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節

    皇子的正妃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一般都是宮里從秀女中選一德行兼備的女子賜婚。
    所以可見當年睿王的行為,是何等的離經叛道。
    許舒妤听言一愣,“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內情,不過听說燕王信佛,倒也不奇怪了。”
    像許舒妤這般理智的人,是不信算卦那一套的。
    溫續文沒有回話,心里卻是想,這信佛還不知是真是假呢。
    有心爭儲的人,便是真信,這份真心又能有幾分呢。
    從安王府回來,溫續文剛坐下,就听到何順稟報︰“王爺,世子派人請您去百味樓一聚。”
    溫續文無奈地看向許舒妤,“我才剛坐下。”
    許舒妤笑而不語,他剛回來,應酬多些很正常。
    溫續文只得起身,走過去親親她,道︰“我應該沒這麼快回來,不用等我用晚膳了。”
    現在不算早,還有半個時辰就該用完膳了,馮洛凌肯定不會這麼快放他回來。
    百味樓,三樓
    馮洛凌和陳慕良早就等在此處,溫續文進來時,他們正在喝酒。
    “你們是不是知道我明日要上值,特意今日請我?”
    溫續文走進來,笑道。
    馮洛凌也笑了,“這還真不知道,不過是想著你回京了,我們總該聚聚。”
    鎮南王府的護衛一回去,馮洛凌就知道溫續文回來了。
    溫續文給自己倒了杯酒,“唉,等去兵馬司當值,以後時間就不那麼自由了。”
    馮洛凌翻個白眼,“你少來,你是安王,誰敢約束你,你就是幾日不去,你信不信都察院的人連個屁都不放?”
    陳慕良听言,假模假樣地勸道︰“洛凌怎麼能這麼說呢,人家好歹是監察百官的御史。”
    “切,不過是看菜下碟罷了。”
    溫續文看看兩人,“怎麼了這是,有人得罪洛凌了?”火氣這麼大。
    隨著溫續文身份的提升,幾人之間的稱呼也發生了改變。
    陳慕良幸災樂禍地皆解釋,“洛凌前幾日被御史彈劾了,說他目無君上,行事飛揚跋扈。”
    溫續文很是好奇,“你干啥了?”
    “有個不長眼的想接近沈姑娘,小爺我沒把他打死就很不錯了。”
    “那人正好是某位都察院官員的兒子。”
    陳慕良補充一句。
    溫續文拍拍他的肩膀,“經此一事,你在沈姑娘心里的地位肯定上漲不少,這是好事,反正他們的彈劾也沒用。”
    “怎麼沒用,皇上禁了我一個月的足。”
    馮洛凌沉著臉。
    溫續文一愣,抿嘴喝了杯酒,“你現如今在哪里當值?”
    “還沒定呢,怎麼了?”
    “我本想邀你去兵馬司幫我,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你去宮里吧。”
    馮洛凌听言,仰頭干了杯酒,“好。”
    當個禁衛也挺好,只用听皇上的。
    “慕良在步軍統領衙門怎麼樣?”
    陳慕良中了武狀元,被封為正五品步軍副尉,他和溫續文不一樣,早就已經到步軍統領衙門當值。
    武舉和文舉不同,尤其是武狀元,一旦考中就會深受重用,封的官職也高,不像文狀元,還要在翰林院打磨幾年。
    陳慕良笑道︰“就是按部就班地點卯,巡查,也沒別的。”
    步軍統領衙門,又叫九門提督,顧名思義,它負責盛京九門的守衛和門禁,每日除了巡查就是守門。
    不過陳慕良好歹是個副尉,手下有人使喚,肯定不會累,但有可能無聊。
    這很正常,剛進入朝堂,最開始都是無聊的。
    “別總說我們,續文你呢?”
    馮洛凌心大,喝了兩杯酒也不再想那事。
    “不是說了嘛,我明天去上值。”
    “嘿,別說你一點準備都沒有,我可是听說五城兵馬司最是混亂,什麼人都有。”
    五城兵馬司經常和攤販,地痞流氓打交道,很難不被影響。
    “沒錯,”陳慕良也開口道︰“我調查過,之前的北城兵馬司指揮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褲子,仗著家世當上指揮後,招了一批地痞流氓進兵馬司,弄得北城兵馬司烏煙瘴氣。”
    “有這事?”溫續文之前忙著和豐靖帝培養感情,之後又回了興元府,一直沒有調查北城兵馬司的事,不曾想竟是這種情況。
    “不錯,你去了後,最好先把那些人逐出兵馬司,要不然很容易讓一顆老鼠屎毀了一鍋湯。”
    溫續文點頭,“我明白。”
    怪不得宋修德提醒他先弄清楚北城兵馬司內部的事,恐怕說得就是這個。
    馮洛凌見氣氛有些凝重,笑道︰“續文現在可是安王,對付一些地痞流氓還不容易,若是他們听話還罷,若是不听話,直接打殺了便是。”
    陳慕良也笑了,“洛凌這個方法確實挺有用的。”
    “那行,若是處理不好,就按洛凌說得做。”
    三人喝酒到月色初上才分開,各回各家。
    溫續文吩咐李江承,“盡快將北城兵馬司的事情打听清楚。”
    “是,王爺。”
    許士政等人正坐在前廳說話,見溫續文回來,許舒妤示意秀兒把醒酒湯端來,讓溫續文喝下。
    “岳父何時去吏部?”
    許士政的官職變動,得先去吏部報到,然後才能去順天府上值。
    許士政撫須,輕松道︰“不急,晚幾日再去也不遲。”
    難得現在沒有公務在身,許士政也想放松幾日。
    “岳父勞累了這麼多年,也該休息幾日,可惜我明日要去兵馬司上值,要不然可以陪岳父在盛京轉轉。”
    許舒妤听言,眉頭微蹙,“為何這般著急?”
    溫續文奔波了一個多月,還不曾休息,就要上值,許舒妤有些心疼。
    溫續文道︰“本來幾個月前我就該去了,推遲到現在已是不易,皇伯父今日特意提起此事,皇命難違,不去不行啊。”
    “既然如此,續文早些去休息,以免明日精神不濟。”
    听言,溫續文便跟許士政幾人告辭,和許舒妤一起離開。
    許舒靜也跟著他們一起離開。
    “姐夫,你竟然派人跟蹤我,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路上,許舒靜開始興師問罪。
    溫續文瞥了她一眼,“我那是派人保護你,還有你這麼激動干啥,莫非做賊心虛?”
    許舒靜听言,臉色有些不自然,扭過頭不看溫續文,“什麼做賊心虛,本姑娘行的端坐的正。”
    “是嗎,那你告訴我今天去見誰了?”溫續文笑眯眯地問道。
    許舒靜搖頭,“沒有見誰,我就是隨便走走。”
    “姐夫看起來這麼好騙嗎?”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我困了,先去睡了。”
    說完,許舒靜就跑了,頗有種落荒而逃的意思。
    許舒妤看向溫續文,“相公知道那人是誰?”
    溫續文雙手一攤︰“不知道。”
    燕王的手下可不是吃素的,溫續文派去保護許舒靜的人,剛跟了一段路就把許舒靜跟丟了,連燕王的影子都沒看到。
    “那相公剛才?”
    溫續文勾唇,壞笑道︰“我詐小妹呢。”
    許舒妤沒忍住嗔他一眼,她還以為溫續文找到那人了呢。
    溫續文也沒辦法,他又沒證據是燕王。
    這兩人也真是的,見個面這麼偷偷摸摸干嘛,又不是見不得人。
    回到房間,許舒妤剛吩咐完秀兒去準備熱水,就被溫續文從背後抱住。
    “娘子。”
    溫續文低頭在許舒妤脖頸間蹭蹭,呼出的熱氣打在她如玉般的肌膚上。
    許舒妤身體內仿佛一股電流流過,忍不住紅了耳垂,只是想起他明日要去北城兵馬司上值,連忙轉過身推開他。
    “相公,你今晚得好好休息。”
    溫續文眼楮一眯,雖然知道許舒妤是為了他好,可這和說他不行有什麼區別。
    溫續文覺得他有必要振振夫綱!
    許舒妤看到溫續文的眼神,就查覺到不對勁,下意識想逃,結果剛轉身就被溫續文攔腰抱起。
    而且,溫續文直接封住許舒妤的唇,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打算帶人將熱水倒進浴桶的秀兒剛走到門口,就听到內室傳來熟悉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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