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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_129

    景霖不肯示弱,咬牙屈膝,讓勁瘦的小腿肚懸空。
    這動作令光滑寬松的白綢小褲朝小腹方向滑去,景霖緊著去按,沈白卻隔著藥棉輕撥他的手︰“沒纏好別亂動,藥蹭掉了。”
    白綢全堆在腿根,景霖羞恥得連呼喘聲都是抖的,與沈白亢奮的呼吸聲一般無二,分不出哪道呼吸是誰的。
    過了不知多久,熬人的換藥總算結束了,景霖又被綁得露不出幾塊肉。
    沈白歸攏好換下的舊綁布,起身離去,竟分毫不為難他。
    景霖重重吁出口氣,癱回床上。
    他性子冷傲,好發脾氣,因此仰慕者雖多,卻少有人敢向他示愛。他活了那麼久,不知情愛是何滋味,連所謂求偶期都不曾經歷。那檔事如何做、是何等感受,他素來非禮勿聞,僅陰差陽錯瞟過幾張凡人的春宮圖,知道個大概。他尋思著,那八成與手戳鼻孔差不離。若為生養子女,摸黑戳個一兩次,或可原諒,若為了什麼快……快活,兩人便能一絲不掛、痴纏出種種丑態,那簡直荒唐得可笑了!
    心兀自狂跳,想必是因憎生畏,讓那小無賴嚇的。
    ……
    景霖自我安撫一番,心緒稍平。幾日沒解手的憋漲感終于覓得空子,緩緩涌現,他起身尋夜壺,沒尋到,抓來件外袍,慢吞吞地披好,一腳深一腳淺地出去尋能解手的地方。
    他沒住過農舍,亂走一氣,見門就推。不慎闖入廂房,正撞見沈白。
    沈白衣衫凌亂,風流散淡地倚在床上,左手抓著一團拆下的舊綁布。
    那些布條上殘存少許藥凍,大約還浸了些他在被窩里焐出的細汗。軟沓沓的、泛潮的一大團,被修長五指死死攥著,抵在口鼻間,將那點兒滋味深吸入肺。
    一口吸入,他似享受之至,喉間溢出低沉、顫抖的嘆息,干渴般咽著唾沫……
    這舉動本不雅觀,說齷齪亦不為過,可由沈白做出來,竟有種懾人的誘惑,絕不使人厭惡。
    遭人撞破,沈白卻不赧,想來是因為撕去平日披的溫潤君子畫皮後,里邊壓根兒就沒有臉皮。他抬眼望向景霖,瞳仁中迸出一股陰鷙、病態的貪欲。
    僅一眼,景霖如遭雷擊,頭皮至尾椎骨麻得要炸,本該把這小無賴罵個狗血淋頭的,嘴卻像被沖刷著面頰的熱血燙化了,黏住了。他渾渾噩噩,簡直不知是怎麼回房的,也不知是在哪小解的,唯獨那一幕的細節在腦內揮之不去——沈白充滿掠奪意味的一瞥、沁了細汗的結實胸口、抓著布團的泛白指骨……
    荒、荒唐……
    景霖本想小憩一會兒,但想起沈白那事兒就睡不著,反復翻身,烙餅似的。一種陌生的痛苦冒頭了,令他煎熬得厲害,他用包扎得粗笨的十指勉強勾著床沿兒,不許它們妄動,咬牙憑空抗衡那股要命的躁動。
    那檔事……太齷齪、太無恥,他斷不會低頭。
    少說過了一刻鐘,那痛苦毫無消解跡象。他一陣陣悶脹的疼、撓心的癢,難受得厲害,還飽受廉恥的折磨,只覺這輩子也沒這麼遭罪過。
    實在難熬,他改側躺為趴伏,痛處抵住柔軟鵝絨,那難過才稍微消解。
    ……
    沈白端著烏骨雞湯進門時,瞧見的便是景霖這副“慘”狀。
    景霖從頭到腳裹在被里,像是撅著,或是拱著,總之被子隆起個小山包。
    小山包一忽兒高,一忽兒低,笨拙地動來動去,不消停。
    沈白將湯盅放在桌上,撩起被角,明知故問︰“怎麼了,傷口疼?”
    被子下露出一張急得汗濕的臉,碎發黏在腮上,顴骨讓被窩里的熱乎氣兒焐得透紅,素日冷得能結冰碴的眉眼也像焐化了,線條軟了,惶惑又可憐地,朝他張望著。
    “疼得厲害?”沈白惡狼般盯著他,語氣卻溫柔得不行,“入夜是容易疼,我去煎一服安神飲……”
    景霖眉梢耷拉著,伸手欲扯沈白袖口,像要求助,伸到中途,卻猛地剎住,狠咬著嘴唇,冷哼道︰“隨你。”
    沈白輕笑︰“好。”
    一轉身,真要走。
    “你……”景霖羞惱至極,手一揚,炖盅啪地摔成八瓣,哆嗦著罵,“混賬!”
    周遭倏地黑下去,蠟燭滅了。
    那惡獸繞到他身後,掀開被,鑽進他熱汗騰騰的被窩,摟著他,熱烘烘道︰“我教你……行嗎?”
    總算撕了那層畫皮。
    見景霖恥于回答,沈白不依不饒,從後面伸手,指尖輕輕抵住景霖下頜,將那張濕紅漂亮的臉撥轉向自己,啞聲問︰“喜歡我嗎?玉佩你都不戴……怕我嗎?在你面前我都把靈氣收干淨了……”
    景霖瞪他,眉眼冷硬了一瞬,可那冷硬凝不住,轉眼就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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