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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每天都在逃婚_146

    楚冰桓心里有猜測,八成是他想的那樣。畢竟有些時候,魔修要光明磊落的多,他們殺人滅村從來不遮著掩著,他們非但要光明正大的殺,殺完了還生怕沒人知道自己的豐功偉績,特意留下簽名,昭告六界是自己所為。
    反之,仙道遮遮掩掩,扭曲歷史,甚至為了所謂的正義……
    楚冰桓猜對了。
    入眼的是滿目血腥,滿目瘡痍,滿目的死尸。
    在影壁牆上,那用鮮血書寫的“上清殿”早已干涸。
    楚冰桓感到天昏地暗,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腦海中炸開了,更有什麼東西在他的信念里崩塌了。
    楚冰桓趕往上清仙門,他狼狽地跑,拼命地跑,生怕遲到一秒!
    當他趕到上清殿前,入眼的,入耳的,足以將他整具身體從內到外絞得粉碎!
    在上清殿聚集了好多人,數千數萬,各門各派的長者都在。
    而在上清台只有兩個人,一個站著,面對無數修士的聲討;一個跪著,作為繩索將花澈牢牢套住。
    他听見有個修士說︰“即便你說的是真的,即便那確實是殷無悔干的,可那又怎樣,那就能證明你無辜嗎!父債子還,殷無悔造下的孽,理應由你償還!”
    他又听見一個老道士說︰“一只蚊子在你身邊飛過,它並沒有咬你,可你還是想打死它。”
    他更听見花澈充滿絕望,充滿諷刺的笑聲︰“我明白了,我生來就是罪,生來就該死!哪怕沒有路明楓的事,沒有那五千條人命,我也該死!”
    終于,那個勒住花澈命脈的“繩索”主動撲倒在利刃之下,鮮血狂涌。
    住手!!!
    楚冰桓感覺自己在嘶吼,事實證明,他根本發不出聲音。
    他居然失聲了……
    烏雲遮日,暴雨如注,他不管不顧的沖進古陣,他撕心裂肺的試圖將花澈抱住,卻只是絕望的撲空。
    他卻好像著了魔,不顧一切的反復嘗試,他想抱抱花澈,他想撫摸花澈的臉,想安撫花澈破碎的心,想將這個千瘡百孔的人牢牢護在懷里。
    可是他做不到。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古陣啟動,哪怕喊破嗓子,花澈也听不到,哪怕他揮出了听泉,古陣也悍然不動。
    終于,古陣吞噬了花澈,修為盡毀,神形俱滅。
    楚冰桓膝蓋一軟,直挺挺的跪倒在地。
    周圍一切都安靜了,他什麼都听不見了,這個世界將他排除在外,又或者是他將整個世界丟棄了。
    這便是鑽心剜骨之痛嗎?
    他突然很想笑。
    為什麼那個光風霽月的人會變呢?為什麼他再度歸來之時,已經是魔修了呢?為什麼要自暴自棄呢,為什麼要自甘墮落呢?
    因為他被師尊背叛,被最愛的師弟背叛,他一生所珍視之人,一個接著一個消失,一個接著一個毀滅!
    路明楓,路肴,殷無悔,還有整個修仙界,甚至整個天下——他們所有所有人都容不下他!
    憑什麼!?
    而當時的自己又在哪里呢?
    他對這些一無所知,他……居然讓花澈一個人面對!!!
    當時!但凡有人站在花澈身邊,但凡有人听花澈說一句話,但凡有人點頭說︰“別怕,我信你”,花澈也絕對絕對不會走到那一步!
    花澈何罪之有,他何其無辜啊!
    “醒了醒了!我的天哪,大戰當前別嚇人啊!”慕容颯興高采烈的叫人,冷不防楚冰桓一個挺身坐了起來。
    “干嘛,詐尸啊?”慕容颯一臉莫名其妙,見楚冰桓目光呆滯,他狐疑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你怎麼了?”
    楚冰桓唇邊勾起森冷的弧度︰“好,很好。”
    慕容颯莫名有點害怕︰“好什麼好?魔障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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