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闹到下午才结束。
    散场后，三人聚在休息室收拾东西，徐阳背着身子喝水，孟臣忽然喊他。不知何时这两个人偷偷摸到他背后来，看见他回头惊愕的样子，孟臣跟旁边的何蔚一起狡猾地笑起来。
    「给。」
    孟臣拿了一捧花给他。向日葵，黄色的花瓣，黑色的脸，开的那么精神抖擞，好像随时都会扑上来咬他一口。
    「这是我们特别帮你准备的。」孟臣说，挑眉看向何蔚。「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徐阳。」何蔚笑弯了眼，接着说完。两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眉眼神韵，一顰一笑，说不出的相似。
    徐阳想起掷捧花的时候。
    「徐阳，快过来！」孟臣边扶着站在椅子上笑吟吟的何蔚，边朝他吆喝。「来拿你的捧花！」
    「你自己看好了，我可不会偏心。」何蔚背过身去，扯开了嗓子。「三！二！一！」
    奋力的一拋，花束在天空画出一条弧线，坠向一眾人的双手。
    幸福是那样少，需要它的人却何其多。
    他也有幸能得到吗？
    他接过那束花，垂眸沉思，何蔚夫妻俩像一幅色彩饱满的油画。
    那种一片空白的感觉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