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

    參加競賽的天才可多了,我得拿到省三等獎都夠嗆了,你男友濾鏡太重了。溫以馳最初參賽只是單純想體驗一下競賽這件事,也並沒有抱著不進國家集訓隊不罷休的目的。
    行了,困了不聊了,早點睡覺吧,明天我還要早起趕車。溫以馳打了個哈欠。
    楚瞻手垂著放在身體兩側,低著頭看不清神色,所以只有我一個人在意對麼?
    你說啥?溫以馳沒听清。
    像有什麼卡在氣管里了,楚瞻覺得喘氣都變得十分費力,抬起的眸子卻溫涼如水,他靜靜地看著溫以馳︰是不是一直以來都只有我一個人在意,我們的關系脫離掉了一個可有可無的男朋友的名稱後,好像也只是普通稍顯親近的朋友,我有時候想,對你來說,換成任何一個人無論是叫李瞻,王瞻,是不是對你都一樣呢?
    你好像誰都不是特別在意,對誰都差不多一個態度,我常常會想,你當時對我說的喜歡是不是只是一時興起,我不想一個人唱獨角戲,也不想入戲久後抽不出身。
    楚瞻指尖無意識地掐進掌心里,他太患得患失了,或許是潛意識里覺得溫以馳以後始終是要離開自己的,所以心里一直懸著一塊將落未落的石頭,焦躁不安漸漸滋生。
    你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想法?溫以馳緊擰著眉毛,忽然覺得事情有些糟糕,難道在你看來,我是個搞不懂自己感情,就因為你給我放了一場煙花所以就說喜歡的人麼?
    當然雖然也有煙花的助攻,可是也不是哪個阿貓阿狗給我放我就喜歡誰吧,楚瞻,為啥你平時這麼自大,怎麼現在倒是不敢囂張地說一句只是因為你是楚瞻,所以我才喜歡你的呢?
    而且你說我對誰都一個態度,你哪看出來的,難道我有和其他人走得比你還近嗎?不是就只有你一個?
    我看你最近倒是和付然走的挺近的。楚瞻不太自然地側過臉。
    哈?你說他,你在開玩笑吧,他最近找我還不是纏著我給他講題,而且因為我嫌煩他統共就找了幾次就被我趕走了,溫以馳不敢置信的睜大眼楮,你該不會是,因為付然也要跟著去數競集訓,自己不能去所以生氣了吧?
    重點完全偏了啊,楚瞻有些蒼白的唇微微抿起,掙開他手把行李箱收拾好的東西又都拿了出來。
    生啥氣都說出來,別憋著。溫以馳覺得自己對這個敏感別扭的悶葫蘆快用盡了自己的畢生的耐心,還說自己對他的態度和別人一樣,自己能對別人這麼耐心嗎,要是別人,他剛剛早拍拍屁股走人了,哪還解釋這麼多。
    楚瞻頓了頓,正要開口,但溫以馳盯著那個清瘦的背影忽然道︰其實你真的覺得和我談戀愛只是唱獨角戲,我和你在一起只是一時興起的話,那要不我們分手吧,你可以再找一個讓你滿意的對象。
    說完溫以馳就不做停留,直接走出房間往玄關走去。
    過了一會,溫以馳身後猛地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下一秒,就被人攔腰緊緊抱住了。
    對不起。楚瞻頭埋在他背後,聲音已經低啞。
    對不起什麼?溫以馳想把他的手掰開,轉個身,但手剛放上去還沒使上力氣,那雙手反而摟得更緊了。
    我沒有不滿意你,也不是想和你分手惶恐和恐懼讓楚瞻的聲線有些顫抖,說到一半突兀地沒了聲音。
    一片濕潤從背後的衣服透了過來。
    溫以馳有些心疼起來,他剛剛說分手也只是想詐一下楚瞻,本意當然是不想分手的,但對方好像當真了
    真是自找麻煩啊溫以馳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別哭了,我沒想和你分手。
    你先松手,我再和你說。溫以馳口干舌燥地勸了十分鐘,才把楚瞻說通了松開了手。
    溫以馳看著十分鐘前還哭得和脆弱小白兔的楚瞻逐漸變成現在抱著胳膊,面色冷峻儼然一副冷酷無情的模樣盯著自己,不由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
    只是逗逗你想讓你說話所以才說了分手,下次絕對不亂講了。
    還有下次?
    你只要別找我吵架就沒有下一次。
    楚瞻覺得自己差點要氣笑了,但看溫以馳臉色疲倦又打了個哈欠,想說點什麼又止住了,行了,明早你不是要早起麼,你先在這里睡一覺吧,明早我叫你起床,到時讓李叔先送你去你家拿行李接著直接去車站就好。
    好。鬧了這麼一通,溫以馳確實是困了,拉過楚瞻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了一個吻,道了一聲晚安就拖著沉重地步伐回到客房倒頭就睡了。
    只留下楚瞻臉色通紅呆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又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楚瞻送走溫以馳時表面上並沒有再表現出什麼不滿不舍的情緒,沉默地看著溫以馳和眾人一起坐上的那輛客車,直到客車開走徹底消失在他眼前,楚瞻才挪動著發麻的腿回了家。
    窩在家里沙發上等了一天,直到半夜一點溫以馳到達y市給他打了視頻電話報平安,楚瞻才放下心來沉沉睡去。
    楚瞻之前對時間沒什麼概念,總是覺得過得太快,一眨眼就過去了,而直到溫以馳離開自己身邊時,才發覺時間太漫長了。
    好像每一秒鐘都被拉長了一樣,除了他們保持著的每天晚上十點的準時視頻通話那段時間,那段時間又像被縮短了一般。
    很奇怪的是,明明之前也是過著這樣的生活,可現在卻覺得這般枯燥乏味。
    與楚錫出國要求的無聲抗爭最後不了了之,楚瞻是沒出國,而最近準備出國的則變成了秦牧雲。
    三月二十六號,秦牧雲在出國的前兩天還是拉了這幾個發小最後再聚一聚。
    因為上次在楚瞻家里鬧得那件事不太愉快,楚瞻雖然出于舊情過去了,但並不想久留。
    暗夜貓包廂里。
    李途喝了一口啤酒,遺憾道︰牧雲,為什麼最近要出國啊,唉,你這出了國要回來一趟就老麻煩了。
    沒辦法,在國內得不到我想要的東西,所以出國看看能不能學到點什麼。秦牧雲笑了笑。
    牧雲有什麼東西是你想要卻得不到的啊,真稀奇,我也是好奇了那是什麼東西。胡陽好奇問道。
    秦牧雲瞥了一眼在心不在焉看著手機的楚瞻,笑而不語。
    三人聊聊鬧鬧,話題忽然轉移到了楚瞻身上。
    話說小瞻你是不是處對象了,老看手機是等你對象消息?胡陽越看楚瞻那樣越是懷疑。
    李途︰小瞻處對象?怎麼感覺你把兩個毫不相關的詞拼在了一起。
    我情感大師的稱號可不是說說而已的啊,你看小瞻最近這滿面春光的樣子,一看就是愛情的潤澤嘛!胡陽摸了摸下巴,拍了下桌子︰楚瞻,快從實招來你到底有沒有背著我們脫單?!
    楚瞻抬起清冷的眸子看了他們一眼,很輕的嗯了一聲。
    我就說沒有李途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和胡陽的半張口的表情如出一轍,什麼!你說啥,小瞻你居然找到女朋友啦?!
    楚瞻听到女朋友這個字眼皺了下眉,糾正道︰男朋友。
    又是一記驚雷炸開,炸得在場的人是外焦里嫩,就連早有預想的秦牧雲也沒想到他會直接說出來。
    這這這李途結巴了老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搖了搖頭︰都說智者不入愛河,小瞻你這是比入了愛河還離譜啊。
    什麼智者不入愛河,我還鐵鍋只炖大鵝呢,胡陽滿不在乎道。
    李途︰入了愛河,只會讓人傷心又難過。
    胡陽︰吃了大鵝,只會讓人暖心又抗餓。
    李途無語了︰胡陽,你這真的是破壞氣氛。
    楚瞻也是覺得好笑地搖了搖頭。
    而胡陽只是嘻嘻一笑,相較于楚瞻的性取向問題,他顯然更在意到底是哪位神仙下凡能收了楚瞻,湊上楚瞻身邊追問道︰小瞻,所以你對象是誰啊,能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
    你們已經認識了。楚瞻只說了一句就不再多說。
    楚瞻的對象還是他們認識的人,三人腦中第一時間浮現的都是溫以馳的臉。
    胡陽看了看秦牧雲,又看了看楚瞻,該不會是溫
    哎呀,過兩天就是牧雲出國的日子,今晚大家都喝個盡興啊!李途及時打斷了胡陽的話語,舉起杯子大聲道。
    楚瞻抿了抿唇︰我不喝酒
    給你。秦牧雲在他說完就把一杯橘黃色的飲料遞給他,看他沉默著沒有動彈便笑著補充道︰無酒精的飲料。
    嗯,謝謝。楚瞻喝了一小口,確實沒有嘗出酒味,只嘗出橘子的清香,總之,味道還算可以。
    只是喝了小半杯,楚瞻卻忽地覺得腦袋開始沉重,視線模糊起來,啪的清脆一聲,重重摔在了桌上。
    咦?小瞻怎麼回事?胡陽李途連忙圍了過去。
    好像是醉了?不過他不是沒喝酒麼?
    嗯?秦牧雲從腳底拿起一個橘黃色的飲料瓶看了一眼,小瞻喝的好像是酒精果汁飲品,酒精含量很低,我沒仔細看就給他倒了一杯,他應該也沒喝出來。
    這樣啊,那小瞻都這樣了咋辦?胡陽問道。
    你們先玩著,之前狸姐不是說樓上有好幾間房間供客人睡覺的麼,我扶小瞻上去休息,一會再下來陪你們。秦牧雲提議道。
    其他兩人也沒有異議,由著秦牧雲攙扶著楚瞻出去了。
    晚上十點,手機微信視頻通話鈴聲沒有按時傳來,溫以馳放下手中的練習題,伸了個懶腰,只以為楚瞻是有什麼事耽擱了。
    溫以馳拿過放在桌子邊上的手機,解鎖屏幕,打開手機軟件,點開第一個聊天框,撥打了視頻電話過去。
    響了大概四十秒鐘,終于接通了,不過卻被對面改成了語音通話。
    溫以馳︰喂,楚瞻,是不是你和胡陽他們聚會還沒結束,怎麼剛剛打這麼久才接?
    手機另一端沒有聲音,溫以馳耐心地等了一會,電話那頭的人終于回話了,可傳來的卻不是楚瞻的聲音。
    秦牧雲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楚瞻,突然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楚瞻已經睡著了,你找他麼?
    作者有話要說︰  並不狗血
    第76章
    溫以馳愣了一下, 看了一眼手機備注確定了自己沒打錯號碼,你是秦牧雲?
    嗯,你找楚瞻有什麼事, 他現在睡著了, 等他醒來我幫你通知他。
    你在楚瞻家里?溫以馳皺了皺眉, 楚瞻潔癖重的要命, 大晚上的不可能自己躺床上呼呼大睡, 讓其他人隨意進出他房間拿他手機啊。
    除非楚瞻意識不清醒,有人帶著他去了哪里, 也有可能是他手機丟了落了, 被秦牧雲拿到了。
    但後一個的猜想可能性比較小, 楚瞻每天都十點打電話給他,按他性格, 要是他手機丟了那應該也會先用其他人手機給自己打電話通知一下。
    听到溫以馳的問題, 秦牧雲笑了一下︰不在他家, 在酒店。
    酒店?!大晚上的,酒店這個字眼此時由著听筒傳過來顯得異常曖昧, 就算溫以馳不是容易多想的人,此時腦中也不由得閃過幾個狗血的念頭。
    你們兩個在一個房間?你現在能叫醒楚瞻麼?我有話和他說。溫以馳一個頭兩個大, 心煩意亂地問道。
    秦牧雲那邊走了幾步,一陣衣物摩擦的聲音, 他好像坐在了床上, 接著安靜了下來,啊, 好像不行,小瞻今天喝多了,就讓他睡著吧, 如果你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明天再打電話過來和他說吧。
    話罷,沒等溫以馳回話秦牧雲便掛了電話,溫以馳壓著怒氣又回撥了幾個電話,但對方好像把手機靜音了,總之一個都沒接。
    真的是,在搞什麼飛機啊,溫以馳聯系不到他,自然沒了心思學習,他免不了擔心,內心又是生氣煩躁。
    楚瞻不是不能喝酒麼,怎麼會喝多了?而且還和別人在酒店里住一間房,雖然可能並不會發生什麼,但處于這個小說世界里,誰能知道會不會第二天就听到楚瞻和其他人酒後亂性的事,小說不就喜歡搞這種事麼?
    溫以馳越想越覺得不行,在網上訂了最近的凌晨十二點半的高鐵票,行李都沒提就直接從集訓的訓練營宿舍偷溜出去,打車去了車站。
    路上,溫以馳還是打了幾通電話過去還是沒有任何音訊,他沒有存胡陽他們幾個人的電話,也沒辦法向其他人去打听楚瞻的去向。
    而等溫以馳風塵僕僕趕回去時已經凌晨四點半了,正是一天最黑的時刻。
    這個點,路上已經沒有一個行人了,遠處的霓虹光好像都清清冷冷的,暗沉了下來。
    溫以馳不知道楚瞻所在的酒店在哪里,他現在只知道楚瞻之前說和胡陽他們聚會,當時自己沒仔細問,不過按照之前他們的習慣來看,聚會地點應該是在暗夜貓。
    所以溫以馳不多猶豫,直接打車去暗夜貓,只希望胡陽或者周狸還在那里,向他們問問楚瞻去處。
    車上,溫以馳半闔著眼楮,身體上很疲倦,但精神上卻還繃著一根弦,有些崩潰的情緒散出來。
    到了暗夜貓剛好凌晨五點鐘,這個點酒吧里的人大多也已經走了,清潔員已經在拖地了,只剩下零零散散幾個人坐在吧台前面喝酒。
    溫以馳數競集訓的日子過得很累,每天恨不得把時間劈成兩半過,下巴沒有來得及刮的胡子冒出了一點青色的茬,他熬了一個通宵過來,眼圈深黑,看上去十分憔悴。
    也就是年輕和顏值支撐著讓他看上去不像個流浪漢了。
    吧台的工作人員瞥了一眼溫以馳的樣子,正想說打烊了不接客了,但還沒說出口,就見溫以馳大步流星走過來,被他那凌厲的眼神和那仿佛要找人打架的步伐嚇得立馬把嘴里的話咽了下去,客客氣氣地招攬道︰你好,這位客人請問你需要點點什麼?
    溫以馳直截了當開口問道︰你認識胡陽李途麼?知道他們在哪里麼?或者你知道你們周狸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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