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兒歪著頭問︰“什麼叫東岳大帝？”
“就是一個稱 而已。”凌以然用傳音對金色小人兒問道︰“這個小孩子到底是不是你？”
金色小人兒嘆道︰“你不是看出來了嗎？”
“哈哈，我還以為你一出生就是一個大人，沒有想到你小時候竟然這麼可愛。”凌以然開心地對著小娃兒親了又親，小娃兒從來沒有見過誰對他這麼熱情，開心的咯咯樂笑，凌以然對金色小人兒問道︰“你以前這麼可愛，後面怎麼變得這麼冷漠？”
金色小人兒︰“你試一下幾萬年不跟人說話，每天不是打坐修煉，就是在這座山上轉，還面對著想要殺你的惡獸，你看看你性情會不會變。”
“這麼多年你都一個人一直待在山上？”
“嗯。”
凌以然再次心疼的親親小娃兒的臉︰“只要我在這里的一天，我就會好好照顧以前的你。”
金色小人兒低笑一聲。
凌以然舉著小娃兒問道︰“小家伙，你現在叫什麼名字？”
小娃兒抬著頭看他︰“什麼叫名字？”
金色小人兒用傳音說︰“這個時候的我什麼都不懂，也沒有名字，而東岳的名字是後來才有的，所以你不要給他取名，就隨便叫個名字就行了。”
凌以然問︰“那以前的神仙是怎麼叫你的？”
“什麼叫法都有，小娃兒，臭小孩、小東西等等，叫法有很多，我也記不清了。”
“那我以後就叫他小家伙吧。”
“都行，就是暫時不能叫他東岳。”
凌以然又問︰“你不是跟我爸一樣生在混沌時代嗎？你現在怎麼還這麼小？”
“我是生在混沌時代，只是當時的我只是一個靈體，後來盤古大人開天闢地，他口里 出的氣變成風和雲，他的左眼變成太陽，右眼變成月亮，他的手足和身軀變成大地的四極和五方的名山，他的血液變成江河，他的筋脈變成道路，他的肌肉變成田土，他的頭發變成天上的星星，他渾身的汗毛變成花草樹木，他的牙齒、骨頭、骨髓等，也都變成閃光的金屬、堅硬的石頭、溫潤的寶玉，就是那最沒有用處的身上出的汗，也變成清露和甘霖，我也有了棲息的地方，就在這一座山修煉化形成人，所以比起一早就成人女媧大人他們，我神位也落後許多，你爸和我也差不多一樣的情況。”
“那現在的你見過我爸嗎？”
“當然見過，我們有時候會飛到天道學院听課，不過目前也僅限于見過，卻從來沒有說過話，現在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凌以然有些遺憾︰“我還以為能見見我爸小的時候，不知道他是不是像你一樣可愛，瞧瞧你光屁股的小模樣，真是美極了，我要拍下來留戀。”
金色小人兒︰“……”
凌以然拿出手機給小家伙拍了一張裸照。
小娃兒好奇看著他的手機︰“你這是什麼東西？”
“手機。”
金色小人兒說︰“你就算拍下來也都不一定能帶回去，還有你不要拿出太多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東西，會容易改變過去的，不過也有可能在你們離開後，天道大人就會抹去你們的一切痕跡，讓所有人都不記得你們的存在。”
“不能帶回去？”凌以然看著相片里的可愛小東西，郁悶道︰“真的不能帶回去嗎？天道大人，你要是讓我帶回去，我會好好訓練的。”
轟隆隆——
天上響起一道小雷，就像在回應他的話。
凌以然看著金色小人兒︰“天道大人是同意我說的話了嗎？”
金色小人兒︰“……”
感覺像是的。
“對了，你就是現在的小娃兒，小娃兒就是你，他能感覺到你就是他嗎？”
“以他現在修為和懵懂年齡就算感覺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多覺得我很親近。”
凌以然先是施法將小娃兒弄個干淨，再抱著小娃兒走出山洞，摘下樹藤給小娃兒做一條小葉裙遮羞︰“小家伙，你肚子餓嗎？”
小娃兒非常喜歡裙子，開心道︰“不餓。”
金色小人兒說︰“我又不是人，怎麼可能會餓。”
凌以然笑道︰“其實我是在找借口去打獵，順便訓練訓練自己，等我戰勝這里所有妖獸，我的修為絕對能提升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