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7節

    這樣的玩意,那真真是怎麼死都不可惜。
    尋思著,就到了賈母的院子。賈母這里,不拘什麼時候都是熱鬧的。黛玉也在,見了林雨桐就說︰“比上次見還清減了些。”
    “苦夏。”林雨桐這麼解釋了,又問她是多早晚來的,要住幾天這樣的話。
    賈母就又招手叫林雨桐到跟前去︰“打發人去叫你,也不見你過來。一個人悶在府里做什麼……”
    林雨桐就湊到她身邊低聲道︰“先是我們家爺中暑了,鬧了一場。如今好了,進宮去,早上去晚上回,日日伴著聖駕。小叔子又得念書,橫豎不能扔下小姑子一個人在家的。有心說帶著小姑子上這邊陪外祖母消遣消遣,家里又離不得人。前兒出門給王翰林家的老太太拜了壽,出門不過大半個時辰,結果回來偏又錯過了忠順王妃打發過來的人……”
    王夫人就笑︰“你的難處我是知道的。在家未必天天有事,可這一出門,一準有事……”
    “太太聖明。”林雨桐就道︰“我也在家呆的煩,可有什麼法子。”
    邢夫人就道︰“終是人口簡單的緣故,沒個幫襯的人。”
    “大舅母說的是。”她應了。張嘴老聖人閉嘴王府的,把賈母要說的話直接給堵住了。
    言下之意︰以後我要來不了也別怪我,實在是騰不開手。
    在這邊說了一會子話,沒見王熙鳳,她故意就問︰“二嫂子忙什麼呢?”
    王夫人就嘆氣︰“你跟她是最好的,去找她說說話。一會子過來吃飯。”
    林雨桐樂的出來,賈母身邊的腳踏上,坐著賴嬤嬤。看那婆子的樣子,好幾次都想插話跟自家搭話,她不想搭理,直接給出來了。
    找王熙鳳,到了門口平兒迎出來,才低聲把流產的事跟林雨桐說了︰“……別人的話,我們奶奶再是听不進去的。奶奶跟我們奶奶好了一場,您多勸勸。如今這樣,可不就是太要強的緣故。”
    林雨桐卻問︰“叫大夫給瞧了嗎?到底是因為什麼緣故,這誰能說的清楚?要說是勞累所致,那莊戶人家的婦人前腳放下挑水的扁擔,後腳就生孩子的多的事,也沒見如何?你還是小心為上。”
    在外面說話,王熙鳳能听個大概。
    林雨桐這是第三次提醒了,她要是再不驚醒,那真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王熙鳳確實是听見了,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來,就在里面道︰“別在外面鬼鬼祟祟的,進來說話。”
    她躺在搖椅上,晃晃悠悠的,拿著把扇子,臉色有些蠟黃,肚子上還蓋著小被子。
    林雨桐坐過去︰“什麼都是別人的,只身體和孩子是自己個的。你自己不把自己個的看緊了,反倒是盯著那些身外之物做什麼?”
    王熙鳳搖頭︰“你少慪我。心里正不自在呢。”隨即又問︰“你怎麼舍得過來了?”
    “璉二哥哥請了,我就是再大的事也得放下來一趟不是?”林雨桐也搖著扇子,“老爺請我們家那位,為的什麼,你可知道?”
    王熙鳳就問︰“莫不是賴大家的想給他家的兒子求個前程?”
    林雨桐就瞪大眼楮看王熙鳳︰“這話怎麼說的?你身上還沒個誥命呢,偏縱的奴才一個個的都成了老爺夫人了?你覺得他們得跪著你,可朝廷的律法,卻得你跪人家?穿上官服,人家代表的就是朝廷的臉面……你當還能叫你行家法?人家怕下人有二心,這才寧肯用買來的不要外面雇來的。你們可倒是好,不怕手里攥不住,偏寧肯當人的墊腳石,叫奴才踩著自家的肩膀往上走。這主子當的……果然是慈悲。”
    她直接起身,輕哼了一聲︰“要知道是為了這個事,誰請我們也不來。”
    說著,就往出走,還說平兒︰“你奶奶病糊涂了,腦子不清楚,你伺候著吧,不用送了。我認識路!”
    “悖 蓖蹺醴鋝湟幌麓猶善鵠醋鵠矗 種缸嘔斡頻拿帕弊櫻骸罷饈牆萄滴夷兀浚 br />     林雨桐早走遠了。
    平兒只笑著︰“果然,她是比奶奶更厲害的主兒。”
    王熙鳳恥笑一聲︰“到底是小戶人家的見識。這是她家男人七品的官位,如今听著咱家的奴才花銀子也一樣能是七品,她心里不自在了。什麼朝廷,什麼臉面,那國有國法,家還有家規呢。他得守著國法,更得守著家規。這樣的大家氣派,她不懂!”
    “您說的這話,可千萬別在外面露。”平兒低聲道︰“顧著些面子,瞧著老太太太太還是看重的。”
    王熙鳳朝後面一靠,“這個我還不知道?”說著輕哼一聲︰“沒听見嗎?人家嘲笑你家奶奶,連個誥命都沒有?”
    “她也沒有誥命不是?”平兒就道︰“那是敕命。”
    “一個七品的孺人就張狂了。”王熙鳳閉上眼楮︰“早幾年,七品的孺人來了,咱家的繡墩都沒資格坐的。”
    看,身份不同了,心態不同了,一樣的話說出來的效果就不一樣。
    出了門,林雨桐其實就後悔了。很是不該那樣說話,一個不好,人家就想偏了。
    回來還跟四爺說了,四爺就哼笑︰“把自己放在國公府的架子上下不來了。別人都是小門小戶,他們是世家大族!宰相門人都七品官呢,難道他們家的管家還做不了七品官?”
    听這意思,還真是為了賴尚榮的?!
    之前四爺沒搭理賴家就算了,這會子這要謀官了,還想讓四爺搭話是怎麼著。
    林雨桐就問︰“得給點教訓吧?”
    四爺冷笑︰“人家叫幫忙,那自然是要幫忙的。”
    然後四爺第二天進宮,一邊跟太上皇在稻田里干活,一邊就把事情給說了。
    太上皇最近心情還不錯。水稻黃燦燦的,眼看就成熟了。產量到底如何也不知道,但至少種成了。結果正想著問哪天收割,把滿朝的文武大臣叫進來,叫大家給看看這功勞。可怎麼也沒想到卻突然听到這麼一個叫人覺得惡心的事。
    “家養的奴才給朕當臣下?”太上皇臉上的所有表情都沒了,然後問了一句︰“那這是先給他們家當了奴才,才跟朕當臣下的吧。”
    朕的臣子是他的奴才,是這意思吧!
    說著,就把手里的農具給扔了。當即就把正隆帝給叫來了,發了好大一通的火。
    正隆帝挨了一頓訓斥,可心里卻高興。早就想動刀子了,一直沒找到切入口。如今呢?先從清理最要緊的吏部開始。
    官員的履歷很是該清理一遍了。順便也就把不听話的剔除出去了。
    像是賈雨村那樣的,這次鐵定就在清理的名單之中。
    這些事,賈家是一點也不知道的。賈政照樣給名帖,照樣叫賴大打著賈家的招牌四處活動。四爺和林雨桐也不搭理,撲騰吧,不怕死就只管撲騰。
    四爺最近要忙了,稻子得收割了,偏沒趕上好天氣。怕把稻子給捂壞了,這不是得連夜的烘干嘛,自己又陪著太上皇住去了。
    這邊把人送走,結果前面來稟報,說是賈瑞求見。
    林雨桐皺眉︰“告訴他,大爺不在。”
    結果這沒皮沒臉的竟然說給嫂子請安也成。
    林雨桐冷笑一聲,叫了琉璃來︰“你去把人打發了,就說不方便見客。”說著,就把正在分裝的茶葉拿了一小瓷瓶,手指頭輕輕的往里點了點,塞上木塞之後直接遞過去︰“再湊幾樣水果干果,就說不方便待客,請自便。把人客氣的送出去就行了。”
    賈瑞拿了幾樣禮被打發了,一步一回頭的。只覺得這位嫂子比璉二嫂子可有味道太多了。
    只是不如璉二嫂子好親近罷了。
    之前想找璉二嫂子的,偏璉二哥在家呢,想來也有許多的不方便。腳步一轉,不由的就過來了。可這卻是個尊貴人,等閑都見不上面。怪可惜了的。
    回家去拿著手里的東西,看書也只看不進去。光是想著那冷著臉的光景了,竟是覺得比滿臉含笑還要動人。
    不由的就把包裹打開,細細的聞了聞,仿佛之間還有脂粉的香味迎面撲來。
    果子嘗了嘗,甜!
    茶也泡了起來,香味更濃烈了。
    不由的品了一口,滋味是前所未有的好。一時就愛上了。
    當時也沒覺得怎麼,晚上偷著從床鋪下面把那艷情的畫本拿出來翻了翻,褲襠里那玩意卻怎麼都沒有動靜。他用手扒拉了扒拉,也是怪了,心里想的不行,可就是硬不起來。一時間焦躁難耐,自己洗了涼水澡,好容易壓下這股子燥意,胡亂的睡了。
    早早的又被祖父叫起來讀書,這白天一打岔,也就把晚上那事給忘了。
    在族學消磨了一天,晚上有薛大傻子請客,只說去他置辦的宅子樂上一樂。又有香憐、玉愛作陪,他也不免動心,就跟著去了。
    不知哪里的姐兒請來了好幾個,但薛蟠請的人多了,賈蓉賈薔這些都在,他這樣的身份,是沾不上邊兒的。一樣的爺們,自己有些窮酸,難免被人瞧不起,心里就有些不自在。
    出來只說醒酒,卻見那香憐因薛蟠拉著那姐兒干那樣的事,全沒搭理他的意思,躲出來抹眼淚。那模樣嫵媚風流不輸給女子就罷了,如今一哭,平白又多了幾分楚楚可憐。他借著幾分酒勁就過去,拉著香憐就要去偏房里弄。
    卻不想玉愛更衣出來,正好瞧見了。見香憐滿是不願,卻不敢叫嚷。利索的就去找薛蟠去了,說瑞大爺要強奸香憐雲雲。
    薛蟠那是大怒,衣裳也不穿帶著人就過去了。
    賈蓉賈薔只要有熱鬧瞧,哪里能少的了他們。
    結果踹來門就見賈瑞都脫了衣裳,只拉著香憐,把香憐的褲兒都褪下來了。
    香憐見薛蟠來了,一扭身就撲過來︰“大爺救命……他那玩意都不行還非撕扯著人弄……”
    這麼一喊,大家都瞧那軟趴趴的物兒。
    把個賈瑞臊的無地自容,偏巴結薛蟠的幾個小子進去把賈瑞脫下來的衣裳拿走了。這些個人也都不是好東西,只押著光溜溜的賈瑞回去。還叫那些姐兒都去伺候賈瑞,也好驗證驗證他是不是真不行。
    結果那些風月場中的老手個個敗興而回。
    那芸兒還道︰“別人是銀樣槍頭,好歹還有個槍頭,這位大爺那是個什麼玩意?”說著只捂著嘴笑。
    賈瑞是心里躁動的很,渾身都滾燙漲紅,可就是發泄不出來。
    又有香憐報復性的給他灌了半壇子的酒,徹底給醉死過去了。
    然後第二天醒來,耳邊亂糟糟的。原來是光著被仍在寧榮街上了。而他‘不行’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大夏天的,光著在外面睡一晚,其實也沒事。只是這丑丟的大了,只說是病了,其實真是不好意思出門了。
    晚上的時候,偷著出去,四處找大夫求醫。看看這毛病該怎麼治。
    賈代儒甚至上四爺和林雨桐家的門,想借著這邊的手,請太醫。東府西府,他都沒那個面子。
    四爺忙著跟什麼似的,這事他真壓根就不知道。可求來了,一說是賈瑞,四爺才皺眉。
    頭一個反應也是︰怎麼還沒死?
    隨即一听這病癥,就有幾分明白了。賈瑞那好色的毛病,該不是沖撞桐桐了吧。要不然這不舉……怎麼來的?
    心里有數了,臉上帶著笑,眼里卻成了冰碴子。
    弄死他?
    太便宜他了。
    不就是找個太醫給瞧病嘛,成!
    太醫要是能診斷出病根在哪,也就不是林閻王的手段了。
    他答應的特別利索,還給請的是賈府常用的王太醫,順便當閑聊的,把從賈蓉那里听來的他們怎麼羞辱賈瑞的事,大致告訴太醫了。
    王太醫心里就有數了,去了一診脈,果然身體沒什麼毛病。
    他就照實說了︰“病不在身,而在心。”
    賈代儒以為是因為被羞辱心里種下病根了,而賈瑞也以為,是光著身子被那麼些人瞧著又干那麼些沒羞沒臊的事,心理上適應不了才這樣的。
    那這就不是藥石能醫治的。
    這都想著,過一陣子,過一陣子許就好了。
    可這一個月過去了,不見好。兩個月過去了,還是不見好。
    賈瑞心里不是不想那事啊,想!越是不能弄就越是想。這不就去找偏方去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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