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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苦命人

    “老頭子,小妮……”
    “奶奶……”
    謝小妮跑上去,拉住老婦人道︰“奶奶,家里還好吧!”
    老婦人仔細的打量著謝小妮一眼︰“恩恩……還好,你們這次去沒遇到什麼危險吧!哼……你爺爺也是的,你都沒有進過林子,還把你帶去,謝老頭,你給我過來……”
    謝老栓臉色一苦,連忙上前去道︰“老伴,這里還有客人呢,有什麼事一會兒再說。”
    老婦人聞言,這才注意到司空半語,頓時連忙笑道︰“原來是小妮有同學來了,小妮,還給人家給你被背簍,還不快去拿下來。”
    “哦哦……”
    司空半語將背簍遞給小妮道︰“把背簍放倒你母親的房里去,一會兒還能用得到。”
    “哦哦……”
    老婦人熱情的迎上來道︰“小兄弟,快……進來坐吧!來了這里,就像似到自己家一樣,不用拘著。”
    “好的……”
    走進屋內,一顆昏黃的白熾燈掛在房梁上,家里顯得有些擁擠,老舊的櫃子、木制樓梯、擦得發亮的八仙桌,還有一個都出現幾個缺角的碗櫃。
    “大人請坐,家里沒什麼可招待的,還請見諒。”謝老栓提著一個老式茶壺出來,將八仙桌上看上去最好的被子翻起來,倒下一杯茶。
    “大人……”老婦人听著謝老栓這一聲稱號,不禁愣住在這里,抬眼詫異的看著謝老栓。
    謝老栓連忙道︰“老伴,這不是小妮的客人,而是前來給小新看病的大人,快……給大人弄些吃的,上次四嬸家送來的干棗子,也弄些來。”
    “啊?”老婦人愕然的看了看司空半語,給小新看病的?這……也太年輕了吧!靠譜嗎?
    “愣著干什麼,快去啊!”
    司空半語笑著端起茶道︰“不必勞煩了,帶我去看看你兒媳吧!”
    謝老栓道︰“這怎麼行?大人能夠來我家,那是我們的榮幸,你先休息一下,喝杯茶,吃點東西。老伴,快去啊!”
    “哦哦……”
    看著急匆匆出去的老婦人,司空半語苦笑著搖了搖頭,罷了,入鄉隨俗吧!
    過了一會兒,桌上擺滿了花生、瓜子、棗子等等一桌子。
    “老人家,現在都已經改革開放了,你們這……”過了一會兒,司空半語指著這破舊的屋子問道。雖然他的記憶,是很少有京城之外的,但是耳濡目染的不少,以現在的發展,不應該如此窮困才是。
    老婦人聞言,嘆息道︰“大人有所不知啊!本來家里好好的,兒子在村頭準備蓋新房,這祖屋時間很長了。但是我們命不好啊!兒子突然犯事,被抓起來了,小新也因此一病不起,家也就落下去了。”
    “犯事了?”司空半語皺了皺眉頭,雖然才進入謝家沒多久,但是他看得出,老婦人是個踏踏實實的農村人,而謝老栓也並不是個投機取巧的人,教育出的孩子,想必也不會做什麼壞事吧!況且都是有家室的人,犯事?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老婦人點了點頭︰“三兒一向都是老實本分的,怎麼就犯事了。但是法院都判了,偷盜公司商業機密罪,入獄五年。實在是……唉!三兒怎麼會那麼傻呢,老老實實做人不好嗎?干嘛偷東西呢?”
    謝老栓輕哼一聲︰“那只有你信,三兒干的是什麼?一個保安隊長而已,保安隊長能夠偷盜什麼機密,真以為我老了,沒見過世面世面,就什麼都不知道嗎?”
    “哦?”司空半語沉默著沒有說話,保安?商業機密罪?這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端啊!不過人家的家事,自己也不好說什麼。
    他緩緩站起來,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時間差不多了,帶我去看看你兒媳吧!”
    謝老栓連忙站起身來︰“大人這邊請。”
    “恩……”
    司空半語扭頭對老婦人道︰“你去準備一盆熱水,還有一壇……恩……一瓶酒,送到房里來,一會兒用得到。”
    “好好好……這就去。”
    謝老栓帶著司空半語走進一個陰暗的小房間,房間內只有一盞小台燈,看上去與房內的陳設頗為不符合,這小台燈應該是謝小妮拿來的吧!
    剛剛走進去,司空半語便聞到一股腥臭味,那是皮膚潰爛流膿後所產生的味道。
    房間內的床上,躺著一個臉色煞白的女人,女人的五官已經開始扭曲了,嘴歪得扯到下巴,眼楮也開始上翻,看上去極為詭異,眼神當中透著痛苦之色。
    司空半語走過去,剛想翻開被子,卻被謝老栓攔住了。
    “大人,小新的全身都長瘡,怕會污了大人的眼楮。”
    司空半語搖了搖頭︰“不礙事……”
    說著,拉開被子的一角,露出女子的手,那已經不能夠稱之為一只手了,入眼之處都是密密麻麻的紫色爛瘡,極為恐怖,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流膿。
    “呼……還好,還沒有完全潰爛。”
    ‘七月變’雖然是一種先天疾病,不過在朱雀大陸上,卻不是什麼疑難雜癥,這是因為先天幾處大穴封閉導致的,只要利用內息沖開那封閉的大穴位,然後輔以藥材清除身上的爛瘡,矯正臉部骨骼,就可以完全恢復過來。
    但是若是以七花葉治療的話,只能夠利用藥力暫時維持大穴位的通暢,以彌補體內調和,並不能持久。
    “把背簍拿過來,對了,你們家里有備用的藥材嗎?”司空半語問道。
    “有有有……”謝老栓將旁邊的背簍拿過來放在司空半語面前,隨後沖出小屋。
    司空半語將里面的七花葉拿起來放在一邊,隨後在將里面的東西倒出來,這謝老栓看來也是個懂得不少藥材的人,里面倒是有一些可用的。司空半語一份份的挑選自己所需的藥材放在一邊,這些都是清除爛瘡所要用到的。
    不一會兒,謝老栓提著個麻布口袋走進來︰“這是小老兒閑時自備的一點藥材,大人看看能不能用,不能用的話我們去城里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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