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她又拿了一套禮服出來,“三哥,這套好不好看?”
    任彥東微微頷首,盛夏把這套禮服也整理好放進行李箱,又配上包,包上的絲巾也搭配上。
    “三哥,好了。”
    任彥東把行李箱拉鏈拉上,提到樓下去。
    今天去機場,盛夏也沒讓任彥東送。
    離開前,她在化妝鏡前呆坐很久。
    任彥東上樓,催促她,“還沒化好妝?”
    盛夏回神,拿著口紅又假裝涂了幾下,“好了。”把口紅放包里,她轉身盯著任彥東看。
    任彥東習慣性的以為,她在索吻,他低頭,在她唇上印了一吻。
    盛夏忍不住心頭微顫,她沒回親他,在他襯衫上、心口那個位置,用力親了下,一枚櫻桃紅唇赫然印在了白色襯衫上。
    她硬是擠出一絲驕傲的瀟灑的笑,“不要太想我。”然後轉身離開。
    第十八章
    除夕那天, 任彥東在家吃過飯陪父母看了會兒電視就回了自己別墅。
    家里的廚師、司機和阿姨全都放假,偌大的房子里就他一個人。
    今天吃飯時,母親問他, 打算跟盛夏什麼時候結婚?
    什麼時候結婚還不好說,盛夏還要讀研。
    他回母親︰情人節求婚。
    現在離情人節也就十一天。
    母親顯然很驚詫,又問︰戒指你準備好了?
    他點頭︰“早準備了。”
    離新年的鐘聲敲響還有一分鐘,任彥東輸入盛夏的號碼, 趕在零點給她打電話。
    盛夏特別注重儀式感,所有節日都喜歡在零點祝福, 不知不覺間他也養成習慣, 大小節日, 他都會在零點給她打電話。
    電視里,在做著倒計時,隨著那聲‘1’落下時, 任彥東撥出電話, 然而傳來的聲音是‘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他又趕緊給她發了條消息︰新年快樂。
    再次撥打她的電話,依舊是佔線。
    十分鐘後, 盛夏回過來。
    任彥東正在書房, 手里的煙剛點上。
    “三哥, 新年快樂。”
    “嗯。”任彥東淡淡道,“電話怎麼也打不通?”
    盛夏語氣輕松愉悅,“是我高中同學一直在跟我通話, 他提前十分鐘就打了進來,說保證零點時說新年祝福。”
    任彥東抽了一口煙, 緩緩吐出煙霧,本來想問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話到嘴邊又打住。女同學沒那麼無聊。
    盛夏接著道︰“這次同學聚會剛聯系上,是我們高一的班長,後來分科就不在一個班了,班長當初是我們校草。”說著,她話里帶著笑意︰“跟你一樣,顏值與能力並存。”
    任彥東彈彈煙灰,對這個話題半點興趣都沒有。
    “三哥。”她的聲音低沉,似有撒嬌。
    “嗯?”
    “看沒看春晚?”
    任彥東︰“.”
    她話題跳躍的讓他一時都沒跟上思維。
    盛夏笑了,但也沒再接著跟他開玩笑,而是問︰“你在哪?”
    任彥東摁滅了煙,“在家。”
    盛夏︰“那你趕緊睡覺,明天還要拜年呢。”
    道了晚安,盛夏切斷通話。
    其實剛才並沒有什麼校草班長給她打電話,她用家里座機打了自己手機,一直佔線中。
    這個春節就這麼風平浪靜的度過來,每晚跟他打電話時,她語調也正常,偶爾跟他撒嬌,問他想不想她,有時也會跟他說一聲,三哥,我想你了。
    但她主動聯系他的次數越來越少,昨天和今天,她一個電話沒打,一條消息沒發,都是他主動聯系她。
    她在給他,也在給自己一個緩沖的時間,去適應沒有彼此後的生活,分手後,應該沒有那麼難熬。
    *
    大年初一那晚,任彥東接到沈凌電話,讓他去會所打牌。
    上次在會所玩還是盛夏也在那回,之後他忙的也沒時間過去。
    今晚閔瑜也在,見到他,她挑眉上下打量著他,沒愛吱聲。
    任彥東對她這幅態度早就習以為常,小時候她就這樣。
    沈凌瞅瞅他身後,沒人。
    “盛夏沒來?”
    任彥東在牌桌邊坐下,“在上海。”
    沈凌︰“去那麼多天了,還沒回?她這是樂不思蜀啊。”
    說著,自問自答,“也對,回來干什麼?對著你跟對著空氣一樣,還不如在那邊吃喝玩樂。”
    任彥東斜睨他,沈凌開始洗牌,裝沒看到。
    牌桌上還有其他人,他們之後就沒再聊跟個人感情有關的。
    今天是會所新年後的第一晚營業,給每個包間都準備了不少禮物,沈凌他們這個包間的禮物最豐盛,還有幾款限量版的包。
    任彥東以前對禮品從來不感興趣,今晚卻看中了一款包,是盛夏喜歡的色系。
    所有禮品都是要參與到游戲環節才能拿到,而且游戲規則比較惡趣味,贏的人有禮物拿,輸的人要找異性接吻。
    任彥東沒打算玩游戲,跟他們商量︰“那個包給我,我再贊助一倍禮品。”
    他們起哄,說不行,必須要遵守游戲規則。
    任彥東退讓︰“贏了,包歸我,輸了我喝酒。”他指指桌上的紅酒,“一瓶。”
    在他們的印象里,任彥東從不玩這種游戲,也沒像今天這樣為誰讓步過,他們就沒為難他。
    任彥東過去玩游戲了,也是打牌,不過玩法燒腦。
    沈凌他們這邊的普通牌局暫停,他原本也要坐過去看看,但閔瑜給了他一杯酒,下巴微揚,“去抽支煙?”
    沈凌秒懂,閔瑜有話要跟他說,他拿上煙跟打火機隨著閔瑜一塊出去。
    到了包間外面,沈凌並沒有給閔瑜煙,很難得,他自己也沒抽,只是抿了幾口酒,問閔瑜︰“什麼事?”
    閔瑜也不知道從何說起,說多了,就把盛夏的事給賣了,不說吧,她又怕是不是中間有什麼誤會。
    她想了想措辭,“也沒什麼,就是看任沒心突然認真了,有點不習慣。”
    沈凌︰“什麼認真?”
    閔瑜︰“玩游戲,給盛夏贏包。”
    沈凌的理解是,任彥東這麼做跟真心沒關系,那是因為盛夏根本就沒把任彥東放心上,玩起來沒個邊,壓根就不惦記著任彥東,讓任彥東很不習慣,甚至是失落。
    男人麼,都是犯賤的。
    自尊心,佔有欲作祟,也不見得就是真心。
    他又抿了口紅酒,“你就不用操心他們了,一個比一個沒心沒肺,老三不是盛夏對手。”
    哪天盛夏玩累了,離老三被甩指日可待。
    閔瑜沒發表意見,只是‘呵呵’兩聲。
    她最想問的是,在小村做慈善這事兒。
    “誒,對了,我以前好像听你說過,任沒心還做過慈善,是不是?”她裝作突然想起來的樣子。
    沈凌點頭,“嗯,三年前的事兒了,去年還去的呢。一個夏沐,讓他栽的那麼徹底。”然後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閔瑜把杯里的酒一口氣喝完,“活該。”
    沈凌知道她跟老三不合,就岔開話題,問她,“你最近忙什麼?”
    閔瑜︰“瞎忙。”
    她示意他︰“走吧,回去看看任沒心輸了還是贏了。”
    這是任彥東玩牌最認真的一次,三局,全勝。
    在會所又待了會兒,任彥東便回了。
    到了車上,他習慣性拿出手機,私人號碼上沒有盛夏的電話,也沒消息。
    現在已經凌晨十二點半,今天一整天,她沒聯系他。
    他給她打去電話,等了幾十秒那邊才接。
    “三哥。”
    她那邊聲音很吵,像是在ktv。
    任彥東問︰“在外面?”
    盛夏︰“嗯,跟同學出來唱歌。”
    不知為何,任彥東第一反應就是,她那個高一的班長,什麼校草的男生。
    靜默幾秒,他聲音听上去很平靜︰“不是年前剛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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