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听到荷華問了這話以後，黃袍怪的面色就變得極差。
他當然愛公主！
“是嗎？請你捫心自問，你為什麼而愛百花羞公主。是僅僅因為她是她，還是……因為她是侍香仙娥玉女的轉世？”
荷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內心無比的緊張，也十分執拗地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黃袍怪和百花羞，比之孫悟空和她，是多麼相似……
同樣的早在前世就愛上了，然後找到了輪回轉世的那個人，守在她的身邊。
不可否認，是真的愛的。
可是這份愛，究竟是對著誰。
前世，還是今生？
縱然是一個靈魂，卻也是不一樣的兩個個體。
有著不一樣的身份，不一樣的經歷，不一樣的性格的兩個個體。
怎麼可以因為一個靈魂相同就給他們畫上了等號？
比之如她自己，她在和孫悟空相處的時候，就很少會讓自己想起前面那三世的他。
靈魂是一樣的，可是他們的性格是不一樣的。
她想要尊重每一世的他。
可是，這一世的他，好像和以前並不一樣……
荷華還在胡思亂想，黃袍怪卻已經從剛剛被荷華突然問了這個問題後有些呆愣的狀態中回過神了。
“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我與玉女之間的事，可……無論是玉女還是百花羞，都是她不是嗎？”
大抵是從來沒有人這樣和他交談過。
再加上提及的又是自己最在意的人。
黃袍怪的態度不再像之前那樣冷硬中帶著殺意。
而是明顯地流露出了幾分溫柔。
“可她們明明就是除了靈魂，其他的一切都不一樣的兩個人。外貌，性格，身份，記憶，都是不一樣的兩個人……”
“這些重要嗎？”荷華的話還沒說完，黃袍怪就已經出聲打斷了她的話。
“誠如你所說，百花羞和玉女，她們有著自己的記憶，自己的身份，她們是有著不同點，可又怎麼能斷定，她們除了靈魂是同一個以外就沒有了共同點呢？”
“我不會輕而易舉地就去愛上一個人，因為我知道，這世上能讓我動心的人從來都只有那麼一個。她們或許性格不同，但終究會有相同點。比如她睡前喜歡點上一支香，她喜歡飲酒，越是濃醇的美酒她便越是喜歡……”
黃袍怪後面說的話，荷華都沒有再听下去。
微微垂下了頭，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
這算是什麼意思呢？
是她鑽了牛角尖了嗎？
“可若是……靈魂不是同一個呢？”
無意識地輕聲呢喃了一句。
荷華也沒想過黃袍怪會替她解答。
所以當黃袍怪的聲音響起的時候，荷華還愣了愣。
“法力越高的人，越能察覺到一些尋常人察覺不到的東西。”
一句話，算是將荷華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
原本皺成一團的狐狸臉也緩緩地舒展開。
抬頭看向黃袍怪的眼神中帶著感謝。
黃袍怪接收到了荷華的這個眼神，面色微微一僵。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忽然間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