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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貪朝奉積年剝貧奪弱沈青天坐堂雪冤

    諸位看官,你道此人是誰?
    卻說這坊間的商鋪,不論酒肆、緞莊抑或銀樓、客棧,十有八九隨了顧姓,真個是家資巨萬,產業廣延。
    顧雲昭適才正與一班子弟隨性徜徉,眼見香如一人入了解庫,心中詫異,跟隨而至。
    只是香如本就懷憤,此時見他前呼後擁,錦衣華服,直當這些家財是積年開典獲利,欺貧凌弱所得,更有一股怒火上頭,啐道︰“郎君好生了得!殊不知為富不仁,必有余殃之理?”話畢拂袖而去。
    顧雲昭心知這婢子潑辣,早前亦是領教過的,倒也不著惱,只微蹙了眉,略一思索,便沖那伙計道︰“取賬簿來。”
    可憐這小伙計,哪見過這般陣仗,登時臉色一白,徑望掌事面上看去。躊躇間,被懷安提起一腳踹在股上,罵道︰“好狗膽!沒听見郎君說話麼?”
    不題這邊廂究竟如何行事,且說那顧員外自雲昭歸家,觀他行止,見果真收心養性,又听吳氏言及瓊真之事,更將那短偈信了七八,喜得甚麼也似。
    這日一早,卻听僕從回稟︰“郎君步出東門,只與那些少年為伴,卻不知往何處去了……”顧員外還當他故態復萌,跌足長嘆,終究無可奈何。
    正自煩惱,忽听得外頭一片聲響打進門來。抬首看時,見雲昭提袍甩袖,足下生風,身後隨幾個壯漢,牽兩條索子,橫縛著一人。
    不是旁人,正是那解庫掌事。
    原來顧員外因家事富饒,自開了典,便托著一個落第士子掌管,自己只在家中受用。卻不知這人見東家寬厚,竟生出些不仁之念,實是人貪心起處,便是十萬個金剛也降不住。且不說他輕兌出,重兌入,將那些寶器,盡揀好的換了自用,兼又賴人質物,才足了年數,便假托變賣過了,不準贖取。這般剝奪貧弱,積年下來怎不肥饒?不想此番恰被打個措手,一經盤問,兩股戰戰,供認不諱。
    顧員外貫來行善,哪里忍得?當下送官究治,又按雲昭所言出個曉示,寫明︰“凡一月內贖典者免利,只收本錢。”更且廣發慈悲喜舍之心,將那些不義之財,用作修路鋪橋,澤被鄉里,一時傳作美談,此乃散言,暫且不表。
    且說經此一事,雲昭倒于經商一途有些趨好,御下接物,極有章程。顧員外喜出望外,權把這十分功勞皆系于瓊真一身,心道︰“若得此佳婦,約束我兒,他日福壽綿長,家業長青,豈不美哉!”與吳氏計較一番,念及她母親早先亡過了,父親亦杳無音訊,所幸尚有一叔父,恰在歸安任上,即刻修書一封,打發懷安前去拜謁,再行央媒聘求之事。
    可喜那懷安早前應允了香如,此時既奉了命,少不得牽上一匹快馬,揣著兩封書信徑往湖州府去了。
    自出吳江,沿著太湖一路望南,所經河澤密布,岸上一帶菰草彌望,隨風瑟瑟作響。這般夜伏晝行,至次日午間便見那歸安縣門已在一射之地。只不知為何,來往行人無幾,偶有一二,皆是步履急促,竟往一處奔去。
    懷安更是納罕,遂尋了寓所,暫把行李歇下,問店主人道︰“不知這縣中生了何事,怎的如此冷清?”
    店主人道︰“客官有所不知,今日知縣大人懸牌掛審,恰有一樁人命官司詳至案下。若是旁人也罷,這沉知縣卻是憐才愛民,雪冤理滯,斷案如神,縣中都稱他作‘沉青天’的。客官若得閑,也去耍耍何妨?”
    懷安本欲往縣衙呈信,听此一言,自是意動。不一時,到得府門之外,果見人群擁簇,堂上端坐一人,服綠官袍,頭戴展角襆頭,生得面白清正,極為端方,正是沉潤卿。
    但听他道︰“下跪何人?”
    那堂下之人回道︰“在下姓杜名師愈,不過一介寒門子弟,因家道肖乏,便在人家處館,勉強糊口。今狀告本縣魚行經紀馮生,逼殺吾婦,及至慘死。望縣尊速賜拿獲凶手,冤仇得雪,感戴無既。”
    听此一言,滿堂人一齊挨擠攏來,伸頭著眼,要把這說話人看個仔細。
    只見好一個清雋人才,雖片巾素服,烏發蓬亂,卻生得︰山川秀氣,潤比明珠;錦繡文心,恰如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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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有肉,臨時起意,主要是我想寫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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