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怔了怔，慢慢放松身體，雙腳緩緩踫地。
許是尷尬，她輕輕咳了聲兩聲。
典意憋住笑，“沒關系的，現在可以放手啦。”
季然閉了閉眼，雙手卻還是緊緊攀著典意肩膀，“不行，我有點……那什麼。”
“別怕啊，再不濟，你還有狗爬式，淹不死的。”難得見這樣的季然，典意撲哧一笑。
季然沉默了幾秒，輕聲，“……其實也不是很擅長狗爬。”
心頭起了調侃的念頭，典意挑了挑眉，“……所以？”
“我想了下，還是學點正統的吧。”季然偏過頭，避開典意揶揄的眼神，“小典老師，麻煩了。”
典意舌尖磨了磨牙膛，正要開口，便又被打斷了。
“就突然改變主意了，沒有理由。”
行吧。
你牛逼。
你說什麼都對。
“行吧，小季同學，您要學蛙泳呢自由泳呢還是蝶泳呢？”典意聳肩，攤了攤手直起身，一副任君選擇的樣子。
“哪種都沒關系，”季然看著典意線條優渥的直角肩，眸底情緒沉濃，她抬手，扣著典意小腦袋輕輕往下壓，直至身子都浸到水底，“只要是這樣教就行了。”
典意︰？？？
雖說這教學來得有些怪異，但該開始還是開始了。
除卻她一直起腰就被摁進水里外，季然可以說是個優秀的學生。
學的快，幾乎只是一點就通了。
要不是典意看過季然的狗爬式泳姿，還會覺得季然是在踫瓷她，變相看她笑話的。
教授還是從最簡單的蛙泳開始的。
典意看著季然那身黑色泳衣，些許怔愣。
說起來。
兩人穿的是同款呢。
“……”
兩人穿著一樣，卻是兩種不同的風格。
季然手長腳長，身形勻稱苗條，即便是布料不多的泳衣都能穿出性冷淡的感覺。
莫名有點羞澀了。
眼楮可以不看，掌心觸感卻不能屏蔽。
沒想到季然看著瘦瘦的，其實還是挺有料的。
典意虛虛托著季然腰腹，水的作用下，很容易描摹出對方身上的美好曲線——
惹咦。
莫名的羞澀。
不能再想象了。
典意雙頰鼓了鼓，既惱羞又赧然。
“就、就這樣了，你自己練習吧！”在旁邊等到季然蹬了個像樣的腿，典意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人往旁邊挪了點，離遠了些。
“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