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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戀過界 第74節

    【喻遲笙還行吧,行李箱都是自己拖的,何林琪就不一樣了,干脆讓工作人員搬,這就是節目說的慢生活?】
    播出時,何林琪和喻遲笙都坐在莊園里的“演播廳”里,實時觀看。
    何林琪不敢明著瞪喻遲笙,只能暗自掐緊自己的手心,面上依舊是微笑。
    喻遲笙似是沒發現何林琪的不滿,只是平靜地盯著屏幕看。
    節目的進度還在繼續,何林琪和喻遲笙差不多是同時進莊園的,不過一個在北門,一個在南門,兩人沒遇上。
    因為有工作人員的幫忙,何林琪沒一會就把五個大箱子搬到了莊園大廳內。
    而喻遲笙去的是北門,北門是個偏門,沒有工作人員。
    連鏡頭都是喻遲笙自己舉著,她朝鏡頭無奈笑了笑︰“荔城就這點不好,常下雨。”
    莊園入眼是一片綠,喻遲笙一身紅在里頭格外顯眼。路邊鏡頭記錄著喻遲笙一邊跟他們介紹荔城天氣一邊拖行李的心酸經歷,一面又插入喻遲笙的自攝鏡頭,內容互相補充惹得直播彈幕頻頻發笑。
    【嗚嗚嗚嗚嗚女鵝懟臉拍也太好看了吧】
    【耤A美到我了。喻遲笙是荔城人吧,難怪這麼了解。】
    【我天,這跟《雲水謠》的那個景好像!美女絕絕子!】
    【女明星真的皮膚好好,好羨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笙笙好有趣!】
    【xswl,喻遲笙這不就是落難仙女本人嗎?】
    【姐妹你別說了,我都開始做夢從天而降一個帥哥幫女鵝拉行李了!】
    【我也!女鵝這仙女必須跟帥哥配!】
    彈幕在飛速刷著,誰也沒注意到直播里的喻遲笙眉心跳動了下。
    幾秒後,喻遲笙像是終于接近了莊園的老房子。
    有一道寡淡平和的畫外音說︰“阿笙,我來。”
    直播全場寂靜,連同彈幕也靜了幾秒。
    第五十一章 從前的日色變得慢。(雙更……
    彈幕靜了幾秒, 眼睜睜看著節目切進廣告。
    須臾,彈幕瘋狂刷屏。
    【剛剛我沒听錯吧,有人喊喻遲笙阿笙?】
    【姐妹你沒听錯!我也听到了!】
    【媽媽我跪了, 這男人聲音一听就很絕,甦到腿軟!】
    【嗚嗚嗚怎麼不讓我看看是什麼樣的帥哥?】
    【這廣告切得也太突兀了, 嗚嗚嗚嗚這男人到底是不是嘉賓啊?】
    【同好奇!】
    【啊啊啊啊啊果然有男人在追我女鵝!】
    .
    因為沈靳知的畫外音,鏡頭後的節目組亂成一團, 差點成為少有的放送事故。
    喻遲笙和在場所有人一樣,也沒想到會在莊園看見沈靳知。
    錄制的地點節目組沒有事先詳細說明,不過莊園坐落在荔城郊外, 環境幽靜保密性極好。
    來之前喻遲笙做了點功課, 錄制的莊園是私人宅院, 主人是荔城極其低調的名畫收藏家。
    一般來說, 名畫收藏家的脾氣不小, 不會樂意自己的莊園被攝像機圍著。
    節目組能征得莊園主人的同意,絕非易事。
    喻遲笙沒做好心理準備,直至沈靳知接過她的行李, 她還是僵硬地站在原地。
    沈靳知停下來看她︰“阿笙。”
    沈靳知手輕扶在她的行李箱上, 行李箱上放了份牛皮紙袋裝著的文件——那是沈靳知的。
    喻遲笙發覺沈靳知也是從北門過來,應是收藏家邀請的客人。
    她動作驟然一頓,抬頭去看他。
    她手里的自攝鏡頭也隨她視線一起移動, 沈靳知出現在自攝鏡頭里,他面容溫柔平靜, 著一身灰藍調的毛呢大衣。
    而她似是對這一切有些不知所措︰“嗯?”
    她清了清嗓子,發覺出自己的失態︰“你怎麼在這?”
    沈靳知不常笑,此時那雙桃花眸卻輕輕挑起︰“如果我說是緣分,阿笙會信麼?”
    沈靳知的眼楮向來坦坦蕩蕩, 什麼心思都昭然若揭。
    她絲毫不用懷疑,沈靳知是為她而來。
    這種為她而來的特權感,她似乎很難不動容。
    喻遲笙回想以前,只要沈靳知稍微對她好一點,她就節節敗退繳械投降。
    初雪那日周微問她︰“學姐,要是他真想追你呢?”
    她沉默了好久,也沒給出一個答案。
    這一瞬間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也許這就是她和沈靳知之間的生存法則。
    如果沈靳知要再追她一遍,結果那就等那時候再說。
    她看向沈靳知,第一次有破釜沉舟的視死如歸感。
    那一路喻遲笙似乎忽略了沈靳知的緣分兩字,有一搭沒一搭地談論荔城的天氣。
    她也不去問沈靳知為什麼來,為誰而來。
    明明遠遠瞧見了莊園的老房子,兩人還是花了不少時間才到莊園。
    莊園的老房子是獨棟的小樓,雨後潮濕,木制玻璃窗面上蒙了層薄薄的霧氣,暖黃色燈光打在上頭,顯得氤氳朦朧。
    荔城帶有獨有的靜謐,讓人不由自主慢下來。
    不止是人,連同隱藏在莊園外圍花壇里的攝像機都沉浸于冬雨的安靜里。
    老房子前的階梯經由歲月已經變得斑駁,低窪處生長了頑固的青苔,正綠得打眼。
    喻遲笙和沈靳知兩人在外等著,天開始落雨,房檐上雨聲敲響也不見人開門。兩人一齊去按門鈴,打破這一場靜。
    沈靳知似是覺得這場景有趣,竟無端笑出聲來。
    喻遲笙問︰“你笑什麼?”
    沈靳知盯著她笑,他音色低啞,含著難言的曖昧︰“能在這見到阿笙,讓我很開心。”
    .
    當然這些都沒剪進去。
    沈靳知這位客人是綜藝的不速之客。
    荔城正是多雨的天氣,傍晚又下起一場小雨。
    這場“放送事故”成為綜藝的先導片,意外試水成功,引起網上眾多討論。
    可惜因為節目的保密規則,喻遲笙絲毫不知外邊發生了什麼。
    入住第一天,嘉賓之間都不太熟悉,不過節目組一開始沒說這檔綜藝的具體規則,定在晚上十點前都不能私自關麥,全靠嘉賓摸索。
    因此場面一度很尷尬,竟開始了問候環節。
    除了何林琪外,喻遲笙對于其他幾位嘉賓都不太熟悉,只是來之前做了點功課。
    其中最年長的是一位老派民謠歌手,他年輕時盛極一時,之後因為一些原因退出了娛樂圈,這次來參加綜藝大家都很意外。
    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痕跡,他卻笑得豁然︰“沒什麼別的才藝,就給大家唱首歌吧。”
    民謠歌手唱的是首慢歌,和這綜藝的基調意外得搭。
    他渾厚的聲音伴著荔城的滴答雨聲,他唱著︰“從前的日色變得慢,車、馬、郵件都慢.”
    後邊的歌詞耳熟能詳,讓人不由懷念起那段已過去的歲月,恰如其分地闡述了慢的意義。
    民謠歌手開了個好頭,隨後嘉賓也逐漸放開,討巧地表演了個才藝。
    來這綜藝的個個都有特長,臨到喻遲笙時,什麼唱歌跳舞全都過了個遍。如果喻遲笙再表演舞蹈就會失了開場的氣氛。
    外邊的雨慢慢停歇,喻遲笙笑著唱了首荔城的童謠,倒也應景。
    她清唱得不算出眾,但她獨有的荔城口音,平添了幾分南方小城繾綣的溫柔。
    見大家沉浸于這氛圍中,何林琪有些急了。
    何林琪是明城人,來之前壓根沒了解過荔城的習俗和習慣,更別提愛這南方小城的陰雨天氣,心里幾次想著讓經紀人和節目組解約。本來想著唱歌舞蹈的才藝都表演得差不多了,喻遲笙先來也只是平平無奇,沒想到這時候排在喻遲笙之後的她成了最難堪的人。
    她急忙打斷喻遲笙唱歌,大家被迫從那種情境脫離出來,都有些不悅。
    尤其是年長的民謠歌手,他皺眉︰“小笙還沒有唱完呢。”
    喻遲笙雖有些意外,但也沒什麼責怪的意思。
    她笑著替何林琪解圍︰“沒關系,其實我也不太記得後邊怎麼唱了。”
    民謠歌手來這本就不為什麼表現自己,經歷這次後,他發覺娛樂圈後輩中有喻遲笙這樣沉靜的性子,也有何林琪這種急躁的性子,心里便有了評判,不再多說什麼。
    節目組大概是見嘉賓氣氛活絡得差不多,才繼續下去。
    老房子外門鈴聲響,大概都害怕與人打交道,誰都不積極起身。
    來慢綜藝的嘉賓一般都是在公眾視野中沉靜不太跟外界打交道的類型。
    除了隱退娛樂圈的民謠歌手,還有比喻遲笙小一兩歲的社恐弟弟。
    社恐弟弟姓賀,是rsp戰隊的電競選手,平時除了戰隊成員極少和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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