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撥

    戒煙當然是不可能真的戒的,溫涼年現在都把煙盒藏在學校里,避開老師們躲到天台去吞雲吐霧,偶爾沉于歸還會跟她一塊兒抽上幾根,要不就是幫她藏煙,算是她目前信得過且關系不錯的同學,加上沉于歸對她也沒半點異樣的心思,溫涼年對他挺放心。
    為了不讓溫平允再盯上她,她克制了吸煙的份量,一天只抽兩參根過過癮,但養胃的這段日子里她變得有些焦慮,不能盡情抽煙發泄也吃不上自己喜歡的食物,還得經常跟溫平允打交道,所以撐不了一個月,她又回到了沉絲絲的面前,請沉絲絲繼續給她開抗抑郁的藥物。
    沉絲絲對于她什麼事都沒干成還挺高興,經常勸說溫涼年放棄報復溫家的想法,但溫涼年沒同意,以至于兩人在這件事上一直沒能達成共識。
    吃完早飯,溫父帶著他們去郊外的一處知名馬場騎馬散心,溫涼年小時候也曾被溫父帶來學習騎馬,對于這個地方還有點兒印象,不由得猜想這大概是溫父有心要開始下功夫與她修復關系了。
    在教練的帶領下,溫涼年換上一身英氣的騎裝,挑了一匹性子溫順毛色漂亮的褐色母馬,給安好馬嚼後,踩著馬靴就騎上了馬,輕扯韁繩讓馬兒往空曠的草地走去,打算隨便繞著場地走幾圈。
    溫父也挑了一匹黑馬,策馬跟在溫涼年身側,笑著聊起數年前她第一次學習騎馬的事情,“還記得你第一次騎馬時才七歲,你母親不喜歡這種活動,于是我便陪著你一塊兒學,結果才過沒多久你就學得差不多了,很有天份。”
    溫涼年攥著韁繩,哦了一聲道,“哥哥沒學過嗎?”
    溫父看了一眼正站在場外和下屬講在電話里談論公事的溫平允,沉默幾秒後才道,“平允的母親對他的教育十分嚴格,將他當成未來的繼承人來培養,所以他應當是什麼都拿手的。”
    應當?
    溫涼年心里暗笑,覺得他這個做父親的對溫平允的解實在淺薄,也難怪他壓根沒發覺溫平允對她抱有背德的情感,甚至不曾將她母親的死懷疑到溫平允身上過,如果他懷疑溫平允是幕後黑手的話,也不會讓溫平允和她同住在一塊兒。
    溫涼年始終沒能對溫父敞開心扉的原因便是因為他是一個極其失職又軟弱的父親,溫父的事業必須歸功于溫平允母親的幫助,雖然兩家是門當戶對的親事,可溫父並不如妻子擁有極其獨到的眼光和果決狠戾的手段,前期創業都是由她輔佐溫父執行的。
    在溫父拼搏事業的期間,他的妻子選擇在家里相夫教子,就是這個決定讓溫涼年的母親徐儷儷有機可乘,和溫父開始有了婚外情,這段感情甚至延續了足足十五年之久才被捅了出來。
    能藏藏掖掖那麼久也是因為徐儷儷是格外謹慎的女人,每個月與溫父見面絕不超過參次,約會時間更不規律,才沒讓溫平允的母親察覺出來。
    可在被發現後,溫父為了穩住溫平允的母親,迅速與徐儷儷切割了關系,若不是徐儷儷預想到這一天的到來,自己存有一筆財產,怕是早就連生存都成了問題。
    說句實話,她的母親受到溫平允母親的報復是罪有應得,惹上不該惹的人,但是扯上人命後,這性質就不一樣了,溫涼年也曾懷疑過是溫母設計了她母親的死亡,然而她的母親才死去沒多久,溫母也跟著意外去世了,她自然會懷疑到溫平允頭上。
    這些日子她百般試探溫平允,意圖在床上套他的話,無奈這男人實在密不透風,言語間找不出任何破綻,意亂情迷之際也依舊理智得很,溫涼年煩躁得連殺了他的心都有了,能動情有一半是助興藥物的功勞,可惜因為服用了抗抑郁藥物與抑酸藥,身心都不怎麼健康,肚子一直沒有半點動靜。
    她也將這件事跟沉于歸提過,沉于歸思索幾秒,建議她把目標放在溫父上,套出溫平允和他母親的情報,利用排除法看看到底是誰有殺死她母親的嫌疑。
    “感覺你父親比起溫平允更偏愛你一點,時隔多年才出手殺你母親也沒有合理的動機,可以暫時排除他的嫌疑。”
    當時沉于歸嘴里咬著煙,毫無波瀾地告訴她,“但沒有證據之前都無法下定論,建議再多多調查這參個人。”
    既然溫父有心下功夫修復父女關系,溫涼年打算順水推舟利用這個機會和他拉近距離,想必他會特別高興。
    “爸。”溫涼年聲音緩和道,“偶爾抽出時間和我們聚一聚吧,只在電話里關心我們像什麼話。”
    溫父聞言一愣,語氣難掩激動,“好,我之後會盡量抽出時間的。”
    *
    在馬場騎了兩小時的馬,溫涼年感覺有些倦了,將馬牽了回去,隨後去更衣室換下騎裝,穿回那身剪裁合身的茶歇裙。
    溫平允老早就在附近評價極高的一家酒店訂了餐廳雅間,溫涼年挽著溫父的手臂走進雅間,在溫平允的對面坐了下來,同時服務員很快地上了幾樣菜,大多是素菜,少有油膩重口的菜色,估計是溫平允提前跟餐廳打過招呼的安排。
    由于溫涼年終于願意主動和溫父搭話,溫父話匣子徹底打開了,時不時把她年幼時的趣事拿出來分享,她一邊笑著應付溫父的話,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溫平允的神色,而男人的目光相當平靜,甚至能笑吟吟地接溫父的話茬,看起來似乎壓根不在意溫父把僅有的空閑時間都拿去陪伴了溫涼年的童年。
    “涼年小時候啊可倔強了,被她媽媽鞭策著去學舞,連一聲抱怨也沒有,每天放學就往舞蹈教室跑——”
    在溫父滔滔不絕地聊起她的童年時,溫涼年踢掉了高跟鞋,抬腿架在溫平允的膝上,細瘦的腳踝骨粗魯地硌著他的膝骨,讓他給點回應。
    溫平允抬眸掃了她一眼,琥珀色的深邃長眸劃過淺淡的笑意,面上卻依舊帶著溫儒的面具,溫熱的大掌裹著她的腳腕,指腹沿著腳踝的曲線反覆摩挲。
    他借著眼楮余光瞥見了她涂著酒紅色的趾尖,那是他昨晚睡前替溫涼年涂上的顏色。
    溫涼年的腳趾很漂亮,圓潤白皙,趾尖透著淡淡的粉,涂上酒紅色的指甲油更顯膚色白嫩,有種莫名沖撞的美,教人不免欲望浮沉。
    她一直是他的欲望源頭,那麼的干淨漂亮,在他掌心里碎成一灘黏稠深紅的液體,滲入骨肉,合而為一。
    溫平允垂下眼,手肘故作不經意地踫掉了餐叉,在彎身拾起餐叉的那瞬間,捏著她那截如玉般的腳腕,漫不經心地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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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有時候看到收藏數低心態會崩,但是稍微調整心態後就沒事了,比起收藏,我超喜歡看評論,偶爾用評論寵寵我吧家人們!
    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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