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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開二度(30)

    晚一點時候,陳庶在樓下茶館的包間里等來了黎紫嫣。
    “東西呢?”黎紫嫣進門第一句話就是這個,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把上來招呼的服務員都趕出去了。
    陳庶倒挺輕松,一臉和煦微笑︰“你好點了?快坐。”
    黎紫嫣耐著郁悶坐過去,卻耐不住急躁︰“陳庶,你和你那個堂弟可別耍我!”
    陳庶從桌上的黑色袋子里掏出一個銀色數碼相機,遞過去︰”我可沒看你的照片,留著給你自己刪。”
    黎紫嫣接過去,捏在相機上的手指都僵白了,低頭鼓搗一會兒,恢復平靜,又還回來︰“刪了。”
    陳庶把相機重新放回去,低頭點煙,黎紫嫣也不說話,只拿手機操作,看也不看他一眼,語調冷淡︰“錢都給你打過去了,你查查數目。”
    陳庶吐了口煙,眼楮眯起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這才從袋子里掏出一個信封遞過去,黎紫嫣一怔,沒想到他還有個備份,立即變色,一把奪過去,起手就撕。
    陳庶笑起來︰“不給自己留個紀念?”
    “陳庶,你小人得志!“   黎紫嫣蹭地站起來,一縷絳紅從耳根蔓到臉上去。
    陳庶不惱,只彈煙灰︰“黎小姐,嘖嘖,不小心啊,上回是超速,這回是裸照……我看在熟人的面子上可都幫你兩回了,你可不能再不謹慎了。”
    “你幫我?你這是敲詐勒索!你們兄弟就是仗著我沒靠山,好欺負……!我問你,你手里還有照片嗎?”
    陳庶吸一口煙抬頭吐出去,不緊不慢道︰“我留你照片干嘛?我再怎麼樣,也不會這樣饑不擇食吧?……黎小姐可別給我亂扣罪名,我弟酒吧還被人砸了,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喝多了鬧著玩拍的,我可什麼都不知道,他現在酒吧砸了個稀爛還沒地方哭呢……我是怕照片泄露,所以才找公安口的人幫忙,人家也是費了半天勁破案,我才有機會把這東西拿回來……”
    “哼,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兄弟二人竄通訛錢?”
    “那我們也不必砸自家生意吧?為這點錢?還不夠我們折騰打人情的。”
    黎紫嫣氣不過,明明知道這里面貓膩兒大了,但她也想不明白,最後只得認了︰”那我以後離你們姓陳的都遠點行了吧!”
    她現在失勢,不宜與人強,牆倒眾人推,她最好低調,于是把照片碎屑都揣進兜里,轉身要走。
    “黎小姐不喝點茶?
    黎紫嫣真是服了陳庶這人的歹毒,回過頭真想罵一句,又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以後還要在江湖上混,于是只能半諷半笑調侃︰“呵呵,我得听陳大隊的話,可得謹慎點,不能再喝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以防又被人下藥!”
    陳庶沒留人,由她去了,自己在轉賬,轉完又把電話打過去,對方也應得快,通了先笑——
    “阿庶,你辦事還是那麼麻利。”
    陳庶笑︰“您替我消災,當然得感謝。”
    “不過你客氣了,打的錢有點多了。”
    “留著過中秋,我也不必再琢磨給你買什麼禮品了。”
    “呵呵你啊你……
    “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吃飯”
    “沒問題,咱倆什麼時候都可以。”
    陳庶嗯了一聲,剛要掛,對方說︰“對了,听說老徐安排的人出手有點狠,還把你弟給打了,實在對不住,我讓老徐檢討……”
    陳庶摸了摸下巴說︰“我覺得還好,也該給他一點教訓。”
    “呵呵,你這算……借拳頭打弟弟?”
    陳庶笑笑,沒說話,掛了電話,思前想後琢磨了一番才起身往回走。
    再說陳斐,頂著兩個熊貓眼也不敢回家,找朋友家湊合了一宿,但心里惦記陳菡歡的事,也是沒睡好。第二天起來,白楮掛血絲,眼圈里外全浸墨,無精打采,惴惴地去了陳菡歡那。
    陳庶開的門,陳斐一步邁進屋,看陳菡歡披頭散發、穿一身隻果綠的薄棉睡衣褲歪在沙發里玩手機。
    陳斐剛要說話,陳菡歡就一骨碌爬起來問︰“阿斐哥,你怎麼樣?還疼不疼?”
    陳斐擠笑,唇上有傷,齜牙咧嘴︰“你還知道心疼我哈!
    陳菡歡走到他跟前盯著他臉看,湊得近,熱息噴薄,陳斐看她漆黑眼珠透亮,只定在他傷口處,略覺窘迫︰“你看什麼……”
    “你別動,你看看你這傷口都開了,我給你貼個創可貼吧……”陳菡歡剛要走,陳斐拽住她︰“死不了啊,我現在就擔心你……走,走,咱們先去醫院。”
    他回頭去看陳庶,發現他竟一屁股坐下來了,陳斐急了︰“哎,你怎麼回事,走啊。”
    陳庶沒說話,陳菡歡翻陳斐一個白眼,飛快解釋︰“哎呀沒事了,我早上發現來了。”
    “啊?”陳斐沒反應過來,瞪兩團烏黑眼圈,失神木訥。
    陳菡歡忍不住笑了,抬起手指戳他腦門心︰“傻哥哥,我說我大姨媽來了啊。
    陳斐這才明白了,如釋重負,像卸了人生重擔,又咧嘴,這一咧,沒分寸,疼,嘶嘶兩聲,可眉眼都是笑的︰“哎呀臥槽,這可把我嚇死了,我就怕你出事……我昨晚甚至還在想,我寧可被人打死了,也不想你出這事……”
    “胡說八道啊你!“陳菡歡上去想撕他的嘴,到底不忍,伸了兩手勾住他脖子,仰臉問︰“我也沒睡好呢,我在想你呢,哎,酒吧被搶了,這可怎麼跟爸媽說啊……”
    陳庶一直沒說話,在旁邊點了根煙,從帶來的手提皮包里拿出幾疊報紙捆,打開,里面都是紅通通的百元鈔票,抬頭對陳斐說︰“你先拿著,我也是救個急,你去找人幫忙先把酒吧生意盡快恢復起來,至于砸店的事情,你們兄妹還是別讓二叔二嬸知道了,老人家受不住刺激的。
    陳斐看那麼多沓錢,估算這些怎麼也得有個十多萬了,一時,心旌搖曳,又忍不住諷刺道︰“庶哥,你這一下子給我這麼多,我多不好意思啊。”
    陳庶吐口煙說︰“你別矯情,讓你拿著就拿著。”
    陳斐一方面有點沒面子,一方面又意外感激,心里五味雜陳的,不好顯露在臉,只好回神拍拍陳菡歡的屁股︰“你既然身體不好,中午吃點熱的,帶你去喝冬陰湯?”
    “哎我吃不下呢,我先給你貼傷口,你坐著。”陳菡歡只心念她親哥的傷,卻忘了那堂哥還在一邊兒瞧著,臉色略沉,抬眉說︰“你家里有沒有紅棗蓮子?我給你煮點湯,你補補氣血。”
    陳菡歡撓頭︰“蓮子沒有,倒是有點枸杞和冰糖。”
    “好,我去炖點紅棗枸杞羹。”陳庶捻滅煙,起身去廚房。
    這廂,陳菡歡在陳斐的唇周貼創可貼,正好瞥見他下巴那條淺疤,陳菡歡抬手摸那道痕跡,心忽地一牽牽地疼起來,伸手撫他臉,他青烏的眼,他負氣的常掛諷的唇……
    “阿斐哥,對不起……”
    陳斐垂眸挑眉︰“你對我不起什麼?”
    千言萬語,從天真爛漫的童年到復雜迷亂的眼下,陳菡歡不知從何追溯,只覺自己是對不住親哥的——不管怎麼說,是她先變了心,背叛了他。
    “阿斐哥……”
    她兜住他肩頭,湊到他受傷的眼楮和臉頰上輕啄,再移到嘴唇,知他張不開嘴,只伸了舌尖一下下掃他唇肉。
    陳斐輕輕捏她下巴,眉尖微對,低聲輕笑︰“又發騷?給我弄硬了,等會想干你怎麼辦……”
    陳菡歡舉手拍他︰“你這人怎麼這麼流氓!”
    陳斐又笑,嘴疼也笑,捏她脖子和小腰︰“好久沒你了,你一踫我,我就受不了……不信你摸摸。”
    執著她小手往下摸那硬物,她才不要惹火上身,自己這還大出血,虛呢。
    “誰摸你……”
    “我跟你說,知道你沒懷,我就硬了……”陳斐逗她,逗得她咯咯笑︰“懷了怎麼辦,你認不認……”
    “我認,我肯定認。”陳斐看似打哈哈,其實心里卻琢磨陳庶那百分之五的幾率實在低,鍋還是自己背比較合適。
    他倆這邊鬧著,陳庶已經端來一大碗紅棗羹,拿托盤盛著,遞到陳菡歡跟前,看她跟陳斐靠得近,不甘心,把她拎到自己的膝頭上坐著,大手撫她肚子︰“疼不疼?”
    陳菡歡只覺他掌心溫熱傳遍全身,媚眼一笑︰“我沒事的,阿庶哥。”剛要回頭去拿那湯,陳庶說︰“燙,我喂你。”
    陳斐見他二人開始秀恩愛,自己干涉不得,只得靠到沙發後面,翹腿歪脖來打趣︰”我也想喝,阿庶哥。
    陳庶瞪他一眼︰“你也來大姨媽?”
    “我來大姨夫。”
    陳菡歡伸腳踢他笑︰“還發嗲,要不要讓阿庶哥也愛撫你一下?”
    陳斐回腳,長腳赤裸,摩挲在陳菡歡的褲腿,又踫到陳庶露出的半截腿上,二人一觸,對目相視,陳斐收回腿,笑懟陳菡歡︰“你等著,等你好了,我和庶哥干死你,到時候我要爆你的小菊。”
    陳菡歡本能菊花一緊,卻覺身下有暖流一注,嘩地一瀉,是她凶猛的經潮。
    陳菡歡往陳庶身上躲,在他懷里又笑眯眯地扭頭看陳斐,撒嬌卻對陳庶施︰”庶哥,你看他,被人揍成了個熊貓眼還在這逞呢!
    陳庶正端熱湯,皺著眉嘬嘴︰“別動,潑你身上可燙……來,喝一口。”
    熱乎乎的紅棗羹,送到陳菡歡嘴邊,她張開朱紅小口細細抿了,甜由舌掌擴散,她抬眼看陳庶,他目幽而深,臉上線條冷僵,但誰能想,這個大哥可不冷!
    水珠成滴,她沒來得及舔,他替她含住了,舌尖抵在她齒門,輕輕碾咬。
    陳斐也靠過來,在她背後蹲下去,在她與陳庶交口的地方湊唇,他有傷不敢大張口,只得伸出一截舌頭嗚咽,似是嗷嗷要哺的小獸,陳菡歡轉面接舌,給他也嘗這甜蜜的紅棗羹。
    陳庶擱了碗,余出兩手,重新捧回陳菡歡的臉,餃唇而吻。
    陳斐嘗不夠棗甜,又去吻她面頰,吻她和陳庶的吻……
    三顆烏黑腦袋湊到一處,略顯擁擠燥熱,卻越湊越近,呼吸逼近,三方喘息,粗嘎哼聲,急促呻吟…陳菡歡最忙,一會兒要與親哥咬唇,一會兒又要同堂哥攪口……
    時不時,那二位哥的舌也要踫撞,意亂情迷,氣息錯亂,二人臉頰相靠,二舌相並,同欲陳菡歡噙食,三舌共攪,也分不清是她吻了他還是他,亦或許,他和他也要吻一場。
    既是吻了,便化冰釋前嫌,三人旖旎相撫,是兄妹兄弟的情,割不掉,甩不開,誰也別想擠開誰。
    那陳斐,心里更是揉皺一團,記起陳庶先前那句不育的咒——簡直就是家族的厄運!陳斐想自己先前對陳庶的口不擇言——“你連個親人都沒有,死了都沒人埋!”
    嘖嘖,轟隆隆的羞愧感,陳斐覺得像挨了一耳光,臉本來就腫熱,現在更燒,但他提不得,男人嘛,總要互相留個面子。
    不過,這陳庶,也真活該,這麼壞的一個人就該受點報應的,可不知為什麼,陳斐恨不起來了。
    陳斐起身,回頭點煙,手指都有點顫,盯著桌上的錢,忽然笑了,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庶哥,我還得靠你混啊……以後你可得多疼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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