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了向前走，就要一往無前。
時岱在那一晚後從未問過方淡月什麼，像不知道，方淡月老是想那一晚，她說的那些是不是在夢里。
有了時岱，方淡月的學習復習事半功倍，他短短幾句點撥能讓她受益匪淺。
“我上課說過這個，現在復習一遍，在考研里算熱點。”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低沉悅耳。
方淡月在書上劃上紅星，“時態一變，相對應的詞也要改變。難在時態判斷，要聯系上下文。不能只看一兩個詞。”
“聰明。”時岱毫不吝嗇夸獎她。
時岱問道︰“下學期的專四專八準備好了？”
“沒準備。”方淡月看了書上的筆記，就這樣上，她做了幾套題練手，速度提高應該沒問題。
時岱︰他怎麼忘了她一向如此說話。
“過年可以出去。”遠方霧氣繚繞，冬天就是這樣，老在家里會悶著。
“人多擁擠。”是不知道去哪兒玩。
時岱打開方淡月的筆盒，一只黑色鋼筆引起他的注意，“自己買的？”
“朋友送的。”方淡月說道。
通體黑色，在陽光下微閃著光，英雄牌，老牌子老款，他拔掉筆蓋，露出里面的筆尖，寫了兩個字，玉鏡，挺好寫的。
把筆桿取下來，露出里面的吸墨器，筆桿里面的一行英文字，LLM……
這是原本筆就有的？
他摸了摸，刻上去的。
L什麼意思？
方淡月正小聲念一小段句子，做閱讀理解，沒听見時岱說話。
時岱問道︰“是誰送的？”
方淡月做完幾道題看著時岱目不轉楮的看著自己。“嗯？”
“洛允城送的，是不是？”時岱看到這個字母就想到了他。
“是。”方淡月回答。
時岱︰“……”回答的這麼干脆？
方淡月看他用力握著這支鋼筆，“筆有什麼問題嗎？您剛剛不也試了挺好寫的嗎……”
“……”他送的就算了，可上面那參個字母，還有一個L，是什麼？
look？like？love？
是最後一個，想清楚意思，時岱拉下臉來。
參個字母是這個意思……那小子早就對她有想法。
偏偏這丫頭還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他。
他是……有理都說不出。
時岱憋著一口氣，回了屋里。
老師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她先做題。
手機信息提示聲想起，學校群里有學生問時岱的微信，很多學生沒有加到，連他電話都不知道。
她知道，也不會給。
四十分鐘，方淡月做完一套試卷，休息了下。
這時卡上又轉入了一筆錢，二十萬，
她︰“……”
時岱把鋼筆放在桌上，看她把凳子搬進屋里，問道︰“干什麼去？”
“銀行。”
方淡月又把錢轉回去，她想把這張卡注銷了……可獎學金也是打在里面的……換卡太麻煩。
“知道是誰嗎？”
“就是一個賬戶，不想知道。”方淡月說道，把卡取回來，跟著時岱從銀行出來。
時岱握住她的手，“下學期……有件事要你幫我。”
“什麼？”
“到時候告訴你。”
霧氣消散了一些，天空也越來越亮，方淡月想到綜合英語到大參就沒有了。
“我們大四的時候老師干什麼？”方淡月問道。
“等著你們畢業。”時岱笑道，他不知道後期安排。要看學校。
齊芷柔一家出國過年，去了熱帶海灘，她找一個部門的同學要了方淡月的成績。
第一還真的有那麼神？
看了成績，齊芷柔也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有點厲害。她是比不了了。
她比什麼啊，她現在又不追時岱了，比什麼比。
齊正在一邊說道︰“芷柔，過幾天跟爸爸去見生意場上的一個朋友，見見他兒子。”
喜歡時老師不行，可能是身邊沒男朋友，正好他的合作伙伴也在說。
“我有男朋友了。”齊芷柔說道。
美國的環境很開放，她在那邊呆了這麼幾年，但是還是有男朋友了還是不想去，生意場上的事很難預料，上一秒是朋友，下一秒就變成敵人。
她不想去，生意場上的事很討厭。
“什麼？是誰，怎麼不跟我說一聲？”齊正坐起來問道。
“學校的一個男生。還沒多久就沒說。”齊芷柔說道。
上次那個男生，叫尹昭。
齊芷柔沒多說，轉身回去，“爸，我先回旅館，老師布置了一個任務。”
齊正看著她，怎麼總覺得女兒有點不對勁，在海灘上的尹馨則有些心不在焉。
齊正叫了她幾聲都沒反應，“在想什麼？”
“啊……沒什麼，就是想起以前的事。”尹馨回過神，給男人捏著肩膀，“以後都會在S市？”
“是啊，S市這個市場，會長期跟下去。”齊正舒服的閉上了眼，說道。
尹馨手機收到一條信息，看到信息一直皺眉。
都說江南好，江南的冬季漫散著嚴寒的氣息，微白透明的霧氣讓人置身仙境。
時岱參天沒主動跟方淡月說過話了，方淡月不知道，看了那只鋼筆老師就不說話了，都是她主動跟他說，他哦嗯的答應。
外婆倒是不常在家，很多時候出門。
方淡月和時岱吃過晚飯，方淡月洗碗，時岱接到陳秀麗電話時他在樓上看電視，“媽。”
“過了年幾天，怎麼又不在家？去鬼混了？”
“我在她這里。”時岱說道。
“那個丫頭嗎？”干得漂亮，“你不早跟我說。那你不回來也沒事。”
時岱︰“……”是親媽嗎？
方淡月看了看接電話的時岱，她想說什麼忘了。
時岱轉頭問她︰“外婆今晚回來嗎？”
方淡月點頭，“會晚一點。”
時岱說道︰“這幾天好好看書。”
方淡月︰“……嗯。”她為什麼覺得老師好冷漠？
“上次給我的茶葉快沒有了。”時岱說道。
“我……我下次去采。”現在茶樹都沒長芽，到哪里去找。
時岱盯著她說道，“那只鋼筆……以後少用。別問為什麼，我不喜歡。”
他是有多想給她扔掉。
方淡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挺好寫的，老師為什麼不喜歡？
“好。”她少用就是。
早上時岱醒來走到方淡月房間，她還睡著。
他俯身親了親她，等著她來問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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