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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被世子盯上了 第8節

    往事歷歷在目,現在想來好似就是昨天發生的一樣,後來老槐樹在爺爺死的那個晚上隨著一場大火和齊家老宅一起被付之一炬。
    現在的齊家是後來爺爺被追封為靖文公後,朝廷派人重新修建的,雖在原址但卻不是舊屋了,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在同樣的地方竟然又重新長出一顆槐樹苗了。
    早膳過後,齊昭讓貫珠去請相士過來,一同去了齊家祖墳,待實地看過商議要準備的一切事物後,讓貫珠送走相士,自己獨自去了父母墳塋前祭拜。
    墓碑上兩個冰冷的名字相互依偎,齊懷瑾孟望舒,齊昭從記事起對雙親的所有記憶就只這兩個名字,父母在她周歲時去外祖家探親,因她年歲太小就沒帶著她去,誰知回家的途中發生意外,沉船雙雙遇難,爺爺聞訊趕去在奔騰廣闊的江河中命人連續打撈了七日都未曾帶會他們的遺骸,最後建了這座衣冠冢。
    從前爺爺每年都會帶著她來祭拜,後來爺爺也長眠在此了,來這兒的變成了徐世欽和她,如今就剩她一人了。
    茶白色的素衣裙擺被風帶動著搖晃起舞,墓碑前還未焚完褐色單薄的圓紙錢被吹得四散開來,明明來時有很多話想說,可此刻又願再打擾他們的清淨。
    太陽藏進了雲層里,暖意好似也瞬間消失了,齊昭覺得有些冷了,攏了攏生涼的手臂,轉身離開了墓園。
    幾日過後,是十五元宵節,江都每年這個時候都會舉行盛大的花燈會,早早齊昭就收到了知府夫人邀她去城門角樓賞燈的帖子,在回帖上謝過她的好意後,齊昭以身體不適為由拒了。
    接過夫人剛寫完的回帖,貫珠眉飛色舞的朝候在屋外的傳信門房看去,屋外十三四歲少年稚嫩的臉霎時耷拉了下來。
    齊昭抬頭正好看見了這一幕,心中失笑,這姑娘準是又欺負人小孩了,不由也想戲耍一下她,又朝她伸出手,“想了下,晚間索性也無事,去看看也無妨,帖子給我,我重新再寫一份你送去。”
    “啊。”未及掩飾的失望脫口而出,貫珠苦著一長小臉看向夫人,不舍的把回貼遞過去。
    齊昭倒是沒真又拿回來,只是向她示意屋外那個面向柱子此刻正垂頭喪氣,有一下沒一下踢著柱腳看起來可憐巴巴的少年。
    “說吧,你又怎麼欺負他了?”
    少年是宅子里管家的小孫子,憨厚老實,小時候因高熱後腦子比一般人都反應慢一些,自從前幾天偶然見到貫珠練功飛身上樹後,就經常眼巴巴的跟在她身後,像個尾巴一樣。
    貫珠見他好玩,就經常逗他,還時不時的捉弄他,有一次都給他嚇哭了,本以為他會害怕貫珠了,結果他抹干淚又跟了上去。
    見夫人問起,貫珠立刻擺擺手,趕緊否認道︰“這一次我真的沒有欺負他。”接著又小聲嘟囔︰“我只是和他打了賭而已。”
    抽回她手中的帖子,齊昭坐下重新拿起筆,見夫人好似真的要改變注意的模樣,貫珠迫不及待的解釋︰“真的,真的就打了個賭,我賭夫人肯定不會去花燈會,輸了我就教他一套拳法,贏了他給我三個月的月例銀子。”越說到後面越小聲。
    貫珠急的都想伸手去攔夫人要下筆的手了,救命啊,她可不想教冬令,冬令做事太一根筋了,沒天賦就算了還反應慢,要想教會他一套拳法,肯定得氣死一個老師傅才行。
    就是篤定夫人不會喜歡這種喧鬧的場合,貫珠才故意和他打的賭,畢竟在京中就從沒見過夫人去湊過這種熱鬧,連出府應酬都很少。
    放下手中的筆,齊昭抬眉看向她,“你就這麼確定我不會去?”
    貫珠瞄了眼夫人後,不確定般的開口︰“夫人,不是都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嗎?尤其還喜歡獨自一人發呆。”
    把帖子重新交給貫珠,齊昭伸出縴指懲罰似的輕輕戳了下她的額頭,失笑道︰“真是個傻姑娘,那里會有人喜歡孤獨的,下次可別再亂和別人瞎打賭了。”
    貫珠笑著接過帖子,還沒高興一會兒,只听夫人又說︰“不許拿冬令的月例銀子,還有•••”
    突然的停頓,讓貫珠心中不好預感涌了上來,她不安的看向夫人,只見那粉色動人的唇瓣輕啟然後用商量的語氣同她說道︰“你抽空就教教冬令個一招半式的吧,那孩子怪可憐的。”
    貫珠的心稍稍落下,一招半式總比教一整套拳法要來的簡單多,她欣然應下,朝著屋外那個還在面柱的少年走去。
    很快屋外一聲帶著驚喜的笑聲傳來,接著冬令用憨厚還帶著稚氣的聲音朝齊昭高聲道謝︰“謝謝夫人。”
    第11章 胳膊不想要,我不介意幫……
    二人腳步聲漸消,齊昭的目光落在那靜靜躺在書案上的燙金邀貼上,半響,眼眸低垂,隨後嘴角扯出一個嘲弄笑意來,不喜喧鬧嗎?好像曾經的自己並不是這樣的啊。
    窗外白雲悠悠,遠闊的空中雙燕低飛而來,落在屋檐下的梁木上並排相依。
    齊昭在江都待了近半月,待一切事宜處理妥帖,護衛的傷也好的差不多後,動身啟程回京。
    回去的路上,一路順利,在齊昭因路途疲乏而感染風寒後,她們終于到了城門口,只是在剛要入城時,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怎麼撞了人還想打人是嗎?還有沒有王法了啊!”
    青衫男子撒潑似躺在城門口的道上,一邊浮夸至極的哀嚎著,一邊朝顯然已經在竭力忍耐的貫珠挑釁著,臉上欠揍的表情仿佛直接寫著快來打我,十足的市井潑皮模樣。
    本就人滿為患的入城關卡,此刻已經圍了不少人了,不少不明真相的百姓已經開始對著馬車上始終不露面的主人開始指指點點了。
    “真是的,撞了人堵在這兒也不下來賠禮。”
    “別是見不得人吧。”
    就在約摸一炷香前,齊昭的她們馬車剛要過城門口時,那青衫男人卻突然沖出倒在她們的馬車前,緊接著就開始哀嚎了起來。
    車夫被突然的變故嚇到,忙慌拉住韁繩,險險停住馬車,再慢一步就那人就真的要被踩在馬蹄之下了。
    “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朝人馬車上撞。”車夫沒好氣的朝青衫男人斥道。
    誰知青衫男人倒地不起,開始了哀嚎,“沒天理了,你們撞了我,還黃口污蔑我啊。”
    眼見周圍通關的百姓聚了上來,他又立馬煽風點火道︰“大家快來給我評評理,這天子腳下,這家撞人了,一個車夫都敢這麼囂張,可見平時是有多麼橫行霸道啊。”
    百姓們霎時就議論紛紛,有催促他們別擋道的,也有好事的不明真相的就開始點評了。
    車夫被眾人一說,立即用尋求的目光看向剛才給自己放行的城門守衛,老實的聲音中帶著委屈,“官差老爺,您剛才是看見的啊,我才剛起步怎麼可能撞到他了?”
    “真的是他自己撞上來的啊。”車夫再三解釋。
    可方才明明就目睹了一切的守衛,不僅推脫還故意混淆大家,“剛剛這麼多人,我又不是只顧你一人,,我只看到他差點被你們的馬車踩死了。”
    守衛說完,地上的男人嚎的更起勁兒了。
    車夫急的大冷天的額頭上都冒出了汗,正欲轉身向車廂夫人告罪求助時,貫珠掀開一側的幕簾出了馬車,安撫的朝車夫看了一眼點頭後,直接朝地上躺著的男人丟了一貫錢前下去,嘲諷道︰“諾,這是給你的,看你演的這麼費力的樣子。”
    出來時夫人交代讓她好生把錢交到人手里,不要多生事端,她們在里面听的分明,這人顯然就是那種專門訛錢的潑皮。
    城門口通行本就人多緩慢,那時他們的馬車停下來過了檢查,剛走不過兩步能有多快,還撞倒人?怎麼想都不可能。
    但貫珠出來後,在見到那人無賴哀嚎的惡心樣子和快被逼哭的車夫後,氣的不顧夫人的交代,直接把銀錢朝那青衫男人砸去。
    砸完又向剛才那個守衛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沆瀣一氣,即便他沒看到事情的經過,可有人這般明晃晃的鬧事堵在關卡,他竟也不管,若不是被買通了誰信。
    誰知那群守衛,見同伴被一女子怒視,竟還無恥的嬉笑了起來,貫珠嫌惡的皺眉,雙手緊握成拳,若不是怕給夫人惹事,她定要揍的這群豬頭春光燦爛。
    “唉喲!”
    這時地上的青衫男人又開始叫嚎叫了起來,“青天大老爺喲,撞了不賠禮道歉,還拿銅板砸我,我又不是要飯的。”
    “有沒有天理了,我要告官。”說著那潑皮還緊攥著那貫銅錢在地上拍的啪啪作響。
    行人堵的越來越多,貫珠氣憤的跳下馬車,走至那人身邊一把拽回那貫銅錢,氣勢洶洶地說道︰“好啊,既然你不肯要銀錢,那咱們就去見官,我還怕了你不成。”說完朝身後車夫交代;“老張頭,你先送夫人回府,我同這無賴去見官。”
    那青衫男人被貫珠強硬的從地上拽起拖著他就要靠邊上去,好讓出路來讓馬車過去。
    潑皮骨頭被捏的生疼,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掙脫不開這女子的手時,更加不要命的開始耍無賴了,這會他是真的被疼的嚎叫不止了,“撞了人還要打人啊,救命啊。”
    “什麼人啊,這麼橫行霸道。”提著菜籃子的大嬸罵著。
    “快點的吧,我還趕著回家呢。”堵在後面的大爺不耐說道。
    眼看周圍人群都開始躁動了,在車廂內被吵的頭更疼的齊昭扶著車架慢慢下了馬車,不顧眾人眼光,拖著步子走到了那人面前,嗓音中略帶沙啞地緩緩開口︰“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這人這般胡攪蠻纏,顯然的另有所圖。
    潑皮在見到齊昭的時候,下意識的吞咽了下口水,還未來得及開口,手像是快要被捏斷了一眼劇烈的痛了起來,他哭嚎著說不出話來,眼淚都掉了下來。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貫珠惡狠狠的看著他。
    “公•••公•••子公子快來救命啊!!!”潑皮痛的向人群中的望去磕磕巴巴的喊著。
    只見他看著的方向,一位身著錦袍眼眸狹長,皮膚白淨到帶些陰柔束起發的成年男人走出,那潑皮和他對了一個眼神後,立即又叫喚了起來,“公子您可來了,你要為小的做主啊,這位夫人撞了我,還讓人打了小的。”
    眼見那潑皮口中的公子朝夫人走去,貫珠松開了潑皮,擋在他前面,沒好氣的問道︰“你想干嗎?”
    “姑娘別緊張,我只是想同你家夫人說說話,下人犯了錯,她這個做主子的不得和我賠禮致歉,那也說不過去是吧。”
    柳天寶淺笑吟吟地看向貫珠身後雖蒼白著臉色,但卻添了一絲弱柳姿態容貌更盛的齊昭,心還真開始癢癢了起了,本只是為姐姐出氣討好之舉,沒想到自己還能享受享受艷福,這買賣不虧。
    “你也配!”貫珠嫌惡的呸了一聲,看著那明明還算清秀的臉上,此刻露出的那猥瑣到讓人想反胃的表情時,她真的快要忍不住想要揍人的沖動了。
    恰巧此時那潑皮像是站不穩似的朝她倒來,貫珠借機使了十足的勁狠狠朝他踢去,可不防那柳天寶竟伸手想去拉夫人的袖子,還好夫人側身躲開了。
    看著那還揚在半空中的咸豬手,貫珠正要動手去掰斷時,有一個人卻比她下手更快,眼前驟然一黑,一個玄色背影擋在夫人面前,只見那個猥瑣男剛剛伸過來的胳膊,此刻已經完全反了過去,姿勢變扭的垂下去了。
    “啊!!!!”刺耳的叫聲一下響徹周圍,柳天寶劇痛著倒了下去,蜷縮在地上,嘴唇瞬間疼的蒼白沒有一絲血色,本就假白的臉上此刻看著格外的嚇人。
    “胳膊既然不想要,我不介意幫你廢了。”趙觀南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猶如死豬一般的柳天寶,目光陰沉的想要殺人。
    柳天寶本就痛的渾身發冷的身體,在對上那雙的陰沉沉的眼後,牙齒都開始打顫顫了,這個男人真的會殺了他,這個想法在心底冒出後,疼痛加驚嚇之下,他驟然昏厥了過去。
    那潑皮在見形式不對勁時,悄悄向城門守衛使眼色,他們可都是收了公子錢的,這會有人當街行凶他們得管啊。
    眼見那些人一個個低下頭後,潑皮不管不顧的喊著︰“快來人啊,有人當街殺人了。”
    早就忍了他許久的貫珠,單手朝他後頸處一劈,“吵死了。”話音剛落人就倒了下去。
    贊賞的看了一眼貫珠後,趙觀南轉頭朝長青吩咐︰“把這倆人綁了送到刑部大牢去,罪名,惡意生事•••”說著目光向那群這會一個個都跟鵪鶉一樣的城門守衛掃去,而後毫不留情的繼續︰“勾結官兵霍亂城門秩序,讓劉大人好好招待招待他們。”
    輕飄飄的幾個字把那些個城門守衛的罪一同定了。
    此時那幾個收了銀錢的守衛都悔恨不已,當初收那柳天寶銀子時就是看在他姐姐即將進徐侍郎的府中,柳天寶有後台,也不用擔心他得罪人連累到自己身上來,而且他說到時也不用他們做什麼,只需袖手旁觀即可,這般不得罪人又有銀子拿的好事,他們自是不會拒絕,誰知道他這個蠢貨竟好死不死的去觸了穆北侯府世子的眉頭,連累他們惹禍上身。
    長青帶人押著柳天寶主僕二人走了,堵了許久的城門口又重新恢復了通行,人群散去。
    齊昭本想像向他道謝,但趙觀南交代長青後,就去見了聞詢趕來的兵馬司指揮使,齊昭在馬車旁邊等了一會兒本想等他忙完,可趙觀南與那人說著說著就一同走了,連個眼神都沒看向她,就如一個與她陌不相識打抱不平的路人。
    第12章 他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
    “夫人,這侯府世子還真是個熱心俠義之人。
    貫珠扶著夫人上馬車,上次仗義相助,今日又果斷出手,這般嫉惡如仇的少年將軍,不愧是她們大鄴戰神的兒子。
    他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永遠的鮮衣怒馬意氣風發,只要路遇不平就會出手相助,若非如此當年他們也就不會相識了。
    齊昭依稀記得,那應該是八年前了,那時她和徐世欽剛到京城成婚後不久。
    京中物寶天華,瓊樓林立,只是繁華的背後,她們的日常開銷一下大了起來。
    京中光是稻米都比之江都貴上三成,其他就更不用說了。
    衣食住行樣樣超支,即便她跟著林家嬸子洗衣做工貼補,日子還是經常過的捉襟見肘。
    那時徐世欽得同窗介紹,去了一家書肆投文寫稿,當初那同窗向他言每月只需撰寫兩篇文章,即可得五兩銀子,多勞多得。
    只是書肆掌櫃為保文章的優善,需得先收十兩銀子作為質押,否則便不會接受投稿。
    那時齊昭跟著林嬸子做各種雜工,便是再努力一月也不過二兩銀子的進項。
    他們的積蓄也所剩無幾,為了不讓妻子那麼辛苦,徐世欽拿了家中僅余的積蓄去了書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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