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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金劍之主

    夜里雲層深厚,悶悶詭異禽音,便著無風的大夜。
    大蒼鷹撲翅而閃,像是在躲避大豹本身的凶煞之氣,只能從鷹翅中生出陣陣紅光火色,朝玄色大豹而去。
    玄色大豹近不了大蒼鷹的身,只能左右閃躲這妖火。
    大豹突然跳下雲層,落在前檐之上,只可惜肉眼凡胎只能感覺到屋上,像是有什麼東西落到正屋瓦面的前檐,甚至是踩著瓦片下來的,隨後陣陣獸吼,卻不見其獸。
    突然,大豹突化身為少年,立于屋檐正脊之上。
    大蒼鷹收翅而化身為一紅衣男子,男子額面上有著紅褐色的妖印,
    長相實乃俊相邪魅,他看著那大豹化身的少年,沉厚的問,
    此事,與你何干?何來多管閑事?
    少年突空手化金劍,金劍上的虎牙刀兵刃甚是晃眼。
    紅衣男子目光如炬,他一眼就見到這少年手上的劍有著虎紋,更別說此少年身上有著與他們妖類不同的氣息,若說他們妖類的氣息像是毒沼之氣,而此少年的氣息,更像是利刃刀劍,像是渾身都長滿了刺,一靠近就刺的讓人精髓骨肉發疼,要不是他是鳥族,恐怕妖獸類一近身此妖豹,還不用出手就會被戾氣所傷至累累。
    少年左手雙指並攏的滑過金劍面身,他細細摸著上面的虎紋符,眼里像是裝著什麼令人動容的記憶。
    他總記得他的師傅,雖名號在參界中是個讓人膽顫心驚,心顫魂飛的煞神,平時神情語言也總是霜冷凍寒,卻在生死關頭,願意的出言勸說那些妖魔,給他們一條生路,不會趕盡殺絕。
    他依著記憶模仿著,就像他師傅還在那般,緩緩說道,
    〞太華山門,向來以斬妖除魔為己任,今日既然我在此,就不可能留你在此禍害人間生靈。
    蒼天有好生之德,後土有惻隱之心,若不速速離去,就別怪我除魔刀下,不留情面,就地除惡淨邪。〞
    紅衣男子冷笑一聲,
    〞太華山門?太華山門的白虎神尊早在幾百年前,就不知道隕落在哪界何境了,
    別以為拿把裝模做樣的破金刀,就真把自己當成太華山的人,來戲耍扮大戲。
    若真是白虎神尊的金劍,那也得看你降不降的住這把,威名遠播的凶劍,虎文金刀刃。〞
    少年不與紅衣男子逞口舌之快,他只緩緩地舉起金劍,額上突現赤玄色的印記,他的語氣淡淡的,不若他師傅那般是散著冷氣的,更像是秋風滲著涼意,
    〞那就刀劍下見真章吧。〞
    紅衣男子突然感覺到,少年的周身氣息,從一開始的直刀利劍之氣,化成了層層迭套的劍山刀海,像是一山還有一山高的荒蕪跟破血,為了閃躲少年的戾氣,他只能縱身往後一跳,身上紅衣展開,如羽紅艷奪目,故意說話激少年。
    〞如今是魔君的天下,神界也只能如此苟延殘喘,
    你一身奇煞凶骨,若你能投奔魔君之下,定比你現今的處境還要更如魚得水。〞
    在少年晃神的瞬間,雙對彎月飛刀就從紅衣男子的身後銀光乍現,飛刀如彎月在空中忽隱忽現,
    可飛刀臨至少年眼前之時,少年瞬間執金劍,挑飛飛刀。
    接著一鼓作氣的躍上夜空,踏過彎月,狠砍直劈,把飛刀甩至而遠,對著紅衣男子大吼,
    〞笑話,魔君哪來的本事降我入魔,我告訴你,他連給我師傅提鞋都不配。〞
    刀刃接連相擊的火光銀星,在黑夜里,如碎了一地的星子銀光。
    可紅衣男子出手的速度極快,手里細刀在紅衣男子手上,有如彎刀如此靈巧,快的眼花繚亂,到讓少年已經全神貫注了,還是有些無法應對。
    細刀有幾回都差點傷到少年了,可金劍次次回擊,可攻可守,且殺傷性極大,少年一刀揮空,讓紅衣男子閃身而過,可刀氣利人,竟隔空就把男子臉龐給添了刀痕,紅衣男子撫手摸了自己臉頰上的傷,像是有些不甘心,若無金劍恐怕少年早就落敗了。
    這還沒血濺參尺呢,兩人就快把前檐屋瓦給拆飛了。
    屋檐下,屋里的周天成跟產婆大夫都急著手足無措,特別是產婆跟許萱都都沒人踫過,周小夫人這種如此棘手,甚至是異于凡人的產婦。
    可房里邊,周小夫人還在陣痛,才出了點血還沒到破水,顯然離產程還有一些時間。
    周小夫人就已經疼暈過了幾回,產婆怕是孩子已經長的太大了,根本就從母體里出不來了。
    外邊,紅衣男子接了自己被打飛的彎月飛刀,撫袖收回袖下,可他並不打算留時間跟眼前的少年糾纏了。若是過了這時辰點,沉聘那女人很可能,就會踏過死門,迎來生門了。
    當年,沉聘能為了男人,就不沒顧念過鳥族上下的生死,他身為鳥族之主,就不可能讓沉聘跟這男人能什麼良緣喜果,他甚至希望沉聘跟這男人永遠只會結成惡緣惡果,才能消他心中之怒。
    紅衣男子怵著眉,橫目展袖,袖羽又化為飛劍針雨,無數光點成奪魂之物,如雨大至而下。
    少年避之不及,化豹嘶吼,吼音瞬間一波波的熔掉馳來臨至的飛雨刀劍。
    可大豹雖然戾氣重,卻修為遠遠不及紅衣鳥妖,幾回之間大豹已然氣喘吁吁。
    紅衣男子用靈耳听屋內的動靜,知道最好快速解決,把沉聘那女人送上西天。
    鳥妖的眼底像是生起了焰火,背後展出的羽翅,如鳳如雀,美輪美奐,竟是美艷到不可方物。
    在夜空,突然萬聲鳥語奔雜,垂奔朝大豹飛下,數不清算不盡的鳥雀飛禽。
    一只只的飛禽,像是有所命而不可違之的魁儡,均朝大豹俯沖,以命相賠。
    大豹第一次見此情此景,他愣了一下,不知為何有那麼多無辜的生靈,竟會被鳥妖所控。
    只見數萬只的鳥禽竟像火藥星石那般,往他身上擊去,有些熔化在他的戾氣中,有些便直接灼身成傷。
    混亂之間,幾支羽劍串過鳥群而入,硬生生的穿刺在豹身之上,大豹突然痛的一吼,傳至千萬里都听見這獸吼。
    大豹此時便不再顧忌,打算以命相搏。
    豹子撲越過團飛的飛禽鳥獸,誰知紅衣男子早就等在大豹的面前,勾手彎月飛刀就朝豹子的臉上一劈砍。
    豹血灑滿整個天色月光,那朝空獸長鳴于斯,
    那鳴音震得天搖地動,人間的地牛還因此音,被吵的微微翻身。
    還躺在床榻上,被困于結界鏡里的穆景,突然緩緩睜開眼,本來無神的眼楮,竟冷若冰霜毫無情緒的看著自己,才醒來能微微抖動的手指。
    她環顧四周,听見屋外還持續的獸音長鳴,她的眼神,卻冷若刺刀凍骨那般,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她瞬間移動,披衣上陣。
    她還未至。
    滿臉鮮血的少年,他手里握著的金劍就詭異且瘋狂不听令的竄動,
    像是感受到,真正的靈動之主已近。
    最後,那把金劍,竟掙脫到少年再也握不住的,往漫漫無盡的夜空飛去,無論少年怎麼喚都喚不回來。
    紅衣男子見此景,反而心悅宜心的微笑,
    〞連把劍都握不住,太華山門,上古凶獸,也沒什了得的,還不是敗于我鳥族的爪下。〞
    紅衣男子才剛說完,黑夜中突現一空靈女音,
    那聲音又寒又涼,像是一絲的情緒都沒有,就點寒了這霜露深夜,
    〞堂堂六千余年的大妖,欺狂我徒兒,
    傷人間之靈,壞輪回之律,還恥笑我太華,真是狂妄至極。〞
    靈音一完,金劍突現空中,劍尾像是被誰給無形的掌控著,自夜空中靈巧而快速的在空間畫圈,遠遠一看金劍竟像是在夜空中畫咒,群鳥皆被金劍的到來,給嚇的鳥飛獸散抱頭鼠竄,群鳥像是被打散那般飛竄。
    那女子靈音在空中微微念咒,音迅靈音瞬間紛飛圍繞,周圍的冷空氣就像突然凝結成霜劍一樣,冷意沁入骨髓,讓人忍不住顫寒,誰知金劍突然掉頭改道,從夜空直落奔下,朝紅衣男子直刺而入。
    紅衣男子大驚使咒畫障,誰知金劍一瞬破他障。
    更像是有了生命那樣,靈飛而動,金劍直點妖印眉心,
    紅衣男子像是撐不住這金劍之氣,竟在金劍下,直接脫力幻化為鳥身。
    鳥妖哪來會知道,這金劍怎會突然的凶煞之氣大漲,
    大到他瞬間避之不及,只能如任人宰割的俎上肉。
    鳥妖本以為自己死期將至。
    誰知金劍在入鳥妖靈丹之前,執劍者像是心軟了,
    只起心念,使劍削斷了鳥妖的半邊羽翅。
    淒聲禽鳴,鳥妖血跡斑斑,被團鳥攜帶而逃。
    過後,沾妖血的金劍像是被喂飽似的,飛速越轉越慢越緩,
    又像是認主那般,竄的一飛,瞬間就飛至屋檐正脊白虎方位的吻獸之上。
    大豹朝金劍一望,只見吻獸之上,站著那位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
    就此在月下的一眼,他刻進骨里的想念跟欽慕,就如江水般滔滔不絕的涌出,
    胸膛里的悸動引得他渾身發抖。
    只見,女子一抬手便順手接了過,那把張狂妄動且迎至飛來的金劍,
    隨後她無情無欲也無求的神情,朝下方半張臉都是血的懸青一望。
    大豹還處在師傅回來的愣神之中,
    誰知下個瞬間,那抹銀白身影,
    竟從屋檐吻獸上,有如失重那般,失魂的隨風垂落。
    還未至,大豹便從恍神中突然醒悟,看著飄然而落的身影,
    他突然心底一空,只能手足無措的朝空中大吼,
    〞師傅。〞
    豹身躍過月光穿過黑夜,在空中化為少年,他有滴淚落在月光上,
    直奔攬過從屋檐吻獸跌落的身影,看著早已毫無知覺的女子時,他已淚流滿面。
    懸青滿臉血淚的,抱著懷里魂神未覺的女子,自己束手無策的樣子,
    讓他又陷入當年師傅在黑龍爪下的破碎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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