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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晨昏序曲

    第一百六十七章晨昏序曲
    瓦克利醒了過來,他不知何時已經躺在了柔軟的床上。疲憊感在他清醒後涌了上來,讓他的身體有些酸麻。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他只記得自己昏迷前听到了一個聲音。他環顧四周,這里的家具排布得很整齊,如果他沒有猜錯自己應該是在綠野城之內了。
    為什麼沒有將自己關起來,反而讓自己住在這麼好的地方?瓦克利非常不理解。自己是來侵奪他們的領土的,而最後卻得到了這樣的待遇。這明顯很不符合常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侍女打開了門。在她的手中有著一個托盤,盤子中放著一些點心。這時他才注意到在床邊的桌子上有著一盤吃的。
    “您醒了啊。”侍女看到瓦克利醒了,有些驚訝,“我現在就去叫大公過來。”侍女將盤子放了下來,然後便要離開。
    “等一下。”瓦克利說道。他現在需要一個人給自己講講是什麼情況,“這里是綠野城?”
    侍女點頭承認了這一點,然後便匆匆離開了。果然是在綠野城啊,瓦克利閉上眼楮倒在了床上。他現在渾身沒有力氣,就算想要逃離這里也根本做不到。
    他閉著眼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塊點心,放入了嘴中。他並不怕點心里放毒,這不是格雷大公的行事風格。
    點心的味道很不錯,似乎並沒有因為自己是一個囚犯就偷工減料。而這里的環境也不像是一個關押犯人的地方。這並沒有讓他安心,反而讓他更加的警惕。
    “你終于醒過來了啊。”一個听起來很平易近人的聲音在屋中回蕩。他睜開眼楮,看到一個年輕人正面帶笑容地看著自己。這個人並不是格雷,作為本地人,他是見過格雷大公的。就算是格雷大公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有著一些變化也絕對不會這樣。
    “你是誰?”瓦克利感覺這個人有些面熟,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杜窮。也正是我救了你的性命,你就不用感激我了。”杜窮自我介紹道。
    一提起名字,瓦克利終于想起來了。杜窮,那不是上次出征失敗的人嗎?如果不是他的失敗自己也不可能會來到這里。
    他緊緊地握住被單,他隱約間猜到了什麼。“你想做什麼。難道你不怕我告訴王?”瓦克利說道,他的語氣有些不善。如果不是他阿曼也不會變成這副模樣。
    “對于這場意外,我致以最高的歉意。不過這並不是我故意的。而且你認為我會讓你把消息透露出去嗎?”杜窮收斂起了自己臉上洋溢地笑容。不過語氣還是帶著很強的主動性。
    瓦克利也知道,自己身上的通信法陣已經被完全的破壞,他現在孤身一人身處敵營,他沒有任何與別人辯駁的資本。
    “你想怎麼樣?”瓦克利松開了抓著被單的手。此時被單上赫然出現了十個窟窿。
    杜窮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你不要抱有那麼大的敵意,我完全是為了你們好。”杜窮自認為自己的語氣已經很和善了。
    然而瓦克利卻不這麼認為︰“如果你想套出情報,那麼你還不如現在殺了我。”瓦克利早就已經做好了死在這里的覺悟。
    “你不感覺思高變了嗎?”杜窮嘆了口氣,他以為這個人會比較好說話,而現在看起來並不是這樣。“他變了又如何,至少他的目標沒有錯。”他低下頭看著周圍的一切。
    “我並不認為他的目標有問題,但是方式則太過激進。而你貌似對這種情況也不滿意吧。”杜窮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個奇怪的瓶子,瓶子中還有著他還不清楚的液體。
    不過杜窮喝著什麼他並不在意,而最讓他在意的是他知道自己內心所想。“你窺視我的內心?”瓦克利皺起了眉頭,無論是誰,被窺視了內心都會不舒服。
    “有些時候這是必要的,如果引起了你的反感我在這里賠個不是。不過你真的不打算听听我想說什麼?”杜窮放下了飲料,然後從桌子上拿了一塊點心放入了自己的嘴中。
    瓦克利搖頭,表示自己拒絕。“那麼我只能清除你現有的記憶了呢,畢竟我不想讓我的計劃暴露。而你再也看不到阿曼了。”杜窮站起了身,感嘆了一句便要離開。
    “等一下!”瓦克利喊了出來,他听到了阿曼。難道這個奇怪的人有什麼辦法治療阿曼的病?
    杜窮見自己的話有效果,听了下來,然而他並沒有轉身,而是淡淡地道︰“確實有辦法,但是既然你不配合,那麼這個計劃我只能取消。而那個亡靈化的人我也沒有義務去治療。”杜窮將自己裝成一個局外人,一切都只是他的興趣,如果不配合,他完全可以放棄。
    瓦克利猶豫了,他與阿曼的友情很深,如果自己的情報可以換到阿曼的復活,他認為這完全值得。至于對思高的忠誠,他們本來就沒有,只是履行一個作為手下的義務罷了。
    “好,我同意。”瓦克利最終選擇了阿曼。哪怕他只是在欺騙自己,他也要去賭一賭,他不希望阿曼因為這個原因受到永世的痛苦。
    杜窮轉過了身,看來一切都還在自己的預料之中。“你不會後悔的,那麼我們來談談接下來的事情。”杜窮說道。
    杜窮並沒有詢問他任何有關思高此時狀況的問題,而是問了很多有關阿曼自身的事情。其中有著很多似乎都快涉及到阿曼私生活的問題,就連瓦克利自己都不知道。
    杜窮仔仔細細地將每一個要點記錄了下來,在他看來這里的每一點都無比的重要。一個能夠在被亡靈化之後還存在著自己以前的意識,這絕對是一個需要仔細研究的事情。生死之界有著太多的謎團,他不可能完全堪破,因此只能從這些細節來推敲全貌。
    杜窮的每一個問題都有著很深的意義。比如他的初戀,還有是否被甩了。這些都是考驗了他內心承受能力的問題。
    不過有一個問題除外就是“他有沒有落魄的時候?”這完全就是為了打擊自己自信心的問題,因為萬一他以前比自己窮呢。可惜並沒有,杜窮的內心很受傷。
    因此後半程的詢問完全實在杜窮失落的語氣中完成的,而瓦克利還很好奇,怎麼本來興致高漲的杜窮突然便有些抑郁了起來。
    為此他還詢問是不是自己哪里說錯話了,而杜窮則讓他不要介意。這完全都是自己的持續性混吃等死發作了。
    終于在壓抑的氛圍下杜窮將自己準備好的問題都問完了,他現在真的很想去新野領的寶庫去摸錢來撫慰自己受傷的心靈。“你真的不在意思高的情況?”瓦克利對杜窮這就問完了有些驚訝,他本來都做好叛變的準備了,結果卻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杜窮有些好奇,自己為什麼要問這些。他還沒明白瓦克利現在的心情。而想了想他便明白了︰“哦,你說這個啊,我問你還不如等我伙伴的情報呢,根本沒這個必要。”杜窮解釋道。
    詢問別人哪里有自己人值得信賴。瓦克利想了想貌似確實是這個道理。杜窮沒有在意瓦克利這個沒意義的問題,而是讓天天將另一個房間內的情況投影了出來。
    在那個房間中一個完全被亡靈化的人在凌亂的屋子中徘徊。他撕扯著自己的身體,用法杖敲擊一切完好的或者破碎的事物。他的眼楮已經掉落在了地面而他卻毫不知情。
    “本來我以為他的癥狀會有所好轉,然而現在看起來比之前還要嚴重。”杜窮其實有著不少的數據來作證自己的的這個觀點,不過他並沒有拿出來,因為那些符號這個世界的人根本看不懂。
    不過事實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從阿曼那無序混亂的動作中,他可以看出來他現在完全就是一個頭腦混亂的亡靈,他沒有自主意識,完全就是在依靠著自己的本能在行動。
    “我在你昏迷的時候做了幾次實驗,只要將你置于他的房間百米之內,那麼他的無序性便會減弱,這種現象根本不魔法。而這也是我在研究的一個方向。你應該看到了之前的天幕,那便是我的杰作。當然我並不是為了戰爭,反而是在考慮一個很深奧的問題。”
    杜窮說出這樣的話並沒有任何的慚愧,誰能想到某個人會直接不要命的撞在上面,而且那時候還根本不可能有人去解救。這完全就是一個概率問題,他已經盡可能的避免人員的傷亡了。
    “什麼問題?”瓦克利有些好奇,從剛剛杜窮就將研究放在嘴邊,但是他卻還是沒有看出來杜窮在研究什麼。
    杜窮一笑,並沒有說出來,這個問題在這個世界來說有些太過匪夷所思。生與死,光與暗。這其實並沒有聯系的二者是如何在這個世界聯系在了一起。並不是認為的聯系,而是自然的聯系。
    通過之前天幕的研究,他已經摸清了這個世界的生含義。生便是活性光有序組合,以活性光為本,各種元素堆積在一起便形成了生物。這便是這個世界生物的本源。
    他們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進化,自他們出現為止便是光和元素的堆積。而死亡則是因為活性光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逸散,最後活性光無法滿足一個人的存活,那時候便是死亡。
    至于亡靈是一種中間態,是一種在自然中根本不可能存在的。那便是活性光大量散失,但是卻有極少部分的活性光被突然的失去導致的暗空間禁錮在了體內,由此造成生之不生,死之不死的奇異狀態。
    按理說這種狀態本不應該出現,這是一種人類根本不可能摸索到的規律。而生死之界卻做到了,生死之界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空間?按照天天的推演這個世界根本不可能會存在這樣的空間。
    這樣杜窮想到了一個可能,那便是莎拉所說的時空秘寶。雖然支撐這個假象的證據並不充分,但是這也是一個方向。
    “這個問題,並不是你要關心的,這是我和莎拉要面對的。”杜窮如此說道。從杜窮那帶有距離感的話語中,瓦克利感覺自己似乎問了什麼不應該問的問題。他沒有繼續去追問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然而他還是問了個自己很想問的問題︰“我需要做什麼?”
    “哦,差點忘了。”經過瓦克利的提醒,杜窮才想起了一件事。“話說你是喜歡清晨,還是喜歡黃昏呢?”杜窮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瓦克利被杜窮的話問得滿頭問號,這跟自己的問題有著什麼聯系嗎?“不要疑惑,我只是想問這個問題。”杜窮讓他放松一些,想到什麼就怎麼回答。
    瓦克利沉思了一下。匆忙的生活讓他很少去注意這些。“或許是黃昏吧,帶著那麼一點點的淒美,讓我浮想聯翩。”瓦克利說道。
    “很好,我需要你做的便是記住你的這句話。活出真正的自己,如果遇到什麼困難我會幫助你的,但是不要奢求我的幫助,一旦我看出你的慵懶,那麼我便會放棄你。”杜窮說道,然後便離開了這里。
    “黃昏嗎?”瓦克利喃喃道,他的眼中有些迷茫,他現在還無法理解這一切,然而他還有著時間去理解,然後去履行自己對黃昏的承諾。
    而與此同時,莎拉正在月光村詢問月光祭司同樣的問題。“雖然我代表月光,但是我卻更向往清晨,清晨是一切的開始。而月亮又何嘗不是為了讓人們堅持到新的開始呢?如果黑夜缺失了月光,長此以往,恐怕沒有人能堅持到第二天。”
    “記住你的承諾。”莎拉說出了杜窮同樣的話,他吹了個口哨,一條通體淡藍的巨龍飛到了她面前。他騎上了巨龍,消失在了天空。只留下月光祭司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明白問這句話什麼意思,與自己究竟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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