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沽名釣愉 第19節

    這還有什麼好問的呢?難道方頌愉能說不嗎?
    他暈暈乎乎,滿腦子都是鐘斯衍舔他手指時抬眼看他的畫面,眼楮里的柔情好似梅子酒,突然全部灑了出來,浸了他滿身酒氣。那些眼里氤氳著的欲望和情色,蒸騰得方頌愉整個人像漂浮在雲端。
    他沒有辦法拒絕鐘斯衍,甚至只能抬手勾住鐘斯衍的脖子,揚了揚頭,投懷送抱,把自己的嘴唇送上去,任君采擷。
    鐘斯衍不著急這麼快就吃掉方頌愉,他喜歡一點點折磨獵物,一寸寸俯下唇來,就在即將唇齒交纏的瞬間,有人敲門。
    不是那種禮貌的敲門聲,而是非常大聲地踹門的聲音,甚至還混雜著人聲。
    晚上八點,有人在他們家門口大喊︰“方頌愉,他媽的老子知道你搬家了,你滾出來給我開門!”
    鐘斯衍從方頌愉身上爬起來,和方頌愉對視一眼。
    方頌愉捂住臉,揚揚下巴,示意鐘斯衍出去幫他應付,心想,周楚然是怎麼找到他的?大半夜的找他干什麼?又發哪門子瘋?
    作者有話說︰
    快了,這個晚上就讓他們把話說明,讓他倆在一起。
    就是周三不更新周四也不更,因為周五入v雙更。
    都給我來看(惡狠狠
    不來看我就讓他倆卡在這里卡得你抓心撓肝(哼哼
    第32章 把魚湯喝干淨了
    作者有話說︰積極響應群里讀者呼聲,一更在零點,另一更還是老時間。
    好事被打斷,不要說方頌愉了,就是一向生氣不形于色的鐘斯衍也多少有點惱了。
    他只打開門的一隙,只身將房子內景全部擋住,不容周楚然窺得半分半毫。
    “你是?” 鐘斯衍上下打量拎著酒瓶子醉醺醺的周楚然,他嘲諷地翹了翹嘴角,“哦,我知道了,哪里來的醉鬼擾民啊,我現在就報警。”
    周楚然扒著門縫不松手,不讓鐘斯衍關門,跟鐘斯衍杠上了︰“你可以報警看看,看看有沒有人管我。”
    鐘斯衍自然知道報警的結果就是警方在兩邊都得罪不起的人里分外為難,並不打算報警,只是恐嚇周楚然。
    他一只手背到身後去,揮了揮手,示意讓方頌愉躲進房間,身後便傳來一陣的聲音。周楚然也听見了,愈發扒著門想找方頌愉。
    聲音一停,鐘斯衍就打開門站在周楚然面前,譏諷道︰“先生,有完沒完了,我蛋糕還沒吃呢。”
    蛋糕切成兩人份的,周楚然眼尖,嚷起來︰“你他媽一個人在家切兩塊蛋糕?方頌愉你他媽給老子出來,信不信我給他看你好看的照片啊?”
    方頌愉無法,只得從房間里出來。
    他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散去,一看就是剛剛被折騰狠了,看得周楚然火氣蹭蹭往上冒。
    方頌愉雙手抱胸,無所謂地說︰“你給他看唄,他什麼沒看過,比你這更好看的他也看過。”
    就周楚然那幾張照片,甚至還不如他發給 “鐘” 的勁爆呢。
    周楚然拿著酒瓶口對著鐘斯衍,對方頌愉說︰“你他媽跟老子講清楚,這是誰啊?”
    “我老公。” 方頌愉抬杠,“你有意見嗎?有意見也給我滾!”
    周楚然站在原地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鐘斯衍趁機又摟過方頌愉的腰,把周楚然的手推出門外。
    “老婆,我們接著做沒做完的事去。” 鐘斯衍對著方頌愉說,然後冷冰冰地瞥了周楚然一眼,關上了門。
    鐘斯衍和方頌愉站在門口大眼瞪小眼,過了好一會,外面終于沒了聲響,大抵周楚然是走了,兩個人才放松下來。
    先前的氣氛悉數消失,此刻再繼續好像也不太對勁。方頌愉指了指桌子上沒動過的蛋糕,說︰“吃點蛋糕吧。”
    兩個人坐下來吃蛋糕,鐘斯衍仍舊沒問方頌愉和周楚然是怎麼一回事,好看的照片又是指什麼,似乎在等方頌愉自己說。
    他總是有這樣的好耐心,篤信他能夠讓方頌愉自己開口。
    方頌愉想,好像說了也沒什麼,他想起來他曾經意外把紅睡裙的故事告訴過鐘斯衍,這點破事又算得了什麼呢…… 假使他真的會和鐘斯衍發生一些有關未來的事,那麼,坦誠相待才是最好的相處方式。
    “你想听听我和周楚然的故事嗎…… 就剛剛那個人。” 方頌愉佯裝不以為意地打開了手邊的罐裝可樂,卻一口沒喝,抓著瓶身的手不斷用力,指節有些發白。
    他想,如果這次鐘斯衍說自己不想听,那他就不講了,他也不算是不坦誠,只是鐘斯衍不想听。
    鐘斯衍看著他。
    有那麼一瞬間,方頌愉以為鐘斯衍要說自己不想听,結果鐘斯衍卻是把可樂倒進了玻璃杯里,說︰“你講吧,或許我可以幫上你什麼。”
    “沒什麼好幫的,其實,我已經解決完了。” 方頌愉笑笑,“周楚然能拿來威脅我的事情不多,我不打算保研,他就黔驢技窮,只能撒潑打滾,過一陣子有了新的玩具,他就不會想來找我了。”
    即便方頌愉雖然已經不在乎過去的事了,但他並不願意想起來那些他十分狼狽的光景。
    故事要從五年前講起,方世軍像很多南辰的有錢人父母一樣,把他送進了南辰的一個貴族學校。這里的孩子絕大多數學習的都是一些貴族課程,體育課甚至包括馬術,此外,這里的孩子最後也都是出國留學,不會走正常的高考路徑。
    他們生來就是天之驕子,而周楚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從長相到家境再到成績,各方面都很拔尖。
    方頌愉是周楚然的同桌,兩個人自然而然走得很近,周楚然經常帶著方頌愉去打籃球,方頌愉坐在陰涼的長椅上,看著恣意的少年揮汗如雨。
    喜歡一個記憶里十分耀眼的少年,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但這個少年背後卻具有各種暴戾的習性,人前似乎對方頌愉很好,人後經常對方頌愉甩臉色,有時候方頌愉都不知道周楚然怎麼了,就被冷戰了。
    有一次周楚然在跟方頌愉冷戰,一個周五,許久沒跟方頌愉說話的周楚然突然對他說︰“你晚上來我家玩吧。”
    方頌愉以為周楚然不生氣了,欣然答應。
    等到到了周楚然家,周楚然從書包里拿出一套全新的女式校服,讓方頌愉穿。方頌愉一開始不肯,周楚然就威脅他說︰“你不穿我就會生氣。”
    他半推半就地穿了,也不知道周楚然是不是照著他的尺碼做的,裙子竟意外的合身。周楚然摸了摸他的臉,掏出手機,說真好看,我給你拍幾張照片吧。
    這就是周楚然拿來威脅方頌愉的照片的由來。
    一開始方頌愉並沒有想到那些照片會流傳出去,等到照片被傳閱得滿城風雨,甚至傳到了班主任手里,事情就變得格外嚴重了起來。
    如果僅僅只是照片的流傳,也就算了,但是當時那些貓嫌狗不待見的高中生說的是——方頌愉是周楚然養的鴨子。
    方頌愉去找周楚然要解釋,適逢周楚然母親離世,周楚然一周都未必能有一天來上學,他跑去周楚然家,問周楚然︰“你為什麼要把照片流傳出去?”
    周楚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你算哪根蔥,你也來管我?你配嗎?”
    方頌愉至此覺得周楚然失控了,加上女裝照事件對他的打擊,傷心地和周楚然絕交。
    他迂回地打听了很多事,加之對別人的對他的污言穢語里分析,終于了解了整個事件的起因——周楚然拿著照片跟他的幾個好哥們炫耀,炫耀著炫耀著照片就流傳了出去。
    一時間,連走在學校里,都讓方頌愉如芒在背,擔憂別人的指指點點。
    方頌愉的學習成績在這一段時間內迅速下滑,他本來可以讀國外的優秀設計學院,如果一直下滑,就沒有這樣好的機會了。這下班主任也找上門來,連帶著喊了方世軍,不過方世軍沒來,來的是方世軍的秘書。
    這個秘書將班主任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了方世軍,包括方頌愉穿女裝這件事。方世軍不知怎麼回事,竟然把成績下滑和穿女裝聯系在了一起,在家里翻方頌愉的衣櫃,恰好翻出了那條紅睡裙,勃然大怒。
    方世軍認為貴族學校那些紈褲子弟帶壞了方頌愉,要求方頌愉轉學,甚至不允許他出國念書,認為國外的風氣會帶壞了他 “陽剛” 的兒子,他要求方頌愉在國內念大學,認為國內學風嚴謹樸素,而且方頌愉可以在他的眼皮子下,做不了出格的事。
    高中的方頌愉尚且沒有能力養活自己,只能忍氣吞聲,上了大學後,他和方世軍大吵一架,被方世軍斷了生活來源。方頌愉索性就開始利用自己的繪畫天賦接一些單子賺錢養活自己,倒也不愁吃喝。
    所以他再也沒回過南辰。
    “再次遇見周楚然和周楚然拿照片要挾我,這些都是很意外的事情了,大概就是這樣。” 方頌愉說,“雖然說,其實事情很簡單,我只要求求我爸,周楚然對我的威脅就是小兒科,奈何不了我,但我不想。而且不讀書早日工作也挺好的。”
    把這個從來沒有跟別人講過的故事說出來,整個人好像都輕了一些。方頌愉嘆了口氣,心想,如果不是鐘斯衍,這個故事他還能再藏很多年。
    鐘斯衍只是看著他。
    方頌愉不自在地笑了笑︰“你別這樣看我,沒什麼好同情的,我覺得我過得……”
    他話還沒說完,鐘斯衍走了過來,環著方頌愉的腰,把他撲倒在沙發上。
    方頌愉猝不及防失了重心,只好伸出手去抱著鐘斯衍的背借力從沙發上坐正。
    于是鐘斯衍便雙手撐在他身邊,眼里全是欲望勾動的野火,一點點在那雙梅子酒般的眼楮里燒了起來。
    他談過頭去咬住方頌愉的耳垂,用舌尖沿著耳朵的形狀舔到下巴,輕輕咬了一口,然後再含住方頌愉小巧精致的唇珠,邊舔邊說。
    “小魚,我覺得你怎樣都好看。”
    “你在我這里,就做你自己好了。你可以依靠我,只要你相信我。”
    方頌愉知道男人情動的時候的話都做不得數,然而他偏偏信了鐘斯衍的蠱惑,隨著身體的燥熱,不自主地抬起腿來,勾住鐘斯衍的腰,用腳踝在上面蹭來蹭去。
    鐘斯衍灼灼地看著他︰“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能給你我所有的。”
    方頌愉被燒的理智全無,他摸著鐘斯衍的臉,干淨的下頜線,心想,如果我屢次三番心動的都是同一個人,為什麼我不可以跟他試試呢?
    為什麼不呢?
    他推開過鐘斯衍,拒絕過鐘斯衍,可鐘斯衍還是不依不撓地跟了上來。比起那些他推拒過就放棄的,因為曖昧的周期太長就逃離的,鐘斯衍至少愛他愛得很純粹也很熱烈。即便也許是因為看臉而一見鐘情,也好過三心兩意和一時興起。
    至少鐘斯衍會幫他攔著周楚然,會尊重他的想法,理解他的怪癖。
    他喜歡鐘斯衍看著他一臉迷戀的樣子,他喜歡鐘斯衍全心全意愛他的樣子。沒有人不渴望被愛,他也是,只是表現成不渴望的樣子,就能擁有一身盔甲,不具備軟肋。
    可是如果這個人能保護他,他願意全身上下都是軟肋。
    方頌愉的手順著鐘斯衍的下頜摸向他的鎖骨,和薄薄的一層胸肌,然後被鐘斯衍橫過來拖到沙發上,他雙手撫摸著鐘斯衍的肩胛骨,頭頂的燈在他眼前震蕩起來,像是被打碎了。
    不知過了多久,鐘斯衍又把他抱去了他的臥室,方頌愉渾身上下都疼。
    臥室的燈更亮,更能把他看得一清二楚。鐘斯衍是一把火,把他殘存的理智燒成放浪的灰燼,飄在無垠的夜空里,翻天覆地。
    晚上方頌愉做了個很迷離的夢,夢見他被推入一碗梅子酒里,怎麼爬也爬不出去。酒香很濃,鐘斯衍站在碗邊俯視著他,對他說︰“你就呆在這里吧…… 你只能待在這里了。”
    第33章 梳頭發、吃豆腐
    第二天方頌愉醒來的時候,鐘斯衍正坐在他床邊看他,手上拿著本書。方頌愉不知道鐘斯衍是一直盯著他睡覺,還是因為他醒了,所以被驚動,然後看著他。
    他希望是後者,因為如果是前者,那也太可怕了些。有人在床邊盯著你睡覺,簡直是可以列入都市傳說的驚悚故事了。
    方頌愉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掩著身子的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大半個白皙的胸膛。胸口上還殘存著鐘斯衍的罪狀斑斑,昨天留下的紅印現在全變成了淤紅色,還有些因為磕踫而青紫的痕跡。方頌愉都不好意思說他屁股的慘狀,悄悄地在被子里翻了身,改成了趴著。
    最慘烈的傷還是肩頭那很大一塊青色,有巴掌那麼大,不過這不能怪罪鐘斯衍,是昨天在沙發上動靜太大,方頌愉掙扎的時候,一不小心磕到了桌角。
    看著就很疼的樣子,鐘斯衍這會兒才想起來心疼方頌愉,合上手里的醫學著作,起身,說︰“我去找點紅花油,給你把淤青揉開來。”
    他從陽台出去,繞進了自己房間,很快就回來了。方頌愉還懵著,終于想起來問︰“你怎麼進的我房間?”
    “你陽台門沒鎖。” 鐘斯衍好似理所當然,“我八點多醒了,看你一上午沒出門吃早餐,擔心你出什麼事,十點多就進來看看,發現有些小豬還在睡,干脆就在這里讀書,等你一起去吃午飯。”
    倒也是情理之中,方頌愉“哦”了一聲,自然而然地接上話︰“那以後我會記得關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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