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節

    定楮看去,可不是,那幾樣東西上面都還蓋著明黃的綢緞呢。
    雖然不知道宋弘為什麼要將東西都送過來,可這畢竟是皇帝的賞賜,不敢怠慢,只得謝恩,讓給抬進了正屋。
    賞賜一放下,管事的就帶著小ど兒退了出去,還是王永珠使了個眼色,那邊吳婆子已經塞了個荷包給管事的,將管事的給送了出去。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要定了
    回到屋里,三人看著那桌上擺著的賞賜,張婆子先忍不住了,“我老婆子活了這麼大年紀,還沒見過皇帝的賞賜呢,哎呦,今天可算見到了!”
    “我在後頭可听說了,賞賜了金銀啊,還有什麼筆啊紙啊,首飾布料什麼的,少說也得幾百兩銀子吧?皇帝也不好當啊,這麼多做官的,還娶了那麼多娘娘,這挨個賞賜過來,得多少銀子才夠啊?”
    “這麼多好東西,放在咱們鄉下,一家子一輩子都不愁吃喝了。”
    張婆子一邊感慨著,手下可沒遲疑的將那明黃的綢緞給一一掀開,就看到一托盤上,十錠金元寶,十錠銀元寶閃閃發光。
    還有一個托盤上是幾個形狀各異的盒子,看樣式里面裝著筆和硯台和墨塊之類的,旁邊單獨用紅綢捆著幾刀上用白鹿紙,潔白如玉,瑩潔可愛,這紙一般都是上供御用,此刻被賞賜下來,亦是難得。
    張婆子就算不識貨,看著這紙張的顏色,就知道肯定值錢,連踫都不敢踫,生怕不小心給蹭髒了。
    最後一盤子里面就是放著一匣子宮中的首飾,珠光寶氣,十分精致,還有幾匹顏色嬌艷的綢緞料子。
    張婆子看得愛不釋手,摸著料子就已經開始琢磨,等出了孝,用著料子給自家閨女做幾件好看的衣裳了。
    那邊宋重錦只看了一眼,就坐到一邊喝粥去了,這粥放了這麼一會,剛好入口,配上幾樣小菜,清爽又順口。
    兩碗粥下肚,宋重錦只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想要喝茶,被王永珠給拍開手,只給他一杯白水︰“喝了酒,可不能喝茶。”
    宋重錦也不惱,笑眯眯的接過白水,輕抿一口,甜絲絲的,里面放了蜂蜜,只甜到人心里去。
    見張婆子在一旁搗鼓那些賞賜,宋重錦才問︰“我隱約听著什麼王家,齊國公府,今兒個在後頭,可有人為難你們?”
    王永珠提起這個,冷笑一聲,將王氏和齊國公世子夫人的干得那些事一五一十的都說了,最後才狠狠的道︰“今兒個當著這麼多人,也就只給了那王氏這麼一點小教訓,算是便宜她了,以後逮著機會了再好好收拾她一通,給你出氣。”
    宋重錦听聞王永珠和張婆子沒受欺負,這才松了一口氣。
    冷笑道︰“我先前從前頭書房出來,就听宋五給他匯報這事呢,我說怎麼這突然將皇上的賞賜都給咱們送來了,原來是因為這個。”
    王永珠滿不在乎︰“有好處咱們收著就行,管他是因為什麼。反正有了皇上的這賞賜,這京城是沒人敢再拿你的身世來說嘴了。”
    那邊張婆子看完了賞賜,剛好听到這話,也道︰“可不是,下次要是還有人敢嚼舌根,老娘還拿大耳瓜子刮她們!”
    宋重錦心中感動,只是心里卻想著,晚上還得囑咐一下永珠,以後要是再有這樣的事情,尤其是出了國公府,她們娘倆可千萬不能再出手了。
    這京城里權貴甚多,宋重錦不得不承認,如今他們一家,還是托庇在宋弘的勢力之下,不然,今日張婆子掌摑王氏,還有王永珠讓王氏斷腿,就算沒有證據,可以齊國公的勢力,要找他們的麻煩,硬要說成是她們,也輕而易舉。
    越是如此,宋重錦心中越是燃起了斗志,永珠和岳母為了自己,什麼都不顧的挺身而出,自己自然也不能讓她們失望。
    他們一家本來是不想跟國公府扯上關系,可宋弘逼著他們回來,逼著他們去爭去搶。
    他回府本來目的是為了查清齊歡當年的死因,還有那個金印到底是什麼?對宋家,他壓根就不想要,因為那是宋弘的東西,他只覺得惡心。
    可如今他才知道,他還是太天真,進了京城,進了宋家,就由不得他們了。
    即使他不想去爭搶,宋弘已經將他當一個靶子立在了那里,所有的人都以他為敵,容不得他後退一步。
    他若是退了,身後的永珠和岳母怎麼辦?所以,他不能退!只能進!
    宋弘不就是這個打算嗎?那他就如了宋弘的意。
    世子之位,世子夫人之位,他要定了!宋家,他也要定了!
    只是宋弘將來千萬可別後悔才是!宋重錦露出一抹冰冷之極的笑容來。
    ※※※
    齊國公府。
    因著王氏中途醒來,又哭又喊,鬧得太醫都不能給王氏把骨頭接上綁好,只得熬了一碗湯藥,給王氏灌了下去,要藥勁上來,王氏才消停了。
    太醫開了藥方,又留下幾貼藥,才要告辭而去。
    那齊國公夫人卻不松口,讓人攔著御醫不放,要他守在自己閨女隔壁,怕有什麼萬一。
    這次出診的太醫姓鮑,極為擅長接骨正骨,也是因著齊國公派了他家公子,親自去家里請,才答應來的。
    本以為不過是些許的小事,估計是小孩子什麼的跌斷腿之類的,接骨正骨完就沒事了,哪曾想,到了齊國公府才知道,這受傷的是那鼎鼎有名的王家姑奶奶。
    男女有別,好在他也一把年紀了,加上王氏骨頭斷的位置還不算太尷尬,鮑太醫本著醫者父母心,目不斜視的將骨頭給慢慢正好,又讓王氏的貼身丫鬟,將配置好的藥給涂抹在斷掉的骨頭附近,然後又指導著丫頭將骨頭用木板固定好。
    忙出了一身汗,還沒耽誤听了一耳朵王氏是如何受傷的經過。
    接骨正骨這麼多年,骨頭是因為什麼而斷,鮑太醫一上手就知道,這才明白這王氏為何受傷,他本就心中疑惑王氏這肋骨也就罷了,這腿骨斷得還有幾分蹊蹺。
    听了這些婆子的話,鮑太醫心中就有了猜測,只是這做太醫的,早就習慣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開口就不開口,不然這揭露出來,王家不見得感激自己,宋家那肯定是要恨上自己的。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太醫,何必攪和到兩家斗法里面去。
    因此緘口不言,只當什麼都沒看出來。
    忙完一切,鮑太醫就提出告辭,這王家人的嘴巴跟篩子一樣,這些話能當著他一個外人說?
    要知道,做他們這一行當,真的是不想听各家的陰私,要知道,這知道的越多,死得可就越快。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潑醒他
    沒想到這齊國公夫人居然不想放人,那意思,還指著自己這個太醫,天天守著這王家姑奶奶不成?
    鮑太醫當即斷然拒絕,只說明天一早就要去宮中當值,可耽誤不得。
    齊國公夫人頓時惱了︰“鮑太醫去告個假又怎麼了?莫非宮中還就缺了鮑太醫不可?我不管,我這閨女沒好之前,鮑太醫你不能走!不然,我可要打上太醫院去!”
    鮑太醫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自己好歹也是太醫,也是有品級的,又不是外頭那阿貓阿狗,這齊國公府也太霸道了吧?
    要知道,就算在宮里,那些娘娘們,除非是極為得寵的那幾位,一般都不敢這麼跟他們說話呢。
    鮑太醫幾乎要被氣笑了。
    倒是齊國公還有幾分理智,見鮑太醫神色不對,也知道自己老妻是太過關心閨女,說話失了分寸。
    可不過一個區區太醫,他齊國公自然沒放在眼里,只說既然明日鮑太醫當值,今晚就留在府里,萬一王氏有什麼不舒服,叫一聲也方便,明日他派人將太醫送去當值就是了。
    一面就讓人吩咐將鮑太醫帶到廂房去,讓人守著,好隨叫隨到。
    鮑太醫憋了一肚子的氣,可又能如何,只得告退到一旁去了。
    這邊,齊國公才冷著臉問身邊的管家︰“宋引那混蛋呢?怎麼還沒來?不是讓人去找去了嗎?”
    管家低聲道︰“國公爺,到底那不是咱們府里,看得嚴實,也不好驚動了,還得等宴席散了,才好接到人不是?不過看時間,也該接到了,估計是路上耽擱了?”
    “他夫人受了這樣的委屈,受了這麼重的傷,命都快沒了,他還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里尋歡作樂呢!這個混帳玩意!”齊國公十分憤牛…
    閨女被大兒媳婦帶回家,听說了事情的原委,齊國公一面派人去找太醫,一面又派人去宋家,托詞將幾個兒子和宋引給叫了回來。
    可幾個兒子都回來了,偏偏宋引,卻不知道躲哪里去了,一時沒找著人,只得罷了。
    等齊國公世子幾兄弟回來才知道出了事,幾兄弟鬧騰的,就要擼起袖子,去衛國公府將那罪魁禍首揪出來,打斷雙腿好給自家妹子賠罪。
    被齊國公和世子好歹攔住了。
    先不說,這事說來是王家沒理,如今是宋弘不知道,等宋弘知道了,只怕明兒個還要來找王家算賬呢。
    人家高高興興的認兒子回來,招你惹你了,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人家兒子是野種,這是活生生的打臉啊!誰能忍下這口氣?
    更何況,那甦總管還在宋府吃酒呢,王家人這麼鬧去,落在甦總管眼里,豈不是藐視皇上?
    皇上金口玉言都說了,恭賀宋弘父子團聚,還送了賀禮去,這是什麼意思還不明白?
    你去鬧宋家,是不將皇上放在眼里?
    因此就連去找宋引,都不敢大張旗鼓,只得悄悄的找人。
    宋弘治家一貫嚴謹,尤其是前院,那更是針插不進水潑不進,每道門口都有親兵守著,陌生的面孔,不是自家的人,想在衛國公府隨便行走,那是做夢。
    齊國公世子派的人去找宋引,他算腦子清醒的,知道這事不能鬧大,鬧得越大,對王家越不利。
    因此這些下人,只好在衛國公門口守著,等宋引出來。
    王家的下人眼楮都快望穿了,終于看到了宋引的身影。
    宋引昨兒個心里有氣,在書房睡下,今天一早就到了國公府里,再看到宋重錦,心里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他那神不守舍的樣子,看在宋弘眼里,只覺得晦氣。
    因此干脆讓身邊的人,將宋引給引到一處僻靜的院子,讓自己的幾個幕僚陪著他喝酒說話纏住他,免得他出來。
    宋引被幾個人陪著,心里又有事,就喝得有點多,出來路都走不穩了,搖搖晃晃的扶著人出來的。
    還沒等站穩,就被等急了的王家下人,直接的給一把拖過去,塞進馬車就往王家趕。
    旁邊的人都唬了一跳,這誰這麼大膽子,趕在國公府門口搶人?
    一看那馬車上王家的標記,頓時都默默地轉開了眼楮,當什麼都沒看到。
    宋引本來就喝多了,那王家下人急于將宋引帶回去,馬車一路飛奔,路上什麼石頭,坑窪地,都是碾壓而過,直顛得宋引肚里翻江倒海。
    馬車一停,他就沒忍住,哇一聲,全吐了出來。
    王家下人傻眼了,這樣怎麼去見自家國公爺?
    只得勉強給他收拾了一下,擦了臉,隨便換了一件外袍,也不管宋引此刻頭昏腦脹,就直接將人拖到了齊國公面前。
    宋引吐出來後,人雖然舒服了一點,可腿也軟了,腳也軟了。
    到了齊國公面前,拖著他的下人一松手,他也就跌坐在地,還搞不清狀況,呵斥這︰“混帳……混帳東西,就……就……這麼伺……伺候你老爺的?明,明天…”
    齊國公看著宋引這軟腳蝦一樣,就心頭火起,直接吩咐︰“給我潑醒他!”
    這齊國公府一貫是齊國公說了算,他一聲令下,旁邊的下人毫不猶豫的一盆冷水就潑了上去。
    正月里,又是晚上,這一盆冷水那將宋引潑了個結結實實,衣服都濕透了。
    夜風一吹,那冷氣就順著衣服,往骨頭縫里鑽。
    宋引立刻就被潑醒了,冷得直跳腳,還沒明白咋回事?看著齊國公鐵青的臉色,再看一旁幾個舅兄,人人臉上都掛著不善的冷意,頓時腿更軟了,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岳……岳父大……大人,這是怎麼了?小婿,小婿哪里做得不對?”
    齊國公冷哼一聲,示意旁邊的兒子,將王氏今天受得委屈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當然,在王家人口里,那就成了,王永珠母女鄉下來的潑婦,不懂禮數,被王氏教訓了幾句,就心有不甘,趁著大家沒注意,居然母女倆合伙將王氏給打傷了,又將傷勢說得更嚴重些,說什麼,要不是搶救及時,只怕命都要沒了,如何如何。
    宋引听的腦袋都炸了,一時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好。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羞辱
    尤其是听到王氏重傷的消息,宋引心中竟然忍不住油生一種痛快之意,甚至還有一種隱秘的惡意,那王氏怎麼這麼命大,要是死了該多好?
    不過這想法也就一掠而過,馬上就回過神來,恭敬的低下頭︰“岳父大人,那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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