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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父之名_276

    非常冷艷高貴。
    蕭末心里幸災樂禍地下,心想搞不好眼前這個年輕人是要給里面那些力保他上位的各個堂主們打個響亮的耳光——男人定下心來,整理了下耳邊的口罩,清了清嗓子轉過身面朝站在門口收請帖和禮金的那名兄弟,刻意壓低了嗓音聲音沙啞地問︰“大兄弟,我沒有請帖,李二虎那個小王八沒給我請帖。”
    哪來的什麼李二虎?站在門口那個手臂上有個老虎紋身的壯漢十分警惕地看了面前的黑發男人一眼,正想說些什麼,卻不料對方微微睜大眼,哪怕是戴著口罩也不難看出個驚訝的表情︰“這里不是李二虎家兒子百日宴的地兒麼?”
    原來是走錯了。手中抓著一大疊請帖的壯漢明顯地松了口氣然後露出了個不耐煩的︰“不是不是不是,今天這家酒樓我們老板包了,你們那訂的是別家的吧??”
    蕭末心里為自己的機智點了三十二個贊,垂下長長的睫毛擋住了眼中的笑意,他無聲地點點頭,正想轉身閃人另想辦法,卻在這個時候,冷不丁地差點兒撞上了一副結實的胸膛——蕭末頓了頓,還沒來得及抬頭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那種廉價香皂的味兒竄進鼻子里,心里咯 一下,汗毛立刻都立了起來。
    “怎麼回事?”
    蕭末听見那短暫的、毫無起伏得顯得十分冰冷的熟悉嗓音在他腦袋頂上響起——那聲音光讓人听著就足夠心驚肉跳,低著頭,假裝咳嗽地捂住臉,男人讓開了一些,給李堂讓出了個道。
    站在旁邊,蕭末偏頭用余光看了眼那個上一秒還對著自己凶神惡煞滿臉不耐煩的壯漢立刻在他那臉上擠出了一堆笑容,那古銅色的皮膚愣是擠出了一朵開敗的菊花似的︰“李哥,這個人自己犯糊涂走錯了飯店,我攔著沒讓進——您先進啊,李哥,人都差不多到齊了——”
    明明李堂年紀沒有他大,礙于在北區的地位卻還是要叫這個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叫“李哥”,一邊說著還一邊像個小鬼子似的點頭哈腰。
    而李堂什麼也沒說,還心安理得地受著。
    這邊,蕭末正琢磨著哪天真的要集中教育提升提升下層兄弟的整體素質,卻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李堂那不冷不熱的目光從自己的頭頂掃過,男人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抬起頭來,卻在看見那尖細蒼白的下顎的時候,脖子僵硬地固定在了一個奇怪的弧度。
    被李堂用這種目光看著的時候,總讓人有一種被人潑了一桶冷水的錯覺。
    好在李堂什麼也沒說,仿佛真的只是隨便看了一眼,緊接著,蕭末用眼角看見那下巴動了動,大概是年輕人點了點頭,然後,眼前上一秒還籠罩著自己的人影就挪開了——松了一口氣,男人抬起頭看著擁有酒紅色頭發的年輕人走進酒樓的背影,作為今天的主角,李堂剛走進去就得到了熱烈的“歡迎”,在場的很多稍微比堂主下層一點的高層都從桌邊站了起來,只有幾個堂主還在自己的位置上坐著,只不過他們也都將視線轉到了這個剛剛走進來的年輕人身上。
    李堂看上去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事情似的,絲毫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適應。
    只是很有禮貌地,跟著幾個年長的高層點頭致意——這個年輕人對于這種大場合似乎應付自如,反應不太過火地熱烈,與此同時也不會失了禮儀。
    而此時,前一秒還笑得像菊花的壯漢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這會兒人都來得差不多了,他的任務也快完成,站在大門口一個人也怪無聊的,所以他抱著一大疊請帖站在一旁看著身邊明明說自己找錯地方了現在還不滾蛋的黑發男人——看著他像個變態似的盯著自家新上任的老大不放,壯漢不由得想到了李哥的“花容月貌”,再結合一下听說高層玩女人玩兒膩了偶爾會找男人玩這種謠言,此時此刻的蕭末在門口壯漢的眼中立刻被打上了“想抱大腿不成被玩弄過後慘遭拋棄”的中年失意男標簽。
    “喂,還看,看什麼看?”他露出個猥瑣的笑容,“大叔,你不是走錯地方,你就是專門來看我們李哥的吧?”
    “……”蕭末愣了愣,心想是他目光太熱烈了還是怎麼著有這麼明顯?轉過頭,不做聲地看了眼門口的這名壯漢。
    看見男人不說話,直接腦補他是默認了,收請帖的壯漢更加得瑟了︰“不過沒用,你在這看著也沒用——看出朵花兒來我們老大也不是你的——大叔,我看你也一把年紀了,像你這麼大的人,孩子都該上小學了吧,結果偏偏什麼不做非要出來給別的男人當情人——你看,你現在落得什麼好下場呢?今天是我們李哥的好日子,結果他連請帖都沒給你——”
    “……………………”
    蕭末被訓得莫名其妙外加一臉狗血——這位大兄弟,你在這兒替你家老大亂刀砍桃花這麼牛逼,你家老大知道嗎?
    口罩底下的抽了抽唇角,男人正想說些什麼,卻忽然眼前一亮,看見了正扭著屁股滿身妖嬈地沖這邊走來的成熟嫵媚女人,仿佛是感覺到了男人的目光,門口的壯漢順著他的眼楮望去卻看見了隔壁堂口的副堂主正款款而來,這女人雖然上了年輕卻依舊風韻猶存,一般男人看見了心頭不狂跳倆下那都不正常,這麼想著看了眼身邊的黑發男人正想再嘲諷倆句,卻意外地發現,這個時候,男人那雙黑色的眼楮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恢復了最開始的平靜。
    “外面很冷。”
    看著踩著十五厘米的恨天高一步步不急不慢走過來的雲姐,蕭末在口罩底下抱怨了句。
    “喲,爺,您這是怎麼啦?”雲姐笑得眯起了眼,伸出涂著鮮紅指甲油的長指甲輕輕戳了戳蕭末的口罩,“感冒了?還是見不得人啊?”
    “是見不得人。”蕭末挺嘲諷地說了句。
    “別,您要是見不得人我們這一屋子的人都得找個坑把自己埋進去才是,今天說著是個小堂升官慶祝熱鬧熱鬧,其實還不是底下的人想見見您這尊大神。”雲姐笑著說著好听的吉利話,轉過頭,笑容卻瞬間沒了,那精致描了的眉毛非得老高,尖著嗓子沖著旁邊目瞪口呆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的壯漢說,“你長沒長眼楮?看看這是誰,你也敢攔著在門外凍那麼久——”
    “………………………………”
    先前听著眼前這朱雀堂副堂主的說話語氣心里已經涼了一大半,此時此刻壯漢簡直被糊了一臉血,哭喪著臉心想這大口罩戴著神仙我也忍不住出啊——正想著準備給自己辯駁兩句,卻在這個時候,他看見面前的“神仙”摘下了自己的口罩。
    當那張口罩之下,男人精致白皙的面容漸漸露出來的時候,壯漢忽然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大概走到了盡頭。
    膝蓋一軟,懷里抱著的請帖忽然撒了一地。
    此時此刻,面前的男人就算是掏槍出來直接賞給他一顆子彈,那也沒有什麼好意外的了。
    正當守門那人兩股顫顫,卻在這時,發現站在面前的男人不僅沒掏槍,反而還微笑了起來——他似沒看見地上那灑落一地的紅本本,一雙黑色的瞳眸之中也絲毫不見有生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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