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節

    她明白溫續文的意思,因為在床笫間,他總會這般說,說喜歡欺負她,听她求饒......
    明明那般羞恥的話,他卻總是喜歡說。
    許舒妤知道男子總喜歡拿女子打趣,她以前偶然听到過,心里厭惡得不行,只覺得惡心。
    本以為現在也是一樣,可當溫續文眼尾發紅地看著她,說著那些讓她曾經很厭惡的話的時候,她心里沒有一絲厭惡,只覺得心跳跳得更快了。
    那時,許舒妤便知道在她心里,溫續文是不一祥的,他做什麼她都是歡喜的,哪怕語氣輕佻一些,她也是羞澀大于抵觸。
    想到這兒,許舒妤依戀般蹭蹭溫續文的胸膛,靠在他懷里,卻是沒有說什麼,這是她能做到的極限,若現在是晚上,或許她還會主動些。
    白日宣淫,是她萬萬不能接受的事情。
    溫續文卻是被許舒妤挑起一身火氣,一不小心有些過火了.......
    第48章
    年後, 溫續文和許舒妤分別去了李府和宋府拜年,在盛京,他也就只有這兩個長輩。
    然後就是許舒妤的認親禮,宋夫人尋了個良辰吉日, 就在正月初六。
    國子監初十才開學, 溫續文也能參加。
    認親禮舉行得比較低調, 只有宋修德夫婦和溫續文兩人, 之後舉辦的筵宴才是正式將許舒妤介紹給其他權貴家眷。
    宋府中
    許舒妤跪在宋修德夫婦面前,給他們奉茶, “義父,義母, 請用茶。”
    “好好好, 乖女兒。”
    宋修德畢竟是男子,情緒內斂, 宋夫人楊氏就比較激動, 接過認親茶,將手腕處的手鐲褪下, 帶在許舒妤手上。
    “這鐲子是當初娘未出閣時,你外祖母給我的, 現在娘再傳給你, 也算是圓滿了。”
    因為身體原因, 她一直未能為宋修德生下一子半女,雖宋修德不在意,她心里卻是不好受, 這才有了心病。
    現在收了許舒妤當義女, 楊氏心結終于松動了些。
    楊氏的情緒漸漸恢復, 沒人比宋修德更高興, 愛屋及烏,對許舒妤便更加看重幾分。
    听言,許舒妤雖覺得貴重,卻是沒有拒絕。
    這是楊氏的心意。
    喝了認親茶,這份干親算是認下了,宋府的下人也改口稱呼許舒妤為小姐,溫續文自然便是姑爺。
    溫續文心里有些微妙,沒想到到了盛京,他還是個“姑爺”。
    認親後,楊氏想留下許舒妤住幾日,許舒妤畢竟已經出閣,哪怕認了干親,也得住在夫家,楊氏也只能留她幾日。
    不過,許舒妤還是拒絕了,溫續文初十便要去國子監,她想多陪陪他。
    對此,楊氏還能說什麼,只得讓許舒妤在溫續文去國子監後,多來宋府陪她說說話。
    宋修德心情頗好,拍拍溫續文的肩膀,笑道︰“續文,今日喝了妤兒的認親茶,你的拜師茶是不是應該快點?”
    “義父,這可不是小婿可以控制的,要不您讓皇上改改鄉試的時間?”
    他也想快些考試。
    宋修德瞪他一眼,笑罵,“臭小子,多給你些準備時間不好嗎?”
    “當然好,那義父就不要心急拜師茶了。”
    .......
    在宋府待到很晚,溫續文兩人才離開,回到家,許舒妤道︰“義母說,十五的時候,在府里舉行元宵宴,帶我多認認人。”
    “多認識些人也好,娘子在盛京沒個說話的人,未免孤單了些。”
    說起來,許舒妤在鄭縣並沒有什麼手帕交,身邊只有許舒靜。
    這很正常,古代女子的手帕交都是來自父母的關系圈,在鄭縣許士政的官職最高,唯一和他地位相當的周縣丞又和他不和,這邊自是沒可能了,而李氏這邊,她的關系都在興元府,更是沒什麼用。
    所以,至今除了許舒靜,許舒妤一個朋友都沒有。
    盛京人杰地靈,溫續文希望許舒妤能多找幾個朋友。
    正月十五,元宵節
    這日,溫續文和許舒妤去赴宋府舉行的元宵宴。
    兩人才到門口,此時還不到時候,客人還沒來,今日許舒妤是主角,她剛到宋府,便讓楊氏叫了過去,要替她重新打扮一番。
    元宵宴都是女眷,溫續文自是去不得,那些熱鬧與他無關,他只能和宋修德在書房探討學問。
    溫續文聳拉著眉毛,抬眼看宋修德,“義父,有沒有覺得我們很可憐?”
    宋修德瞥他一眼,“怎麼,你打算混進女眷中不成?”
    “也不是。”
    “那便好好看書,莫要多想。”
    宋修德搖搖頭,到底年輕些,還不夠沉穩,還需要磨練,否則將來如何擔當大任。
    後宅
    各府的女眷陸陸續續到來,每人都帶著禮物,宋府發的帖子中說得很清楚,今日是想把義女介紹給大家,來的客人自然知道要準備一份禮物。
    宋修德是豐靖帝的心腹,想交好他的人多得是,只是他平日里除了去通政司,便是在家讀書,很少有交集。
    旁人只能把主意打在他夫人身上,結果宋夫人更加不喜歡見客,這麼多年,別說舉辦筵宴了,便是別人家的筵宴她都沒去過幾次。
    這讓很多人給宋修德貼上不好接近的標簽。
    現在,宋府好不容易舉辦筵宴,凡是接到帖子的人家,皆由當家太太帶著未出閣的女兒們來赴宴。
    許舒妤已經換下來時穿的衣物,楊氏讓人為她準備了一件天藍色襖裙,還有一套相配的頭飾。
    她陪在楊氏身邊,和眾多官員家眷寒暄,能被選為當家夫人的大多都不是普通人,最是能說會道,見到許舒妤,還未有多了解,便開始一通夸。
    “宋夫人,這是從哪里找的如此鐘靈毓秀的姑娘,看得我都想搶回家了。”
    “可不是,我家就兩個皮猴子,整日鬧得我心煩,就想要個貼心的女兒,卻是一直沒有機會。”
    許舒妤听言,雖羞澀,但還是道謝,溫婉道︰“夫人們謬贊了,舒妤愧不敢當。”
    看著雖有些緊張,可整體來說還算落落大方。
    其他人將許舒妤的表現看在眼里,有人笑道︰“我就喜歡這等溫柔大方的姑娘,宋夫人,到時候可別舍不得。”
    此言一出,場面靜了一瞬,其他人的目光隱晦地落在說話那人身上,眼底閃過一絲鄙夷。
    不過一四品小官的夫人,還敢肖想皇帝心腹的千金,真是不知所謂。
    楊氏面色不變,故意嘆了口氣,“唉,哪里是我舍得舍不得的事,舒妤早已成親。”
    此言一出,眾人的臉色變了變,又想到大家誰都沒如願,情緒詭異地平靜下來。
    “那是可惜了,不知許配的是哪家的公子?”
    “姑爺不是盛京人,現在正在國子監進學。”
    听言,不管心里怎麼想,那些女眷紛紛贊嘆道︰“那姑爺的學問必定是不凡,唉,改日定要讓我家那不孝子見見,好好學學。”
    “能進國子監,定是人中龍鳳,夫人得了如此佳婿,真是好福氣。”
    “......”
    楊氏才不管她們的真實想法,听得很舒服,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眾人聊了一會兒,楊氏才道︰“讓這些年輕人陪我們聊天真是難為她們了,接下來的戲目她們估計不大喜歡,便讓她們自行去玩吧。”
    其他官太太自然是點頭。
    今日來的客人中,最尊貴的當屬鎮南王妃,只是她只有一個獨子,並未有女兒,在她之下,便是威遠侯夫人了。
    雖然也有其他侯夫人,只是威遠侯官拜正二品吏部尚書,又是吳王的親舅舅,威遠侯夫人自然要比其他侯夫人身份高些。
    也因此,眾多女眷便在威遠侯府的三姑娘和許舒妤的帶領下,自行去轉轉。
    如今還很冷,姑娘們都怕冷,沒有亂逛,隨意找了個小亭子坐著說話。
    威遠侯府三姑娘早就得了要和許舒妤交好的任務,平日的傲氣收斂些許,主動搭話道︰“許姑娘並非盛京人,想必對盛京不甚了解,日後若想閑逛,可去威遠侯府尋我,我平日里閑得很,可以為許姑娘引引路。”
    許舒妤笑著道謝,“三姑娘有心了。”
    “原來許姑娘不是盛京人,不知許姑娘的祖籍是?”
    “我是興元府人,因相公在國子監進學,這才來到盛京。”
    雖然剛才已經知道許舒妤成親了,現如今听她提起相公,這些還未出閣的女子都有些好奇。
    “許姑娘這般清雅秀麗,想必所嫁之人定是不凡,”威遠侯府三姑娘笑著說道。
    她們一開始都不知道許舒妤是誰,她的相公自然也無從查起,不過相信今晚過後,溫續文的身份就不是秘密了。
    宋修德的姑爺,而且還在國子監進學,一看就是要進入仕途的,怎麼可能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三姑娘謬贊了,不論是舒妤,還是相公,都不過是普通人,只是義母疼愛,才有了這份體面。”
    許舒妤很明白這些平日里高傲優雅的千金小姐為何對她這般溫和,並未迷失其中。
    “妤姐姐太謙虛了,雖不曾了解,不過我就格外喜歡溫柔的姑娘,宋夫人想必也是如此,才有了這等緣分。”
    听言,許舒妤循聲看去,說話之人是個相貌極佳的姑娘,見許舒妤看她,便笑了笑。
    看到那笑容,許舒妤心里一顫,太媚了,她們同為女子,她都有些抵抗不住。
    三姑娘適時介紹道︰“這位是左翼前鋒營統領陳大人的嫡女。”
    至于這位姑娘的閨名,三姑娘沒有說話,哪怕這里都是女子,女子的閨名也不能隨意說。
    倒是那女子主動道︰“我很喜歡你,妤姐姐叫我茜茜便好。”
    許舒妤有些受不住陳茜的熱情,“不知茜茜姑娘和陳慕良公子是什麼關系?”
    “那是我大哥......妤姐姐認識我大哥?”
    這姑娘不僅熱情,還自來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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