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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還不喜歡我 第40節

    易傾低頭看了那個不倫不類的一兩小酒杯,揚眉舉起就喝了。
    全桌人拍著桌子起哄,而沈昂在旁皺了皺眉。
    等易傾喝完一杯,她給沈昂拿了瓶礦泉水︰“你只能喝這個。”
    沈昂在所有人的注目中淡定地打開農夫山泉喝了一口︰“知道了。”
    然後易傾淡定地提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問︰“龍蝦呢?”
    “這里這里!”立刻有人應聲。
    桌上氣氛十分活絡,時不時就有人提著酒瓶四處亂竄敬酒。
    在又有人過來和易傾喝酒時,女主管淡定地拍拍沈昂的肩膀道︰“你放心,和你的酒量比起來,易傾是海量。以前沒你的時候,我們經常下班去喝酒——那時候的易傾還會加班呢,嘿。”
    沈昂偏頭听,注意力卻都放在易傾身上。
    易傾是喝酒完全不會上臉的那種類型,十杯二十杯喝下去,臉色也不會變化,是愛灌酒的那種人最怕的類型。
    沈昂回憶一番,自從他開始給易傾做飯後,易傾天天回家吃,也不在飯桌上喝酒。
    最多偶爾和沈父沈母一起吃飯時會喝一點,也不多。
    所以沈昂雖然知道易傾是能喝酒的,但不知道她能把一張長桌上大半的人都喝到桌子底下去。
    女主管大著舌頭用力拍沈昂的肩膀︰“你看,今年又……又是易傾的勝利!業績是,喝酒是,就連婚姻生活也是!”
    沈昂心里動了一下,回頭看向女主管。
    “易傾都說了,”女主管醉醺醺地比了個大拇指,“你們馬上就要領證,所以今年才把你帶上當作家屬!”
    沈昂轉回去看了看易傾。
    易傾顯然沒听見女主管的話,正舉著筷子專心致志在桌上找吃的,把很可能是盤子里最後一顆的海瓜子抿進了嘴里,吃得特別珍惜,仿佛吃完這頓就沒有下頓了。
    “差不多也該散了,你和易傾一起回去吧。”女主管撐著桌子站起身來,四處尋找,“老板說了,讓我幫忙看一下陸大少爺……他人呢?”
    沈昂哪里會管什麼陸臣野,他彎腰喊易傾的名字︰“易傾?”
    “嗯。”易傾放下筷子,眼神清明無比,一派獨孤求敗風範,“差不多該回去了。”
    臨走到酒店大廳一樓的時候,沈昂停下腳步︰“易傾,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易傾偏頭看他的另一邊,那是酒店一樓外面的一間便利店。
    她半開玩笑地叮囑︰“等是可以,不可以買煙啊。”
    沈昂漫不經心地點點頭,走出十幾步,又回頭看易傾,見她還好好地站在原地,才又接著進了便利店。
    易傾倚著牆靠了幾秒,突然看見不遠處拐角里有一台自動販賣機,頓時像每一個正常的宅一樣生起了想喝碳酸飲料的欲望。
    正好手機在身上,掃碼就能付款,易傾直接買了一听。
    就在她準備拉開易拉罐上開口環的時候,身旁男廁所里傳出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醬料火候什麼的,酒店的那兩個廚師都沒他專業,就搞笑,男人活成他那樣,還不如當個女人算了。”
    “我媽從小就跟我說了,男人不用會做家務做飯,以後找個什麼都會的老婆做就行。”
    “是啊,家務不是本來就應該女人做?君子遠庖廚,古人早就這麼說過了!”
    “不過你怎麼知道人家心里怎麼想?說不定他是個小白臉,就專門為了釣易傾這樣的白富美,把自己身材練得那麼好,又能包攬家務,只要能騙到一個富婆,何止少奮斗二十年?”
    “哈哈哈哈還是你聰明!要是能娶到易傾,我倒是也可以學學給她做飯!”
    “這倒是。你們想,等易傾懷孕帶孩子,她手里的資源不都得分出來?要是當她老公,肥水不流外人田,這輩子都穩了!”
    三個年輕男人嘻嘻哈哈地調侃著洗完手走出衛生間,迎面就撞上了易傾。
    易傾這才拉開易拉罐,喝了一口冰可樂,朝三個剛進工作室沒多久的實習生笑了一下︰“接著說啊?我還沒听夠。”
    三個實習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推來搡去,誰也不敢先開口說話。
    “我這個人別的優點沒有,工作上的記性比較好,你們三個人的名字我都記得。”易傾收起了笑容,“明天就去找財務領實習工資吧。”
    “你……你不能因為幾句話就隨意開除我們!”一個實習生大著膽子說。
    易傾懶得和他多解釋什麼,轉頭就走,邊打開人事主管的微信,準備臨時加兩分鐘的班。
    三個實習生追在她身後,急得不行,這會兒嘴巴終于不上鎖了,一個比一個辯解得大聲。
    易傾一個字也不想听,點開對話框里的語音直接念了三個人的名字︰“這三個實習生立刻開除。”
    “易老師!”一個實習生沖動地伸手拉住易傾的手臂,“你憑什麼開除我們?沈昂他又不是工作室里的人!”
    “被開除,還是進醫院,”一旁有人沉聲說,“你選一個。”
    易傾一抬頭,果然就見到了沈昂。
    她無奈地扶了一下額頭,一下子就明白了夏從枝敘述中“高一的沈昂”是什麼樣子。
    是怪嚇人的,即使手里提著個看起來特別居家的便利店袋子,往那一站也是治小兒夜啼的恐怖色彩。
    ……別說小兒了,成年男人猛看見一個身高一八六、體型健壯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八成也會覺得挺恐怖的。
    易傾倒不覺得害怕,可能就是女主管下午所說的“有恃無恐”。
    那三個實習生顯然被沈昂嚇得不輕,為首那個飛快松開手,沈昂才上前一步,他們三個就頭也不回地撒腿狂奔逃了,好像後面有鬼在追。
    “沈昂?”易傾甩甩手腕,朝沈昂走去,聲音安撫,“我沒事,他們也不敢做什麼。”
    沈昂一言不發,垂眼看她剛剛被握過的手臂,垂下的濃密眼睫好似都比平時更黑更深。
    易傾主動舉起手臂給他近距離檢查︰“看,沒事。”
    沈昂凝眸看了兩秒,輕輕圈住她的手腕,側臉以一個很微妙的角度靠近過去。
    ——易傾一瞬間以為沈昂是要親她的手腕,她甚至能感覺到沈昂的氣息就撲在她手腕皮膚上,燙得嚇人。
    但沈昂又似乎只是那麼沒有意義地偏了一下頭,片刻後就放開她的手,笑了一下︰“沒事就好。我剛才給你買了解酒的飲料,喝了以後明天早上起來不會難受。”
    ——他就總是這麼不上不下、捉摸不透的。好像喜歡,又好像不喜歡。
    真叫人煩心。
    易傾上前半步,幾乎擠在沈昂身前一個完全侵犯個人空間的位置上,拉拉他的衣擺。
    沈昂完全習慣成自然地朝她垂首,以為她要說悄悄話︰“什麼?”
    易傾稍稍踮起後腳跟,用剛喝過可樂的冰涼唇瓣親了沈昂發燙的嘴角。
    第37章 “你也喜歡我?”……
    大概是因為業務不太熟練, 親上去的時候易傾明顯察覺到自己的鼻尖撞在了沈昂的臉頰上。
    她貼著沈昂的嘴唇停頓了好幾秒鐘才退回去站定,仔細觀察沈昂的表情。
    除了微微瞪大的眼楮,沈昂看起來好像毫無反應。
    易傾盯了他片刻後嘆了口氣︰“抱歉, 是我喝多了,你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回去先把沈越罵一頓,出的什麼爛主意。
    易傾話音剛落, 沈昂倏地伸手抓住她︰“那你剛剛以為我是誰?”
    “……?”
    “你把我認成了誰?孫嶼?”
    易傾迷惑︰“這個話題和孫嶼有什麼關系?我當然知道你就是沈昂,不會把你和任何人搞錯。……我又沒醉到那個地步。”
    沈昂指上的力道收了一點, 但仍然沒有放開。
    他探究地盯了易傾片刻, 抿唇低聲地問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就是親你啊。”易傾理所當然地說。
    “……那我親回去也可以嗎。”
    易傾低頭瞅瞅那像手銬一樣把她桎梏住的五指, 又抬頭, 坦然道︰“如果你想的話就可以啊。”
    最後幾個字其實根本沒說出口, 被猛地壓下來的沈昂扣住後腦勺、含住嘴唇堵在了嘴里。
    說來好笑,易傾其實沒經驗。
    但她在下班時間、以及在沈昂面前, 有著如同咸魚一般的慣性坦然,被像小狗一樣地舔了一會兒嘴唇和虎牙後, 就很輕易地松開牙關放沈昂進去了。
    沈昂的親吻凶狠莽撞得像是第一次捕獵的狼崽子,易傾被他整個人親得往後倒去, 好在沈昂及時抽手攬住她的腰。
    ——易傾還是第一次察覺到沈昂的手有這麼大、這麼燙。
    掌心只是貼著她的後腰幫助保持平衡, 就好像海邊的烈日曬在身上令人忍不住想要躲開。
    時間已經將近午夜,一眾人從沙灘回酒店走的是側門, 側廳空曠又明亮,甚至好像能听見被攪弄出來的水聲回響。
    空氣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黏糊、潮濕又躁動。
    說笑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時, 易傾才恍然驚醒,揪住沈昂後腦短短的頭發把他往後扯,力道不大,但絕對不是能被無視的程度。
    沈昂無動于衷, 甚至還按住易傾的後腰把她往自己胸前擠得更近了一點,然後帶著她一起沒入一株兩米多高的盆栽後面靠牆隱蔽起來。
    態度就很明顯兩個字︰我不。
    易傾覺得腦門都開始發麻,也不知道是酒精上頭還是被沈昂舔的,只好摸索著用力換揪他的耳朵,然後被沈昂咬了一下。
    她嘶了一聲的同時,沈昂終于順從她意思地退開去,輕輕吐出一口氣。
    听見吐氣聲的易傾︰“……”
    怎麼個意思,你親了這麼長時間,調整呼吸換氣這事兒還做得游刃有余是嗎?
    游泳運動員了不起?
    易傾慢吞吞地在嘴里卷了下舌頭,舌尖上確實帶了點細微的疼痛,也能嘗到血腥味,不是她的錯覺,確實被沈昂咬了。
    而平時她被書頁刮破個手指都要立刻跑過來消毒拿創可貼的沈昂,居然只是無動于衷地盯著她。
    不,也不是無動于衷。
    就是那眼神好像他還想再多咬幾口。
    易傾忍不住伸手揪他的臉︰“咬我?不是說過不會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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