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怎麼？看起來不像？”弘光笑眯眯地湊過去，“要不要再感受一下？”
“不了不了……”明晨趕緊往後縮，“實力認證，甘拜下風。”
親一次就斷片半小時了。
再來一下還了得。
……然而技術好又有什麼可高興的啊！明晨心里更酸了︰“你之前到底有過幾個女朋友？這麼熟練，都能給櫻桃梗打結了！”
“這個嘛……”弘光偏頭。
“多到還要想？”明晨覺得自己都快要變成一整個酸橙了。
“不至于不至于，”弘光趕緊擺手，“一只手就數過來了。而且這種事，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說到底吻技和女朋友的數量……嗯……那個概念是怎麼說來著？”他撓了撓頭，“哦，兩者之間沒有必然的因果關系？是不是這麼說的？”
……後面的話明晨都听不進去了。
就听到那個“一只手數過來”，揪著不放︰“一只手具體是幾個？四個？五個？”
“四個。”弘光坦白，“加上現在這個掛名的，算五個。”
明晨笑不出來。
泡在熱水里，背後卻還是直發涼︰“听你這意思還嫌少了？”
“不少不少，就這麼幾個都夠我喝一壺的——說出來不怕你笑話，”弘光唉聲嘆氣，“談幾次戀愛戴幾頂綠帽，除了現在這位掛名的，還有一個算是搬家之後漸漸淡了和平分手，其他幾個都……各個目擊現場。最短一個才交往一星期就……我都懷疑她是不是向我告白就為了給我戴頂帽子啊……心理陰影了都……”
明晨听得目瞪口呆︰“這麼慘？”
“騙你干嘛？”
“……難怪你從來不在別人面前提這些事。”
“是啊，就這破事兒有啥好提的。”弘光喪喪的，趴在浴缸旁邊——頭發沾濕了貼在額頭上。
明明是體型超大的一個人，卻莫名地讓明晨覺得又可憐又可愛。
明晨頓時把那點醋意忘在九霄雲外，真心實意地為他不平起來︰“怎麼這樣啊！你這麼好！她們是不是瞎！”
第58章
弘光哈哈大笑︰“就是因為太好了，才會被甩。”
“啊？”明晨沒明白，“這是什麼道理？”
“我的臉，長得很匪氣吧。
“……你怎麼這麼說自己。”明晨打斷他表示反對。
“哈哈哈，”弘光撓頭，“做人要客觀嘛。我剛轉學過來的時候，不還有好多人說我是混社會的嗎？那時候你還說他們來著——總之我這張臉，就容易給人這種印象吧。”
這說的是事實。
明晨雖然不樂意，但也沒有辦法反駁。
“所以來追我的女生，”弘光接著說，“絕大多數，想找的都是那種……你懂的，古惑仔啊，浩南哥的類型，結果一交往發現， ……完全貨不對板，當然就不高興了。”
“……還有這樣的呀？”明晨吃驚，“男朋友紳士點不好嗎？”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口味吧，”弘光嘆氣，“最重要不是好或者不好，而是和預期不相符，心理落差嘛——她們出軌據說，據說啊，不是我認為的——多半也是想激怒我，看看我會不會為她們打架之類的……我一個守法公民……”弘光難得的顯出了為難的樣子。
“打了嗎？”明晨緊張地問。
“如果感覺對方有被強迫的嫌疑，那無論如何也要打呀，”弘光撓撓頭回答，“但我過去一看，場面你儂我儂，簡直讓我想當場高歌一曲‘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里’，只能祝福他們，還打什麼打呀……倒是為現在這個沒有真正交往的打了一次，然後……”弘光轉過頭來，對明晨嘿嘿一笑，“為明老師打了兩次架。”
“喂！”明晨臉熱，不知該回答什麼，飛快的拿水潑了他一臉。
弘光就委屈起來︰“為你打架受傷了，沒有被夸，還被噴？”
明晨只好趕緊又摸摸他的頭︰“好乖好乖，多虧你啦……”
弘光湊過來乖乖任摸。
那麼大一個人，長得那麼凶，卻又溫順又可愛！
明晨被狠狠地萌了一下。忍不住懷著小心思，旁敲側擊地在邊緣試探︰“那以後不要找女朋友了……”
“這怎麼行，”弘光沒心眼，隨口回答，“不能因噎廢食嘛。”
“……你心還真大。”
“哈哈，過獎過獎，”弘光笑得很爽朗，“這種年齡找的男女朋友，多半沒有那麼認真啦，而且……雖然結局的確是她們不對，但……我自己形象也的確……是吧。所以呢，我要盡量和明老師黏在一起，多沾點書卷氣，以後才有正經人找上門。”
說者無心，听者有意。
明晨一個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第二天上飛機直暈機，吐得昏天暗地，被弘光背回宿舍。
“怎麼忽然就吐了？”弘光把他安頓好了才去收拾行李，一邊收拾，一邊不忘隔幾分鐘就過來看他，探探他的額頭，“這幾天明明都挺好的？昨天晚上吃什麼了？”
明晨半張臉埋在被子里輕輕搖頭︰“就是飛機太顛。”
——只有他自己知道，並不是飛機。
是心情起伏太大。
比坐過山車還刺激，簡直是在十四級台風中乘船橫穿風暴中心附近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