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節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錢,你們誰都別搶。”第一個發現的賭徒大聲霸道道,反把沒有注意到這邊的賭徒給吸引了過來。
    賭徒們瘋狂的朝著箱子撲了上去,就在他們準備開始搶奪時,一柄利劍直直的沒入第一個發現這些錢的賭徒的手掌,直接穿透而過。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賭徒們一頓,而後集體回頭。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王淳之,腿腳開始酸軟。
    “敢動我的東西,你們的膽兒挺肥啊。”王淳之聲音淡淡道。
    說著,他把劍從賭徒的手掌中抽出,賭徒的手掌瞬間飆血,還不等賭徒哀嚎,那把劍就輕描淡寫的來到了他的脖子處,觸感涼涼的,緊貼著,那名賭徒連唾沫都不敢大口咽。
    “誤會,誤會,我們真的不知道這些東西都是您的,我們只是代為保管一下而已,真的。”賭徒們識趣道。
    他們還記得之前王淳之讓他們離開,他們不願意走時,王淳之直接送那幾個紅眼賭徒上路的事情。
    之前他們也是認為他走了才敢進來的,現在想想,誰會扔下那麼多東西就直接離開啊。
    “把東西都放下吧。”王淳之開口道。
    賭徒們乖乖的照做,東西放下的瞬間,他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這可能是他們人生中離這些財寶最近的一次了,現在卻為他人做了嫁衣。
    前車之鑒尤在,他們還不想步入之前人的後塵。
    現在老實一點,命還能保住,不老實,命沒了,錢也不屬于自己了。
    大部分的賭徒都親眼見識過王淳之的凶悍,所以分外的乖巧,但是也有不知道王淳之厲害的賭徒見到賭友居然會被一個小孩子給嚇唬住,不禁嗤笑道,“軟蛋,以後別說你們認識我。”說著,他揣著懷里的東西就走。
    不是不想帶更多的東西離開,而是沒有多余的手拿了,等他把東西送回去後再來拿。
    只是他才只走幾步,就感覺自己的速度好像越來越慢,腳和胳膊都失去了知覺。
    他身後的那些賭徒們目帶驚恐的看著那個想要離開的賭徒一直杵在原地無法離開,心中簡直驚駭莫名。
    王淳之走過去問他,“要錢還是要命?”
    那人詫異,莫名道,“廢話,我當然是要錢了。”
    王淳之成全了他。
    又死掉一個賭徒,縣城的空氣好似都清新了幾分。
    剩余的賭徒們老實下來,相比起橫財來,他們更加珍惜自己這條小命。
    王淳之跟他們聊了起來,“你們知道賭坊怎麼出老千麼?”
    “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賭徒們紛紛道。
    王淳之說賭坊出老千簡直比拿走他們的東西還讓他們感到難受。
    “怎麼不可能,你們去看看那些桌子和賭具就知道了,你們的錢就是被賭坊這麼搜刮走的,賭博這事,和你們自身的本事和運氣,一∼點∼關∼系∼都∼沒∼有∼。”王淳之對他們嘲諷道,當即就有賭徒受不了這個刺激去桌椅和賭具那里求證。
    王淳之的話得到證實,差點讓那些賭徒們瘋掉。
    哪一個深陷賭博的賭徒不認為輸贏都是靠他們自己的本事,可是事實證明,什麼運氣,什麼實力,一切都敵不過莊家的暗中操作。
    眾多賭徒開始抓狂發瘋。
    王沛良過來的時候見狀不禁嚇了一大跳,“他們怎麼了?怎麼跟得癲癥一樣?”
    “失去了一直以來堅持的信念,受不了這個打擊。”王淳之道。
    隨後,東西開始裝車,王沛良叫來的是幾輛驢車,空間和王淳之的馬車沒法比,所以王沛良多叫了幾輛。
    剛開始得知是要去賭坊搬運東西,幾名車夫都拒絕了,直到王淳之加了雙倍的錢他們才肯來,不過也只是在外面等待著,輕易不敢踏足這害人的地界。
    王淳之拍醒幾個賭徒,讓他們干活,還沒來得及好好整理心情的賭徒們只能一邊流淚一邊干活。
    賭坊內的東西不少,幾輛車子裝的滿滿當當,這一裝,賭坊就算空了。
    王淳之讓王沛良上車等著,他則回去對那些賭徒們道,“都出去,我要燒了賭坊。”
    “燒、燒了?”賭徒們睜大眼楮,不敢置信道。
    賭坊是賭徒們心目中的什麼?是聖地啊。
    而現在,王淳之居然要燒掉賭坊,當即就有賭徒想要阻止,可是看到王淳之的冷臉,他們又感到膽怯。
    王淳之看著賭坊火起道,“從今往後,縣城內不允許設賭坊,要不然,你們建一座我就燒一座。”
    賭徒們忙道不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淳之帶著賭坊所有的好東西揚長而去。
    他們站在已經熊熊燃起的賭坊外面,感受著那股熱浪和正在燃燒殆盡的賭坊,道,“不行,那個小子真是欺人太甚了,我們去衙門告他去。”
    說完以後,他們都覺得稀奇,要知道,身為賭徒的他們都是被人告的那個,誰承想他們也會有告人的一天。
    結果到了衙門後,得知他們的身份,里面的人見都沒見他們,就讓他們滾。
    他們話都還沒說出來就被趕了出去。
    此時賭坊著火已經被越來越多的縣城百姓看到,他們紛紛叫好,賭徒們對百姓們說這是有人故意縱火,還讓他們今後也不能開賭坊了。
    “你們快說這是誰干的大好事?我要給他立長生牌位。”百姓們紛紛道。
    這和賭徒們想的完全不一樣,把事情說出去,他們想要看到的是百姓對那個人的譴責,而不是什麼狗屁愛戴。
    賭坊沒有了,他們今後該去哪里玩啊?
    另一邊,王淳之駕車,發現縣城外面有不少的百姓腳步匆匆,他們听了一耳朵。
    “听說前面有塊地方下了銅錢雨,地上的錢嘩嘩的,趕緊去撿吧,去晚了就沒了。”
    “天上真的掉下來了錢?”有人將信將疑道。
    “那可不,要不然那些錢總不可能是被人故意扔掉的吧。”
    “那倒也是。”扔錢,這是他們想都想不出來的事情。
    等王淳之的馬車再回到那片地方,滿地的銅板已經被百姓們撿的差不多了,馬車並未做任何停留,而是直接駛過,卻不知後來這片地方真的流傳起了銅錢雨的軼聞。
    沒有直接回村,而是來到了鎮子上的房屋,王沛良跑著去彩票店里找王三拿鑰匙,等鑰匙拿來,幾位車夫幫忙卸完東西放在院子里離去。
    見到王淳之和王沛良兩人來鎮上,王三特地拎了一瓶酒和兩個菜回來。
    三人暫時墊著肚子,王三對王淳之道,“族長,鎮子上有人暗中在打听你,你的身份可能是泄露給誰了,打听的人很可能是敵非友。”
    “什麼時候的事?”王淳之問道。
    “前一段時間來過一次,這兩天又來過一次。”王三道。
    王淳之道,“誰最有可能泄露我的身份?”
    王三好好的想了一下,鎮子上認識王淳之的人並不多,王淳之又不在鎮上住,自然也沒有街坊鄰居,所以鎮子上認識並泄密的人實在有限。
    他想了一下道,“有可能是鎮長,也有可能是王大棗。”
    一個在鎮上賭坊出事時有過交集,听說鎮長和鎮上賭坊之間關系匪淺,另一個因為佔地一事被趕出家族,如今成為了半個上門女婿,難免會對王淳之這個族長懷恨于心。
    王淳之奇怪道,“事情怎麼扯到王大棗的身上去了?”相比之下,他更傾向于鎮長,因為鎮長和鎮上賭坊曾有過不少往來。
    賭博並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生意,其中利潤巨大,肯定是需要四處打點才能安穩開下去。
    至于王大棗,並不具備和賭坊的人勾連的條件。
    “可能是因為王大棗現在的日子不太好吧,剛開始的時候還好,現在他妻子家對他不是打就是罵,還嫌他干的少吃的多,他說現在寄人籬下,腰都直不起來了,所以我才會懷疑他。”王三道。
    鎮子上的王家人不多,王大棗就找到了王三訴苦。
    第96章
    都已經不是族人了, 王三自然懶得搭理王大棗,但無奈他得開店, 壓根躲不過有心的王大棗。
    “我總覺得王大棗不懷好意,畢竟別看他把自己說的那麼可憐,可他要是不願意,還能被一個女人給壓制住了。”王三道。
    要知道,那個時候可還是在王家村了,一個婦人再囂張, 也壓制不了一個大老爺們, 除非他是自願的。
    王淳之問道, “他有沒有說後悔離開家族?”
    王三一愣,“說了,所以我才說王大棗這人有鬼,他想讓我幫忙說和, 不付出一點代價重新回到屋里, 賊精賊精的。”簡直就像是把他王三當成傻子來對待。
    “他是不是最近才突然頻繁接近你的?”王淳之道。
    “是啊,以前見面也就一個面子情, 直到最近王大棗才來店里來的勤快起來。”王三道。
    “既然他有心接近, 那就看看他有什麼貓膩吧, 這事你留意著點。”王淳之對王三道。
    王三點點頭,把這事記在心里。
    等吃完飯,王淳之三個整理了一下東西,封存好,準備讓村里人抽空來拉回去, 之後他們就輕車從簡的回了王家村。
    回去後,王淳之對忘川道,“我們要開始大面積的囤糧了。”
    如今已經確認從魯地那邊過來的難民越來越多,王淳之無法坐視不理,尤其是張家和張文軒的信件中,講到張家已經開始囤糧,王淳之心里就是一嘆。
    世家是不缺糧食的。
    就是王家村糧倉里也有很多陳年積糧,他們王家人吃都吃不完。
    而世家為什麼會想要囤糧呢?留給自己人吃只佔一小部分的原因,大部分是想趁百姓饑荒時高價賣糧,到時候為了能夠活下去,百姓們身上值錢的東西可不就得乖乖給出去。
    世家有很大一部分就是憑借著亂世這麼發家起來的。
    眼一紅,心一黑,錢就來了。
    這個時候並沒有什麼愛國教育,世家更是以同族人為主,你給他們說天下蒼生,他們會當你放屁,所以王淳之從沒有指望過那些世家和他一條戰線過。
    “到時候他們要是提高糧價,我們就暗中壓價,不管怎麼說,能救多少人就救多少人吧。”王淳之道。
    就在王淳之準備去山林里面繼續奮斗之際,李家老爺子過來找王淳之了。
    王家村比他來之前那地安穩,現在王家更是在修建堡壘,能更好的應對即將到來的亂世沖擊,李家老爺子在王家村住的骨頭都輕快了幾分。
    “小族長,你們是不是在收硝石和硫磺?”李家老爺子直接問道。
    忘川的耳朵立馬支稜了起來,王淳之點點頭,問道,“老爺子您做了大半輩子的生意,見多識廣,可有這個門道?”
    “有。”李家老爺子說道。
    王淳之三人驚喜的看著李家老爺子,李家老爺子道,“商人也是分安穩和投機的,像我,一輩子踏踏實實的做買賣,一輩子下來也積攢了不少基業,而那些投機取巧的,就像之前禁止的私鹽販賣一樣,他們就會參與進去,雖然很危險,但是絕對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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