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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不如一壺酒

    山路崎嶇,並不適于騎馬。祝英台和馬文才牽著馬徒步下山,和風輕揚,這平日里互看不順眼的兩個人竟然齊肩並行。
    行過鳥語花香間,兩人皆是默默無言,因為和身邊的人不知從何說起,也不願意說話。這樣子,這一路的氣氛就是很沉悶,每走一步都是度日如年的感覺,漫長的不得了!
    書院離開之後,馬文才總算是對祝英台說出了第一句話,“你還走得動嗎?”
    “還好!”祝英台松了口氣,這種壓抑的氣氛,她真是一刻也受不了,“你呢?”
    她和馬文才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是觀念有些不同而已。如果拋開那些觀念和馬文才的作風以外,她還是比較欣賞這位同窗的才識。現在她的九姐和馬文才越發熟練了起來,她自然也不能一直對馬文才抓著不放。
    “我是習武之人,比你這個柔弱書生可是好了不少!”馬文才理所當然的說道,“你要是累了,跟我說一聲,不然我可無法跟你哥哥交代!”
    “我祝英台這點力氣還是有的!”祝英台笑了,英氣勃勃,“你可不能小看我!”
    “這樣倒是有點男子漢的氣概!”馬文才挑了挑眉,“不會叫我看低你!”
    “看低?”祝英台重復了一遍,覺得不敢置信,然後極為自信的回答他,“我上虞祝家莊的男兒從不叫人看低!”
    “我原本以為你祝英台沒什麼大不了的,被自己的哥哥寵的實在是有些讓人看低你!”馬文才意外的看了祝英台一眼,“現在看來倒不是這樣!”
    “我家中八個哥哥寵我,自是有理由!”祝英台難得和馬文才調侃,“畢竟像我這樣好的弟弟可是難找啊!”
    “八個哥哥?!!不是九個嗎?”馬文才听了不禁皺了皺眉。
    祝英台扯謊不打草稿,極為鎮定的說道,“九哥跟我來書院念書了,家中自然還剩下八個哥哥!”
    “哦,是我想岔了!”馬文才不禁自嘲的笑笑,怪自己太過多心。
    這倆人竟然和顏悅色一路說說笑笑的,到了小鎮。
    “茫茫人海之中,我們該如何尋找呢?”祝英台騎在高頭大馬上,看著過往的行人來來去去,不禁皺起了眉頭向馬文才問道。
    “天下熙熙為利而來,天下攘攘為利而去!”馬文才的唇微挑起一個笑容,“看我的!”
    白日青天之下,一支寒箭飛來,一聲清脆的響聲,釘在了木頭樁上!一卷書卷隨之落下,上面寫的字大氣磅礡,飛箭貼告,曰,出重金尋訪陶淵明五柳先生。
    重金兩個字吸引了不少人過來圍觀,熙熙攘攘的吵了起來。一個老農模樣的樸實的賣茶人,靈活的鑽了進來,看了看上面寫的告示,不由得笑了起來,搖著頭晃著腦。
    馬文才和祝英台站在台上看著圍觀的眾人,馬文才上前一步說話,朗聲開口,“大家若有五柳先生提供消息者,我們便有重金奉上!帶五柳先生到我面前者更是重金重金!”
    賣茶大叔听了不由笑著摸了摸胡子,什麼時候自己值了那麼多的酒錢?
    “五柳先生何許人也,唉!只可惜我不認識他!”
    “唉,若是我認識他,該多好!”
    圍觀的眾人議論紛紛,其中一個小伙子听了忽然大叫起來,“我認識五柳先生,我認識他,他是我爹!”
    那個同樣鑽進來看告示的,賣茶的大叔听了不由瞪大了眼楮摸摸下巴,尋思自己什麼時候有了一個這麼大的兒子。
    “我也認識,我也認識!這五柳先生是我表叔!”
    “他是我表弟,我帶你們去吧!快把錢給我!”
    賣茶的大叔有些感嘆世風日下了,他居然多了那麼多個親戚,那兩個找他的小伙子,若是被人騙了,那該如何是好?
    “我就是五柳先生!”又有一個人說。
    賣茶的大叔已經不想說話了。
    “好,如果你是五柳先生的話,那我問你,采菊東籬下的下一句是什麼?”祝英台冷冷一哼,看著那個年輕的後生道。
    “啊!采菊東籬下,采菊東籬下?”這個年輕的後生這下是犯了糊涂了,“是我寫的,嗯,采菊東籬下嗎?下一句是……是來碗菊花茶!”
    後生看見邊上賣菊花茶的大叔,靈光一閃一句狗屁不通的上了頭。
    這句話听得大叔真是哈哈大笑起來。同樣也是氣的馬文才一腳就踢了過去,“該死,當我是傻子嗎?以為我這麼好騙?”
    “文才兄,文才兄,你等等,我九哥說了你可不能在外惹事!”祝英台頭疼的攔住了馬文才。
    馬文才只好做罷,祝英台無奈地說道,“我就說你這個辦法行不通,五柳先生怎麼會因為重金就出來了呢?”
    “怎麼不可能啊?我就是不相信天底下還有不愛財的人!”馬文才這個觀念,可真是根深蒂固啊,忍不住就反駁了她。
    “這天下怎麼會沒有不愛財的人呢?只不過是你沒見過而已!如果世人都愛財,那這世道又該是如何的呢?”賣茶的大叔听了,忍不住就反駁了馬文才,又笑呵呵的拉住兩個後生說的,“采菊東籬下,來碗菊花茶,其實也不錯。後生啊,消消氣!來喝一碗菊花茶,我不收錢!”
    “你是在嘲笑我嗎?”馬文才現在正在氣頭上,看誰都不順眼。
    祝英台見了,連忙拉住他,“馬文才,你是怎麼答應我哥的?不準在外面鬧事!”
    “算了,算你走運!”馬文才只好甩袖離去。
    祝英台道了歉,馬上就跟了上去。
    賣茶的大叔笑呵呵的喝了一杯自己的菊花茶,“真是兩個有趣的年輕人啊!不過你就算是出再多的錢,我也不會出來!天下沒有不愛財的人,我就是一個!千金還不如一壺酒呢!”說完拍拍屁股走人了。
    “祝英台!你快點!”馬文才沒好氣道。
    “不行……”祝英台有氣無力的扶著樹,大口喘著氣,“你得讓我歇一會兒!”
    祝英台不肯走,馬文才也沒有什麼辦法,只好回過頭冷眼看著她。
    祝英台無力的靠在樹上,緩緩坐下來,聲音帶著幾分悔意,“要是我們的馬沒有被偷走,那該多好?”她張望了一下四周,嘆了一口氣,“也不會在這荒山野嶺寸步難行。”
    “這話說的好笑,這一切不是拜你所賜。”馬文才冷笑著嘲諷她。
    半個時辰前,他和祝英台正在一家茶館喝茶,誰知祝英台卻打趣他包里的黃金,被人听了去搶了包,他本來要用弓箭去射,誰知卻被祝英台給攔了下來,眼睜睜的看著匪人跑掉。
    之後,更叫他生氣的是,付錢的時候,因為他的錢已經被人搶走了,要祝英台用梁山伯給他的銅錢付錢,可祝英台偏偏非要鬧著,就是不願意給。當然最後還是給了,只是令他實在是羞憤欲死,他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祝英台當然也是沒高興到哪里去,她好好的一個大家閨秀,跑到這荒山野嶺來受罪。誰樂意啊?還要受著馬文才的氣。
    听見馬文才這樣子責怪他,她輕輕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並不說話。
    “駕!”遠遠的听到馬的嘶吼聲和馬蹄踏踏的聲音,還有一些聲音。
    馬文才不由警惕了起來。在這在這荒山野嶺遇上的人大多都是窮凶極惡的人。
    遠遠的過來了兩匹馬,一匹馬上騎著一個人。遠遠的,馬文才就認出了那匹馬,是他的飛雲。
    “馬兄!英台!”騎在那匹白馬上的人看見他們,高興的喚了一聲,來人正是祝英憐。
    馬文才的手攥緊了弓,一點一點他緩緩的,將那只拿著弓箭的手抬起來對準了那一匹飛奔向他的大馬——飛雲。他的心里越發顫抖起來,可手上的弓箭拿的卻是越發的穩,臉上的表情卻是越發的冷酷,死死的盯著那匹馬對準。
    馬文才的反應,讓祝英憐一驚,她當下就察覺到了不對,“不要……”
    立馬從袖口抽出了柳葉刀,而這是一只寒光散發的箭也從馬文才的手中飛出。
    柳葉刀再次打飛了箭。
    祝英憐但後背卻已被冷汗浸濕,她瞪大了眼楮,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馬兄,你剛剛是在干什麼?”
    “他背叛了我……”馬文才放下弓箭,發現自己沒有那種失落感,反而覺得慶幸。
    祝英憐怔了一下,拉了下馬繩,讓座下的風雪停下,“是麼……”忽然她笑了笑,“我懂了!剛剛它已經受到懲罰了,但現在它還可以留在你身邊嗎?”
    馬文才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飛雲親密地湊了過來,一點都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馬文才看著飛雲大而圓圓的眼楮,怔怔道,“……可以……”然後抱住它,惡狠狠的說,“以後要是再跟別人跑了,你就死吧,別回來找我!”
    飛雲蹭了下他,也不知道有沒有听懂。
    “九哥,你怎麼也下山了?”祝英台這會看見祝英憐恢復了一些力氣高興地跑過來。
    “我用錢財賄賂了陳夫子,讓他讓我下山來!”祝英憐一邊翻身下馬,一邊笑道。
    祝英台很是輕蔑,“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果真還是我當初初入學院第一日見到的那個貪財的偽君子。”
    祝英憐听了只是笑笑,“可有五柳先生的下落?”
    “我用重金在群眾里尋找過!”馬文才皺著眉頭說,“可就是找不到人。”
    祝英憐听了,樂了,“千金尋訪五柳先生,這倒是你馬文采才想的出來的主意!”她又道,“你可別把五柳先生當作了平凡的俗人,他可不像別人一般會為金錢而動心!在他眼里千金還不如一壺酒呢!”
    “笑話,這天下怎麼會有不愛錢的人!”馬文才反駁,“如果有,那只能證明是你出的錢還不夠多!”
    “這真是歪理!”祝英台皺眉,“都說你的方法行不通了!”
    “那你倒說出一個給我看看!要不是你,我的馬怎麼會丟?”馬文才怒道。
    “你們兩個別吵,還是先趕路吧!”祝英憐無奈,“我听旁人說這附近有個桃花林里面住著一戶人家,我們去那邊借宿吧!”
    “好吧!”馬文才熄了火道。
    祝英台也懶得理馬文才,“九哥,我听你的。”
    “那好!我們走!”祝英憐點頭,轉過身去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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