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莫 羽的氣息愈發近了。
紀翎被香氣燻得幾乎睜不開眼楮。
“不喜歡。”她十分堅持。
莫 羽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紀翎卻是破了那咫尺的距離。
將唇對上來。
莫 羽的心髒在那一瞬似乎停止了跳動,呼吸亦是凝滯。
紀翎踫到軟軟的果凍,用唇瓣細細娑摩幾下。手心沁出一層薄汗。
短暫的觸踫過後，她也不管莫 羽是什麼反應，便自顧自退開,將臉埋在莫 羽頸間,小聲道︰“莫 羽，我們睡覺了好不好？”
莫 羽未說出口的話被這個意味不明的吻堵在喉間，復又咽回去。
空氣靜了一秒,兩秒,三秒……
寵溺的嗓音響起︰“好,不說了，我們睡覺。”
總歸，小老虎是不抗拒她的。
如此,便好了。
翌日。
暖融融的秋日陽光透過淺灰色紗簾，灑在米白色地毯上。
蟬翼似的睫毛顫了顫,緩緩抬起。
紀翎睜開眼楮,與視線平齊的，便是莫 羽的兩片薄唇。
紀翎的喉嚨動了動,重新閉上眼楮。
莫 羽的聲音從那兩片薄唇間傳出︰“偷看了我,是不是該付點報酬？”
紀翎不動不說話,裝睡。
莫 羽在紀翎唇邊蜻蜓點水踫了踫，復又退開。“現在可以讓你偷看個夠了。”
紀翎眼皮抖了抖，睜開。
“你為什麼偷親我？”
莫 羽亦是學著紀翎的樣子,閉起眼楮裝听不到。
“你別裝睡。”紀翎用手扒開莫 羽的眼皮，“我知道是你偷親我的。”
莫 羽一只手扶住紀翎的後腰，翻身，從紀翎的側方換到了上方。
“那你覺得我為什麼偷親你？”
紀翎啞了聲。
莫 羽又在紀翎唇上印了一下。
“我光明正大地親又如何？”
紀翎磕巴道︰“我……我咬你了。”
莫 羽勾了個笑，道︰“昨天是你先親的我。”像是抓到了什麼把柄。
“我沒親過你。”紀翎道。
莫 羽眉峰橫了橫，“我說沒說過，小朋友總說謊，是要被打屁股的？”
紀翎眉毛、鼻子、嘴巴都皺起來，道︰“你別欺負我！”
莫 羽身子往下壓了壓，“那我就想欺負你又怎麼辦？”
紀翎被莫 羽的香氣籠罩，恍了神，仰起脖子夠到莫 羽的軟唇，輕輕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