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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屈辱的囚籠

    臉頰被捏住,雙唇被覆住,不住有腥甜液體涌入喉間。寧秋鶴心中恨極,無名此人當真可惡。
    意識到口中被灌入的是血液,心中一寒,掙扎著睜開雙眼。
    「你可終于醒了。」微生尋捏著寧秋鶴的下巴,左右看了一陣,皺眉道︰「怎麼呆呆的,莫非還沒好。」
    嘴里濃郁的血腥味令她一陣作嘔,微生尋見她神情不愉,忽而怒道︰「枉我與阿導想盡辦法救你,你醒來見到我竟是這副模樣。若不是阿導非要你不可,我才不會費心思在你這樣的女人身上!」
    「為何灌我喝血?」寧秋鶴亦頗為著惱,「我也沒讓你救我!」
    「你想不想活我可不在乎,」微生尋冷笑道︰「阿導不想你死,你就要給我活著。你這軀殼若不時時催灌生機便無以為繼,可惜你昏睡之時以陽精養你似奸淫尸體一般無趣,否則我也用不著喂你吃血。」
    這話噎得寧秋鶴跟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微生尋見她吃癟,更是得意,唇邊掛上笑容,一雙狐眼笑意盈盈,卻令她心頭發冷。
    他笑著看她半晌,輕聲道︰「我差點忘了,你最是心善,與我們兄弟素不相識也肯出手相助。我猜你定是不忍再喝城中凡人的血了吧?怎樣?不如求我用陽精喂養你?」
    寧秋鶴心下然,這里的微生尋對她並無情意,微生導不在此間,他對她是半點溫柔都不會有。寧秋鶴自問並非大善之人,可也做不到主動要求喝他人的血,莫非只能求他σ拷興綰嗡檔貿隹冢靠扇舨磺螅 獬侵蟹踩吮鬩  邸br />     微生尋飽含嘲諷的眼神讓寧秋鶴如芒在背,雙唇開合數次,始終無法說出求他的話,心如死灰,來不及閉眼,已有眼淚順著臉頰滑下。
    「嘖嘖嘖。」微生尋抬起她帶著淚痕的臉,強迫她直視他的雙眼,冷聲道︰「怎麼?這就哭了?又不是沒做過,裝什麼烈女?還是你想著別個?在我們兄弟之前,有多少人踫過你?」
    被操控的感覺再次襲來,寧秋鶴無法阻止雙唇張開,道︰「一人。」
    「是在武陵城中和你一起的神獸?」微生尋眼中冷光閃爍。
    「不?是?」寧秋鶴努力掙扎著,卻無法控制口中說出來的話。
    「是誰???算了,不問這個,你說了我也不認識。」微生尋歪頭沉吟一陣,問道︰「那你還想回他身邊嗎?」
    「不想。」
    「好得很,」微生尋眯起雙眼,語氣輕蔑,「果然是水性楊花。」
    寧秋鶴羞憤欲死,一口氣哽在喉頭,差點氣暈過去,雙唇依然違背她的意願,說出她一輩子不打算對任何人說的話︰「我?不是?自?願?,他?只是?報復。」
    微生尋聞言一愕,解除了雙眸的控制,寧秋鶴一陣暈眩脫力,軟倒在床,眼淚無可抑止地涌出眼眶。
    「嘖嘖嘖,」微生尋伸出左手兩指將寧秋鶴的臉抬高,看著她臉上交錯的淚痕,神情懊惱,喃喃道︰「好像玩過頭了呢,被阿導知道了可不好。」右手食中兩指指尖泛起淡淡的紅光,輕輕按在寧秋鶴喉間,柔聲道︰「不可以說出去喔,知道嗎?我對你做的事,若是說出去了,你的喉嚨就會爛掉,永遠都不能再說話了。」
    隨著他的話語,喉間一陣灼熱,咒已成。
    望著窗外閃爍的陽光,只覺得全身發冷。僅僅是這樣的一件事,他卻要下如此惡毒的詛咒,她到底負了他多少,才值得被這樣對待?
    微生尋的手指從寧秋鶴喉間往下移動,勾住胸前交迭的衣領,輕輕往下拉扯,「小鶴,你到底是選擇求我呢,還是選擇血?」
    「?求你。」寧秋鶴將臉別開,望向窗外投進來的陽光與樹影,順從的開口。
    「乖小鶴。」隨著手指的動作,衣領逐漸松開,雪峰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微生尋放開那即將散開的衣領,以指背在寧秋鶴胸前軟肉上輕輕刮擦,眼中散發著如水光流轉的媚意,嗓音彷啡舊匣 豢 吶ㄇ椋 肝乙歡 煤寐隳悖 業姆蛉恕!b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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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醒來的第二十八天,寧秋鶴的一雙腳腕處,被微生尋畫上了咒鎖,只要嘗試踏出囚禁她的石室,咒鎖就會勒入血肉中,走得越遠,勒得越深,若她執意離開,不出十數丈便會血流遍地,痛徹心肺。
    被畫上咒鎖的原因,是試圖逃走。
    寧秋鶴真恨自己太蠢,為何竟會被無名這混蛋坑得了第二次?
    說好了帶她逃走,這廝居然在日出之前將她丟在洛陽城的城門口,便失去蹤影。寧秋鶴沒有入城的領牌,自是出不了城,守城的兵丁將她攔在城門前,認定為私潛入城,寧秋鶴被帶到了衙門,最後被黑著一張臉的微生尋拎回伏羲殿。
    不再被允許住在陽殿後院的客室里,寧秋鶴再次被帶到陰殿下方昏暗的石室,不見天日、只有一盞火苗如黃豆大小的燭火供她照明。被剝光了衣裙,雙足畫上與石室地面相連的咒鎖,又開始了不知日夜的日子。
    在他的σ行牙從只杷攔ё殉晌 骯擼 錆孜薹 撲閌奔洌 轡薹ㄔ俜研乃既Я伎既魏問攏 棵懇環稚癖惚徽么詰盟廊Й罾矗 址 慍霾磺睿 緗 紙糯雍蠓剿ㄔ諞黃穡 只蛘 謁綠迦肫婀值畝 鰲br />     微生尋,對于寧秋鶴來說,是噩夢。
    寧秋鶴覺得她的身體已經被微生尋玩壞了,只需要輕微的踫觸便敏感得顫抖,明明想要反抗,身體卻拼命迎合。
    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見過微生尋以外的人,誰都好,即使是無名也可以,她只想看看別的人,證明她不是活在噩夢里。
    ??
    ??
    被微生尋以喂食的名義,玩命一樣折騰了約有四五個時辰,寧秋鶴以為他又會像平常一樣完事後就馬上離開,但是他卻一反常態,喚來了水將她里里外外的洗了個干干淨淨,還破天荒的讓她穿上了衣裙。
    孤身躺在床上的寧秋鶴越發不安,生怕又被變著法子折磨,一夜下來擔驚受怕,甚至睡夢中嚇醒好幾次。
    然而她卻是猜錯了,寧秋鶴自那天起沒再見過微生尋。只有一個啞女,神情木然,動作僵硬,每隔一段時間便送來一小杯金黃色的、花蜜一樣的液體,寧秋鶴不知時辰,便猜那大約是一天。
    連續十數天沒見到微生尋,就在寧秋鶴開始逐漸松懈的時候,她的噩夢又再次來臨。
    睡夢中雙唇被輕輕舔吮,寧秋鶴心知,她若有半點反抗的意思,恐怕又要被折騰個半死,只得順從地張開嘴,任由他的舌滑入口中,將她嘴里每個角落都舔了個遍。
    來人一邊吻著一邊快速將寧秋鶴衣裙扯開,手掌已擠進她雙腿間,在大腿根處揉弄個不停。
    順著他的力度打開雙腿,他的手便揉上她的花瓣,二指已探入尚為乾澀的花穴中,帶起輕微的澀痛。
    輕輕嗯了一聲,寧秋鶴盡量放松以方便他的動作。他似乎特別急躁,沒弄上幾下便便將粗硬的陽物生生擠了進來。
    自從婚禮之上魂魄回歸,這身體變開始有了痛覺,寧秋鶴甚至比上一輩子要怕痛得多,一點點疼痛都足以讓她發抖。
    強烈的摩擦感讓她疼得猛抽氣,卻是不敢吭聲,咬著牙盡可能輕的小口吸氣,眼淚不停的往下掉。害怕被他看到淚水,因為這會讓他更興奮,寧秋鶴別開臉,讓長發遮住她滿臉淚痕。
    他也並不介意,低頭叼了她一邊淺粉色的乳首輕輕舔舐啃咬,擺動窄臀將陽物抽出一截,又再用力插入。
    摩擦的疼痛讓寧秋鶴忍耐不住輕泣著哀求道︰「尋…求求你,輕…點……,求你……我疼……求你……」
    本以為會被變本加厲的折磨,他卻是意料之外的愣了一瞬,身下陽物隨即緩緩地抽了出去。
    指尖摸索著撥開寧秋鶴臉上的亂發,摸到她滿臉的淚痕,隨即俯下身來親吻她的耳廓,柔聲道︰「對不起,小鶴,我太急了。」
    「你……」寧秋鶴一驚,伸手去摸他的臉,「阿導……」
    「嗯,是我。」微生導抓住她亂摸的手,放在唇邊親吻,「我回來了,想你想得緊,听哥哥說你都好了?」
    一听他提起微生尋,寧秋鶴像是被兜頭潑了盆冷水,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平靜地應道︰「嗯,已經好了。」
    「那就好。」低頭舔著她的唇  ,「小鶴……」
    微生導眼中散發著濃烈如水光流轉的媚意,竟比起妖孽的微生尋更要誘惑幾分,原本清冷低柔的嗓音也仿佛染上了化不開的濃種情欲,變得性感誘人,「讓我'喂'你好不好?嗯?」
    腮邊被溫暖的指尖輕撫著,柔軟的薄唇覆上,呼吸間都是男人溫暖濕潤的氣息。下唇被吮得麻麻癢癢的,張嘴呼吸,卻闖進來一條溫軟的舌頭,輕輕掃過牙齦和敏感的上顎,舌尖隨即被溫柔的逗弄著。
    「腫了呢……」喘著氣放開被吻得渾身無力的寧秋鶴,用指腹憐惜的摩挲著她被吻腫了的唇,「可是我還想吃……」
    曖昧的動作,帶著肉欲的眼神教她全身酥酥麻麻,仿佛有電流通過,原本軟糯的嗓音也帶上了一絲沙啞,「阿導……」
    重新俯身含上她的唇,指尖劃過她的頸項,沿著鎖骨的線條向下,輕柔的滑落至高聳的柔軟,擦過微微凸起的蓓蕾,溫熱的手掌最後在深凹的腰線上徘徊不去,一字一句貼著她的唇瓣逸出,“小鶴,我一直在想你,想讓你染上我的味道,好想好想……”擱在腰間的手往下游移,用力壓上她的臀,緊緊貼合上他的小腹。
    感受到他灼熱的欲望,寧秋鶴提不起任何力氣,他的吻越來越放肆,太多的熱情讓她腦袋一陣暈眩,連原本就被拉扯得七零八落的衣裙被剝落了丟在一邊也未曾察覺。
    薄唇沿著她尖削的下頜與頸項游移,在白暫削瘦的鎖骨間烙下一個個細碎的吻痕,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輕握住里頭赤裸柔軟的渾圓。
    「嗯……」酥麻的顫栗感自胸前升起,寧秋鶴咬著下唇逸出輕吟。
    「小鶴,你好美。」薄唇吻上一側白嫩雪乳上的蕊尖,感受著它在唇舌間逐漸挺立,換上指尖輕輕拈弄,薄唇再吮上另外一側。
    微生導不斷挑弄著敏感的嬌乳,惹出寧秋鶴一陣又一陣的細碎嬌吟。他眼中醞釀著如同暴風一般猛烈的欲望,臉上是誘人墮落的魅惑風情,明明他的動作極盡溫柔,卻讓寧秋鶴產生了一種正在被欺負的感覺,半眯著眼看他,輕輕咬住了下唇。
    「小鶴,別露出這種表情,我怕……我會控制不住……」在她的唇邊落下細碎的輕吻,又再吮上她的唇,溫暖的手從腰腹間游移至大腿內側。
    寧秋鶴低呼一聲,想要合攏雙腿,卻發現男人不知何時已置身其中,激烈的快感傳來,長指已在她走神的瞬間,按上了毫無防備的嬌處,正沿著花瓣的形狀游移探索。
    「這樣好嗎?小鶴,」听著她壓抑著的嬌吟,他輕咬著寧秋鶴嬌軟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流連在她的耳廓里,「舒服嗎?」
    長指的動作由最初的游移輕撫逐漸變成搓揉按弄,在按上了某一點的時候,滿意的听著她一聲拔高的呻吟。
    舔吻著她泛紅的耳廓,喉間逸出似是請求又似是挑逗,「小鶴,讓我看看好不好?」
    「看……看什麼?」寧秋鶴被身下的手指刺激得語不成調。
    「看你。」說罷也不等她回答,直起身來雙手掌了她的腿彎猛地左右分開往上按住。
    寧秋鶴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柔軟,被他這麼一按,整個人被對折,雙膝直接壓在胸前。濕潤的羞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嫩紅的花瓣像沾了蜜一樣亮晶晶的,在男人灼熱的視線中,輕微顫動著慢慢向兩邊打開,露出掛著一點點蜜露的粉紅細線,下方粉紅的菊蕾也因緊張而顫抖著。
    從沒被這樣對待過,寧秋鶴羞的滿臉通紅,側過臉想要躲開男人的視線,忽然感到溫熱的氣息靠近,有溫暖濕潤的軟物觸上了嬌嫩的花瓣。
    想要掙扎,卻被牢牢按住,微生導的聲音飽含著溫柔和壓抑的欲望,「我剛剛弄痛你了吧?舔舔就不痛了,好不好?」
    花瓣間輕柔舔弄的舌開始變得火熱,寧秋鶴早已壓抑不住唇間高低起伏的嬌吟,更刺激了男人對著敏感嬌嫩的熱情舔吻吮吸。
    舌尖抵著花瓣頂端的小肉芽按揉,時而用薄唇輕吮,快感不斷累積,手緊緊抓住雪白的床單,寧秋鶴的身子不停的顫抖。
    少頃,舌尖離開被蹂躪得變硬挺立的小紅豆,下滑到穴口出上下徘徊,舔嘗著因動情而溢出的花蜜。仿佛吃不夠似的,舌尖扭動著伸進緊閉的花道中,舔上蠕動著的內壁。
    「啊……阿導,別、別弄了……」
    「遵命。」听到她帶著哭音的請求,微生導再也忍耐不了即將爆發的欲望,俯身吻上她仍然微腫的紅唇,靈巧的舌頭長驅直入,舔弄檀口中的每一寸香甜,糾纏著她微涼的小舌。這個吻霸道而狂熱,跟他平時的斯文溫柔完全不一樣,帶著火熱的情欲。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寧秋鶴的臉上,讓她的心狂跳不止。
    「唔……」乳房忽然被帶著熱力的手握住,不甚溫柔的推擠揉捏,「阿導……輕點……痛……」混合著痛感的快意,寧秋鶴禁不住嬌媚的呻吟。
    「對不起,我輕點……」離開她的唇,舌尖一點點的順著她的喉嚨、脖頸、鎖骨,落在那高聳的嬌乳上,一點點的啃咬,舔吻。修長的手指順著曲線下滑,覆上了帶著晶瑩蜜露的嬌處,食指與無名指慢慢分開兩瓣嬌羞顫抖的花瓣,中指扣進那片粉紅的濕潤中。
    「呃……」寧秋鶴的身子猛的弓了一下,張開小嘴劇烈的喘氣。
    拉過一個枕頭把她的圓臀墊高,輕輕拍了拍那有些緊繃的雪白大腿,慢慢往兩邊推開。沒有立即進去,只是翹著那根堅硬碩大的欲望壓在那邊柔軟的濕潤上,火熱的溫度和壓迫感,燙得她喘不過氣來。
    「小鶴,我要你……」腰臀用力一壓,堅硬如鐵的碩大分身,猛力插進蜜露泛濫的私處。
    「呃……」寧秋鶴的尖叫被扼殺在喉中,身體一弓,半眯著水眸受了他猛烈的貫穿,小嘴張著發不出聲音來。
    微生導的陽物比起他哥哥更要粗壯幾分,花口已是繃得緊緊的,也只是僅僅吃了一小部分進去。
    「唔……」微生導喉間逸出一聲嘆息,狹窄的甬道擠壓著他巨大的分身,微涼的體溫,濕滑的內壁,像是無數張小嘴吮吸著他,強烈的刺激逼得他再也無法抑制,開始狠狠的搗弄。壯碩的男根由上而下的插在她體內,一陣猛烈的抽捅蠻插。
    「輕……輕點……阿導,求、求你……」寧秋鶴語不成調的求饒,換來的是更粗暴的對待。平坦的小腹隨著男人的每一次瘋狂撞擊而高低起伏,淡粉色的花道一陣一陣的痙攣,緊致的內壁吸吮著青筋暴凸的男睫。
    「抱歉,輕不了了……」輕吻著她的唇,微生導身下的動作卻是越發的用力。
    寧秋鶴只覺得像是在暴風中的小船,無法控制的飄搖。時高時低的嬌吟早已帶上嘶啞,身上的男人仍然不知疲倦的起伏著。
    意識模糊,不知過了多久,柔嫩的甬道被狠狠一插到底,緊接著一陣又一陣的熱液灌入身體深處。
    撥開她臉上濡濕的長發,露出潮紅的小臉,微生導吻上寧秋鶴的唇瓣,細細的輕吮,二人的下體仍然緊密相連。
    「對不起,我是不是太粗暴了?」低柔的嗓音帶著情欲的沙啞。微生導伸手取過床頭的白玉小碗,含了一口金色的蜜露渡入她口中。
    「謝……謝謝……」咽下了因唇舌糾纏而變得溫熱的蜜露,喉嚨因劇烈的喘息而起的灼痛被稍稍緩解,寧秋鶴有氣無力的開口。
    「小鶴,你太可愛,」微生導低低的笑著,「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跟我道謝。」又給她渡了幾口蜜露,吮著那香軟的唇瓣不放,直到蒼白的櫻唇再次染上艷色,才滿意的放開,輕聲問道,「累不累?」
    寧秋鶴點點頭,實在是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可是我還想要……」將再次抬頭的分身輕輕從柔軟花穴中抽出一半,再慢慢的重新推入。俊臉上早已沒了平時冷清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勾人的魅惑,帶著情欲的狐狸眼泛起的水光似是委屈又似是請求,微生導連聲音都帶著媚意,「再來一次好不好?我會溫柔的,盡量……」
    正要張口反對,卻立即被強勢的舌侵佔,只能發出被堵住的「唔」聲。
    「我忍不住了……」伸手覆住她帶著驚恐的眸,薄唇在白暫柔弱的頸間游移,偶爾輕咬,結實的窄臀開始緩慢的起伏,「對不起,我這次輕輕的……」
    寧秋鶴欲哭無淚,早已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了,卻仍要受著這最甜蜜的折磨。花間進出的粗壯灸熱撩撥著緊繃的神經,無法忽略的快感逼使她再次逸出呻吟。
    男人這次遵守承諾,不再有任何粗暴猛烈的動作,只是溫柔的愛著她,然而這樣輕緩柔和的抽插卻讓男人更加持久。待微生導終于發泄了欲望,寧秋鶴早已累得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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