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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後帶著空間去流放 第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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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靠的!
    撲上來的柳嫻雅跟秦卿身形猛地一僵。
    該死的庶孽,竟然敢要挾她們?
    可是,特麼的,她們卻真的怕了!
    想到頭一日才來這地牢時,被那寧老虎要求她們脫衣被搜身,她們不願,鞭子落到身上時的痛楚,妯娌二人不由縮了縮脖子。
    她們是真怕余谷雨破罐子破摔,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局促不前的蠢模樣,恨的後頭的老妖婆氣的直錘牆,想要指派縮在一角的幾個姨娘上去一道動手把,這群軟蛋玩意,看到當家主母都吃了癟後,一個個只曉得往回頭縮,從來沒有哪一刻老妖婆如眼下這般後悔,當初,就不應該把這些姨娘養的跟鵪鶉一樣,早知道今日……
    老妖婆郁悶憤憤,柳嫻雅秦卿惱火猶豫,小崽子們嗷嗷哭泣,可這些,余谷雨半點都不為所動。
    怕這群人到時候聯合起來自己不敵,也是怕寧牢頭不在跟前壓服不住,余谷雨干脆先發制人,拿起竹筒趕緊就近裝了一竹筒的水,而後護著女兒,一邊喝著水,一邊狂啃著懷里的黑饃饃,硌掉牙都半分不嫌棄,腦子里只想著,自己得趕緊把東西吃完,用上,待到有了力氣,才好跟這一屋子的人抗爭到底。
    其他人見狀還能怎麼辦?
    心里饒是再憤恨不平,最終也只得咬牙切齒的,把手里唯一分到的黑饃饃當成余谷雨來啃,來泄憤。
    一屋子窩里橫的人,就沒有一個敢真正上來挑釁余谷雨的,這讓余谷雨嘗到了甜頭,也終于抓住了對付這群中山狼的辦法。
    一場鬧劇,在溫柔的余谷雨終于撿拾起了曾經還是姑娘時的堅強,終于懂得了反抗後落下了帷幕。
    且不說隔壁,男監的杜耀澤,得了仇牢頭親自遞進來的,一包袱說是佷女送進來給自己的東西後,心中是如何感慨訝異,身邊人是如何羨慕嫉妒恨各懷心思打主意的,杜耀澤又是如何被兩個弟弟以大義壓服著,把得到的東西基本都‘貢獻’出去的,這些,好不容易保住了自己東西的余谷雨是不知道的,就只說寧酉草。
    熬到了下晌下值,一路匆匆回家,才想著小恩人是不是已經在自家等著自己的消息呢,被惦記著的余慧,此刻也正匆匆在往寧酉草家趕。
    今日一整天她都很忙很忙。
    身為一名木系異能者,還有可種植的空間在,哪怕里外時間同步,哪怕里頭地方有限,可她畢竟有木系異能金手指不是?
    所以種子也是對自己最重要,最必不可少的東西,第一站她跑的就是種子店,余慧跑了京都城大大小小十幾家種子鋪子,花了大價錢,買了各種各樣,花草,蔬菜,瓜果、糧食、藥材,甚至是調味料的種子,哪怕一樣就一丟丟,這里都花了她十幾兩的銀子,價格老貴的,全都被她仔細的收入空間。
    而後又去了鐵匠鋪,京都城的鐵匠鋪還好,買東西沒有太大的限制,這要是到了邊關,你去鐵匠鋪哪怕打一把菜刀都是要報備的,畢竟鐵器精貴,大靖朝也怕這精貴的東西流落到外族去,最後成為侵略他們的武器,所以管控嚴格。
    鐵器的價格並不低,余慧也是忍著肉痛,小手一揮,大氣的要了兩全套的農具,什麼鋤頭,鏟子,鐮刀、kai山刀、柴刀,剪子,菜刀,洋叉,斧頭,鐵鎬等等,等等,便是連小小巧巧的小藥鋤,小花鋤,余慧一樣都沒落下,甚至為了以後趕路方便,她心水的那種如鐵舀子一般,技能炒也能炸,還能煮的小鐵鍋,余慧也定了兩個,還要求人家鐵匠多捶打,盡量要輕薄。
    除此之外,鐵匠鋪余慧還自己動手畫圖,給定制了兩個可以收納折疊的柴火爐,可惜這個時代沒有冶煉鈦的技術,要不然用鈦爐,自己可省事多了,如今這鐵爐,鐵匠說按照她的圖紙,做出來份量肯定不輕,光是煙囪都有重量,余慧也不挑,要什麼自行車呀,有就成了唄。
    另外的,余慧想到自己的小車車,想要結實經得起用,干脆的,余慧定了四個全鐵的輪子,因著肉疼花費,車子也不大,余慧定制的輪子也不大,直徑就十八厘米,配上迷你小車車正正好,也省點錢兒。
    付了定金離開鐵匠鋪,余慧又找了兩家木器店,總算是找了位手藝好的老木匠師傅,接了她這可變形的小車車訂單,不過因著她要求用結實的好木料,這價格嘛也很可觀。
    把提前要定制的這些東西都定制好了,余慧帶著一疊單據匆匆趕到寧酉草家時,天都已經黑了,就這,忙碌一天,準備的大頭卻都還沒有采買到,比如藥品,比如糧食等等……
    等余慧緊趕慢趕的趕到寧酉草家,已經下值回家的寧酉草,听到動靜就迎了出來。
    “小恩人可算是來了。”
    見對方急切模樣,余慧還詫異來著︰“怎麼啦寧嬸嬸,可是小弟弟有什麼不對?”
    余慧訝異對方這態度,心說莫不是這位的兒子又有個什麼不好?可不對呀,自己的異能還是很靠譜的。
    心里雖然懷疑,余慧面上神情不變,在寧酉草搖頭說不中,余慧一腳踏進了院子里。
    “不是,不是,我兒好的很,勞煩小恩人掛牽了,這不是看天色不早了,想著小恩人遲遲不來心里掛牽麼,哦,對了,看我,小恩人您夜飯吃過了沒?要不一起吃點?”
    夜飯嘛,余慧自然是還沒工夫吃的,不過這個不急。
    她此來是詢問姑姑在牢里頭的事情的,飯什麼的,問完安心了,自己再去瓦市隨便買點飽腹也是一樣的。
    余慧也沒多耽擱功夫,當即就問,“對了寧嬸嬸,東西都交給我姑姑了吧?他們怎麼樣?人都還好吧?有沒有受欺負?牢里一切都還太平吧?”
    面對余慧的接連詢問,寧酉草也不含糊,當即回道。
    “小恩人只管放心,我寧酉草答應的事情,就是刀山火海我也會做到的,東西都已經交給您的親人了,男監那邊,包袱我也托人送了進去。哦,對了,您姑姑還讓我轉告您,說她在里頭很好,讓您別擔心,多注意著自己些,別記掛她雲雲……至于同牢房的那些人,起先那杜家人倒是想搶東西來著,不過我也已經警告過了,想必沒有什麼大問題,她們若是真敢上手,回頭我就去狠狠削他們。”
    “哦,是這樣的,這樣我就放心了,以後還得多麻煩寧嬸嬸照看我姑姑他們。”
    “哎呀不麻煩不麻煩,都是應該的,小恩人救我兒性命,我寧酉草就是肝腦涂地也在所不辭。”
    “這倒不必了,寧嬸嬸就幫我看顧好親人即可。”
    “呵呵呵,放心,放心,小恩人,牢里頭有我呢!哦對了!”
    余慧看面前人突然驚訝像是有什麼話要說的樣子,她忙看去,“又怎麼啦,可是還有事?”
    寧酉草咧嘴憨憨一笑,“內個,小恩人,您不是問我牢房里太平不太平麼?我這有個事情,就是不知當講不當講。”
    “哦?什麼事情?說說看。”
    寧酉草急忙道︰“嗨,今個我去送包袱,離開的時候,軍爺卻突然壓著倆小娃子來了,我這才知道,原來那茂國公府的一干人等也是膽大包天,既然還學起了戲文里的狸貓換太子!後來我听領路的男獄卒說,感情她們竟是拿著下人頂替了小主子,妄圖把人瞞天過海呢!好在那些軍爺厲害,人市口負責發賣茂國公府僕人的人牙眼楮也利,竟是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直接上報,讓軍爺去牢房里換人了。”
    靠!“真的假的?”,在人家軍爺的眼皮子底下,還能這麼玩的嗎?自己還是功力太淺了呀!
    余慧驚訝極了,寧酉草卻說的肯定,“真的呀,我親眼看的真真的,人就是從關押小恩人您姑母表妹的那間地牢里,我親眼看著提出去的。”
    余慧︰那是果然不假。
    不過……眼下茂國公府一干主子都才下了大牢,上頭的意思,還有如今滿京城里傳遍了的,茂國公府事宜交由三司會審,這會審都沒個結果,公府里那些個丫鬟僕婦小廝們就開始發賣了嗎?這麼早的嗎?
    不過再結合自己腦子里那點殘缺的記憶,余慧又仿佛什麼都想通了然了。
    知道姑姑他們眼下安好,余慧也就放心了,跟寧酉草又寒暄交代一番,怕接下來自己忙碌顧不上,余慧干脆掏了十兩銀子給她,讓她每日里看著給牢房中的三個親人買點熱乎的食物送去,余慧這才轉身告辭。
    回去的一路上,想到那怎麼都看自己不順眼的綠柳,再想到對粉團子掏心掏肺的張奶娘,余慧決定,明日一早就去發賣的人市看看。
    若是她們還沒有被賣掉的話,她就把人買了,放她們自由,也算是替姑姑、姑父跟小表妹,全了他們彼此之間主僕一場的情份。
    次日清晨,天才麻麻亮,京都城城南,官方的人市內,一處擠擠挨挨臭烘烘,連張床榻都無的泥坯房內。
    經歷一場驚心動魄的抄家,自打被關進這里,連續兩天看著同伴被挑挑揀揀的賣出去,屋子里擠擠挨挨關著的前茂國公府的奴婢們,此刻整顆心都是j惶的,沒幾個人能睡得著。
    相互依偎在牆角的綠柳跟張奶娘又是一整宿的沒合眼,擔心自己的未來,也焦慮主子們的安危。
    “我家大奶奶最是溫柔和善不過,面團似的人,以往在府里的時候就總受欺負,如今被抄家下獄,大奶奶還不知道如何了?”
    “唉,誰說不是呢?我家七姑娘最是玉雪可愛,每每夜里都要奴婢伴著入睡,如今去到那樣的狼虎之地,也不知我家的七姑娘會不會哭?害不害怕?沒有奴婢在,七姑娘會不會也整宿整宿睡不著啊……”
    “唉!”,綠柳與張奶娘齊齊嘆氣,身邊卻猛地傳來一聲有氣無力,卻帶著尖酸刻薄的譏諷聲音。
    “呸!奴才秧子就是奴才秧子,洗不干淨的賤骨頭!也不看看如今都是何種境地了,自己都自身難保了,竟然還想著所謂的主子?我呸!就顯得你們能耐,你們忠心!”
    第22章
    綠柳跟張奶娘先是一怔,隨後齊齊看向身畔不遠處,如爛泥一樣攤軟在牆角的人,兩人不由憤慨。
    特別是綠柳,就她那臭脾氣,能忍?一張利嘴巴巴的就開始反攻,還陰陽怪氣的。
    “呸!我還當是誰在邊上逞老大,說風涼話呢,感情原來是跟著主子一起狸貓換太子,忠心不二,卻跟只死狗一樣被人家軍爺拖來的杜嬤嬤呀,哈哈哈哈……”
    這話正中杜嬤嬤死穴,懟的昨日就被軍爺跟人牙子狠狠責打一番的杜嬤嬤幾欲吐血。
    杜嬤嬤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或者是回光返照?自來高高在上被丫鬟僕婦捧逛了的杜嬤嬤,到了眼下都不認命呢。
    見到往日里見了自己,就跟條狗一樣匍匐在地的賤婢,竟然還敢頂撞自己,不認命的杜嬤嬤來氣,張牙舞爪的就朝著綠柳撲了過來,口中還惡狠狠的喊著。
    “賤蹄子,看我不撕了你的臭嘴……”
    綠柳那也不是好惹的,人家連表姑娘這主子都不怕,豈能怕一個跟自己同等地位,還傷的爬不起來的老虔婆。
    二話不說,綠柳也撲了上去與之廝打起來,“呔,你個老虔婆休得猖狂!你還當是以前你在府里作威作福的時候呢?呸!我們張三甭說李四,敢跟我動手,我也跟你拼啦!”
    邊上張奶娘看到跟杜嬤嬤廝打成一團的綠柳,想著往日里一個院子當差,她們玉衡院上下相互扶持的日子,張奶娘二話不說也上手,幫著綠柳一起干。
    好嘛,這邊打上了,整個屋子都亂了。
    有些丫鬟僕婦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打鬧不知所措;
    有的卻以己度人,再聯想到往日富貴種種,不由悲從心來,一邊喃喃何苦,一邊哀哀戚戚,寂寂寥寥;
    就在屋子里亂成一團的時候,突然,屋門 當一聲,被人從外頭猛地踢開。
    屋內眾人下意識抬頭看去,透過外頭漸亮的天色,看清來人,所有人身子不由猛的一縮身子,想要盡可能的後腿閃躲,只可惜,來人豈能容得她們閃躲?
    五大三粗壯如男人般的人牙子,頂著一張刻薄臉,狠辣無情的甩動著手里的鞭子,啪啪作響,鞭鞭到肉。
    “呸!一群賤蹄子!不好好安安份份等著被挑揀,一個個的倒是有力氣吵吵,我呸!老娘不怕告訴你們,若是再等幾天,你們若是再賣不出去,到時候可別怪老娘心狠,把你們這些個賤蹄子,老虔婆,都賣那腌地方去,叫你們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屋內眾人一听,紛紛一震,有那膽小怕事的,竟是一個忍不住,嗷嗷的就自苦、害怕哭泣了起來。
    人牙子卻不稀噠听這樣的悲戚,手里的鞭子越發用力。
    “呸,一群妖精,還好意思哭?趕緊的都給老娘起來,都走,出屋,全都給老娘撐著點,不許哭!一會上了看台,再不給老娘好好表現,若是賣不上價格,老娘我活撕了你們……”
    一聲聲刺耳的責罵,一鞭鞭入骨的刺痛中,一屋子,兩屋子,三屋子……的人,陸續被趕了出來,分男女全部都被驅趕上了人市口處,那略略高于地面的看台,一個個如牲口一般,任由前來人市的行人買家駐足觀看,指指點點。
    衣裳亂糟糟,頭發亂糟糟,手臉上還有被剛剛杜嬤嬤撓出來豁口子的綠柳,跟一樣身形狼狽的張奶娘一道,夾雜在人群里被驅趕上了看台。
    想著人牙子剛才的話,綠柳嘻哈著冷氣,顧不上身上的傷痛,心里都是自己完了的念頭。
    她跟張奶娘與別個丫鬟僕婦不同,說來可笑,自己是個沒爹沒娘沒親族的可憐蛋,小小年紀就被族叔以二兩銀子的價格隨手賣了的,當初要不是大奶奶憐惜,機緣巧合從一眾上門的小丫頭里選了自己,自己怕是早就淪落去那腌地界去了;
    身邊張奶娘也是個可憐的,當初懷著孩子,丈夫卻意外去了,肚子里的遺腹子在生產的時候還沒有保住,性命也危在旦夕,還是被心善的大奶奶遇著了,見不得一條性命白白沒了,自己掏了銀錢救下張奶娘不說,後來還不嫌棄她這麼個可憐人克親,接納了張奶娘給姑娘當奶娘;
    說來她們都是孑然一身無去處的人,不像府里其他人,好歹還有親眷前來贖買,倒是這一遭僥幸得了自由去。
    而自己跟張奶娘呢?呵!
    便是那些個沒有親族的下人,若是主子娘家有靠,或有親朋,看在她們是忠僕的份上,或許也會前來贖買,昨日下晌,就有一批這樣的人被買走。
    除卻這些,再不然是能力出眾的,這兩日下來,也總有被別的人家挑揀買了去的,唯獨她們剩下的這些……
    正當綠柳跟張奶娘心里都在j惶的時候,忽的,耳畔傳來一聲聲驚喜、激烈又希冀的吶喊聲。
    “表姑娘,竟然是表姑娘!”
    “表姑娘,表姑娘開恩,您買奴婢,買奴婢吧!”
    “表姑娘,您看看奴婢,看看奴婢啊,當初您初進府的時候,還是奴婢給您領的路,表姑娘您不記得了嗎?”
    “表姑娘您行行好,您看看老奴,看老奴啊,老奴是東院外灑掃的,老奴……”
    “表姑娘,您買我,買我,我很能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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