可以透视肉体,x光的代替。”
“也就是说,本来我们可以看见j插到他身体里面的样子咯?听起来就好色。”
“……确实。不过有时限。”
“走,现在回去来一发还来得及。”胡骋笑着拽住胡骙玩闹着推搡。
“你是不是越来越欲求不满了?”
“谁?——我?怎么可能?哈!”
“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胡骋半信半疑的跟在后面,每次他这么说都没什么好事。
在一间实验室中暗的伸手不见五指,但他分明听见了什么东西因为他们的到来在黑暗中舞动。
胡骙打开了灯。
在眼前的是一株藤蔓绕成的树。它的枝条窣窣抖动。
胡骋后退了几步,心里暗道不妙。他觉得退无可退了,发现是胡骙站在背后挡住了他的退路。
“做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
“打个招呼,这是索尔。”
“什么?疯了?给一棵树取名字。”
“上前去,让他感受一下你。”胡骙在他后腰一推,他往前几步,就有枝条肉眼可见的伸向他。
胡骋只觉得这些枝条像蛇一样在他面前蠕动着,似乎时刻都能咬他一口。
“你想要我做什么?”
“索尔是我们研究的生命树,结合了部分的动物基因。他和自然界中的植物不同,可以自主汲取生物体中的养分生长。”
“就像捕蝇草?”
“对,不过它更温和,只需要液体就好了。”
“然后呢,让我用血喂饱它?”
“然后它就能产生一种特殊的汁液,可以治愈伤口,效果非常显着。所以我想看看这些治愈汁液能不能对华绥的记忆恢复起到作用。”
“你还真敢说,不就是你故意让他失忆的吗?”
“这就是误会,我根本不知道显影水有这样的副作用。以前的实验并没有展示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