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我剛說了,公司經營不善有我的責任;我也早就承認了,為了公司注資的事去聯姻,是我的錯,是我沒有考慮過你的處境;但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老頭兒盼著我結婚生孩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
    可為什麼這個野種偏偏在這時候出現?
    我已經知道錯了,夏至言,我多?少次找到你,想兩個人坐下來好好聊聊,我們十年感情,真的就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了嗎?
    可是每次 說著他惡狠狠地盯著齊洛酩,每次都是因為他出現打斷,我們才走到這麼難以挽回的局面!
    齊洛酩,你撬走我男朋友,逼得我跟我爸攤牌,讓他對?我失望透頂,是不是已經算好他遺囑上會改成了你的名字?
    所以你找準時機出現,覺得可以直接氣死老爺子,就等著分錢了!
    見夏至言的眼神?有所動搖,他立馬乘勝追擊,上前兩步含情脈脈地看著夏至言。
    小言,我們都被他騙了但是不要緊,只要你回來,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我還是像以前一?樣愛你
    不,我會更?愛你。
    他想趁機牽起夏至言的手,卻被對?方默默躲開。
    這一?切夏至言微微蹙眉,都是傅叔叔告訴你的?
    傅時遇看著自己抓空了的手,冷哼一?聲?,我親眼看見的。
    因為他的投資屢屢失利,公司資金流吃緊已久,他又突然悔婚,讓全公司上下期盼的注資打了水漂,隨時可能發生可怕的資金鏈斷裂
    為此,他跟傅滿山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這不由得讓他想起幾年前。
    那時傅滿山雖然因病退了下來,但身體情況還沒有糟糕到現在的程度,實?際上還在背地里?把持著整個公司。
    當時公司有過一?次資產重?組,傅滿山賣掉了手中一?部分股權折現,說是拿去投資。
    彼時公司順風順水,就算幾千萬也不夠傅時遇放在心上;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他才又惦記上那筆錢,求傅滿山把錢拿出來讓解公司燃眉之急。
    可傅滿山卻對?當年的事含糊其辭,到底也說不清錢去哪兒了。
    擔心親爹在自己背後有小動作,尤其是傅滿山那間從不讓人靠近的書房實?在可疑,傅時遇終于想辦法摸了進去,發現原來傅滿山居然這麼多?年都在秘密尋找自己的私生子。
    當時他只查到了齊洛酩這個名字,並?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存在,更?不知道傅滿山是不是已經把人找到了。
    他甚至還天?真地想著,只要這個齊洛酩一?天?找不到,傅滿山就只有他一?個親生兒子;所以只要他能想辦法讓公司起死回生,就能在傅滿山面前得臉,只要跟親爹修補好關?系,遺囑早晚還能改回來。
    直到那天?他在學校用私家?偵探拍來的照片威脅夏至言,終于看到了夏至言身邊那個小男生的學生證
    齊洛酩三個大?字像耳光一?樣重?重?扇在他臉上。
    從派出所出來,他跟齊洛酩大?打出手,又不是對?手,灰溜溜地跑回了家?;當時傅滿山正在書房里?看什麼文件,聞聲?著急忙慌地跑出來,忘了鎖上保險櫃。
    而那個保險櫃,這麼久以來傅時遇想盡辦法都沒有打開過。
    趁著傅滿山躲起來給夏至言打電話地空檔,他偷偷摸進傅滿山的書房,看到了保險櫃里?鎖著的,傅滿山的遺囑
    遺囑中,現在握在傅滿山手里?的公司股份原本將全部由傅時遇繼承,可現在繼承人的名單里?多?出了一?個齊洛酩,而且還分走了大?半。
    也是從那一?刻起,傅時遇開始真實?地意識到,或許有一?天?,自己將會一?無?所有。
    于是他哭著說自己什麼都沒有了,跪著求夏至言留下。
    夏至言聞言輕嘆一?聲?,抬頭看著醫院走廊的天?花板;想起那天?傅時遇跪在自己面前苦苦相求的畫面,他突然覺得很可笑。
    當時他就覺得詭異,能讓傅時遇這種人變得卑微,又怎麼可能僅僅是因為愛情
    這種人,明明只會愛自己。
    只是傅時遇的話,的確可以解釋一?些之前他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比如,齊洛酩剛上大?學時明明是個滿足助學金申領條件的窮學生,還會去酒吧駐唱打工,為什麼會住在別墅里?,又突然能一?抬手就替他付了七百萬。
    又比如,在齊洛酩的故事里?,那把雨傘,一?直被珍惜地收著;後來他們住在一?起幾個月,夏至言也從沒見過齊洛酩把傘拿出來用過
    但在他們相遇在那個下雨的公交站前,齊洛酩撐起的的確是那把傘。
    這似乎也暗合了傅時遇口中的別有用心。
    醫院的走廊里?陷入一?種落針可聞的死寂,只有齊洛酩還死死抓著夏至言的手。
    不是的,夏老師他慌張得甚至有些哽咽,不是這樣的
    你相信我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留的問題有解密一部分了噢!~那夏老師會相信小奶狗嗎?你們相信誰鴨?
    抱歉來晚辣~紅包鞠躬!
    阿魚之前就提過,這篇文篇幅不長,現在已經接近尾聲了~評論區有小可愛提到番外,可是阿魚之前的確沒有想過or2..
    大家有什麼想看的番外嗎?或許阿魚可以試試?
    第31章 冥冥中的指引
    因?為思慮, 夏至言中眼神流露出的一絲遲疑的神色,被傅時遇看?在眼里。
    他剛要沾沾自喜時,夏至言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溫柔發力?, 回握住齊洛酩緊緊攥著自己的手?。
    還記得我說過嗎 夏至言回頭看?著齊洛酩的眼楮, 只要你說的,我都會信。
    雖然也不願意在傅時遇面前表現出脆弱的一面,但看?著夏至言溫柔堅定的眼神,齊洛酩眼角的淚水還是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夏老?師,我承認我是跟著你已經好久了。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 還是在醫院里跟你打了招呼,假裝是你的學生?。
    那把傘也是我故意拿出來?的, 以為你還記得
    我那個時候並不知道你已經和男朋友分手?了只是我不想看?著你連去醫院都是一個人
    他看?著夏至言, 哭得既委屈又心疼。
    我怕你知道,怕你覺得我壞,所以我不敢說實話可是夏老?師
    我是真?的喜歡你的。
    我媽也不是小三。
    是我媽, 先認識傅滿山的。
    夏至言聞言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心疼地揉了揉齊洛酩的腦袋。
    齊洛酩比他高了半個頭, 他高高地舉起手?,擦掉對方臉上的眼淚, 點?頭間輕輕嗯了一聲。
    夏至言,你瘋了!傅時遇憤怒地咆哮道︰你看?不到他比我小了多少歲嗎?就算只論先來?後到,他媽也是小三!
    傅滿山只是一個從農村出來?的大學生?,如果不是娶了我媽, 從我外公家的工廠發家,會有今天那麼大一家公司?
    齊洛酩他比我小了那麼多,他媽明顯是看?我爸發達了才舔著臉上來?傍大款的賤人!
    他看?著夏至言的眼神憤怒,又難以置信。
    夏至言, 你好歹也是大學老?師,這麼簡單的邏輯你都看?不明白?到底是什麼讓你變得盲目又愚蠢!
    變?夏至言微微蹙眉,回頭看?著傅時遇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傅時遇,是我變了嗎?以前我不盲目愚蠢嗎?
    如果我不盲目,不愚蠢,又怎麼會被你騙了整整十年!
    其實齊洛酩的話里疑竇重?重?,很多地方邏輯不通,他又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只是他寧願相信那些解釋不通的地方是齊洛酩還沒?有來?得及說起,或是上一代的事,齊洛酩本身也就不清楚,??不是刻意欺瞞。
    傅時遇,以前你總說我幼稚,說我不成?熟 他的聲音重?新恢復平靜,眼神淡淡地看?著傅時遇,現在你又覺得我盲目,覺得我愚蠢。
    但我還是那句話,傅時遇,我不會長大,也不會變成?你所謂的聰明人。
    因?為
    你不值得。
    曾經,因?為傅時遇,因?為十年失敗的感情,他自我否定,彷徨又怯懦;就算齊洛酩小心翼翼地靠近,他還是會擔心,擔心自己比齊洛酩大好幾歲,擔心自己配不上齊洛酩。
    甚至在無意中知道齊洛酩也許有一天會出道,會成?為明星時,他都無法?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替自己喜歡的人開心;??是擔心離開學校進入一個花花世界的齊洛酩,會不會變得陌生?,會不會和自己漸行?漸遠。
    可是是齊洛酩不講道理?的包容和悄無聲息的關懷,一點?點?重?建他的自信,也建立起他們之?間牢不可破的信任。
    跟傅時遇永遠停留在嘴邊的愛和不斷的嫌棄不一樣,齊洛酩對他的每一點?好,都像是之?前每天準時出現在他辦公桌上那個便當盒里的米粒,每一顆都是真?實存在的
    是齊洛酩他相信,愛一個人是不可以被表演出來?的。
    他甚至不敢想象,在離開傅時遇之?後,如果沒?有遇到齊洛酩,自己現在會是什麼樣。
    所以不管如何,他選擇相信齊洛酩,哪怕不為別的,僅僅為了自己
    他不值得為了一個傅時遇,失去信任和愛一個人的勇氣和能?力?;他情願自己再錯一次,也不願意錯過。
    說完,他懶得再理?會傅時遇還會有什麼過激的反應,也不關心躲在門後面圍觀的醫生?護士們八點?檔狗血劇看?夠了沒?有,直接牽著齊洛酩的手?,轉身離開了醫院。
    直到重?新坐上夏至言汽車的副駕,齊洛酩還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懵的。
    剛才在醫院里,好像有無數個瞬間,他都覺得自己就要失去夏至言了;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年多以前在醫院親眼看?見那條白布單蓋過齊晚秋的臉,他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要塌了。
    不過還好,這一次,夏至言終于還是沒?有松開他的手?。
    他整個人像是做了場噩夢一樣,驚魂未定,直到夏至言像他當初看?到的一樣,低頭細心地替他系好安全帶。
    回家?夏至言輕聲問道。
    夏老?師 齊洛酩回過神來?,抓住夏至言為自己系上安全帶的那只手?,你真?的相信我嗎?即使
    即使連他自己可能?都不能?確定,當年到底發生?過什麼。
    夏至言淺淺一笑,點?點?頭嗯了一聲。
    如果不想說,就不要說了。看?著齊洛酩痛苦糾結的表情,他溫柔安慰道︰如果什麼時候在心里憋得難受,那我隨時都可以當你的听?眾。
    不是的,夏老?師齊洛酩為難道。
    他身上沒?有什麼是夏至言不能?知道的,在夏至言面前,他不需要私人空間,也可以沒?有個人隱私這種東西。
    只是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說。
    從小他就沒?有問過齊晚秋,自己的爸爸到底是誰這種問題;對于一個從未在自己生?命里出現過的角色,他幾乎沒?有任何概念。
    如果不是齊晚秋突然離世,留下巨額的遺產和他跟夏至言現在住著的那套別墅,那他可能?永遠也不會去探究這個問題。
    為了弄清這背後的事情,他仔細檢查了齊晚秋的遺物,在母親的日記本里,看?到了當年的故事
    起碼在齊晚秋的筆下,她才是那個被傅滿山耽誤了一輩子的女人。
    我知道,因?為我是我媽的兒子,所以我當然會無條件相信她;但我也知道,在旁人看?來?,那本日記 齊洛酩小聲道︰不過是我媽一面之?詞。
    就像是他和傅時遇的年紀,是個多明顯的漏洞。
    可無論當年的情況如何,傅滿山拋下自己的親生?兒子這麼多年,沒?有盡到任何做父親的責任的確是事實;就沖著這一點?,齊洛酩就不準備原諒自己這個名義上的父親。
    但齊晚秋已經不在了,當年事件的另一個當事人,傅時遇的母親、傅滿山的合法?妻子也早就離世了,能?給齊洛酩一個答案的,只剩下傅滿山本人。
    按照齊洛酩以前的生?活條件,傅家那棟位于市中心的頂級別墅,根本不是他該去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該慶幸還是難過,如果不是照著齊晚秋遺物里留下的線索去找傅滿山,他不會看?到夏至言之?前為傅時遇系安全帶的那一幕
    可也正是因?為那一幕,他看?到了那對雙星紋身,才能?認出夏至言。
    事後他時常會想,是不是齊晚秋擔心自己離開後,兒子沒?有人照顧陪伴,才會在冥冥中指引他找到夏至言;因?為如果沒?有那對雙星紋身,他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認出當年的大哥哥。
    車里一時陷入沉默,夏至言也沒?說什麼,正要發動?汽車時,突然听?到一陣陌生?的手?機鈴聲
    不是屬于他自己的,也不屬于齊洛酩。
    接著他疑惑地看?著齊洛酩掏出了一部很破舊的手?機。
    下午跟夏至言分開後,齊洛酩很快回到了學校邊的別墅里;因?為擔心夏至言的胃病,起初他的確是急著回家,想弄好吃的等夏至言回來?。
    但真?等人到了家,他卻越想越不放心,不放心讓夏至言一個人面對傅時遇那個瘋子。
    讀大學前齊晚秋給他買了新手?機,就是之?前跟傅時遇打架時摔壞的那一部,但之?前高中的舊手?機他也一直留著沒?舍得扔;當時他一個人在別墅做飯,一邊擔心夏至言,一邊連打電話問一聲都不行?,就想起了之?前的舊手?機。
    把舊手?機翻出來?換卡充電的功夫,他一個人對著偌大的一棟別墅,怎麼都覺得心里和房子一樣,空落落地,就索性帶上電話和剛煮好的粥,直接跑去了醫院。
    簡單解釋了兩句後,他接起電話。
    夏至言打眼掃過,看?到了手?機屏幕上沒?有備注的陌生?號碼,也看?到齊洛酩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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