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手表

    軍訓第參天的晚上,靳晚清嗓子廢掉。
    連日的感冒加上嗓子耗費過度,她喊不出一句話,晚訓時電視院的男生交由趙松陽帶著。他作為主教官,相對來說比較清閑,負責四處轉轉、時不時開會總結一下。對于幫靳晚清帶隊的事情,他樂意至極。
    最近幾日他太閑了,正好拿他們練手。隨著他越來越興奮,新生們個個苦著臉,叫苦不迭。
    彼時靳晚清在隊伍里面走動,幫他們糾正前後擺臂的角度和姿勢,那些往日里私下吐槽她嚴厲的男生此刻一個個朝她投去可憐的眼神。
    她忍俊不禁,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
    路過第一排時,于洲朝靳晚清眨巴眼,亮閃閃的眼楮讓他看起來像一只小哈巴狗。他剛要開口,趙松陽的身影步入視線中。
    于洲︰“……”
    他放松的手臂一瞬間繃直。
    一個晚上的相處,他對趙松陽有了一些了解︰笑面虎。
    看起來脾氣很好易說話,然而要求比誰比誰都要嚴格。靳晚清恰好同他相反,看著清冷難以接近,實則挺好說話的。
    靳晚清察覺到他手臂的變化,無聲地笑了笑,給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抬步離開。
    趙松陽目光隨之落在于洲身上,倒是沒什麼特殊反應,只是多了一絲探究和好奇。陳瑞軒和他說第一排第四個男生在追求靳晚清,這樣看來就是這個了。
    他多看了于洲一眼,追上靳晚清,“姐,你有手表嗎?”
    靳晚清站定在于洲左前方幾步遠的位置,將緊扣的袖扣處解松,露出藏在下面的手表。
    于洲瞳孔一縮。
    精鋼銀白的表帶、合成藍寶石的表鏡,他一看認出這是出現在她朋友圈照片上的那塊手表。
    為數不多的照片中,她給過這塊表特寫。
    直到這塊表到了趙松陽手中,他宣布休息十分鐘,于洲依然維持著那僵硬的動作。
    到底是誰送的?
    讓她從去年年底到現在一直戴著。
    他沒辦法再洗腦自己這是她父親送給她的,因為她幾年前來報到的那張照片上,她身上的衣服並非名牌,所有的加在一起都沒有這塊表貴。
    可以休息時,周圍人刷刷刷坐下玩手機,在原地愣神的他身體頎長,越發顯眼。
    靳晚清在和趙松陽聊天。
    她在笑,很淺很淡的微笑,帶著慣屬于她的疏離。
    于洲想,沒關系,等到軍訓結束,他也可以這樣和她說話。
    他轉身往另一邊走。
    那邊趙松陽笑說︰“姐,那個叫于洲的真在追你啊?”
    話題突然跑偏,靳晚清下意識往于洲那看去,見他在去陳瑞軒那邊,于是收回視線,答︰“可能是吧。”
    ……
    于洲去找陳瑞軒。
    他頗會來事,上次陳瑞軒幫他加上靳晚清的微信之後,他第二日給陳瑞軒帶了一杯奶茶,是學校里一家價格偏貴的奶茶店。
    眼下陳瑞軒一見到他,笑眯眯邀請他坐下。于洲自然毫不客氣,和陳瑞軒隨便扯了幾句之後,切入主題,“哥,靳教官以前談過戀愛嗎?”
    陳瑞軒一副了然神色。
    他就知道這個小子來找他沒有好事。
    于洲嘿嘿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
    十分鐘後,于洲對待靳晚清的心情又是變了一變。
    陳瑞軒和靳晚清並不熟,他只知道靳晚清一年前從部隊退役之後,是沒有談過戀愛的。但他對于洲說了一件高年級同學眾所周知的事情。
    “去年大閱兵,你看了嗎?你回去仔細找找,說不定會有驚喜……哦哦,還有晚上的表演,這個你找不到,我也找不到,恐怕只有靳學姐自己能找到她在哪里。”
    于洲追求靳晚清,原因很簡單,他想看她談戀愛時的反差樣子。至于真實情感,是沒有多少的。
    現在听完陳瑞軒這一番話,他再看著那縴細的身影,忽然有點恍惚。
    他真的能追到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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