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爱恨煎 磅礴的,跳(2/4)
看不见,身体的触觉更加敏锐。
“阿皎。”
温皎小腹紧了紧,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也弓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侧腰,温柔询问:“可好些了?”
温皎点点头,又想到宋琅玉看不见,正要开口,眼前便晃动起来。
窗外炸开一朵又一朵的烟花,温皎却只觉得吵。
“你轻些……”温皎不快哼唧。
宋琅玉并不话说,她却更加眩晕。
壅塞得有些难受,温皎扭动了一下,宋琅玉却逼得更紧。
娇蕊羞怯绽,水声泠泠,促促急急。
“皎儿乖,放松些。”
温皎倒是想放松,可他逼得又狠又重。
宋琅玉忽然停下来,退了出去,温皎腿儿颤了颤,正要起身,却被拍了一下。
她心中不满,抬腿欲踢他,脚腕却被宋琅玉握住,人也被宋琅玉翻了个面。
“宋琅玉!”
寒山已压了下来。
“乖些。”宋琅玉嗓音哑得厉害。
池塘水声急,娇莺鸣如泣。
一束烟花在窗边炸开,一瞬室内亮如白昼。
交缠的影子映在墙上,被拉长得变了形,只依稀能辨出是两个人。
温皎的手臂酸麻发抖,宋琅玉擎住她的肩膀。
酥山如醉芳浸露。
“皎儿再乖些。”
温皎已是受不住,手探向身后,想抓宋琅玉,手腕却反被握住。
潺潺水声如幻,却被外面的爆竹烟花声掩盖,只有靠得近时,方能听见。
温皎终于倒在软枕上。
她身体软得棉花一样,出气多进气少,呜呜咽咽,委屈可怜。
宋琅玉披衣下床,并未点灯,只提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茶,端来喂温皎喝了两口,残茶他尽数饮下。
喉结缓缓滚动,汗珠也沿着下颌滴落。
他上榻,拉过锦被盖住温皎的身体,轻轻揉着她的腰,声音温柔缱绻:“避子汤伤身,日后别再饮了。”
两人同枕并肩而卧,同被而寝,肌肤相贴,宋琅玉对她关怀备至,倒似一对恩爱夫妻。
温皎有些恍惚,不知此时是梦是幻。
若她没有血海深仇要报,宋琅玉或许真是个可以寄付终身的郎君,身份尊贵,大方宽和,富贵无极,便是做他的妾室,也能一生安稳,顺遂无忧。
可惜她有杀母之仇未报,满心仇恨,宋琅玉的多情,便是套在她颈上的枷锁,他的孤傲自大,便是坏事的根由。
温皎抬眸看向宋琅玉,正对上他缱绻的眸光。
心念一动,她终是开口:“日后你不必管我的事,回了京城,你只当不认识我便是。”
“怎么又说这样的话?”宋琅玉眉头皱了皱,不悦道,“我不会让你和肖绥玉石俱焚,我会帮你查清真相,还你母亲清白公平。”
温皎的手紧紧攥住身下的褥子,面色却平静:“若查不出来呢?”
宋琅玉抱住她:“从长计议,总有办法的。”
可她不会用漫长的时间等一个未知的结果。
她活不了那么久。
她从里到外都烂透了,像是腐臭恶心的尸体。
温皎的手指轻轻抚过宋琅玉的眉眼,欺身而上去吻他的唇。
未熄的欲轻易被点燃,温皎的手撑在他的胸膛,掌心似乎还能感受到他的心跳,眼前却是晃动模糊的光影。
他的掌用力扣住她的腰,几乎要将她捏碎。
有些疼,可温皎想要更疼,疼痛能让人忘忧。
香汗从额上滑落,滑过她粉光若腻的肌肤,沿着锁骨继续蜿蜒,流连在盈盈酥山上。
帐内的甜香让人目眩神迷,宋琅玉忽想起年少时读史书,读到“玉体横陈”一节,只觉北齐后主荒淫无道,色迷心窍。
如今软玉温香在怀,浓情蜜意,心智轻易便被消磨。
“皎儿。”他声音沙哑。
温皎并不应他,心中有一团燥火,烧灼得她神志昏昏。
腰上的手骤然用力,她停下,身体的力气便像被彻底抽干了一般,软绵绵倒了下去。
腰被宋琅玉的手臂揽起,他抱着她站了起来。
羁鸟入樊笼。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指甲深深陷入宋琅玉的肩膀,蹙眉道:“去床上……”
宋琅玉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却并未如她的意思。
窗外爆竹响,烟花灿。
房内影影幢幢,明灭晃动。
初时如惊鸿掠水,又似骤雨打荷。
“混蛋!王八蛋!”温皎咬牙切齿的骂,骂声却被噪声掩盖。
随即她眼前光影模糊,几乎要糊成一片。
宋琅玉的那双眸却就在眼前,深情、沉锐,像是一汪能冻碎人骨肉的寒潭。
温皎又气又恼。
却身似小舟,随水浮沉。
“你个衣冠禽兽的伪君子!”
宋琅玉轻笑了一声,狠狠堵住温皎的唇。
她再说不出话,浑身酥软无力,只能任宋琅玉折腾。
骨血相抵,魂火相焚。
外面的爆竹声似乎小了些。
温皎柔弱环住宋琅玉的颈,声音破碎:“饶我罢……”
“刚才不是还咬牙骂我?”宋琅玉眸色愈沉,“阿皎的骨头未免太软了些。”
温皎此时只求宋琅玉发些善心。
“明日吕显怕是要发难,你还是留些精力对付他才好……”
“此时吕显和崔兆已兵戎相见,天亮之前,便知胜负。”
温皎心中一紧:“这么快?”
那她的行动也要更快些了。
“此时还有心思想别的事。”宋琅玉冷哼了一声。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温皎确实一点别的心思都生不出了。
她只想宋琅玉这个混蛋快点结束……
子时已过,街上的爆竹声终于停歇。
宋琅玉披上衣袍,点燃了桌上的纱灯。
昏黄灯影里,宋琅玉回过头,面如冠玉,眸若点漆,像是纵欲的堕仙。
“我去取些吃食。”
他走后,房内恢复平静。
温皎仰面躺在床上,浑身的骨头都似碾碎了一般,神情有些呆滞。
良久,她挣扎着站起身,赤足走到镜前。
镜中女子容颜姣丽,双眸盈水,身上满是可怖红痕,只是神色凉薄。
“你别怪我心狠。”她轻声,“实在是不能让你离开江都。”
她一件件穿上衣衫,心绪已无半点波澜。
一盏茶后,宋琅玉提着食盒回来。
“今日是除夕,总要吃些东西应景,”他从食盒中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吃食,一碗是饺子,一碗是汤圆,“京城除夕夜是要吃饺子的,可我听府中婢女说江都吃汤圆,你一样吃两口,讨个好彩头。”
温皎正坐在镜前梳头,笑盈盈看着他道:“可我此时梳头,不得空,一会儿吃,又恐饺子坨了,汤圆化了。”
宋琅玉深深看她,忽轻笑了一声,竟拿起勺喂她。
那勺子递到唇边,温皎偏了偏头,觑着他:“世子怎么这般不解风情,东西要这样喂……”
她含住那颗汤圆,仰头去寻宋琅玉的唇,细腻滑溜的汤圆被舌顶着进了宋琅玉的口中。
宋琅玉喉结滚了滚,并未推开温皎。
口对口喂食本是嫋春楼姑娘都会的淫技,温皎当初为了讨金妈妈的欢心,是下过苦功夫的,舌如灵蛇,卷着那颗汤圆不让破。
滑腻的外皮划过口腔、舌尖,竟有些“双龙戏珠”的妙趣。
宋琅玉上前一步,将温皎牢牢禁锢在双臂和妆镜之间,眸光正好能看见妆镜中两人模样,掌不由按住温皎的后脑,变守为攻,逼得温皎无处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